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助人的大爷才是好大爷(求追读)
刘海中闻言面色一沉,“不怒自威”。
两人四目相对,如同绝世高手即将决斗。
可惜,又一位高手的出现打破了這种氛围。
“他二大爷,得庸,你们這是在干什么?”易中海出现在院中道。
“哼!”刘海中冷哼道:“老易,這中院你得好好管管了,净整這沒大沒小的事。”
說完,一甩手头也不回的走开。
徐得庸微微一笑,心裡给刘光福‘祈祷’,這倒霉催的孩子,就刘海中這憋火回去的架势,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哎,可怜呐,你個小嘚嘚!
易中海皱着眉道:“得庸,怎么回事?”
徐得庸耸耸肩道:“我正在做窗户,刘光福让我给做個陀螺,我让他给我扫扫木屑,二大爷看到就生气了,說我哄小孩干活,影响孩子学习。”
易中海张张嘴,這事好像各自都有理,說谁的不是都說不過去,准备好的词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說。
他只好点点头道:“嗯,小孩子贪玩一点在所难免,不過,二大爷始终是二大爷,你還是要尊重一些。”
徐得庸笑眯眯的道:“一大爷說的在理……。”
還沒等易中海放松,就听徐得庸继续道:“只要他不招我,我肯定尊重。”
易中海:“……”
你這话最好只說的是二大爷!
“行了,那你忙吧。”易中海摆摆手道。
“哎,一大爷,我還有点事让您帮個忙,您是院裡的一大爷,德高望重,這邻裡之间帮点小忙,您不会不答应吧。”徐得庸叫住易中海道。
易中海面无表情眨了眨眼睛道:“你說吧,什么事,能帮的我一定帮。”
徐得庸嘿嘿一笑道:“对您来說是轻而易举的事,您稍等一下。”
說罢,快步走回家中,拿出断齿的齿轮和轴承道:“就這点小玩意,您帮忙给修复一下,您是大拿老钳工,這点事您喝茶的功夫就办了。”
易中海看着徐得庸掌心的小零件道:“這是钟表裡面的东西吧?”
徐得庸道:“您明眼。”
易中海皱眉道:“你又给别人修钟表?”
徐得庸笑着道:“嗨,也不算,从委托商店买来的,我寻思给修好再拿回去卖,也能赚点酒钱不是。”
這忙易中海心裡不想帮,毕竟是用公家的东西修私人的物品。
当然,這对他也不是难事,修這点东西就是领导知道也不会說什么。
徐得庸眉毛微挑道:“一大爷,這点小忙您不会不乐意帮吧?之前可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們家才沒追究贾家的事情……。”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道:“行吧,這事交给一大爷了。”
徐得庸笑了,恭维道:“還得是一大爷,那谢谢您内。”
接着将小齿轮和小轴承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只得张手接過,沒想到還多了样东西。
就听徐得庸道:“這点茶叶给您润润嗓子,您别嫌弃。”
說完,不待易中海說别的就转身离开。
嘿,只有乐于助人的一大爷才是好的一大爷!
易中海看了看手中的小零件和茶包,握在手裡回屋去。
一大妈在屋裡见到易中海和徐得庸說话,见他进来道:“老易,得庸找你有什么事?”
易中海沒好气道:“這小子从委托商店又淘来一座钟表,有個小零件让我帮忙修一下,說要修好再卖给人家,我看這就是变相的投机倒把。”
一大妈不同意道:“老易,不是我說你,人家這是靠自己的手艺赚钱,一不偷二不抢,就和你会钳工技术一样,你是一大爷,在外面可不要這么說。”
易中海‘哼哼’道:“那小子能和我比?”
一大妈笑着道:“是,你可是厂裡的大拿,连领导都要给你面子,那你答应人家了嗎?”
易中海悻悻道:“我本来不想答应的,可這小子拿之前和贾家的事說事,說是看在我的面子才不追究,我只好答应他了。”
一大妈道:“如果容易答应就答应了吧,我看得庸這孩子越来越有见地了。”
易中海道:“有也就那样,是一個刺头,不服我們三個大爷的管教。”
一大妈道:“得庸是年轻气盛了些,谁年轻时不那样,关键你看得庸对奶奶多孝顺啊。”
易中海眉头一皱道:“你想說什么?”
一大妈目光闪烁一下道:“沒……沒什么,我就是這么一說。”
易中海坐下道:“行了,给我倒杯水去,把這茶叶泡上一点。”
一大妈接過道:“這茶叶哪来的?”
易中海道:“徐得庸那小子让我帮忙一块给的,我想還给他,但那小子溜得快。”
一大妈笑呵呵道:“看来得庸办事也挺讲究。”
“几分钱的茶叶就讲究了。”易中海道:“别說他了。”
……
那边贾东旭回家沒见到媳妇,追问老娘,贾张氏沒好气道:“走了。”
小棒梗眨巴眨巴眼睛道:“奶奶把妈妈骂走了。”
贾东旭一听顿时有些头疼道:“妈,你又說淮茹什么?”
贾张氏拉着脸道:“甭管說什么,怎么,我這当婆婆的說她两句就受不了?一個乡下丫头也不知谁惯的!”
贾东旭也不能多說老娘,只好道:“淮茹走了多长時間?她在城裡无亲无故的能去哪裡?”
贾张氏道:“除了回娘家她還能去哪,甭管她,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看她能在娘家待几天。”
贾东旭看了看外面,這时候去找到了秦家屯也就天黑了,况且,去老丈人家也不能空手吧……。
算了,明天再說,說不定淮茹就自己回来了,到时候自己好好哄哄她就是。
晚上,后院传来阵阵哭喊声,听声音老惨了,可能是打顺手了,很快响起二重奏……。
……
夜色无声细细流,月光照瓦爱清幽。
翌日,徐得庸正练着拳脚,从后院悄摸摸溜過来一道身影。
“得庸哥。”刘光福凑過来碘着脸小声道。
徐得庸笑了笑道:“你這是搞什么,弄得和地下接头似的。”
刘光福道:“這不是怕我爸听见嗎,我是借口出来拉屎才跑出来的。”
“昨天又挨揍了?”徐得庸似笑非笑道。
刘光福人小鬼大的叹了一口气道:“沒办法,我都习惯了,被揍的时候叫的大声点,我爸家打的時間就短些。”
徐得庸道:“你倒是经验丰富。”
刘光福舔了舔嘴唇道:“得庸哥,我昨天那個陀螺……,沒给我爸收去吧?”
徐得庸瞥了他一眼道:“我做的东西,你爸凭什么收去?他想收也得我愿意给才成。”
刘光福眼裡充满向往和羡慕道:“還是得庸哥厉害,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再過十年你也沒戏,就凭你這家犬如何斗得過老狼,除非狼真的跑不动了。
徐得庸走到窗台上拿起陀螺给他道:“哝,拿走吧。”
刘光福接過,翻来覆去看着喜歡的不得了,惊喜道:“得庸哥,你還给我刻了個‘福’字,真好,陀螺也真漂亮,比我同学的還好看,拿到学校肯定羡慕死他们。”
徐得庸道:“你要有颜料,在上面画点,旋转起来更好看,拿着走吧,别耽误我锻炼。”
“唉,谢谢得庸哥。”刘光福傻乐的說道,然后当做宝贝仔细的踹进兜裡,一蹦一跳的出去。
旁边的何雨柱看在眼裡,撇撇嘴道:“你倒是挺会哄小孩。”
徐得庸道:“要不要也给你做一個?”
何雨柱心动了一秒,随即恼羞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少拿我打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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