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黑甲沉沉如疯魔、长街血战、动我无 作者:未知 “稳住了!” 這個时候,就见古慕龙咬着牙說道:“這可是最关键的时刻,拿那些死人脸吓死他们!” …… 就在這时,当细母嵬名猛然间发现情况有异。陡然间,就见他把目光转向了长街的两头! 這时他這才发现,两道黑幽幽的滚滚铁流,正从长街的两面,不断的向着這边猛冲過来。 刚才這一刻,由于他们的目光被篝火边的无脸人所吸引,所以并沒有注意到身旁的动静。 可是,就在這不知不觉之间,那些黑色的人影就突兀的出现,并且已经无声无息的接近到了他们的20丈开外! 细母嵬名随即一惊,他凝神向着黑暗的长街上,那些黑甲士兵仔细的看去。 只见他们手中,全都端着一种奇怪的长枪。数百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即便是在急速冲锋中,排列出的队列也是丝毫不乱。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们的整個队伍居然是无声无息的冲了過来。他们既沒有发出冲锋时的怒吼,也沒有军官呼喝发令的声音。 他们就這样,像一群黑色的魔鬼一样,无声无息的向着這边掩杀了過来! “冲!” 只见细母嵬名一抖马缰,战马立刻就向前冲了過去! 他手下的那些重甲骑兵,如果要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迎战,那就可真是蠢死了。在骑兵的战斗中,越是快速的冲刺,他们這支铁鹞子的战斗力越是能发挥到极致! 可是在他的命令才刚刚下达之后,還沒等這百余名铁鹞子催动战马跑起来,空气中突然就传来了一阵箭雨飞過的呼啸声! 在细母嵬名的身前身后,霎時間传来了铁鹞子身上的铁甲被羽箭射中的时候,发出的一片叮铛声! 他的西夏铁骑,对于羽箭的防护能力是极为强悍的。所以细母嵬名听到了箭雨袭来的声音,他也沒有丝毫的慌乱,而是依然气定神闲。 他已经料定,這一阵箭雨即便是全都命中,最多也不過只有几個兄弟受伤而已。 可是沒想到,這一阵箭雨過后,前排的十几名骑兵却立刻木桩子一样,直挺挺的朝着马下栽了下去! 当下,成群的战马立刻希律律的嘶叫了起来! “這是什么箭?怎么這么厉害?” 霎時間,细母嵬名顿时就是一阵惊怒! 他又那裡知道,這是钢臂滑轮弩拉动钢丝弦,射出铸钢箭头的弩箭造成的效果!在這一瞬间,他立刻就被敌军弓箭這股惊人的力量,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一瞬间,扑倒的骑兵和死亡的战马堵住了后面骑军的冲锋路线。就這么一個阻挡的時間裡。就见对面的那些黑甲步兵,又向前欺进了十来丈! “准备迎敌!” 只见细母嵬名一声大吼,奋力抄起了挂在马鞍上的长斧! …… “为什么对方不用弓箭反击?” 這时候,在祠堂的房顶上,就见师宝瑛在一边向着正在观战的沈墨问道。 “我刚才看见那几把西夏弓了。”這时候,就见沈墨头也不回的看着战场,口中向着师宝瑛說道。 “西夏人的骑兵弓,弓背用牦牛角制作,可谓是非常精良。但他们的弓弦,却是用皮條制作的……” “皮條?” 只见师宝瑛闻言立刻愣了一下,随后就见他恍然大悟的說道:“原来如此!” “昨日這裡才下了一场暴雨,今天早上才停。”只见师宝瑛惊喜的說道: “所以這些西夏军的皮條弓弦,才刚刚被水打湿发软,现在還沒能恢复到干燥强韧的状态!” “我已经注意到了,”這個时候,就见沈墨接着說道: “当那個西夏人,向着古慕龙射出第一箭的时候,我就听出他们弓弦发出的声音有些发闷。” “所以他们现在射速最快的骑弓,根本就发不出力量来,对上咱们墨字营的钢甲根本不可能破防。” “那神臂弓呢?”這时候,师宝瑛又接着问道。 “那神臂弓的弓弦,是用马尾、丝线和麻线做成的,对气候和湿度的适应性倒是好的多。” 只见沈墨接着說道:“但是神臂弓上弦太慢,另外他射出的剪枝上面安的是锻铁箭头,也是一样攻不破咱们的合金甲。 “所以,现在咱们有意的不用步枪远程射击,而他们的远程武器也是一样无法使用。這回就看双方肉搏了是不是?”师宝瑛一边說着,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下面的战场。 “沒错,這样一来,等咱们的部队遇上铁鹞子大规模冲锋的时候,墨字营就会知道,即使咱们一路射击,直到他们冲到了眼前,墨字营還是一样可以端起刺刀和对方厮杀!” 只见沈墨淡淡的說道:“這样以来,他们射击的时候就会更有信心,枪法也会更准确。并且,他们永远也不会溃散在西夏铁鹞子的冲击之下!” “听你這心思动的,我听着头皮都发麻!”這时候,就见师宝瑛不由得咋舌道:“我要是追姑娘的时候有你這种心机,估计现在孩子都能叫爹了!” 正在他们說到這裡的时候,只见下面的墨字营战阵,已经飞快的赶到了铁鹞子的面前! 如今這些西夏铁鹞子,他们前后两條出路都已经被自己人马的尸体堵住。 所以他们只好站在原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向着冲過来的這些诡异的黑甲军,发起了第一波攻击! …… 一位西夏铁鹞子军的战士,见到這些黑甲人挺着闪亮的短枪冲了上来。他立刻就从马上向前一探身,手中长长的骨朵带起一片恶风,狠狠的向着面前這個人的头上砸去! “铛!”的一声巨响! 就见对面這個穿着黑甲的士兵,灵活的向旁边一偏头,闪开了头部和半個身子。 沉重的骨朵敲打在他的肩甲上,随即就从钢甲的边缘滑了下去。 這個西夏铁骑一愣,他居然沒听见自己的骨朵打碎对方肩骨的时候,发出熟悉的骨折声! 就在這個时候,只见面前的這個黑甲士兵身子借势向前一矮,又再向前抢上了一步,他手中闪亮的枪刺快得有如灵蛇扑击,闪电般刺进了自己的胸腹之中! “杀!” 一声震耳的暴喝声,霎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