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虎头蛇尾(求察)
這個說“掐人中”,那個說“送医院”。
易中海也连忙道:“得庸,你看人都這样了也不是置气的时候,你有三轮车,先送棒梗奶奶去医院。”
徐得庸瞅了一眼“昏迷”的贾张氏道:“送医院可以,可一进医院就得花不少钱啊。”
贾张氏眼皮动了动。
易中海急道:“這时候哪管多少钱,我這有点你先拿着,不够回头让东旭去取。”
說着掏出钱递给徐得庸。
贾张氏又不动了!
徐得庸依旧不急,慢條斯理道:“其实不用這么麻烦,我有办法。”
众人想到徐得庸之前救了小棒梗,眼前一亮。
易中海闻言又将钱攥在手裡道:“那你快点出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呐。”
贾东旭更是恳求道:“得庸,這次是我們不对,您一定要救救我妈啊,以后我們定有厚报!”
贾张氏眼皮又动了动。
徐得庸胸有成竹道:“她這种情况很简单,只要一碗童子尿下去,肯定苏醒過来,第二天就能活蹦乱跳。”
“真的?”贾东旭有些狐疑。
其他人更是不明真假。
徐得庸自信道:“若是不醒我负责。”
徐南氏闻言忍不住拉了拉徐得庸,意思让他别說大话,也可能是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贾东旭犹豫片刻一咬牙道:“好,淮茹你去家裡拿碗,谁家小子帮帮忙……弄一碗……。”
秦淮茹沒动,婆婆什么人她還不清楚。
贾张氏一听要真让她喝尿,那哪成!
于是很快就“悠悠”睁开眼,一副“虚弱”样子的道:“东旭……,我沒事,咱们回家……。”
徐得庸叹息道:“這童子尿真神奇,一說名字就好了。”
众人一听,也有些回過味来,合着這贾张氏是装的?
贾东旭一张脸也是青白交加,這要不是自己亲娘,他指定撂挑子不管了。
现在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裡咽!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看了眼刘海中,刘海中装作沒看到,看向别处。
他又看向阎埠贵,阎埠贵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最后他只能无奈摆摆手道:“好了,這事……先都散了吧!”
一场全院大会虎头蛇尾,贾家名声–10,三位大爷威望–2,徐家人气+5。
徐南氏倍有精神的回屋,一副打了大胜仗的样子。
我孙子厉害,老娘得意怎么着。
以后贾家别想再占她一丁点的便宜,什么玩意儿!
今晚茶余饭后,大家又有了谈资。
身为主角一方的贾家中,氛围显然沒有那么愉快!
贾张氏一回家就挣开贾东旭,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头朝裡一言不发。
心裡又气又恨,气的肝疼,恨死徐得庸和徐南氏。
這让憋了一肚子火的贾东旭无处发泄,看了眼坐在一旁抱着儿子的秦淮茹,只能重重叹了一口气道:“唉,你们這是办得什么事?以后要是再有点事情,谁家還愿意伸手!”
秦淮茹又不能說婆婆的不是,沉默半响道:“抛开其他事情,人家徐得庸好歹救了棒梗,按礼数我們要上门感谢,顺便也缓和一下关系。”
贾张氏依旧不說话。
贾东旭迟疑一下道:“咱不能空着手去吧?”
秦淮茹无语的张了张嘴,随即道:“你說呢!”
這贾东旭各方面都不错,长得周正,平常对她也挺好,唯一一点就是有些抠。
這抠不是阎埠贵那种连自家都算计的抠,是‘护食’般的抠,自家裡花還好,拿出去一点就心疼。
比如,她每次回娘家,就甭想让家裡另眼相看一回!
贾东旭看了眼儿子,一咬牙道:“那咱买点东西……。”
贾张氏闻言立即回魂,厉声道:“不准买!咱家都不宽裕,凭什么买东西给他家,還屁颠屁颠的上门送去,贱不贱。”
“想上门就自個去,但是不准拿东西,不然這日子也甭過了!”
贾东旭顿时露出讪讪之色,看了眼媳妇,垂下眼看地面,像是心裡有了個台阶。
秦淮茹眼泪在眼裡盈盈道:“這种事空手怎么上门?”
“那就不去。”贾张氏一副自己有理的口气道。
秦淮茹委屈的看向贾东旭道:“东旭,你看着办吧,反正你是当家的,以后院裡人嚼舌头,我受着就是!”
“谁敢!”贾张氏来劲了,坐起来道:“谁敢嚼舌头看我不撕烂他的嘴!”
贾东旭忍不住埋怨道:“妈,您不要老是這样,不然我在院裡无法为人,万一传到厂裡,還不怀疑我的人品?”
贾张氏又气的躺回床上道:“你想去就去,反正我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翅膀硬了,妈管不了你了!”
贾东旭连忙道:“妈,您咋這么說?好吧,這事我再考虑考虑。”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過一抹失望,自家爷们缺少担当,一考虑指定沒有下文。
她忽然想到徐得庸,那摄人的眼神和吼叫,毫不犹豫的出手……。
“妈,饿!”小棒梗一直坐在秦淮茹怀裡,這会含着手指道。
秦淮茹收起想法,将棒梗递给贾东旭道:“你看着他,我去做饭。”
贾东旭抱着棒梗,想到差点失去儿子,心裡也是一阵后怕,觉得感谢一下徐得庸也是应该。
“爸爸,我還想吃糖。”小棒梗道。
贾东旭闻言又一想,自己老娘的话虽然牵强,也有一点道理,要是徐得庸不买糖也不会出這档子事,還是再說吧!
“棒梗乖,咱不吃糖,会噎人……。”
……
晚上躺床上,秦淮茹将棒梗哄睡着放一边,转头小声道:“东旭,你真不去。”
贾东旭看着娇艳的媳妇,之前心裡憋得火還沒发泄,一边手伸进去撩拨,一边道:“我不是說了嗎,让我考虑考虑。”
“嗯!”秦淮茹轻哼一声道:“你别乱动,棒梗刚睡着,再說我沒心情。”
贾东旭不管不顾压上去道:“沒事,你不用动……。”
很快房间裡响起异样的声音。
……
“狐媚子!”
外间的贾张氏耳朵很灵敏,不禁在心裡骂了一句,把头缩进被子裡。
她才四十多岁呢!
幸好很快……。
……
翌日,天气阴,云渐厚。
不想做‘快男’,就要下盘稳、技术强、专业硬。
“吸……,呼……。”
那年冬天,徐得庸抱住石头,就像抱住整個幸福。
旁边還有一位模仿者,可惜他沒有徐得庸的耐力。
“嘭!”
何雨柱将石头扔到地上,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徐得庸,你這持久功到底管不管用啊?”
徐得庸道:“管不管用不是說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何雨柱不解的道:“做出来?”
徐得庸无语的瞅了瞅他,勾勾手让他靠過来低声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当然是找個媳妇啊。”
“啊……。”何雨柱顿时愣了一下,随即支支吾吾道:“你……你可真……。”
“嘁,不就是讨老婆嗎,一個老爷们扭扭捏捏個什么劲。”徐得庸有点鄙视道。
何雨柱顿时不乐意了,嘴硬道:“谁……谁扭扭捏捏了,讨就讨。”
恰好一大妈推门出来,徐得庸立即道:“一大妈,傻柱想讨媳妇了,您周围面熟,寻摸着给介绍一個呗!”
何雨柱连忙臊的摆手道:“不是……,一大妈,你别……别听他胡咧咧。”
看着何雨柱這样子,徐得庸不禁心裡想到,自己要他五块钱是不是有点過份……。
算了,過年多买点好吃的,让傻柱来家做饭一起吃,犒劳犒劳他们兄妹俩。
不知道现在他的手艺如何!
一大妈笑呵呵的道:“傻柱過年就二十一,确实该說媳妇了,行,回头我让人给打听打听,争取過年相上亲。”
徐得庸道:“听见了嗎柱子,回头可要谢谢一大妈,你也把自己捯饬捯饬,别整天弄得鸡窝头和快三十似的,到时候丢一大妈的人!”
何雨柱哼哧哼哧半响,才“嗯”了声。
嘿,這货還不好意思上了。
何贱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