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众矢之的(求涉)
三位大爷坐在前头,众人三三两两站在后面。
中间贾家和徐家分列两边。
何雨柱這会才晃晃悠悠的回来,见到這种情况顿时乐了,道:“哟,我這是错過什么精彩热闹,早知道路上不耽搁……。”
“柱子闭嘴,到一边站好听着。”易中海沉声道。
“得,您是一大爷。”何雨柱嘴碎的道,却是站在前头,咧嘴看着徐得庸有点幸灾乐祸。
易中海目光扫過众人道:“行了,人都差不多到齐了,你们說說吧。”
刘海中板着脸道:“要把事情說清楚,不准有隐瞒编造。”
阎埠贵道:“言明具体,实事求是。”
刘海中瞥了阎埠贵一眼,莫名不爽,老子怎么沒想到這词!
贾张氏立即道:“徐南氏差点害了我們家棒梗的性命……。”
“放你的狗屁。”徐南氏道:“我怎么害的?明明是你们死皮赖脸,我看孩子哭的可怜,给了一颗糖,结果你们沒注意才造成這种事!”
贾张氏道:“要不是你吃糖,就不会出這档子事。”
“我吃糖碍着你们什么事?你们管的可真够宽,怎么不上天!”徐南氏丝毫不让道。
……
“够了!”易中海一拍桌子道:“秦淮茹,你来說具体怎么回事?”
徐得庸這会沒开口,冷眼旁观。
贾东旭也道:“淮茹你說怎么回事?是不是那老……,想害我們家棒梗!”
贾东旭心悸的瞥了眼徐得庸,骂人的话最终沒敢骂出口,只能寄希望他们占理,让三位大爷整治他。
秦淮茹沉默片刻道:“三位大爷,這事就算我們不对,要不就這样算了吧!”
贾东旭一听心中一凉,自家不占理?
徐得庸這时开口道:“這话我怎么听着這么别扭!”
“什么叫就算?”
“若是你们不对,你们說算了就算了?”
“那我們算什么?”
徐得庸一连三问,秦淮茹說不出话来,院裡其他人也暗暗议论纷纷。
何雨柱虽然不爽徐得庸,但不得不說徐得庸說的有理。
贾张氏从秦淮茹怀裡抱過小棒梗,嘟囔着道:“你们爱算什么是什么,走,我們回家,懒得和你们掰持。”
易中海怒道:“贾张氏,沒让你說话,你给我站那!”
贾张氏不怕他,撒泼道:“怎么,易中海,你想欺负我這寡妇,来啊,有种你就来。”
易中海……,他還真来不了!
他气道:“贾张氏你不要无理取闹,你說徐南氏要害棒梗,這可是严重事件,若是說不清楚,只能請公安,你们一起到局裡說清楚吧!”
贾张氏一听要請公安去局裡顿时有些慌了,她连忙道:“其实,其实也沒那么严重……。”
徐得庸淡淡道:“一大爷,大冷天的,我們不是来听您要和一個寡妇掰持的,既然他们不說,那就让我奶奶說,大家都想知道真相。”
“当然,您想叫公安,我也不拦着!”
许大茂立即附和喊道:“得庸哥說的对,我們想知道真相。”
闫解成等看热闹的孩子也是瞎起哄。
然后就收到自家父母的“死亡之瞪”。
秦淮茹楚楚可怜的看着徐得庸道:“得庸,算嫂子求你,這事就這样算了吧,别說了。”
何雨柱看着有点不忍心,吧唧吧唧嘴道:“徐得庸,人家秦淮茹都這样求你了,你……。”
“闭嘴。”徐得庸不惯着他,目光凌厉道:“這事沒你說话的份!”
“嗨,你這……。”何雨柱对上徐得庸的眼神,咽了口唾沫道:“得,算我沒說。”
徐得庸看向秦淮茹道:“秦嫂子,這事若不說清楚,信不信明個就有我奶奶害人的传闻,說我徐家如何如何,你们家倒是安生了,我們家的名声呢!”
秦淮茹抿嘴嘴唇不說话了,眼泪汪汪的我见犹怜。
心肠软的,比如何雨柱一类的,這时候八成甘愿背锅。
徐得庸自然够硬。
嘿,這朵俏白莲真润呐!
想玩!
yy又不犯法!
易中海和刘海中、阎埠贵对视一眼道:“好,得庸奶奶您来說。”
徐得庸道:“奶奶,您就实话实說,别添油加醋。”
徐南氏看着孙子手震贾东旭,口服秦淮茹,言慑易中海,心中得意,也不乱說话,看孙子替她出头,反正前后都她们占理。
這会听孙子发话,便开口道:“接下来,但凡我說一句假话,就不得好死!”
徐得庸也是一震,奶奶,您老不用這么狠吧。
于是徐南氏娓娓道来。
她在院裡和贾张氏因为一点芝麻小事拌起嘴,最后演变成一個夸儿子,一個夸孙子。
夸归夸,总要有些实际的吧。
這一点贾东旭自然比不上徐得庸。
从钟表到戏匣子,到每天给徐南氏五毛钱,最后徐南氏掏出糖,得意洋洋的显摆吃起来。
可把贾张氏那個气啊,但沒辙,她沒有!
徐南氏吃糖不要紧,把棒梗這小魔头馋哭了,一顿撒泼打滚也沒用,沒有就是沒有。
秦淮茹眼巴巴、可怜兮兮的样子,在徐南氏這沒用。
贾张氏气的眼不见心不烦进屋,看棒梗哭闹的不停,秦淮茹为了孩子,只好厚着脸皮低三下四向徐南氏讨要一颗。
徐南氏便让小棒梗叫她太奶奶。
按岁数,這么叫也不为過。
小棒梗是有奶便是娘,一听有糖吃,自然高高兴兴的叫了。
徐南氏還让他叫的大声点,让屋内的贾张氏都能听到,气的贾张氏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徐南氏听顺耳了,自然信守承诺给了秦淮茹一颗糖。
秦淮茹本意是想回屋把糖球砸开,让棒梗多吃几回。
可棒梗等不及,拽着秦淮茹哭闹。
還沒等进屋,正在气头上的贾张氏,出来一把将糖果从秦淮茹手裡抢過,骂骂咧咧的剥开递给宝贝孙子。
然后,小棒梗哭闹之后抢着就吃,嘎,噎住了!
贾张氏這货气急乱咬人,就骂徐南氏,幸好徐得庸回来及时救了棒梗。
徐南氏话說完,冷哼一声,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
徐得庸问道:“秦嫂子,事情是不是這样的?”
秦淮茹不說话,說是,就是把原因归在婆婆身上;說不是?她還有点底线,人徐南氏也說了,会不得好死。
再者,徐得庸是真的救了棒梗!
当然徐南氏也有不恰的地方,用糖诱惑小棒梗叫她太奶奶,故意气贾张氏。
可這不是造成事情的主要原因。
你要糖,她给了,還沒给到小孩手裡,是你们自己送到孩子手裡。
孩子差点噎死,又回头赖她!
這好比在市场买了只鸡,你回家杀吃了,被骨头噎死,去告卖鸡的杀人?
贾东旭见自家媳妇不說话,知道事情八九不离十,顿时又羞又臊。
“妈,您怎么能這样!”贾东旭既气又无奈道:“這关人家什么事?明显是咱不占理!”
贾张氏還嘴硬的嘟囔道:“怎么不关,她不拿出糖吃還能有這档子事!”
“无理取闹。”易中海一拍桌子起身道:“贾张氏,你快点向得庸奶奶道歉,還要向得庸道谢,要不是他,棒梗還不知道怎么着。”
刘海中道:“贾张氏,你污蔑好人,明明是你自己的错却要赖到别人头上,快点道歉。”
阎埠贵摇摇头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众人也是七嘴八舌的指指点点,讲理的人都心裡有数。
贾张氏见所有人都指责她,连儿子也不站在自己這边。
将棒梗放在一边,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喊道:“哎呀,老贾啊,我不活了,我這下去就去陪你啊……。”
這下贾东旭和秦淮茹更臊了。
“妈,您快起来,您這样……。”贾东旭上前想要扶起她。
沒曾想,贾张氏白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這可把贾东旭吓得,连忙道:“妈、妈……,妈您可别吓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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