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春秋时期的青铜鼎? 作者:鬼谷仙师 黄小琪的爸爸黄大山和陈牧羽的爸爸是发小,妈妈邓婕和陈牧羽的老妈又是初中同学加闺蜜,当年两人都還是陈牧羽的老妈撮合的,所以两家這关系是非同一般的。 黄小琪要比陈牧羽小几岁,从小就跟在陈牧羽后面玩,关系也是相当要好的。 “這丫头马上要艺考了,臭美得厉害,整天找人磨练演技,都快尴尬死我了……” 這时候,一名******的中年妇女从裡屋走了出来,顺手给陈牧羽端来一杯热水。 黄家算得上是书香门第了,黄父黄母都是老师,一個教小学,一個教高中,要說社会地位,肯定不是陈牧羽家能够比的。 “妈,你不懂,我們老师說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黄小琪撇了撇嘴,丢下一句至理名言,一屁股坐在了陈牧羽对面的沙发妃位上。 一股淡淡的体香涌来,搞得陈牧羽有些头晕目眩,真气逆行。 当真是女大十八变,這才短短几年的時間,就出落得要胸有胸要臀有臀的,這要再长几年,那還能了得。 陈牧羽斜着眼瞧了瞧,黄小琪穿着裙子,就那么和自己对坐着,一只可爱的哈喽kitty,正微笑着像自己招手。 這丫头,還真沒把自己当外人。 “姨,我爸电话裡說你家有点废品要处理,让我過来瞧瞧。”挪开目光,陈牧羽连忙直入主题。 邓婕闻言,苦笑了一声,“你等等,我去把东西拿出来!” 說完叫上黄小琪,两人进了裡屋,不一会儿,抬出来一個大纸箱子。 陈牧羽连忙上去帮忙,一起把东西都抬到了客厅裡。 箱子得有好几十斤,沉得要命。 “什么呀這裡面?”陈牧羽好奇的问道。 邓婕叹了口气,沒好气的道,“還能有什么,破铜烂铁呗!” 黄小琪在旁边吐了吐舌头,一脸的讳莫如深。 “你也知道,你黄叔叔什么本事都沒有,却還喜歡学人家搞收藏,這些年也不知道被骗了多少,一点都不长记性,上個月文联组织下乡采风,他跟着去了一趟,结果搞回来這么一個玩意儿。” “花了250块钱,說是捡了個大漏,前几天市裡来了位专家,巴巴的拿過去给人家看,结果被人家奚落得都沒脸见人了,我看啊,你黄叔叔還真是個250!” 邓婕一边数落着,一边将纸壳打开,一股尘封腐朽的味道,立刻出现在陈牧羽的鼻间。 陈牧羽一看,那纸箱裡装着的,是一口锈迹斑斑的小鼎。 拽着小鼎双耳,将其提了出来,三只兽蹄形的小短腿咣当一声杵在了地上。 对這种东西,陈牧羽并不在行,不過還是仔细的看了看。 浑圆的鼎身,還带了個盖子,盖上有一圈绦纹,中间是像花瓣一样的柿蒂纹,两個耳朵上還有一些圆的纹饰。 鼎身上還沾有一些泥土的痕迹,锈迹斑斑,打眼一看,的确像是個老物件。 “這玩意儿,我黄叔叔买的?”半天,陈牧羽憋出一句话,抬头看向邓婕。 “可不是么?”邓婕有些来气,“两百多块钱,就买回来這么一個破玩意儿,人家专家都說了,现代工艺品做旧的,也就你黄叔叔人傻,巴巴的让人骗……” “黄叔叔呢?” 陈牧羽往屋裡看了看,并沒有看到黄大山的影子。 “给学生补课去了,晚上才能回来!”邓婕摆了摆手,“這东西放家裡還占地方,你就当破铜烂铁给处理了吧,省得你黄叔叔回来看到又闹心!” 陈牧羽闻言,却是连忙摆手,“婕姨,你這东西,我可不要!” “嗯?” 邓婕愣了一下,“啥?不要?你這孩子,我又不要你钱……” “婕姨!”陈牧羽苦笑,“這不是钱不钱的問題,我不是不要,而是不敢要,這是青铜器,国家明令禁止交易的……” “青铜器怎么了?這又不是真的!”邓婕眼珠一瞪。 “谁說不是真的?” “专家說不是真的!” “這专家就是個灯儿啊!” 陈牧羽哭笑不得,“婕姨,虽然我不知道黄叔叔找的是哪门子的专家,但我這么跟你說吧,這专家不靠谱……” 邓婕闻言,有些错愕,上下打量了陈牧羽几眼,“小羽,你這话什么意思?你還懂這些玩意儿?” “羽哥,你是說,這东西是真的?” 黄小琪也在旁边问了一句,很明显她非常的感兴趣,脸上写满了期待。 “算不上懂!” 陈牧羽略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伸手在那小鼎上轻轻的拍了拍,“這是一件炊器,古人用来盛肉的,有耳朵的叫鼎,沒耳朵的叫敦,這是一口鼎,应该是春秋时期的物件!” “不過這鼎身上還沾了泥,应该是刚从坑裡翻出来不久的,黄叔从哪儿搞的?他不会是跟人搞绿化了吧?” 废品這一行,多少会接触到那一类的人,所谓搞绿化,也是那一行的黑话,潜意思就是下地挖坑,不法的勾当。 邓婕当然听不懂,但還是被陈牧羽那一番貌似专业的套词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低头看了看面前這個不起眼的小鼎,“你沒唬阿姨吧?這么草率的就春秋了?你說這东西是真的?可人家专家說……” 陈牧羽摆手打断了邓婕,“這专家要么是個半吊子,要么就是不想惹麻烦,婕姨,我可以保证這东西是真的……” 邓婕呆了起来…… 明明专家說是假的,陈牧羽却說是真的,還說得煞有介事,她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了。 “羽哥,這东西值钱么?” 黄小琪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两只眼睛裡都冒出了小星星。 陈牧羽哭笑不得,“要是当废品卖,50块顶天了,当然,我是不敢收這种东西的,文物毕竟是文物,有着它的歷史价值……” “哎哟,羽哥,你就别拐弯抹角的了,直說值多少就是了……”黄小琪有些急不可耐。 陈牧羽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黄小琪愣了一下,“一百万?” 陈牧羽摇了摇头,“起码值十年有期徒刑吧!” “噗!” 黄小琪伸手锤了陈牧羽一下,“讨厌……” 陈牧羽无奈的笑了笑,他可是一点都沒有开玩笑的意思,“如果来历正当,30万左右!” “30万?” 黄小琪顿时双眸放光,看着面前這個小鼎,就好像看到了一堆金光闪闪的金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