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三章:惹了不该惹的人大封推爆6-3 作者:未知 “等一下!我們马上为你们清出道路,放你们安全离开!” 就在匪首喊完一准备扣响扳机的时候,门外的警察终于顶不住压力,首先退让了一步。 “一人抓一個人质,咱们撤!”匪首见外面的警车散了开去,便弃了胖子,随手抓了個看起来腿脚灵便的家伙,用枪顶着這家伙,让這家伙去开门出去。 吴力看着用喷子指着自己的示意自己起来的那個匪徒,不由在心中大叹一声,老子本来是准备做一回狗熊的,难道這回又要莫名其妙的要让自己做次英雄。 “我老婆扭到脚了。” “抱起来一起走,再废话就一枪喷了你们這对狗男女!反正满地都是人质。” 吴力心中又大叹一声!我可不想入地狱! 抱起被自己连累了的少妇,吴力便迈开步子往门口走去。 突然后背被一個冰凉的东西给死死顶住,让吴力的全身亿万根寒毛瞬间炸了起来! 麻痹的!太他马拉隔壁的恐怖了,被枪顶着的感觉竟然是這個样子的! 找個机会一定得弄把枪玩玩,下次跟谁有仇,也用這家伙顶着脑袋,让那家伙尝尝被枪顶着的滋味。 “快点,上车!” “耗子和大條把人质放了,這车上只能带两個人质。那個光头把女人丢地上,赶紧上车。”匪徒们果然有接应的人,一辆商务车冲過来一個甩尾就横在银行门口,匪首顶着手裡的人质上了后车座,示意吴力上车,女人丢下。 “老大,這女人不错,就让這死光头抱着坐前面就好了。” “那你用枪顶着他们,别让他们搞出么蛾子来。” 看来這群匪徒還真的是一群鸟人,不但劫财,還要顺便劫個色来着。 吴力有点惶恐的坐在副驾驶座上,不過,這只是吴力装出来的表面现象罢了。 面对随时都存在的生命危胁,吴力可是非常的高度集中精力,只要有那么一丁点危及到他生命的苗头出现,他不介意把连车带匪徒丢进空间裡,让這些家伙对大老黑玩儿喷子去的。 商务车带着五個匪徒和三個人质一路狂奔,完全无视了红绿灯的功能,也不管后面引起了多少的混乱! “老大,有一辆车偷摸的跟在后面。”接应的司机一边开车狂奔,一边注意后视镜,发现一有辆奥迪车一直若隐若现的跟在后面。 “轰油门,甩开它。” “好嘞,坐稳了哈!” 吴力直感觉自己身子往后一扯,后脑勺重重的磕了一下枪管,身上都被這一下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要是后面的家伙這一下子一個不小心扣动了扳机,自己的头非变成一個炸开的大西瓜不可! 红的黑的白的,砰的一声,挡风玻璃非测個全屏! 麻痹的,你们不要命了,老子還想要命呢。 机会呀机会! 你在那裡呢? “老大,后面那辆车疯了,還跟在后面呢!” “疯他麻痹!劳资看他呆会還疯不疯的起来!疯子,前面左转,上国道!”匪首满脸凶光,示意接应的司机疯子上了国道再說。 疯子這家伙果然不愧为疯子,竟然很是有把汽车当飞机开的感觉。 這部明显改装過的商务车马力强劲,动力那叫一個十足。 可就是這样子一部改装车,竟然被疯子开的打漂可见這速度有多快! “呃!” 后座那個人质突然呃的一声,一個沒忍住喷出了一口秽物。 “马拉巴子的,本来還想着先拿哪個开刀好呢,现在不用选了,就你這小杂种了!” 這车正好上了国道口,匪首示意疯子减速让后面的车跟上来,待两部车也就二三十米距离的时候突然把门一推开,砰的一声朝那個人质腹部开了一枪,一把就把人质推出了车外。 “马拉隔壁的,竟然敢吐到劳资新买的名牌鞋上,死了活该!” “死光头老实点!不能你也跟他一個下场!不過更惨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我手指一抖,砰的一声!你個大光头就真的变成了死光头了!哈哈哈哈…” “呼叫老鹰、呼叫老鹰,有一人质腹部中枪,生命垂危,請求120支援,我的位置是……” “老鹰收到,小鹰請报告麻雀逃蹿的方向!” “麻雀沿国道已往萍市方向逃蹿,小鹰請求老鹰批准追击。” “乱弹琴,小鹰原地保护人质,等大部队汇合后一起统一行动。小鹰听到請回答。” “小鹰明白,一切行动听从老鹰指挥!”于丹把对讲机往驾驶座上一摔,好好的立功机会,都让地上這该死的黄毛给搅黄了,就是死了也是活该,害的姑奶奶白追一场,真是浪费表情。 “疯子左转,咱们抄山路出省。”匪首突然让开车的疯子往左那條道开去,這條路再過去十来裡路,就全部是在深山老林中转悠了,走個四個来小时山路,一出山林,就是另外一個省的地界了。 商务车不停的在山路上轰鸣向前向上盘旋,山高林密,除了偶尔有一辆车对头過头過来,這一路上還真是人烟稀少。 “头,前面有片草地,都开了這么久了,尾巴早甩掉了,咱们下去放個水呗。” 那個叫耗子的家伙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吴力怀裡的少妇那山水之间也。 “行,疯子前面找個隐敝点的地方停车,咱们方便方便再赶路也不。” 匪首的话让吴力全身寒毛又炸了起来! 這句话让吴力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感! 看了眼怀裡早就吓晕過去的少妇,再看了眼外面的地形,吴力暗暗盘算着是时候动手了。 正当疯子一個漂亮的甩尾把车停到了一处树林子裡面,准备下车和大家伙一起和那個小少妇一起方便方便去的时,突然两眼一黑,脑袋一阵晕眩感传来,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旁边的大光头和小少妇不见了,回头看了眼兄弟们,個個都象自己一样,似乎還都迷糊着呢。 “见鬼了,难道刚才咱们穿越時間空洞了!一下子穿越到异界了?” “神经!網络小說看多了吧你?” “老大、大、大……” “大什么大!有p快放!” “蛇、蛇、蛇……” “什么蛇蛇,蛇有什么好怕的,一枪崩了它剥皮吃肉、肉……我的马呀!” 匪着正說的起劲,顺着耗子的手往窗外一看,一颗比脸盆還大的蛇头正在窗外裡面察看,那几尺长的蛇信一吞一吐的在窗外不时飞舞一下,這么個大蛇头就在窗外往裡看,简直就是它马的吓死人不偿命来着。 “疯子傻了呀,不想死就快开车呀!” “老大,动不了了,怕是被這鬼东西给缠住了,怎么办?” “我靠,凉拌!把窗子降下来点用喷子喷他丫的满脸桃花开!” 匪首果然匪性十足,想不让劳资好過,劳资先要了你的命再說! 吴力抱着小少妇小跑到旁边陡峭的山崖边上,目测了一下危险系数,嗯,从這裡摔下去生還系数不是基本上为零,而是绝对的为零! “耗子从窗口缝裡对准大蛇头就一喷子,但见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大蛇头被冲击的也是往后一仰,大家伙正想庆祝一翻,沒想到大蛇头一仰后又是一快速反弹回来,這帮劫匪从大黑蛇的眼睛裡读出了凶残两個! “我靠,這都沒事!等逮着机会了扒下這身蛇皮来都能做好几套的防弹衣来着,到时候裡三层外三层中间再穿個三层,不穿個十层八层蛇皮防弹衣出去都不敢去银行取钱了。” 吴力一直关注着這几個匪徒能不能为空间除去一霸,只要是這條大黑蛇挂了,自己就可以随心所欲的进出空间了,裡面也好放一些贵重物品什么的。 可惜的是,不知道是這些的枪太烂了,還是這條大老黑皮太厚了,除了有浑身黝黑的鳞片上留下几片白印外,太老黑p事都木有! 疯子拼命的踩油门试图摆脱這條怪蛇的纠缠,正当都快绝望了的时候,突然又感觉两眼一黑,脑袋又是传来一阵晕眩感過后,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被眼睛的景象吓的亡魂直冒!脚下赶紧踩刹车狂打方向盘来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甩尾停车。 “麻痹的,吓死劳资了,這要是掉下去了恐怕连渣都剩不下一丁点儿。”疯子拍了拍胸口安了安神,便狂轰油门准备离开這個鬼地方。 “永远都不再见了!” 疯子最后听到的最這么一句完整的,并且符合逻辑的话语,看到的是一個大光头突然出现在商务车前,扬起那穿着地摊买来的凉拖的大脚丫子,重重的一脚踹在了车头上,商务车就好比被高尔夫球杆给狠抽了一下的高尔夫球一样,砰的一声飞了出去! 疯子最后一個念头就是!咱们惹到不该惹的人了,死了也是活该! 然后被重重一撞,头一下子狠狠撞在方向盘上,双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吴力看了眼地上的两把手枪三把喷子,還有一堆的子弹,拿起枪把玩了片刻,便把视线放到了两個棕色的帆布袋上。 扯开拉链一看,即使是早有准备,吴力還是被那一扎扎或新或旧的红票票给晃晕了眼睛! 打到卡裡的三百一十五万算是巨款吧?可是跟這一扎扎的红票的冲击力根本就不在一個档次上! 难怪有那么多人有数钱的毛病呢!這扎扎红票确实对人太有冲击力和太能给人满足感了。 吴力有想把這些东西交公嗎?吴力用行动告诉大家,怎么可能呢! 把枪和帆布袋一個念头放进空间,并且還是在空间的地底三米深外,這是吴力现在的精神力能够触及的极限范围了,這個层面,已经埋了不少的烧酒在裡面进行加速窖藏来着。 自己酿的酒不够大家喝的,吴力就收了不少自酿谷酒丢裡藏個十天半個月出来给司机师傅们和請的零工们喝,還都夸吴力的烧酒就是地道過瘾来着。 吴力之所以藏那么深,就是怕大老黑這家伙把好东西都给祸祸了,這家伙,還真是個令人头痛的家伙,這可是传說中拥有刀枪不入神功的家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