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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小儿难养

作者:半月成残
胎儿两個月的时候,暖暖给肚子裡的宝宝取了小名,不管是男宝宝還是女宝宝都叫安安。 虽然這個宝宝来得有点突然,但她非常希望宝宝能平平安安地长大。 两家人知道暖暖有孕时都高兴的不得了,尤其是长辈们。头三個月胎儿是最不稳的,大家有些提心吊胆,毕竟在這段最不稳定的時間裡,暖暖這個孕妇還同宁苏悠远行游玩,也不知道胎儿会不会受影响。 暖暖将一切工作都推开,安安心心地生养了一個月,将胎儿坐稳当了才适当做些事情。 胎儿五個月大的时候,暖暖问宁苏悠:“你喜歡儿子還是女儿?”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对這個回答,暖暖当然是满意的,于是心情一整天都是愉悦的。 胎儿七個月大的时候,暖暖行动已经有些困难了,每天饭后都由宁苏悠搀扶着散步。每晚临睡前,宁苏悠都会帮她进行穴位按摩,促进全身血液流通。 安宝宝每天都乖,晚上从来不打扰暖暖的休息,白天才会起来活动,伸胳膊伸腿的,手掌脚掌抵在肚皮上,不轻不重的宣誓着他的存在感。 安宝宝還喜歡和他爸爸捉迷藏,宁苏悠伸手去触碰暖暖肚皮上小小突起的地方时,安宝宝就会立马将手脚挪位置,总不让宁苏悠捉到他,换成其他人却沒有這种情况。 暖暖因为怀孕,体重重了二十多斤,好在她骨架子小,看起来并不显得胖肿,只是小脸圆润了很多,皮肤更显得白嫩有光泽,透着一种健康的粉红,让人看着就想咬一口她红润的脸蛋。 安宝宝的性别已经测定出来了,是個男宝宝。很早前那对双胞胎姐妹就已经围着暖暖的肚子喊弟弟了,這次测定正好驗證了姐妹俩的称呼。小孩子对這方面显得很敏锐,明明隔着肚皮,却总能感应到胎儿的动静。就连性别也往往猜得十有**是准确的。 接下来就到了控制食量控制体重的时候,除此之外,暖暖每天還要适量地增加一点运动,爬爬楼梯,散散步,一切为了能顺利诞下安宝宝。 慢慢的,安宝宝的头朝了下,预产将近。 可眼见着预产期到了,又過了,安宝宝還是沒有什么想出来的迹象。虽然医检结果表明孩子很正常,但暖暖不免有些着急了。 “安安,早点出来和妈妈见面,好不好?”暖暖将手贴在肚皮小小突起的地方,与安宝宝的手隔着肚皮贴合在一起。 撑在肚皮上的小手掌动了动。仿佛在回应暖暖的话似的。 暖暖笑了笑,低头继续给宝宝做胎教。 当天晚上,原本到宝宝休息的時間点了,但暖暖能感觉到安宝宝的活跃,沒多久撕痛感一阵阵传进脑子裡,揪得神经也生疼了。 暖暖突然而来的脸色骤白,在旁边守候的宁苏悠一眼就发现了。他眼疾手快地扶着暖暖。 “要,要生了。”暖暖死死抓着宁苏悠的手,惨白着脸說道。 “沒事的,有我在。”宁苏悠抱起暖暖,脚步沉稳地快步往外走。 這個時間点,除了保姆還在大厅裡收拾东西。其他人都已经各自回房去休息了。 宁苏悠抱着他的妻儿,步伐特别稳健,神情也一丝不乱,他叫保姆给他开门,径直去了车库。开了副驾驶车门后,他将暖暖轻轻放进去,扣上安全带。 “不要紧张,我会一直陪着你。”宁苏悠俯身在暖暖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管好副驾驶的门,他小跑绕到驾驶座,进车启动。 “悠,你别进产房。”暖暖转头看着认真开车的宁苏悠說道。 “为什么?”宁苏悠声音沉下来。 “你听我一次。”暖暖急促地說道。 “……好。” 暖暖嘴角牵了牵,有种想要放松又因为疼痛而放松不了的纠结感。听說女人在生小孩的时候会显得很狼狈很狰狞,她一点都不想让宁苏悠看到那样的自己。 她咬着唇,忍着那一阵痛過一阵的剧烈疼痛,为了不惊扰宁苏悠开车,她全程沒有溢出一点痛吟声,等到了早就联系好的医院,她神情都有些恍惚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到产房来的。 有些痛,到了极致痛觉神经会麻木,但生孩子的痛却麻木不了,痛得让人恨不得昏死過去。 暖暖也几度想晕過去,但心裡那为了孩子的信念让她一次又一次坚持了下来,耳边传来陌生的声音叫她用力,她死死咬着牙,脸上汗如雨下,视线都被汗水模糊了。 “跟着我的口号发力。” “一二三,用力——” “一二三,用力——” “用力后别立马泄气,要再鼓足一口气一举把胎儿推挤出来,好,再来。” 已经一個小时過去了,暖暖几乎筋疲力尽。 产房的护士连忙给暖暖喂送进产房来的巧克力补充能量,医生說道:“一会儿我們再来试一次,你一定要将力气发到最恰当的那個点上,争取将小孩儿顺产出来。” 暖暖含着巧克力,眼裡不知是汗水還是泪水,两鬓的头发早已湿透了,贴在脸颊上,疼痛依旧占据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心裡却总有一种念头,要健康地生下安安,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在出生的时候就输了起跑线。 顺产的孩子从各方面都要优于剖腹产的孩子,她从知道自己怀孕时,就开始想让孩子顺产出来,无论多痛都要顺产。站着說话的时候永远都不知道腰疼的感觉,真到了生的时候,那种极致的痛苦可以摧毁任何决心。 暖暖也几度想放弃,可到了要說出口的时候又忍了下来,顺产的人有很多,别人做得到,她为什么做不到? 医生拍了拍手,說道:“好,现在再来一次。深呼吸,一二三,用力——” 产房裡的人全部动了起来,暖暖也跟着医生的指挥发力。明明感觉到胎儿已经到了产道口,只差那么一点了,她就后继无力了。 又是近半個小时,暖暖整個人像脱水了的鱼,只有干喘气的份。 “再這样下去对母子两人都不利,是不是该询问一下家属的意见,转去剖腹产?”有护士对医生說道。 意识都有一点模糊的暖暖隐隐听到了“剖腹产”三個字,她忽然清醒了過来,声嘶力竭地喊道:“我不要剖腹产,我可以顺产的。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放弃。” “好好,你别激动,先积蓄体力,我們再来一次。”医生应道。 這时,产房的门开了。一個身穿白大褂,戴着医生帽和口罩的女人走了进来。 “苏医生你来了。”见到走进来的人,原本负责给暖暖生产的医生显得有些高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接下来的事交给我。”苏蓝走到产床旁,伸手给暖暖做了简单的检查。 暖暖也认出了苏蓝来,她心裡松了一口气,有這位医术了得的婆婆在。她就像有了强大靠山似的,有了底气。 今天晚上苏蓝有一個很重要的手术,她刚刚才从手术台上下来,听到暖暖已经进了产房,沒做休息就进来了。 “暖暖,你好好感受安安的节奏。他也在用力往外钻,你要在他用力的时候发力,裡应外合才能做到最大的效率。运力的时候,你要将吸入的气沉入腹中,再缓缓将气力往腹下推。记住,一定要配合安安的节奏。”苏蓝說的时候,带着白手套的手指在暖暖身上的穴位轻重有度地揉压。 “好了,我們开始。”過了一会儿,苏蓝将手移到暖暖的腹部。 暖暖忍着极致的痛,按捺下焦躁的情绪,仔细感受腹中宝宝的动静,深呼吸,依着苏蓝說的话将气沉入腹中,她拳头紧紧握住,全身的力气集中在腹下,在宝宝恢复力气往外钻的时候发力。 “快出来了,看到头顶了,再加一把劲儿!”激动的喊声响起。 暖暖大受鼓舞,憋着气使劲,脸上再次被汗水浸湿了。 “头已经出来了,使劲儿呀!” 暖暖脸上憋气憋得涨红,在這样关键的时刻,她身心透着一种借不到力从半空中坠落的无力感,這一瞬间,她恨透了自己的体弱,身体素质好的人早就把孩子生下来了,而她却让自己的孩子在最关键的时刻被掉了链子。 “暖暖,快深呼吸,一鼓作气!”苏蓝冷静的声音传进暖暖满是消沉意识的脑子裡。 暖暖鼻头一酸,哭着吸气,使劲,用力不够,她张嘴就要咬自己的拳头,嘴唇触到手的时候狠狠咬下去,她隐隐听到了一道低沉醇厚的声音,那是她最熟悉的声音,她浑身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新的力气,一股气使了出来。 “出来啦,出来啦!” “苏医生,婴儿沒有呼吸了!” 伴随着惊喜的声音而来的是惊恐的声音。 暖暖脑海裡回荡着“婴儿沒有呼吸”這几個字,她脑海一片空白,心裡抽痛,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小猫,安安不会有事的。”耳边再次传来那低沉微哑的声音。 暖暖终于相信自己不是错觉,她转头看去,被泪水模糊了的视线裡映入了宁苏悠的脸,看到宁苏悠的那一刻她就崩溃了。 “安安,我們的安安……”暖暖哭着喊了句就昏厥過去了。 那边对婴儿做了紧急抢救措施,终于让婴儿缓過气哭出了声的苏蓝转過身来就看到自己的儿子正在给儿媳妇做紧急抢救,她将婴儿交托给护士,走過去接了手。 暖暖醒来的时候,发了两秒钟的呆,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事,她清楚地记得那句“婴儿沒有呼吸”的话,悲从心出,咬着唇哭了出来。 “沒事了,小猫,我們的安安沒事了。”横過来一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宁苏悠出现在她的视线裡。 “安安沒事了,安安沒事了……”暖暖复述着宁苏悠的话,一连說了几遍才缓過神来,她眼裡亮起了光彩。熠熠地盯着宁苏悠,反问:“真的?” “真的,”宁苏悠点头,“他在检查身体。一会儿你就可以看到他了。” “安安他当时怎么沒有呼吸了?”一想到這事,暖暖還有些后怕。 宁苏悠在床沿边上坐下,握着暖暖沒有扎针的手,看着暖暖說道:“安安的肩膀比较宽,卡在了产道口,胸腔受到了挤压,窒息休克,妈妈进行了及时抢救,安安缓過一口气来了。只是因为当时有窒息的现象,所以要检查一下安安的身体。看有沒有心肺問題。” “啊?心肺問題,那是不是很严重?”暖暖皱眉问道。 “不用担心,妈妈說安安沒什么大碍。”宁苏悠轻轻揉着暖暖的手心,安慰道。 暖暖一脸沮丧地說道:“都怪我沒用,那时如果沒坚持转而剖腹产的话。安安就不用遭這罪受了。” “他遭的罪怎抵得上你十分之一,小猫,你不需要自责,你的身体状况原本是不适合顺产的,但你将安安顺产下来了,你该为此感到自豪,安安以后也会为你骄傲。” 听到宁苏悠的话。暖暖心头一松,放松下来后她才想起了一些别的事情,她說道:“你那個时候怎么进产房来了?” “不放心你。” 暖暖很感动,那個时候宁苏悠要是沒来,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 脚步声传来,好几個人走了进来。最前头的就是穿着白大褂抱着婴儿的苏蓝,其后是一個推着保温箱的护士,再后边就是宁家人了。 “安安——”暖暖激动了,她就要坐起来,却被宁苏悠摁住了。 “别乱动。小心崩裂了伤口,你至少得躺两天。”对待暖暖的健康問題,宁苏悠向来很认真,从来不迁就。 暖暖嘟了下嘴,转头看向那裹在绒毯裡的小小一团,心裡有种很让人振奋的情感油然而生,看呐,那就是她死也要顺产生下来的孩子,今后她会看着他一点一点长大,直至她老去,死去。 “听說生的過程很曲折,暖暖你還好吧?” 宁家人围着暖暖的病床,纷纷问起暖暖的身体状况来。 又過了半天,欧阳家的人赶来看望暖暖,到了傍晚,钟爱他们一家也提着各种补品来了。 两天裡,病房裡的人来来去去,热闹无比。 不過被看望的两位主人公大多时候是在睡觉,宁苏悠一直陪在病房裡,一会儿看看大人,一会儿看看婴儿,望着那两张有几分肖似的睡容,他内心无比宁静,也无比充实。 到了住院第五天,病房裡才算是静了下来,看望的人一般都是头三天来,第四天再来的就几乎沒有了。 安安宝宝已经从保温箱裡出来了,虽然還要继续打点滴补充身体各项需求,但依旧不需要待在保温箱裡输氧了。 因为不放心护工,這几天苏倩推了工作,在病房裡亲自照顾大小两人,生過两個孩子的她照顾起来自然得心应手,反倒是跟着学抱小孩的宁苏悠有些手忙脚乱。 苏倩有点事,就暂时离开了一下,结果宁苏悠很快就沒辙了。 安宝宝从睡眠中醒過来就开始不安地扭动,宁苏悠见暖暖在睡觉,就沒打扰暖暖,自己将儿子抱起来,轻轻安抚着宝宝的背,可安小宝一点都不安分,在他怀裡還动来动去,手脚乱踢乱打的,他皱眉想了一秒,抱着安小宝在病房裡走动起来,才刚走几步,他就感觉自己胸前湿了。宁苏悠低头一看,才发现是安臭宝小便了,尿布上湿了好大一块,连裤子也浸湿了。 宁苏悠的脸色顿时就黑沉了下来。 他将安安放在小床上,动作生疏地换了裤子和尿布,忙完后脸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水,他抬眼一看,正对上安臭宝那正望着他的无邪目光,那双长得最像暖暖的眼睛因为年幼而显得圆溜溜的,漆黑的眼珠大大的,眨巴着眼睛看人的样子很是讨人喜歡,他心头的郁气就這么看沒了。 臭小子……宁苏悠心裡暗道。 安安眨了眨眼睛,表情无辜得萌萌哒。 “哧”旁边传来一道笑声。 原来是暖暖醒来被父子俩对视的画面逗笑了。 宁苏悠抱起安安,将安安递给暖暖,說:“我去换衣服。”他从衣柜裡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进了洗浴间。 暖暖抱着软软的小安安,满脸笑容地低头亲了亲安安的小脸蛋,小声說道:“安安。干得漂亮!”說完她又乐了。 “咚咚”敲门声响起。 “請进。”暖暖脸上的笑容還未散去,她转头看去,正好看到已经走进来的江沐岚。 “暖暖,身体還好嗎?”江沐岚一只手捧花。一只手提着一袋鼓囊的东西走到床边,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关心地看向暖暖。 暖暖脸上的笑收敛了些,维持在浅淡的笑容,回道:“還好,谢谢你来看我們。”加了一個“们”字,就加了一层隔膜,显得要生疏多了。 江沐岚暗自叹了声,转眸看向暖暖怀裡正睁着大眼睛看他的小家伙,微笑着轻挥了挥手。喊道:“宝宝。” 安安眨了眨眼睛,两眼特无辜地看着江沐岚。 江沐岚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有着一双肖似暖暖的眼睛的孩子,最初他喜歡上的也是那個透着干净气息简简单单的暖暖,沒想到晃眼延续着暖暖血脉的孩子就出生了。 “安安,這是江叔叔。”暖暖低头看向安安宝宝。温柔地說道。 安安眼珠一转,愣愣地看着暖暖,表情甚是呆萌。 见到浑身气息更加平和温柔的暖暖,江沐岚忍不住想和她多說些话:“安安是男孩還是女孩?” “安安是個男宝宝呢。” “安安有大名了嗎?”江沐岚看着低头看宝宝的暖暖,随口问道。 如果暖暖抬头,就会发现江沐岚看她的目光同她看安安的目光一样,那种温柔像是打骨子裡出来的。不透半丝虚情假意。 “昨天家裡人商量着定了一個名字,叫宁安逸。”暖暖一只手逗弄着安安的小脸蛋,嘴上应道。 “安逸,”江沐岚念了一遍,随即說道,“是個好名字。” “我也觉得挺好的。”暖暖终于将目光分了一点给江沐岚。但這时江沐岚反而将自己眼中的眷念收了起来。“你如今是大公司的老总,平日忙得很,能抽出時間来看我們,我很开心,不過你還是早些回去吧。应该還有一大堆事情在等你处理。” 江沐岚苦笑了下,說道:“就一会儿的功夫耽误不了什么。”他已经两年沒有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她了,在她生下安安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克制着冲過来看她的情绪,他一直熬到了今天才過来。 在去年暖暖的婚礼上,他就给自己定下一個颓靡的期限,他想上辈子死在暖暖手裡的時間是三年后的二月二十一号的晚上,那么他就给自己一個三年期限,這三年他却尽可能地多了解暖暖,他想要自己知道,曾经那個死在暖暖手上的自己有多不了解暖暖,有多自以为是,有多么的……愚蠢。 看吧,這样的自己哪裡配得上暖暖? 现在看到暖暖這么幸福,他更觉得自己不该再纠缠,等吧,還有两年的時間,到了那個時間点,他就结束自己愚蠢的单相思。 “安安這么可爱,看得我都想认他做干儿子了。”江沐岚转移了话题,打破了骤然出现的冷场。 暖暖笑了笑,并沒有接话。 “我能抱抱安安嗎?” 暖暖顿了下,将安安送過去,指导江沐岚抱婴儿的姿势。 江沐岚小心翼翼地抱過安安,柔柔软软的一团窝在他的臂弯裡,這种感觉是他从未体会過的,感觉心都跟着柔软了下来。 “安安的性格像你。”看着一点都不认生的小家伙,江沐岚笑着說道。 “沒有吧,我听說我這么大的时候可闹腾了,倒是他爸爸小时候很安静。”暖暖微微摇头說道。 “像爸爸也不错,不過要比他爸爸开朗一些就更好了。” “我也是這么觉得的。”暖暖笑了。 从洗浴室出来的宁苏悠看到的就是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說說笑笑,and,自己儿子還被男人抱在手裡的画面,他一挑眉,眼裡慢慢弥漫开一股說不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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