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還会河南话?
李来福决定给他长长记性,照他屁股就一脚骂道:“滚!面向墙壁站着我不叫你动,你敢动一下的,我今天扒你皮,”孩子就這样,给他吃,给他喝但是不能惯他的臭毛病。
李小龙连個屁也不敢放,赶紧去面向墙壁站好。
后世那些妈妈带着孩子,在商场裡看着孩子撒泼打滚,一脸愁容?那是沒有遇到东北的娘,大腿裡子给你掐却青,疼不死你,還敢跟她撒泼打滚,回家再来一顿笤帚疙瘩炖肉,保准让孩子记忆犹新,下次见到商场都躲着走。
把碗递给李小虎說道:“带着你侄子吃鸡肉吧。”
“谢谢大哥,谢谢大大叔,”两個小破孩虽然叫着他,但是眼睛却看着鸡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李来福站起来对李小虎說道:“鸡肉只能你们俩吃,不准给他吃,他动了你就告诉我。”
李小虎连犹豫都沒犹豫,嘴裡吃着鸡肉拼命点头:“嗯嗯嗯。”
李来福朝着爷爷奶奶家走去,李老头美滋滋的喝着酒,老太太喝着麦乳精吃着鸡肉,“大孙子,快過来,”老太太赶紧给李来福拿了一块鸡胸肉。
這爷爷奶奶吃完饭,李来福才說出今天来的任务。
李来福還能還以为老两口会骂一顿李崇文,谁知道两人根本沒把他当回事,而是笑着问李来福:“大孙子,你今天不走了?”
李来福点了点头,老太太笑着說道:“我大孙子在就行,我管他来不来,我都快忘了他长的啥熊样。”
李老头也很认同老伴的說法,点了点头。
李来福只能在心裡为他爹默哀,這李崇文明显就是個工具,是個给老两口生孙子的工具。
吃完饭李来福又去了一趟山裡,把六個陷阱又重新挖了一遍,又放上诱饵南瓜皮和玉米棒子。
沒有再去打猎,毕竟他空间裡猎物還有了,這次回去就得卖钱了,空间裡的钱不多了,都在老驴头那买古董。
又在空间裡移栽了几株菇茑果,這东西后世在超市裡卖的還挺贵的,估计都是种植的,跟這时候纯天然的沒法比,回去给妹妹当水果吃,又摘了点山裡红這是给别人吃的。
利用空间催熟了一株菇茑果,赶着走赶着吃。
回到村裡看了一眼二叔家门口,李小龙還在站着,李小虎狐假虎威的拿個草棍指着靠墙的哥哥也不知道叭叭什么呢?
李来福走近听见。
“哥,你可不能动啊,你要动我就告诉大哥打你了。”
李来福板着脸走過去,“過来吧,”对着李小龙說道。
“知道错了嗎?”
李小龙规规矩矩的回答道:“大哥,我知道错了。”
李来福指着他脑门說道:“下次让我知道你這個当哥哥的不带好头,你看我削不削你?带着他俩去玩,晚上来奶奶家吃饭。”
這要是江涛,他早就噼裡啪啦一顿揍了,小龙毕竟還小。
又拿起地上刚才装鸡肉的小碗,抓了一把姑娘果放裡。
李小虎刚一伸手,李小龙一把抢過去說道:“你以为還是刚才啊?”
兄弟俩打架,李来福就不管了,李小虎刚才装大了,這时候被欺负也活该。
李来福還以为李小虎会哭呢?哪知道這货笑嘻嘻的說道:“哥,我现在跟你可好了。”
边上的小屁孩也赶紧表态,“大叔,我刚才可沒說你啊?”
李小龙拿着碗在前面走說道:“你是沒說我?可是你吃鸡肉的时候?特意到我面前啃骨头馋我,我還记得呢?”
李小龙說這些话眼睛還偷偷瞄着大哥,他怕再說错话了,挨揍!
李来福问道:“光知道你尿尿黄,還不知道你叫啥名呢?”
“大大叔我叫小石头。”
赶紧又回答了一句:“大大叔,我现在尿尿不黄了,”說完又把眼睛看向小龙,小虎很怕他们又不跟他玩了。
作孽呀!
李来福感叹了一句,拿出几個菇茑果给他放在手裡,可怜的孩子。
回到奶奶家,老爷子躺在躺椅上老太太却在院裡扫着地忙裡忙外,李老头都沒动嘴裡喊道:“孙子回来了。”
坐在李老头身边又给他抓了把菇茑果,“爷爷,這是我在山上摘的,可甜了。”
李老头摇着头說道:“爷爷不吃這玩意,在把我嘴裡的酒味吃沒了,那我中午不是白喝酒了?”
闭着眼睛轻轻敲着躺椅扶手,這老头就差一個收音机了。
“大孙子,你自己吃,别给他,”老太太扫着地眼睛也沒离开他孙子。
李老头就這么潇洒的活着,虽然经常挨老太太骂,但是人家也不回嘴,沒洗過一件衣服,沒做過一顿饭,家裡油瓶子倒了,他也不给你扶,典型的活明白了。
给了奶奶几個菇茑果,你不给她喂嘴裡這老太太都不会吃了。
沒事做当然是找点事了,李来福說道:“爷爷,咱们俩去下面村子裡转转吧,我刚进村的时候又被那老头熊了,”告状,必须告状,报仇,必须得去报仇,那死老头太嚣张了。
李老头一拍躺椅把手說道:“走,爷爷带你报仇去,這老孙子,我骂不死他。”
老太太在院裡看着两個人背影,摇头苦笑一对好显摆的爷孙。
走到门口李来福喊道:“奶奶,你别做饭啊,等我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知道了,大孙子。”
爷孙俩气势汹汹下山朝着滚刀肉老头家走去。
一到他家门口爷孙俩都愣住了,三個年轻妇女一個抱着孩子,還有一個老太太坐在门口。
“老太爷,你怎么来了?”老太太赶忙跑過来說道。
三個妇女抱着孩子也纷纷起来叫人,李来福小声问道:“爷爷,怎么办?”
老头无奈的說道:“還能怎么办回去吧,咱爷俩也不能把這些女人推开往屋裡冲,這個龟孙肯定知道咱们要来。”
祖孙俩個气势汹汹的来,灰溜溜的走,李来福仇沒报成闲聊着问道:“爷爷,你還会說河南话?”
李老头停下问道:“什么河南话?”
“龟孙?這不就是河南话嗎?”
李老头摇着头說道:“我哪知道這是河南话,只不過那老小子像個缩头乌龟,他又是我从孙子,所以我才骂他龟孙。”
李来福点了点头,果然刚才他听着就别扭,這老头說话不正宗。
龟孙?离开“打死你個”這四個字,就沒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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