359、贤者時間的升华 作者:未知 去机场的路,白浩南都不知道为什么陈素芬会突然跟阿依熟络起来,說是要跟她讨教佛法,俩人打车跟在后面,让孩子和当爹的陪外国教练。 也好,白浩南在车见识了两位青少年足球教练对孩子的耐心,昨天晚狂欢的时候是狂欢,履历表已经拥有超過十年欧亚地区青少年足球教练讲师资格的布兰克光凭一手指尖糖果魔术,让孩子对他顶礼膜拜。 杜尔斯则主要擅长评估和甄选:“一般来說,巴西最低级别的俱乐部也是从七八岁才开始评估孩子,但显然更低年龄的孩子這個课题在世界各地都有出现,我們并不建议這么做,十二岁以前的孩子训练都应该是发掘天性和游戏为主,太小是摧残。” 白浩南当然不提自己是想把儿子顺便给练了隐藏其,這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前几年学了英语是個多么明智的结果,不過当初提出這個建议的伙伴,却已经长眠在那裡了,白浩南用快速的英语对话来摁下心裡這点念头。 宋娜也沒說错,這外语是得多說,等把陈素芬几人送前往蓉都的航班以后,白浩南几乎都是在跟這两位教练聊,也顺便把自己的思路剖析了下,說来好笑,這两位都有過多次前往日本带青训经历的巴西人对白浩南的日式英语很习惯,而且对他熟悉其那么多足球专业术语也感到吃惊。 所以坐在机舱裡面聊得挺投机的三人频频得到旁人注目,声音已经尽量压低了,但国内对公开场合這么溜英语的同胞還是有点羡慕。 抵达是阿威开着悍马来接了,热情的邀請先到急雨堂接风洗尘,但布兰克和杜尔斯都要求先到工作区域去参观下。 白浩南对足球公园還是有点自信的,特别是阿威把场地重新修缮装饰了以后,在整個江州市的业余足球场地裡也是拿得出手的,当然站在培训营招牌边的李琳和宋娜更拿得出手,笑迎之余偷偷看白浩南身后,都对他只身回来较意外。 结果布兰克跟美女热情握手之后,对场地几乎是从头到尾的摇头,白浩南心惊肉跳的看见他拿個小本面飞快的书写了一页又一页的整改项目,算是新到一地故意来下马威,這也太過了点吧。 杜尔斯则在观看之前的训练和赛录像的时候,也是大摇其头,指出了一大堆問題。 可以說白浩南他们整個這帮人,思路是对的,但在执行层面犯了很多错误,细节几乎需要全部推翻重新来過,譬如說学龄前儿童的赛场地過大這個小细节,這种孩子這個阶段最好只能打三人制赛,而且赛時間也应该是分成四节,每节八分钟,這才能有效保证孩子的身体机能发育,這在国际青训届已经是获得了共识的长久经验结果,杜尔斯還吃惊白浩南他们這好几個拿了证的教练怎么這点基础都不知道? 白浩南和赶来的牵牛、卡拉面面相觑,非洲考证不知道怎么样,反正白浩南和牵牛的确是无意识的跳過了最低最低的d级教练资格考试,那是专门针对青少儿训练的,他俩考的时候也沒想過搞儿童训练,而且他们小时候在少体校哪有這么规范的事情。 所以先一叠声的应承下来改正吧,杜尔斯他们也是带了全套的训练计划的,白浩南觉得凭這些,已经值回票价,一個完整的青训模板被引进了,這跟**队买了什么先进武器回来再仿制一样,先把别人的东西搞懂弄精,慢慢再探索自己的特色吧。 主要的問題在于布兰克最后的结论是最好重新修几片球场! 因为在他看来,四块场地远远不够规模,其次是翻修這些场地产生的费用,還不如重新建造。 房地产如此昂贵的今天,占地动不动等于一栋楼的地皮到哪裡去找? 可布兰克对场地平整度、安全系数、特别是缺乏天然草皮感到无法接受,哪怕只拥有一块真草皮的小场地,也能让孩子们随时有体验,這跟人工草皮有天壤之别,而且其一块场地還最好有点看台,這样能让還在围观和鼓励赛,都是很有意义的。 白浩南在溙国见识過那种热带地区随处都能长出一块天然草皮球场的奢侈,国大部分地区,特别是在山地为主阴冷潮湿的江州,這真草皮的维护费用不是小数目。 只能先答应着,任何事情总不能是說变变出来的对不对? 看看,看看,休息下再到急雨堂感受下国风景吃晚饭,不用着急,白浩南都差点也說哉恹恹了。 宋娜和小婉带着各自的几名员工,還有健身心的团队都来跟巴西教练见面了,除了白华胖得不像個运动机构员工,整体风貌還是让巴西人觉得很不错,甚至觉得有点像他们在日本感受到的那种认真氛围,一直站在外围听阿威给小声翻译的白连军有点撇嘴,什么时候還要拿小鬼子来较了。 殊不知這已经是很高的评价。 老白在意的是孙子,好不容易得空抓着儿子查问怎么一個都沒回来,白浩南解释:“你得换位想想,当妈的想看到孩子,孩子也不能只跟着当爹的生活,過几天這边工作展开了,我再去接回来,另外把阿依那個一天神叨叨的送蓉都的女生宿舍感受下,免得成天书不念走火入魔!” 宋娜才是正常的关心状况,对這种场地建设要求大幅调整感到吃惊,询问要不要跟于小姐商量下,這显然是個得又要调拨大量资金的問題,白浩南自己的钱都花得差不多了,哪怕从健身心那边几百万的资金调动還是沒問題,但超過這個数目得问问小富婆的意见了,感觉一年的包养费都不够了。 白浩南也沒觉得丢脸:“不着急,一步步来,不能完全把巴西那套照搬過来嘛,我在粤州也考察了同类型的青少儿培训,重点還是人,他们巴西那么多球星還不是在街头足球裡面培养出来的。” 宋娜舒心欢颜不少,看来她在研究佛法的悟性還真不如阿依。 因为公关教育系统不怎么顺畅,急雨堂除了李老板在邀约一些工程单位来高额消费,成了阿威跟白浩南他们的私家食堂了,反正于嘉理說她陆续能拉些嘉正集团在江州的公关生意過来,所以威少爷也不着急,跟白浩南這样轻松自在的啸傲山林够了,今天更是把训练营的团队成员都带来算是接风聚餐,不過对于阿哩、阿瑟還有李东他们来說根本欣赏不来急雨堂這种低调的奢华,感觉是個农家乐,所以白浩南還是珍惜阿威那些十几万溙铢的红酒,别拿出来糟蹋了,给自己喝都浪费! 李海峰对于会所首次接待這么多外国人有点兴奋,连卡拉一家几個黑人都拉着要合影,巴西教练更是要热情的叨几句,特别是這俩還喜歡抽雪茄,终于第一次听见有人评价他的雪茄不错,李海峰眼泪都要出来了,一直坐在桌边撑着膝盖找阿威打听這俩老外說什么。 其实布兰克他俩也沒多能欣赏這种亚洲风的禅意审美,除了评价跟他们在日本体会的差不多,還是主要聊足球训练,借着天色還沒黑,白浩南也指着远方繁华的大都市解释下:“国的地块非常紧俏,我們人多啊,所以不太可能随便批到土地来兴建足球场,但我們会争取,一步步来……” 按照跟罗马裡奥的私人协议,這两位打前站的起码得签一年,然后看发展情况再陆续输入外籍教练,人家這也是正儿八经有证的。 這边观景厅裡能摆两桌,坐在這儿的都是各部门的头头,卡拉和宋娜负责给大家翻译,牵牛還是争取帮兄弟捧场:“我們来看见那边有片厂房仓库,很大的那种,以前我們有去過在這种大平房楼顶修建的足球场啊,這种屋顶天台应该成本较低吧?” 小婉更严谨:“成本是低,但這种是改变了建筑用途,我有看见被查封的案例。” 牵牛连忙一脸的当我沒說過。 白浩南鼓励這种大家群策群力的氛围,還给老外翻译,顺便喝点啤酒,阿威和李海峰都有心提高档次,急雨堂连啤酒都是德国进口货,布兰克的筷子還用得很熟,两人很专心的倾听。 连开個房地产公司這种办法都想出来了,李海峰忽然在边试着开口:“我……說個建议,你们看有沒有参考价值。” 一直游走在這個团体边缘的李老板其实平日沒多少存在感,他也是個典型的假球迷,到足球公园看過两回都实在是不知道這市场和卖点在哪裡,但居然又听說過小罗的名声,提到罗马裡奥還能红個眼圈缅怀岁月,所以其他大多数人跟他都不熟,除了知道他跟阿威合伙搞溙国菜餐厅之外,最多记得他是因为被误认为泡人妻暴打得现在额头還有伤痕留下,所以都有点新的看他。 李海峰可能才是在座最典型的江州本地商人,很会钻营但又沒到于嘉理那個层面的阶层大多数,他先解释了下急雨堂的地块:“土地都是国家的,但可以找村委会之类的租用啊,现在有政策鼓励类似的农商项目,也是农家乐之类,所以租二十年,一年十来万,每年递增点,這么简单,我想顺着這個思路,是不是可以也找村委会租用地块来修足球场……光我們這急雨堂占用的面积能修好几個小足球场了。” 小婉還是充当挑刺的那個:“据我所知,足球场可不是农商项目,随时可能会被收回。” 李海峰的表情才是充满最狡黠的那种油滑:“我們可以搞個足球农家乐啊,主题嘛,甚至我們還可以用這個来组织赛,又或者跟村委会合作,這裡是江州较有名的柑橘基地,但是自从外地优良品种,特别是东南亚品种過来以后,被搞得有点滞销了,我們组织足球赛,冠军除了奖金送一千斤柑橘怎么样?现在早立秋了,到了秋冬季他们又要进入收了柑橘发愁的阶段,每天都给我打电话问能不能给老板们多推薦消化点,怎么样?這個点子……我們干脆连场地租金都不给了,我們掏钱建场地帮他们带动柑橘销售啊,還有那些過来打赛的私家车、家属吃饭和消费,拉动经济啊!” 一屋子搞体育的只能默默无声的看着這個正牌商人脑子转得谁都快,于嘉理也会赚钱,但可能這种小生意已经不会驱动她這么兴奋了,白浩南带头鼓掌:“老李這個思路我觉得可以,小婉回头跟老李去落实下,如果能行我們真的在柑橘成熟以前搞好了来两次赛,成年人和少儿组别的,宋娜负责做這個赛本身的方案,谁来负责球场建设工程?布兰克肯定要质量监督把关的。” 李海峰忙不迭的举手:“我来我来,建设這种事情我也不用多說了,我能拿到這块地,也是认识了那些搞建筑工程的老板,他们也是打着幌子把工程设备器材堆放在山随便申請的一個农家乐裡面,在城裡租用仓库便宜多了,這种事情請他们顺手搞了,我问问,好像他们也有喜歡踢球的,沒准儿還能组個队呢。” 结果只是一個电话,本来正在另一间竹庐還是草庐請某些职能部门领导吃饭的建筑工程老板過来了,一提白浩南是跟罗马裡奥合作在搞项目,在座還有两位罗马裡奥刚派過来的巴西教练,那胸口拍得叫一個热烈,接二连三的叫人送好酒過来共饮! 巴西教练终于见识到跟日本人不太一样的地方,特别是喝得酩酊大醉以后建筑工程老板再邀請一起去夜总会! 国的夜生活原来也会如此丰富啊,巴西人民表示太喜歡了。 白浩南又一次坐在夜总会现场有点色即是空的茫然感,我特么是谁,来這裡干什么? 下回還是自带美女算了,现在他在夜场真是看见什么姑娘都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