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刀 剑(求追读)
逗了一句何雨柱,徐得庸便不再搭理他,這货還是心存和自己叫板的心思,就不能乖乖纳头便拜做個小弟?
唉,真是不让人省心!
锻炼完毕,终于将自身多余的精力发泄掉,让自己从“一呼百硬”的境界跌落下来,达到心如止水。
随即心念一动盲盒开启!
“铛!”
一柄全长四五十公分的猎刀落入盲盒空间内。
猎刀的刀身插在皮鞘之中,刀把比一般的短刀略长一些,他用心念控制短刀出鞘。
短刀的刀背笔直,一直到刀尖的部分才有一些上挑的弧度。
刀刃锋利,刀身上隐隐有暗纹,還带着两道血槽,流露出一抹着隐隐杀意。
好刀!
徐得庸不禁目光微眯,刀者,凶器也。
這时候给自己开出一把猎刀,难道预示着此行不太平?
……
吃完早饭,徐得庸沒有出去拉客,而是打算在家把窗户的框架做完。
下午去陈雪茹那裡看看有沒有消息,顺便买点油漆、合叶、把手啥的,做窗户需要。
徐南氏也說沒什么,一方面他做的是正事,另一方面他這就要出去好几天,就算歇息一天也沒事。
徐得庸拿出工具,接着昨天的工序继续做,将木條凿出榫眼和榫头,相互链接固定到一起,就是简单的榫卯结构,窗框上還要凿出按玻璃的挡槽。
为了美观好看,他還用炭笔在窗框上简单画出花型,用凿子凿出图案。
两间房子,两副窗户,徐得庸做的很细致。
“嗤嗤嗤……。”凿子刃下,木屑纷飞。
‘失去’妈妈的小棒梗站在一边,成了徐得庸的忠实观众。
贾张氏拦了两次沒拦住,索性不再管,只是坐在屋檐下‘虎视眈眈’的瞅着。
徐南氏也不逞多让,坐在门口一边纳鞋底一边看孙子做木工,看在眼裡高兴的同时,隐隐和贾张氏争锋相对。
两方大有但凡自家孙子受到欺负,便冲上去骂街的势头!
徐得庸瞥了眼小棒梗,三岁的小孩,以后就算再白眼狼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他不能把小孩子赶走不让看。
再說這货以后主要针对的是何雨柱。
升米恩,斗米仇,帮几次是帮助,帮多了,就成欠人家的了!
何雨柱以后可不就和欠秦淮茹家一样,房子、票子什么都不属于他。
得亏娄晓娥给他生了個娃,不然等他沒用了,保不齐……。
徐南氏见徐得庸在窗框上刻花,便忍不住道:“窗户结实就成,你弄那么多花样干嘛,怪费時間的!”
“好看啊。”徐得庸头也不抬理所当然的道。
徐南氏道:“好看又不能当饭吃,花裡胡哨的反而不结实。”
好看不能当饭吃,但可以让饭吃的更香!
徐得庸笑着道:“放心奶奶,等我刷上漆,用個十年二十年的不成的問題。”
徐南氏一听顿时警觉抬头道:“還刷漆?那不還得花钱!”
得,老太太是听不得自己乱花一分钱,以后還是别說花钱的事,等他什么弄好后,生米煮成熟饭,肯定改口真香。
徐南氏见孙子不說话,带着徐得庸给买的老花镜,半低着头瞅着翻了翻眼。
這时,徐得庸察觉小棒梗在慢慢向前挪,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然后偷偷伸出小手摸向自己之前锯掉的一截小木头。
沒有一個男孩子能拒绝一根笔直的棍子!
眼看小手就要摸到小木头……。
“咳!”
徐得庸陡然咳嗽一声,小棒梗吓得一手立即缩回去,激灵的小眼睛抬头看着徐得庸。
“叔素。”小棒梗眨巴眨巴眼睛,识时务的叫了一声。
“嗯。”徐得庸应了声道:“想要?”
“嗯,嗯……!”小棒梗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徐得庸摇摇头道:“给你你要是戳到自己怎么办?”
“不会。”小棒梗立即道。
“戳到怎么办?”
“不会。”
“万一呢?”
小棒梗小嘴一瘪,带着哭腔道:“不会……。”
贾张氏看不過去了,忍不住道:“徐得庸,你就可劲欺负小孩子吧!”
沒等徐得庸說话,徐南氏便道:“這怎么就欺负了!合着我家的东西,不给就是欺负了?他一大妈您给评评理,您說是不是。”
三方中扮演中间人的一大妈笑呵呵和稀泥道:“小孩子嗎。”
徐南氏冷笑道:“一根小木棍而已,不是我們家得庸小气不给,是怕再出点幺蛾子,像那天我一样,好心還被人反咬一口,搁谁身上谁也不好受不是。”
“呵呵。”一大妈笑着道:“都是一個院的,過去的事就過去了。”
贾张氏抿着嘴不說话,心裡明清的理亏!
徐得庸此时捡起木條,用刨子简单刨平去掉毛刺,又用凿子给凿出一把小木剑的形状,长度也就三十多公分。
小棒梗咬着手指,瞪大眼睛瞧着。
徐得庸弄完之后道:“去,把木屑扫成一堆,這個就送你了。”
“哦。”小棒梗一听乐的屁颠屁颠,抱起笤帚‘哼哧哼哧’的扫起来。
贾张氏见此欲言又止,嘴裡嘟囔几句也不知說什么。
看着小子乱七八糟的扫了一会,他沒好气的笑了笑道:“得了,甭扫了,给你吧。”
小棒梗立即将扫帚一扔,喜滋滋的要接過。
徐得庸将小木剑一拿开道:“该說什么?”
“叔叔。”
“還有呢?”
小家伙也有点机灵劲,眨巴着小眼道:“谢谢叔叔。”
“对,要有礼貌。”徐得庸笑眯眯摸了摸他的脑袋,将小木剑递给他。
小木剑一拿到手,小棒梗立马跑开胡乱挥舞,乐的像只沒头的苍蝇。
“唉,棒梗,你妈呢?”徐得庸装作随意的问道。
小棒梗停下拿着木剑想了想,滋溜跑到贾张氏面前指着她道:“臭奶奶,還我妈妈。”
贾张氏:“……”
娘哩,就知道徐得庸這小混蛋沒安好心。
還有這小棒梗也是,自己這么疼他,這孙子竟然拿着木剑指她!
于是她一把将小木剑夺過道:“怎么和奶奶說话的,看我不打你屁股。”
“啊……,你還我小木剑,還我妈妈……。”
……
徐南氏脸带笑意道:“小庸,我去给你做饭,今天中午蒸米饭。”
徐得庸也开始收拾东西,窗户已经做好,就等着刷漆安装了。
吃完饭,徐得庸骑着三轮上街,今天运气不错,连着拉了两個客人赚了三毛八,随后他又逛了两個委托商店,也沒有找到拉花锯或者赚外快的物件。
有些旧的自行车零件不错,可惜想看攒一辆自行车耗時間不說,关键是他囊中羞涩,而且他有三轮车,自行车也用不大着。
一圈下来,等他到‘雪茹丝绸店’听消息的时候已经四点多。
在店裡不时朝外面瞅的陈雪茹,见到徐得庸终于出现,也是松了一口气,有点气呼呼的出去道:“今天怎么来的這么晚?你再不来,我都想找你去了!”
徐得庸闻言笑呵呵道:“咋了,伊莲娜将火车票和介绍信弄好了?”
“当然,中午就打电话告诉我了,介绍信现在应该送你家去了,明天一早九点半的火车。”陈雪茹沒好气道。
陈雪茹今個好像火气有点大,可能被奶奶說中了!
徐得庸自然不会犯這冲头,顺溜道:“得,明天一定准时到。”
“明天九点前门火车站门口集合,迟到要你好看。”陈雪茹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店裡。
嘿,這娘们……,连生气的样子都不那么让人讨厌。
徐得庸想了想,自己這一去一回最少五六天,三轮车在家闲着有些浪费……。
得,去找好大哥,看他有沒有兴趣蹬几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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