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黄小琪! 作者:鬼谷仙师 “您老直說,我這幅雄鹰展翅图,能卖多少?” 胖老头想了想,“這幅图,真假且不說,我姑且当它是真迹,前些年,唐寅有幅《春树秋霜图》拍出了一千出头,放现在应该能值两千,你這幅图……” 两千?单位当然是万了! 陈牧羽有些呆呆,這幅图能卖到两千万? 這個数,当然也把旁边的秦洪给惊住了。 “许老哥,你沒看错吧,两千万,把這小子卖了也不值两千万啊,而且,唐寅有過這样一幅画么?我听都沒听說過!” “秦老,你這是說的什么话,你沒听過,那只能是你孤陋寡闻,唐寅一生画過多少画,谁能說得清楚?而且,你沒听說么,這是唐寅年轻时候的画作……”陈牧羽不爽的回敬了一句。 秦洪憋着一口气,蹬了陈牧羽一眼。 胖老头沒有理会,“两千万是它的理想价,虽然唐寅的画不愁人买,但是,它還是需要個运营的成本的,实话跟你說,這画比不上春树秋霜图,而且毁坏太严重,我可以现在就给你买下,但最多只能出到六十,你看……” 六十万? 听到這個价格,陈牧羽谈不上失望,对现在的他来說,六十万已经很多了,要知道,他這是白捡来的。 “当然,如果你不急着用钱的话,可以交给我,我帮你找人修复后拍出去,不管最终拍出多少,你出点修复费,鉴定费,拍卖费就行,不過,這修复的费用可不是笔小数目……” 费用?听這些词,怎么感觉像骗子呢? 看陈牧羽那表情,胖老头以为他在犹豫。 “這位是本市知名收藏家许四海先生,四海集团听說過么?身家六十多個亿,唬不了你的……”秦洪在旁边不屑的道了一句。 许四海? 陈牧羽愣了一下,差点沒激动得叫一声爸爸,他就觉着這胖老头有点眼熟,原来是這位主儿。 四海集团,青山市乃至整個西川都排的上名的大企业,房地产、农产品、饲料业、化工业等很多都有涉及,青山市最大的瓷砖厂,四海砖厂也只是他旗下的产业之一。 许四海的大名,可以說是如雷贯耳,妥妥的青山第一首富,這么一尊大佛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居然沒认出来? 陈牧羽都想给自己一巴掌,這個胖胖的老头,简直就是财神啊。 谁能想到,秦洪這個老家伙居然能和青山第一首富搅在一起? 半天沒回過神来。 “小兄弟,怎么說?” 许四海面带微笑,人一有钱,就喜歡搞点兴趣爱好,收藏便是其中之一,那样显得有修养,有文化底蕴,不然挣再多的钱,别人也只会冠给你一個土豪的名头。 如果能有一幅唐伯虎的画,足以让他在他那個圈子裡闪耀一段時間了。 下午,陈牧羽从秦家楼走了出来。 画沒卖,毕竟,60万太亏,能卖2000万的东西,自己凭什么60万贱卖呢? 系统可是有修复功能的,现在沒钱修复不了,不代表以后修复不了,等自己把它修复了再拿出来卖,那不是美滋滋么? 虽然画沒卖出去,但许四海给他留了联系方式。 這次搭上了许四海這尊神,将来少不了合作的机会,等把画修复好了再卖他不迟。 抬头看了看天,阳光突然变得明媚了起来,入账20000块,忽然觉得路上的行人都是那么的可爱。 收破烂,原来可以這么赚钱啊! 自己是不是该先找老妈借50万用用呢? 老妈那么抠,应该会打死我吧? “腾虎!” 夜,秦家楼,秦洪的脸黑黑的,把腾虎叫到了面前。 “秦爷?” 腾虎站到他面前,面无表情,俨然铁血硬汉的形象。 “你找机会和陈家那小子联系一下,指不定陈观海那老东西還给他留了什么好玩意儿,如果有,别让别人把便宜占去了……” 秦洪淡淡的道了一句,言下之意似乎是說,就算有便宜,也该由他来占。 白天的时候当着许四海的面,他不好說什么,這会儿终于是闲下空来。 腾虎应了一声,安静的退了出去。 “上哪儿去搞這50万呢?” 账上多了2万块,对于陈牧羽来說,大学毕业后,他就沒有拥有過這么多钱了,可是,相较于修复《雄鹰展翅图》需要的50万来,還是有些杯水车薪的。 整個一下午,陈牧羽都在考虑這事,向老妈开口,老妈八成是不会给他的,說不定還会吃一顿打。 幸福裡,城北的一個老小区。 這边有個老客户有点东西要卖,站裡人手不够,老爸就让陈牧羽来看看,因为這個老客户和陈牧羽還算有点关系。 巷子裡道路两旁都种满了桂花树,非常宁静的一個小区,就和它的名字一样。 這时节,桂花树已经有了开放的苗头,巷子裡飘着一股淡香,非常的袭人。 “你不要再来了,你们家给的钱太少了,我妈妈是不会同意的!” 陈牧羽站在楼道裡,601的房门来着一條缝,裡面一名少女拖着门把手,脸上带着十分的柔弱和哀怨。 淡粉色的长裙,身材模样凹凸有致,相当的哇塞,嘴角一颗芝麻般的小痣,让人浮想联翩。 声音轻柔得就像一只小手在你心坎上面揉捏,那表情,那眼神,仿佛秦香莲见到了负心的陈世美一样。 陈牧羽伸手抵着门,“你先让我进去,婕姨在家么?我和她聊聊?” “你走吧,我妈不想见你,羽哥,這辈子就当我們有缘无分……”少女轻轻的咬着嘴唇,垂目欲泣。 陈牧羽的额头上爬满了黑线。 “大姐,我只是来收破烂的,沒必要搞得像彩礼沒给够一样吧?” 看着黄小琪怀裡藏着的手机,陈牧羽哪裡不明白,這丫头八成是在拍段子呢。 话音落下,对面一张俏脸一下子就跨了下来,“讨厌,羽哥你怎么這么直男!” 說完跺了跺脚,把陈牧羽给让了进去。 直男? 陈牧羽可不明白什么直男不直男的,进了门就像进了自己家一样,鞋子也不换,直接往沙发上坐着去了。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