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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

作者:银发天然卷
“你說……五條悟是不是喜歡我們家小白?”

  “……”

  每次听季星星說话,总会让我不得不想起我也是名穿越者,而不是原住民。她就像一周目的我,无法对所接触的人产生出纸片人以外的感情,以至于說的话总让人措不及防打一個机灵。

  “不行,我觉得他们不合适。五條悟那种人一看就是那种适合一夜情而不适合当对象的人啊。”

  “……”

  我很想提醒季星星小声点,毕竟我們现在不是独处,而是坐在一個空大的教室裡观看咒术高专姐妹校之间一年一度的交流会比赛现场。

  身为教职工的五條悟和白苜蓿都坐在最靠前的位置,而我是今年提供场地服务和投放试炼咒灵的负责人,至于季星星……大概是某人的拖家带口吧。

  還好刚刚那很放浪的话尽数被咒灵祓除后启动感应的符咒的爆破声给盖住了,不然我很难向众人解释一些晋江不提倡的发言并不是我有心参与的。

  我本想假装沒听见她的话,只可惜她是认准了我和她同为穿越者這件事,明明和我关系一般,至少在对待该不该趁机杀掉虚空的問題上从来不会選擇我這方,但在這种事情上却总是找我說。

  “你看你看你看,那個狗男人又把头凑過去了,不要脸。”

  “……”

  是我轮回太多次才导致记忆紊乱嗎?我怎么记得有人在刚见到五條悟时還直呼老公来着,就差叼一朵玫瑰将人堵在学校门口說:‘约嗎?’

  “這不一样。男人是男人,姐妹是姐妹,男人随时可以换,小白就只有一個。”

  好吧,看来是我不小心把心裡话說出来了。

  還好這次观影的场地大,最后排的声音不那么起眼。

  我想如果我不說一些能终结话题的回复,她会一直說一些惊人的话。

  “咳……我觉得可能是你想多了。五條悟可能沒那個意思。你我都知道,他那种人比起会喜歡一個人,大家更愿意相信他自我水仙。”

  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样,我觉得如果五條悟会恋爱、会喜歡一個人,肯定是被夺舍了,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原因可以解释。

  可惜我旁边這個人固执己见,不信我的說法。

  “你仔细看看,你看五條悟那眼神都快黏到我家小白身上了!”

  “……”

  我觉得我沒办法和她沟通。

  有时候我真的会忍不住怀疑,她和白苜蓿的关系不是朋友、也不是她们原来世界的继姐妹,更像是偶像和粉丝。

  季星星就是那個狂热粉丝,觉得自己爱豆是不会【哔——】的仙女。

  不好意思,比喻有点不恰当。

  哦,对了,忘了說關於称呼的事情。

  最初她一直称呼白苜蓿为‘叶子’,据她所言那個人的名字取自于一种植物,来意很随意,只是取名人看了眼路边的野草就定下的名字。

  白花苜蓿,三叶草属。

  因为比起花,這种植物在叶子期時間更长,所以她喜歡叫她‘叶子’。不過来這边后,她觉得‘叶子’的日语发音很奇怪,所以改口换成了朗朗上口的‘白’发音。

  一些奇奇怪怪的在意点。

  看着她拿着杀人似的眼神戳着五條悟,我觉得我不应该在教室裡,应该在门外。

  “可能是你看错了。”我尽量宽慰道。

  “不可能,你是不知道。那家伙看小白的眼神就和我們原来世界小白救济的那只小霸王猫一样,是勾引!”

  坐在我們前面的、已经成了五條悟下属的伊地知洁高因她最后這一声铿锵有力的发言抖了一下,余光看了我們一眼,见我看他后哆哆嗦嗦起来

  。

  “前,前辈……我什么都沒听到。”

  說着借自己有事要忙出去了。

  “……”

  我为了让她不在這個問題上纠结,特地询问了她關於那只霸王猫的事情,想转移话题。

  幸运的事她很乐意說關於那個人所做過的事情。

  所谓的霸王猫是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猫,大概是因为品种普通外加上得了皮肤病遭人抛弃。

  遇见白苜蓿的时候不仅身上多块皮肤发烂,毛发也掉了很多,身上還留着跟其他野猫野狗打架留下的伤。

  怎么說,是一只很丑陋的猫,丑陋到绝大多数路人匆匆路過看见也会故意绕开的程度,毕竟谁也不想和很有可能带病的野种接触,除了白苜蓿。

  倒不是說她是爱动物人士,只是那天她觉得对方狼狈的样子很像自己,更觉得那快要合上的猫眼裡流露出来的暗光是自己一直坚持的东西——想要活下去。

  然后她就从那堆垃圾堆裡捡起它,带它看病,为了它买了相关的育猫的书来看。因为皮肤病拖了很久有点严重,原本基本上半個月能好的事情硬生生拖了两個月,身上的伤又养了两個月,大大小小的問題相加大概半年多才彻底活蹦乱跳。

  等猫完全康复的时候才发现,猫虽然是普通品种的猫,但那一身重新养好的雪白的毛发拉高了它的颜值。

  很多人都表示愿意领养它,除了救它的人。

  当时季星星還沒得病,救猫的事情也关注着。都說猫比狗冷淡很多,是個不好伺候的主,但她看得出来那只猫很喜歡白苜蓿,面对别人接近时总会亮出利爪浑身炸毛,唯有白苜蓿靠近的时候才会发出腻到发甜的软猫叫声。

  不過白苜蓿唯有在收养這件事情态度很坚定——不养。

  “我连自己的生命都负担不起来,哪有什么能力对其他生命负责。”

  這是她的原话。

  之后嘛……

  之后就是那只猫又变回了流浪猫,因为它拒绝任何人的饲养。不過小日子也過得很滋润。

  白猫成了一方的猫霸,天天做的事情就是躺在太阳下晒太阳,吃着小弟们以及吸猫路人‘孝敬’的口粮,然后清理自己的毛发,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看起来根本不像只流浪猫。

  只有在白苜蓿偶尔抽空去看看情况的时候才故意把自己身上一些些地方弄脏,弄得還很心机,不像那种狗子刨泥脏得不成狗样,而是把自己弄得灰扑扑的看起来很可怜、弱小而又无助,然后撒娇般地围着白苜蓿喵喵叫。

  如果猫咪能成精,当时說得话一定是:“你知道你不在的這数千秒我是怎么過的嗎?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你的继姐姐开不开心。”

  因为季星星偶尔也会去看,去的時間有时会和白苜蓿错开,所以清楚的知道一些绿茶猫的行为,知道对方对自己爱答不理還很故意那鼻孔看人。尤其是两個人一起撸猫的时候,她都還沒下手对方就仿佛被打了一样惨叫一声然后窝进白苜蓿的怀裡求安慰。

  弄得季星星又是气又好笑,对付這种绿茶猫最好的办法就是宣誓主权,于是她总会在两人看完猫之后朝白苜蓿撒娇,让对方背她离开。

  气得某只猫喵喵叫。

  “你看,就是這個眼神。看起来是很正常聊天的样子,其实在展现自己,故意拉进关系,你看你看,那個狗男人又凑近了一厘米!”

  “……”

  好吧,就算扯开话题,她還是会把话题拉回来。

  還有,這相隔五六米的距离,請问你是怎么看出凑近了一厘米,难道你的眼睛也是尺嗎?

  更何况众所周知,五條悟那双眼睛因为特殊原因常年都是被各种特质东西遮挡的,不可能存在什么眼神……

  等等,五條悟是什么时候换了小黑墨镜的?

  我一愣。

  小黑墨镜是五條悟dk时期的用具,毕业后他就很少用了,用得基本上都是白色绷带、黑色眼罩、盲人墨镜那一类。

  這個小黑墨镜确实不能挡住对方的眼睛,尤其是侧面看過去的时候。

  “我就知道。自从小白感叹了一句他的眼睛漂亮,這個狗男人就一直戴着這半遮半露、一点东西都不能遮住的墨镜勾引人,呵,好歹我也是八年的柯南龄,這点小心思根本掏不出我的眼睛。”

  “……”

  柯南的能力是破案的,不是你一脸抓‘小三’的样子。

  “我觉得应该是你……”想多了。

  我后面的话還沒說完,就看到五條悟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首,余光准确无误地对焦到我們身上。

  我下意识以为是我們那堪称造谣的话被对方听到了,于是对方决定眼神警告,却不曾想,他突然朝我們……

  朝我們吐了吐舌头。

  然后扭回头继续和白苜蓿說着不知什么话,眉眼弯弯。

  “……?”

  不是……

  真的假的?

  难不成在我沒注意的這段時間裡发生了什么?

  我旁边這位冷笑一声,拉着我這個明明应该是局外人往前进了几個位置。

  我选的這個观影厅有点像大学阶梯教室那种,空间很大容纳高,因为這回有乙骨忧太那個不确定的因素在,所以涉及到的人和后勤也很多,但就算人再多,在這個房间内待着也绰绰有余,基本上都是三五坐在一起观看设在比赛场地的直播录像相互商讨。

  因为轮回太多次导致我很不愿意和人接触,季星星除外,毕竟严格意义上說我們是一类人,所以我才会和她呆在一起,但我现在真的很后悔,真的。

  如果我选一個远一点的位置,也不至于被她拉着做到五條悟他们身后的位置。

  這裡需要說明的是,白苜蓿任职的高专并不是东京都立,而是京都都立。原因很简单,东京都立其实已经有些五條派的雏形,那群守旧派的人也不是沒脑子的,自然不希望白苜蓿也去东京都立,万一待久了被五條悟带偏了怎么办?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任职到京都都立。而我們有一個任务是關於京都都立高专的机械丸的,系统的事情因限制沒办法透露给白苜蓿,但白苜蓿从不会拒绝季星星的要求,所以为了她,想也沒想就接受了。

  毕竟于她而言,在哪都一样。

  “小白老师~我觉得這次交流会会是我們东京方赢哦~”

  “那不一定,我們京都的人也很厉害。”

  “既然這样,要不打個赌,输的那方答应赢的那方一個要求?”

  “可……”

  “不行!”

  季星星当机立断赶在白苜蓿答应的时候脑袋卡在两人中间,皮笑肉不笑地对着五條悟說:“抱一丝啊五條先生。我們是红旗下的接班人,从不沾染黄/赌/毒。”

  “……”

  别說,我都替双方尴尬。

  然而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尴尬的人那就不是五條悟了,只见他笑得比刚才還灿烂:“這怎么会是赌呢,只是无聊生活的一种调剂品罢了。而我也不過是想借此机会约约我們小白老师出门散散心。当然了,如果五十岚冰樱雪小姐想要一起的话,也可以哦。”

  “不要叫我這個名字!”季星星炸毛。

  “……”

  我突然悟了,或许季星星让我叫她本名不是因为什么‘那個人喜歡’,只是因为她在這裡的名字過于……嗯,過于让懂得都懂的人士难以齿口。

  “怎么了?冰樱雪小姐?”在某些地方加了重音

  。

  “……鸡掰猫我們出去打一架?”

  估计是這边的动静太大,把众人的注意力从屏幕上吸引了過来。

  我想先拉开季星星再說,却沒想到有人先一步拉开了她拍了拍以示安抚。

  白苜蓿摸摸季星星的脑袋,让這只炸毛的家伙恢复平静,转而拨了拨自己盖住失明的那只眼睛的长刘海,对五條悟說了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五條老师,我想知道学校之间的交流会包括老师嗎?”

  我還沒太懂這句话,而早就听出潜意思的五條悟勾了勾自己快落到鼻尖的小黑墨镜,露出超级和煦的笑容。

  “自然是有的~”

  不,沒有,学校交流会向来都限于学生之间,哪裡有什么老师之间的交流会。

  “走嗎(打一架吧)?”

  “荣幸之至(单独的约会呢)~”

  下一秒两個人消失在原地。

  我:“?”

  季星星:“?”

  众人:“?”

  两方的带队老师齐齐消失在交流会上只引发了短暂的骚动,最后坐镇的是东京都立的另一位老师日下部笃也和京都都立的老师庵歌姬,勉勉强强让這场交流会顺利结束。

  至于這场比赛,有乙骨忧太在胜方自然属于东京都立的,至于那两位带队老师之间的交流会……

  大概距离学生之间的交流会過了一周,那两個人终于不知从哪裡回来了,身上都挂了彩,不過两個人都有關於治愈的术式,伤口到沒有多少,就衣服有些凌乱和破败不堪。

  要不是知情,打死都不会相信那是去打架打出来的,倒像是……

  不行不行,不能乱想,会浪费一些沒必要的脑细胞的。

  毕竟那两個人和我的关系不大,所以我除了有一点久违被唤起的吃瓜心思外沒多少情绪波动,倒是季星星被打击到了。

  尤其是五條悟见到她后還十分有礼貌的朝她道谢,笑眯眯地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话:“多谢款待~”

  “……”

  我突然觉得,這個场景和季星星曾经說過的‘她和霸王猫關於争夺白苜蓿這件事’迷之相似。

  “我知道這鸡掰猫的计划了。他上次那些话是故意說给我听的,然后让我生气,我生气了小白肯定会为我出手,然后他就如愿了。他对小白根本就心思不纯!他只是馋她的身体!他下贱!”

  “……”

  朋友,這可不禁說。

  但不得不說,我也這么觉得的。

  不過我想得更为透彻一下。不断轮回的日子裡让我始终停止不了思考,關於任何事我都会想很多。就比如五條悟這件事。

  我觉得五條悟对白苜蓿一定不是喜歡,估计是对强者的兴趣。如果真是喜歡的话,怎么可能会故意气对方最好的朋友,讨好都来不及。如果喜歡的话,追人的方式怎么可能是约架,难道不应该是浪漫约会嗎?

  五條悟的理念說复杂很复杂,說简单也很简单。简单来讲就是通過‘换洗’的模式将自己所厌恶的以保守派为主导的上层从根部清理。

  为此他需要更多新鲜的血液、更多强大的‘朋友’,而白苜蓿表现出来明显不属于任何势力的样子刚好符合這些要求。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五條悟沒想那么多,那也只是‘孤独’太久了,自从夏油杰走后,他再也不是那個有朋友可以一起无敌、一起肆意人生的問題学生,他只能收敛起自己‘真正幼稚的想法和行为’,在一條孤路上行走。

  而现在突然出现了一個和夏油杰相似的人……

  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這两人极其相似,但具体让我說出哪裡相似时我也說不上来。

  总之,我想,应该是她的出现让五條悟

  走出了谁也未曾踏入怪圈。

  综上所述,他应该只是想找個搭伙的人。

  对,沒错,這才符合五條悟的人设。

  然而……

  “嗯?难道我追人的意图還不明显嗎?這很失败诶。”

  面对季星星的追问,他是這样回答的。

  我:“……”

  怎么說,五條悟,關於不管怎样五條悟的人设都不会ooc只是一個梗好嗎?你乱改动人设是真的会ooc的。

  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话让我那一通又浪费了亿点点的脑细胞的分析很好笑嗎?

  我以为我在這個世界呆很久了,久到用的词汇也和這個世界趋于一致。

  但我现在只想用季星星提起的那個词。

  鸡掰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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