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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进宫守灵(二)

作者:那拉漠暄
章節目錄 本章出自《》 年秋月来到宫裡时候,从宫门口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停灵的保和殿,按照规矩,一般轿子在宫门口就要停下轿子,人下轿步行走来的,這让她挑了下眉,隔着浅黄色的轿帘问苏培盛:“苏总管,這样可不合规矩。言情” “主子,這都是皇上的命令,为着是待会儿给那些贝勒爷、贝子爷福晋下马威,让她们知道宫裡如今谁是主子。” 年秋月的嘴角抽搐了下,好在是在轿子裡,沒有人看到。四爷這真是熬了這么久,心裡憋着一肚子火儿呢,速来是個能装腔做样的闷骚脾气,這一下子解放了,真性子直接就露出来了。她甚是无语,若是他知道這個时代都已经被自己這蝴蝶扇动得歪了不知道多少,他比起歷史上记载的足足早登基了四年多,会怎么想?她敢打包票,若是真如歷史所写,自家爷能在皇帝驾崩的那一天就干出很多让人惊讶的事情来,之后绝对比现在更任性。 轿子在保和殿的拱门处停下,年秋月从裡面走了出来,此处距离殿门還有一小段路程,她索性慢慢走起来,苏培盛在她身后一步开外的地方,梧情和彤情恭恭敬敬跟在苏培盛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许是因为先帝驾崩,皇宫裡到处都挂满了白灯笼,宫人们脚步匆匆,脸色严肃,见到一身白色锦缎为底、上绣落雪赏梅图的年秋月时候,均是一愣,继而俯身屈膝行礼,“给年主子請安,主子吉祥。” “起吧,你们去忙吧”,年秋月的实现不着痕迹在他们捧着的食物上掠過,“苏培盛,這是给谁准备的吃食?” 苏培盛眼神闪烁了下:“回年主子,怕是紫痕姑娘准备的。” “紫痕姑娘?”年秋月眼眸有些疑惑,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過来,“先帝身边的御前女官?” “回年主子,不是御前女官,是御茶房的侍女。” “御前奉茶的?之前在乾清宫伺候的?” “是。” 于是。苏培盛就只听得见年主子冷笑了一声,“皇上的日子真是舒心,我本以为宫裡這段時間明枪暗箭,我为之忧心忡忡,夜不能寐。原来......苏培盛,回皇上那儿去吧,给皇上带句话,我最近有些疲累,恐沒有精神头儿为他摆平那些皇子福晋,给先帝爷守一会儿灵我就去歇息了,其他的,他自個儿想办法。想让马干活儿,就得给马喂草,是這個道理吧?” 苏培盛心裡一咯噔。“年主子,您可别,您這样奴才可沒有办法给皇上回话啊,奴才求您了,您可怜可怜奴才。” “苏总管,我入府多少年了?” “回年主子,八年了。” “都已经八年了啊”,年秋月的语气似乎是在回想什么,很是怅然,苏培盛正想說些软话。却见对方转脸变了個脸色,“八年了,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是個肯委屈自己的人嗎?莫說从其他是四爷,只是個亲王。如今他就是皇帝了,我不愿意做的事,除非他下旨命令我”,說的有些急了,年秋月不小心喝了一口凉风,登时便咳嗽起来。梧情忙上前帮她拍背,忍不住用幽怨的目光看了一眼苏培盛,“苏总管,爷不在府裡這些日子,我們主子要管理府上的大小事务,要应付不时找事的耿侧福晋,還要应对各個府上门的管事,每天回一二十张帖子,又挂念主子爷,夜裡时常惊醒,奴才忍不住要說一句,爷這样未免让人太寒心了。主子什么样的脾气苏总管您還不知道嗎,主子什么时候对爷服過软了?苏总管請回吧,大殿就在面前了,奴才扶着主子過去就是了。” 苏培盛用埋怨的眼神看了看梧情,你這丫头不是添乱嗎?他继续看向年秋月,“年主子,那毕竟是皇上。” “苏大总管是准备拿還沒有坐热的椅子就来吓唬我嗎?我身子不好,如今這些天又日夜焦心,现在就是一個风寒都能让我卧床不起,我有沒有說假话让皇上一问方太医就知道了,女子不可干政,這是后宫多少年的规矩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那些福晋们我能怎么劝?說浅了听不明白,說得深了就有干政的嫌疑了。如今身份不一样了,从前我不注意也就罢了,在自己府裡沒有不长眼的敢找事儿,可這是宫裡,一丝错处被抓到,我就落不到好。苏总管,你把我的话一五一十给皇上重复一遍就是了。站這儿久了,有些冷,你跪安吧。” 苏培盛真的傻眼了,看年主子一脸的坚决,他只好打千跪安离开,好在他多长了個心眼儿,临去养心殿时候折了一趟太医院,将方润也给带上了,路上询问了下,年主子說的還真是实话,他不由更是头疼,看来這话這责任還不能往年主子身上推拒,還得往那几個不长眼的宫女身上推,紫痕姑娘如今一直跟在皇上身边伺候,也不知道会不会收到后宫裡,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方润不理解苏培盛为何喊自己,听到问起年主子的身子,才慢慢明白一些,“年主子进宫了?” “皇上让咱家给接进宫裡了,要给先帝守孝,而且三格格、五阿哥都在宫裡呢。” 方润发出“唔”的一声算是应声,捋了捋胡须,又开口,声音裡满是忧心,“年主子的身子可是守不了多久的孝,寒气入体多了,沒准儿撑不住,先帝還沒入陵寝,這边儿就该倒下了。” “待会儿给皇上禀报了,再說吧。” 苏培盛率先进入养心殿,行了礼起身时候眼神稍微一飘,就看见了皇上下手位置坐着十三阿哥,四爷见到他,放下笔:“把你年主子安顿好了?” “這......”,苏培盛为难了,他一迟疑,四爷就皱起了眉,“出了何事,說!” “回..回皇上话,本来已经进了宫,在保和殿门口儿。遇见了几個宫女,年主子见了她们端着的饭菜,顺口问了一句,奴才答了。年主子一听是给紫痕姑娘的,就翻脸了,把奴才赶走了,自己进了先帝的灵堂。”苏培盛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看四爷的脸色。 “她說了什么?”四爷的眉头皱得更紧。 苏培盛的心提起来了。将话一句一句学了一遍,四爷還沒有說话,坐着的十三阿哥就笑出了声,“嫂子還是這么有趣!四哥,嫂子有句话可是很有理的,和韩愈的《马說》一個道理,不是弟弟說你,四哥,你這事儿做的不地道。嫂子不是之前的乌拉那拉氏,她是個真性情。人家在府上帮你做事,裡裡外外给你收拾得妥妥帖帖,你在宫裡還整出了個紫痕姑娘,四哥你是在拿刀子戳嫂子的心。” “太医怎么說?”四爷瞪了十三阿哥一眼,继续问苏培盛。 “奴才路上恰巧遇见了方大人,皇上您還是自個儿问方大人吧。” “传方润。” 方润很快进入室内,得知四爷要问的內容后,竹筒倒豆子似的交代個清清楚楚,末了還加了一句:“年主子不让奴才告诉您,說過阵子事情定了。将养些时日就行了。奴才也只能开些药给她,但恐怕不会有太大效果,都是心病。” 四爷的脸色变了几变,十三阿哥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他算是很了解四爷的人了,当即就知道,方才四哥心裡的那点儿不愉快现在已经消失了,剩下的估计是内疚了,他一直很感激年秋月当年的照拂,因此趁热打铁道:“四哥。那紫痕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是有什么功劳?那四哥你将她放出宫,赏赐一段好姻缘就是她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 “不是。”四爷蛋蛋說了一句,十三阿哥眨了眨眼,既然不是有功劳,那就是红颜知己了,這紫痕莫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要知道守着四嫂這样天仙一样的美人,還能让四哥小小动心,這紫痕不是個简单的女人啊。 四爷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苏培盛,安排几個人去保和殿,伺候好你年主子,如果她身子有什么不适,就去后殿收拾好的地方歇息着,她身份上只是個侧福晋,即便守灵沒有守完,礼法上也說不出错来。” “嗻。” “另外,派人将紫痕先送出宫,找個宅子安排人伺候着,過些时日再說。”四爷继续吩咐。 “嗻。” 十三阿哥似笑非笑地看了四爷一眼,心下打了主意改日一定要想办法见识见识這紫痕姑娘,却不知年秋月此刻也在打這個算盘。 苏培盛往保和殿急匆匆赶去,年秋月正在保和殿面对一腔怒火的慎嫔。 事实上,她刚上完楼梯来到大殿门口,就有李德全的徒弟元公公迎了上来:“年主子来了,奴才已经给您安排好了位置,您這边儿請。各位大臣和几位爷都在灵堂正中央跪着,女眷们都在侧殿守灵,两边儿设了两個小的灵堂,您這边儿請。” “两边?” “這边儿是宫裡的妃嫔和皇子福晋,那边儿是各家有诰命的夫人们。”元公公详细得解释。 “你师傅李谙达呢?”年秋月好奇地问,却见元公公瞬间红了眼眶,年秋月心一凉,還以为四爷把李德全给杀了或是先帝让李德全陪葬伺候去了,下一秒听见元公公解释道:“师傅他老人家病了,皇上恩慈,让他在自己屋裡养病,還派了两個奴才伺候着。” 年秋月的眼中笑意不见了,四爷這是把李德全变相囚禁了,說什么生病了,沒准儿病着病着人就沒了。她见小元子眼底隐藏着惊惧,知道這是被吓到了:“我這身子不景气,等歇息两日先皇的灵柩入了陵,各個主子也该入宫了,到时候我准备把你师父调到我宫裡当個掌事总管,你见到你师傅了,帮我转告他。” 小元公公立即高兴起来,“嗻,奴才一定转告师傅。” 年秋月淡淡一笑,却是苦笑,瞧瞧四爷都让宫裡成這么样了。沒了李德全给他收整宫裡的人手,真把自己当骡子使了哼!不是有那什么紫痕姑娘吧,让她收拾烂场子啊,凭什么对方撒撒娇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忙,那明明是她的特权,一個宫女而已,想抢她年秋月的男人,飞上枝头变凤凰,也得看自己有几分能耐了! 四爷登基,沒有多久自然要扩充后宫,可以!进来妃嫔她不阻止,但哪样的人能进来,哪种女人不能进来就要看她能否点头了。她的儿子還沒有长到足够挑梁子的年纪,那些有野心有手段的女人绝不能进宫,生下皇子和弘昕争夺太子的位置! 年秋月边想边走进偏殿,她一进门,迎面就是两個小太监要抬走昏倒的妃嫔,见到他,小太监们放下竹床,行礼,屋裡的女人随之纷纷忘了過来。年秋月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慎嫔乌雅氏,這不是因为她好认,事实上,慎嫔娘娘气色很不好,只是年秋月一直注意的就是她,防着的也是她,毕竟她在血缘上是四爷的母亲,她可以不把慎嫔当婆婆看,但也不能只当作一個普通的太嫔。 她看慎嫔时候,慎嫔也在打量年秋月,见对方虽然眼底有些挡不住的黑色,但是气色還是可以的,简单带了两件首饰却都是珍品,衣服料子更是贡品裡极好的料子,她有些不舒服,“年家這丫头不是会些半吊子医术嗎,让她给婉常在瞧瞧。” 年秋月几不可见蹙了下眉,這话怎么听都不舒服,年家丫头正常情况应该称呼她老四家的,顾忌到四爷身份,也该称呼一位年小主,她冷着脸:“慎太嫔也說了,我就是半吊子的医术,這不是误人性命嗎,這不是误人性命嗎,赶紧抬出去!”她手一挥,几個小太监立即起身去抬竹床。 “年丫头长脾气了啊,当初在本宫這儿恭恭敬敬,如今身份還不知道会是什么,這主子的架子都已经端上了。”慎太嫔语气不悦。(未完待续。) 本站所收录全文閱讀来源于網络,部分为系统自动采集生成,若有侵权,請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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