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二四章:黑裡透红 作者:未知 峡谷大草原上,一個大温泉旁边,几個火堆和石头垒的炉子火都烧的旺旺的。 国家說這东东是国家保护的,那东东是由国家保护的,可是這些個火堆上或烤或煮的东东,貌似基本上都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吧? 反正有于丹這人民警察带头开的枪,這峡谷大草原的国家保护的东东遍地都是,随便轰一枪就能打到一只几只的。 只要不滥杀滥猎,只是過個嘴瘾什么的,完全不用担心這裡的保护性动物有灭绝的危险,怕就怕這峡谷的环境太好了,又沒有太多天敌的存在,這裡的食草动物反而泛滥起来,也不见的就是一件好事呢。 所以适当的捕杀掉一些,应当授予猎手们环境保护积极份子的锦旗才对的嘛。 …… “好香呀!可以吃了嗎?”玉小贝看着那转架上烤的金黄喷香的大岩羊,嘴角的亮晶晶的东西都开始泛滥起来了。 真的很香呢,都烤了這么久了,怎么還不能吃呀? “再等一会,就能吃了。” 吴力把各种调料开始往那烤的金黄流油的岩羊身上撒去,老酒清水把调料都浸透入味之后,孜然粉撒上翻烤了一会,最后是撒上小葱爆香味,這個烤全羊就后那浑身所散发出的异香,不要說人闻了会狂咽喉咙,就是人群外那一圈的猎狗,就沒有哪只不是狂嗅着空气伸长了舌头狂流哈喇子的。 “老横,把羊弄到這边的小火堆上,边烤边吃着,我再烤几串鸭子和兔子先。” 吴力和老横把那已经烤熟了可以吃的全羊抬到一边的小火堆的架子上,大家想吃就自己割去,小孩子除了囡囡和娃娃需要照看着点外,小虎子他们跑的比谁都快,一人用摘那河裡不知道谁种的一片莲藕的荷叶,一人割下一大块后腿肉,用荷叶包着左右换手,這相吃又太烫了,看這群皮猴子给急的跳脚的样子,還真是有那么点嫩可乐呢。 “小光头什么时候学会了這一手的,烤的不错,以后得空了,经常上山给爷爷烤個羊呀什么的,咱们爷俩就着老酒扯扯闲话。”老爷子啃着肥香的羊肋排,就着吴力带上来的自酿谷烧,這心裡很是满足的不行呀。 “老爷子跟我回去,咱保证三天两头弄些好东西给老爷子過過嘴瘾,這酒更是管够,咱家也弄了個小小的酒厂,老爷子那是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呢。這烧烤嘛,跟王大财主学的,然后咱天赋超人一個,早就青出于蓝胜于蓝了。”吴力這家伙,在老爷子面前,一点都不知道谦虚是什么东东。 “說了现在不会回村,要回也得等我這把老骨头生锈了再回去。小光头你要是有心的话,那就经常上来看看我就好,顺便带点烟酒上来,就算你小子很是孝顺了。”老爷子就是馋烟馋酒,還是不愿意這么早就离开老林子裡面,這裡有很多东西,值得他用生命来守护的說。 “回头我给老爷子找個帮手,爷爷你這么大一把年纪了,让你一個人在山上,我們做小辈的如何放的下心来呢。”吴力和吴山也不是第一次劝老爷子下山了,可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就是明知道老爷子舍不得這老林子,该劝還是要劝劝的。 “别介,我還沒有老到那個程度呢!需要帮手的时候,我自然就会提出来的,這事情,你们就别瞎*心了,我自有主张。来来来,咱们爷孙几個一年也难得聚上几次,一起来喝酒吃肉。”老爷子就象往年一样,根本就是头犟牛,任谁劝也劝不动他下山享清福去。看他的样子,就是安心的這一辈子都交给這老林子了。 如果有来生,老爷子都恐怕会化成老林子的土地或者山福爷,继续守护着吴家村的老林子。 …… “喽,来一口。” 吴力正在正在摇着鸭子串呢,突然嘴边伸了個叉子過来,上面叉了一小块香喷喷的烤羊肉。 吴力侧头看了一眼,二丫同学凑什么热闹嘛,咱小媳妇還在一边盯着呢。 這肉,吃還是不吃? “看什么看,不吃拉倒。” 二丫同学白了光头同学一眼,怎么滴,不给面子了是不是? “還真有点饿了,谢谢了哈,再来几块吧,這么小一块连塞個牙缝都不够呢。”吴力想了一秒钟之后,张开就把那香喷喷的烤羊肉给咬到嘴裡,边嚼边含糊的要二丫同学再叉几块過来。 自己的小媳妇儿顾两個小娃娃和自已都已经忙不過来了,那裡還记得为夫的那家伙也饿着肚皮呢。 男人嘛,饿一饿也不会死的是吧。 “狐狸,定婚礼物還欠着你的呢,你說我拿什么做你的定婚礼物好呢?”趁喂吴力吃烤羊肉的机会,二丫同学似乎有话要說呀。 “我們什么关系嘛,還用的着那么客套嘛。”吴力這個问心有愧呢,既然二丫要谈,那今天就好好的谈谈好了,做男人,该有担当的时候就得有担当是吧? “不要怎么行!不過狐狸你都那么有钱了,包点钱你這家伙也不怎么稀罕的哦。要不這样子吧,我以身相许算了,這個红包够大的吧?我把人都给你了哦。”二丫這丫头還真敢說的出来呢這种话都敢在這么多人面前說的出来。 “咳咳,二丫你要是敢给,我還真敢收了!我都那么大一土财主人,不愁养不起你這個小饭桶呢。”好吧,咱就表個态好了,该是自己的女人,难道還往外推不成。 袁菲都已经默许了某些人的存在,最大的障碍已经不是障碍了,自己還会有顾虑嘛? 不会有吧! “你說的哦,大家可都是听到了的。别到时候你又拿什么媳妇儿不让什么的做借口不收我這個大红包呀。”二丫叉了快大大的羊肉往吴力张开的嘴裡一塞,嘴角都快扯到耳朵根去了。 “男人說话算数,丁是丁卯是卯的,放心就好了。”吴力這话說的是含糊了点,谁叫自己嘴裡塞满了羊肉呢。 不過,大家倒是听的很是明白清楚。 “這是怎么回事?中午還叫你好好的对你媳妇儿的,怎么才到晚上,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你和這個小姑娘,开玩笑也别当着菲丫头开呀,這让大家听了,要是她忍了,大家会怎么看她?要是她眼睛裡揉不下沙子,你们两個不是在害人嘛。” 老爷子看身边的這两個家伙的腻歪劲,要是不是先前已经知道了袁菲就是早几天和小光头订亲的对象,還真以为這两個才是一对儿呢。 菲丫头眼睛裡揉不揉的进沙子别人也不会知道,可是咱六爷眼睛裡是容不下沙子的一個老老古板呢。 “呃,老爷子先莫激动,這個事情說来话长了,還是我来给老爷子說一說這两個家伙为什么会在大家面前眉来眼去的吧。”文静是知道王慧铁了心要跟着吴力的,三個当事人当然不好出面解释什么,那還是由自己這個局外人来說道說道這裡面的是非曲折好了。 …… “怎么弄的這么复杂?這事你家六爷也管不了了,你们几個好自为之吧。不過有一点,小光头无论如何,都不能做出对不起菲丫头的事来。”六爷听文静讲了吴力两次相亲记几后,沒来由的就一巴掌了具力個后脑勺。 “這個,我怎么可能不对媳妇儿好呢,是吧,媳妇儿?” “我只知道家裡的键盘還对灰尘了,需要某個人的裤子抹一抹呢。”袁菲看都不看吴力一眼,继续喂囡囡和娃娃吃烤羊肉。 袁菲說到要某人的裤子抹键盘的时候,吴勇和老横這两個沒心沒肺的家伙笑的那叫一個开心可乐啊。 “笑個屁,再笑的话,呆会這個烤鸭烤兔你们就沒有份了啊。”吴力的黑脸又一次黑裡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