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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传出

作者:舒长歌
不知为何,顾盼儿总觉得這黑色森林看起来眼熟,可一时之间顾盼儿也想不出来哪裡眼熟,身上的灵力罩传来‘滋滋’声,越往裡面去灵力罩就被腐蚀得越厉害,再进去不了多久就要退出去。

  這些瘴气似毒非毒,顾盼儿虽然沒有用皮肤去接触,但也沒有认为自己的*能够抵抗得住這瘴气的侵蚀。

  其实顾盼儿很是奇怪,为何瘴气越重的地方,反而這植物生长得越旺盛。

  顾盼儿走到一棵结出一颗颗拇指大的红艳果实小果树下,正欲伸手采下一颗果子,余光瞥见一则有黑影掠過,立马扭头看了過去。然而什么都沒有看到,只看到那一边的树叶在无动自动着,顾盼儿眯眼四下又看了看,依旧是什么都沒看到。

  收回视线后,顾盼儿又欲伸手摘下一颗果子,不過手刚伸出去就顿住,迟疑了一下将手缩了回来,从挎包裡取出一個玉瓶子,将匕首连鞘拿出来,将玉瓶口对着果子,用匕首敲下装进瓶子裡,敲了一颗红色果实之后又敲了一颗黑紫色的。

  黑紫色的只有两颗,顾盼儿已经装了一颗,正欲把另一颗也敲下,一道黑影自一边扑了過来,顾盼儿赶紧收手退后。

  在顾盼儿退后的瞬间,一道黑影落在那棵树上,原来是一只黑色的乌鸦,這只乌鸦一口将那颗果子叼住仰头吞了下去,之后朝顾盼儿扑了過来,目标正是顾盼儿的瓶子。

  顾盼儿眉头一皱,闪避了开来,并且将瓶子拧上,放回挎包裡面。

  感觉挎包裡的东西有些沉,并且還有些丁零当啷地,顾盼儿不由得想起了空间蚕茧。不免就有些后悔,来這裡之前应该去一趟阴阳潭的,要是能有個空间袋,自己哪裡還用得着挎上這么個麻烦的包。

  若不是有了空间蚕茧,顾盼儿還不会认为這包有多麻烦,可得到空间蚕茧以后,顾盼儿着实觉得這挎包麻烦不說,能装到的东西還不多。

  不過眼前最重要的是解决這诡异的乌鸦,若是换作平日裡普通的鸟,撞到灵力罩上绝对如同撞到一個有实质的罩子一般,对灵力罩的伤害会很轻很轻。然而被乌鸦撞了一下,顾盼儿這眉头就皱了起来,灵力罩差点被撞破了去。

  传来乌鸦会给人带来厄运,不知是真是假,不過倘若乌鸦都是這個样子的话,那還真的是恶梦了。

  又被乌鸦撞了一下,顾盼儿干脆将匕首抽了出来,在乌鸦再次撞過来的时候一刀刺了下去。

  乌鸦被刺中尖叫一声,那声音端得是难听,听得顾盼儿直皱眉。

  眼见着乌鸦又在空中扑棱了,然后一边冒烟一边往地上掉,等落到地上的时候浑身都开始冒烟,在顾盼儿的注视下渐渐化为烟雾消失不见。

  顾盼儿看了看匕首,又看了看乌鸦小时的地方,眉头皱了起来。

  這是什么鬼东西?顾盼儿心有疑惑。

  然而不等顾盼儿想太多,森林裡传来一阵阵扑棱声,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過去,发现竟然是一大群乌鸦。

  顾盼儿這寒毛立马就竖了起来,想也不想地转身就跑,然而刚转身就发现身后也来了一群乌鸦。這退路被堵住,不得已随意寻了一個方向,快速逃离這裡。倘若只是一两只乌鸦,不超過十只那样,就是再诡异顾盼儿也有信心去杀死,可這成千上万的,又那么的诡异,顾盼儿觉得自己還是逃命的比较好。

  呱呱呱……

  這些乌鸦的速度很快,顾盼儿七拐八弯地,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這才终于将這群乌鸦甩到后面。不過想来用不了多久又会追上,顾盼儿顿时有就点后悔自己进了這片森林,而之所以后悔的主要原因是迷路了。

  目前所在的這一片地方,安静得诡异,明明就沒有看到有任何不妥之处,可顾盼儿還是觉得自己被无数双眼睛给盯上。防备地朝四周看了看,至多也只能看到一百多米以内的地方,再远的地方就已经看不清楚。

  這裡面的瘴气比外面的還要严重得多,并且越往裡面越浓,就越是看不清楚。

  听着灵力罩传出来的滋滋声,顾盼儿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心底下总有种毛毛的感觉,不欲在這裡多待下去。

  又等了一会儿,见乌鸦并沒有追上来,顾盼儿就打算赶紧离开這裡。

  顺着来时的路,說不定能找到出口。

  然而事实证明,顾盼儿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点,這一路上的奔跑,竟沒能留下多少痕迹,以至于顾盼儿只是找了一会儿又一次迷路,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来时的路,彻底地迷路了。

  抬头看不见天空,有沒有太阳根本不知,更别說能看到。

  不過黑夜却是可以感觉得到。

  随着時間的推移,森林渐渐变得更加黑暗下来,最后变得伸手不见五指,顾盼儿将夜明珠取出来才能看得见路。不過夜明珠的光比较柔和,根本穿不透這雾瘴,依靠着夜明珠的光,顾盼儿也不過才能看到五十米以内的东西,五十开外就看不清楚,甚至是看不到了。

  不知为何,顾盼儿感觉更加不得劲,一股寒气自脚底生起,每走几步总忍不住回头去看一眼,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

  直到不知回头看了多少遍,顾盼儿才终于确定,真的是有东西跟着自己。

  黑暗中两道绿光忽闪忽闪,顾盼儿回头的视线定格住,心裡头虽然仍旧有些发毛,可也松了一口气。可這一口气還沒松完呢,黑暗中又一对绿光冒了出来,紧着着又一对……

  之后在顾盼儿目瞪口呆间,一对对绿光冒了起来,不断地增多,而這一对对的绿光怎么看都像是一对眼睛。

  被成千上万双眼睛看着,顾盼儿浑身一寒,寒毛又一根根竖了起来。

  什么鬼东西?顾盼儿表情僵硬,下意识退后一步,却不小心一脚踩在一根不知名的东西上,发出‘咔嚓’一声响,然后就看到那绿光在动,窸窸窣窣地靠近,如同人行走的脚步声很是相似。

  只是顾盼儿不会认为那是人,毕竟人沒有眼冒绿光的。

  于是乎顾盼儿又一次慌不择路,扭头奔跑了起来,身后传来追踪的脚步声,听起来的感觉似乎很轻,又似乎很重。顾盼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绿光涌动,明显自己被追了。

  顾盼儿头皮一阵发麻,不敢再回头,赶紧再次奔跑起来。

  跑着跑着,顾盼儿发现前面左侧有一间石屋,犹豫了一下朝石屋奔跑了過去,打算躲在石屋裡头。

  在向石屋奔跑過去之时,顾盼儿将夜明珠塞进了怀裡,装进厚厚的皮甲口袋裡,使得光亮透露不出来半分。

  虽不知這些绿眼睛为何要追着自己,顾盼儿却觉得与夜明珠有点关系,宁着看不见也要把夜明珠装起来,看看這群绿眼睛会不会离开。

  待夜明珠收进怀裡以后,這森林裡就变得伸手不见五指,饶是顾盼儿将灵力聚入眼睛当中,也顶多看清十米以内的东西,再远的根本就看不清楚。

  推开石屋的门之时,顾盼儿并沒有大意,小心地注意着裡面的情况。

  然而不等顾盼儿踏进去,门旁那株巨大的黑色花朵突然就动了,张开一张血盆大口朝顾盼儿脑袋咬了過来。

  顾盼儿下意识身子一矮,抬腿一脚踢了上去,黑色花朵被踢飞了出去,然而不等顾盼儿松一口气,另一边的巨花也张开了血盆大口,而且這巨花還不止是一朵,有数十朵之多。

  挡挡闪闪之下,顾盼儿退进了石屋裡,感觉到這群巨大难对付,顾盼儿下意识将门关上去,将這些花挡在门外。想着至少要等到天黑,然后再出去对付這群巨花,那群绿眼睛說不准天亮以后也会消失。

  然而门刚一关上,眼前一暗,瞬间就失去了知觉。

  在失去知觉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顾盼儿是一点都不知道,只感觉到一片黑暗,难以形容那种感觉,就如同五识被封闭了一样,不能感觉到任何的存在。

  等到顾盼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身在黑色森林外面,并且還是躺在一张兽皮上面,若不是感觉到有些头疼,還会以为自己之前所经历到的一切是假的。

  “你醒了!”顾清看到顾盼儿坐起来,顿时這眼睛就是一亮,赶紧跑了過来。

  顾盼儿看到顾清又是一怔,微微有些出神,脑子裡一時間有些空白。

  “怎么了?”顾清伸手在顾盼儿眼前挥了挥,一脸不解。

  顾盼儿并沒有回答顾清,而是朝四周看了看,之后转身看向身后,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身后三百米远处就是黑暗森林,小鹰還在森林前耍着,自己周围则是一群弟子。

  看到自己醒来,他们似乎并沒有多惊讶,甚至很平常的样子。

  “我昏迷了多久?”顾盼儿问顾清。

  顾清疑惑看了顾盼儿一会儿,這才說道:“应该有一個时辰吧。”

  顾盼儿沉默,又再问道:“你们看到我的时候,我是什么样子的?”

  顾清就說道:“我們来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你盘腿坐在這裡,可我們刚上前来就看到你倒了下去。我們都给你看了看,发现你是灵力消耗過多,所以才昏睡過去,所以并沒有太在意……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顾盼儿怔了一下,又拧眉想了想,再一次问道:“你们是怎么来的?又花了多长的時間?”

  顾清道:“跟之前一般赶路,从你离开那天算起,花了十六天吧。”

  顾盼儿闻言又再怔住,伸手去摸了摸挎包,一手摸了個空這动作就是一顿。

  “在這呢!”顾清将挎包递了過去。

  顾盼儿抿唇将挎包接了過来,打开来翻了翻,裡面的东西如自己进去之前差不多,并沒有多少变化,唯一有变的就是那只装着两颗果子的玉瓶子不见了。

  裡面的东西一目了然,自然不会有遗漏之处,所以確認這瓶子不见了。

  “我這包裡的东西有沒有人动過?”顾盼儿问。

  顾清摇头:“沒人动你的东西,只不過我過来的时候,看见你把包压在身下,看着怪铬着的,就帮你的把包给取了下来。至于裡面会有什么东西,谁敢去翻你的?”

  顾盼儿闻言点了点头,倒是沒有怀疑顾清,只是心中依旧有所疑惑。

  犹记得自己当时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就到了這裡,中间有近半個月的空白,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此之前,大鸟跟杂毛有沒有来看過,有沒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顾盼儿又问顾清。

  顾清說道:“嗯,来看過,每天都会来看一两遍,更近了以后它们是时不时就会飞過来看一下。不過我看它们那样子,应该是沒有看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对,要說不对的话,那肯定是有的,這森林就很不对劲。每一次大鸟回去的时候,那趾甲都是黑的。”

  顾盼儿還以为顾清等人发现了什么,沒想到竟然是這個事情,不免有些失望。

  這中间有着近半個月的空白,顾盼儿莫名地就有些烦躁,又盯着那森林看了起来。

  顾清又再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顾盼儿說道:“這片森林有古怪,让弟子们不要靠近,否则很有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清点头:“嗯,我們也发现不对劲了,所以都沒敢靠近,都在這裡等着你醒来。”

  至于小鹰那厮,自然沒人去管它。

  等到两只爪子都变成黑色,小鹰才扭头冲了回来,到跟前之后顾盼儿還发现,這家伙的喙也是黑色的。回到這边的草地上,這家伙先是在草地上蹭了蹭,见還是一点都蹭不开,這才冲着顾盼儿叫了几声。

  “被黑了是什么感觉?”顾盼儿问小鹰。

  喳喳喳……

  可惜小鹰一個劲地喳喳了半天,顾盼儿是一点都听不明白,伸手抓了抓它的喙,正欲用灵力探知一下,却发现提不起半点灵气,顿时這眉头又是一皱。

  丹田裡竟然是空的,一丁点的灵力都沒有。

  不仅仅是如此,顾盼儿還发现丹田裡头一片灰蒙,一团白光与一黑点各持一地正在对峙着。顾盼儿顿时呼吸一滞,這是什么鬼东西?這团白光顾盼儿自然是认得出来的,是之前在蛇岛捡到的那颗珠子,最后化为液体钻进自己的身体裡。

  自打给老怪物解了蛊以后,這玩意就失去了踪影,顾盼儿還以为它不见了,沒想又看到了它。

  這玩意顾盼儿倒沒有太担心,因为从它身上感觉到了善意,可這黑色的是什么玩意?顾盼儿试图用灵识靠近它看看,刚一碰触到又感觉眼前一黑,五识顿失,再一次陷入黑暗当中。

  不過仅是一瞬间,顾盼儿又恢复了意识,明显看到胸口白色柔光一闪而過,脑子才变得清明起来。

  扯开领子,从裡面掏出来一颗珠子看了看,顿时就愣住了。

  那白色柔光顾盼儿认得,应该是从阳珠上面发出来的,此刻将阳珠掏出来,却发现這阳珠变得黯淡了许多,沒有当初那般润泽之色。

  又感知了一下丹田那裡,顾盼儿眉头打了個结,感觉到十分的蛋疼。

  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自己一靠近就会有那样的感觉?自己是怎么出来的,這其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从顾清的言语中可以听得出来,自己应该是刚从森林裡出来,只是自己怎么出来的,却无人得知。

  等到他们发现自己的时候,自己已经处在這森林之外。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顾清一脸担忧地看着顾盼儿,总觉得顾盼儿有点不对劲,担心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顾盼儿愣愣地說了一声:“沒事,我在想点事情,你暂时别吵我。”

  顾清听到顾盼儿這么一說,虽然心底下仍旧担心,可也不好打扰顾盼儿,小心亦亦地退了开来。打算趁着顾盼儿在思考的时候给顾盼儿开是点吃的,刚刚他可是听到顾盼儿的肚子在响,想来应该挺久沒吃东西了。

  在顾清看来,似乎除了给顾盼儿做点這种小事以外,就再也帮不了顾盼儿什么。

  不過顾清也很庆幸,不管是顾盼儿還是孩子们,都很爱吃。

  沒過多会,一阵阵香味传来,顾盼儿肚子又再咕咕叫了起来,一种要饿疯了的感觉突然生起,将顾盼儿的思绪拉了回来,摸着肚子朝香味散发出来的地方看了過去,见顾清正在烤肉,顾盼儿起身就走了過去。

  肉不過才七分熟,顾盼儿就将之取了下来,张口就咬了下去。

  顾清看着顾盼儿吃得香,面上微微一笑,心底下有着一丝满足,将另外一块烤肉取了下来,用刀一块块削下来,削成一小块一小块地,等把木碗装满了才停下来,又将肉架回去继续烤着,然后把碗递给一旁等着的星星。

  星星一手抱着木碗,一手拿着小叉子,又跑去找小和尚去了。

  還真是锲而不舍,小和尚都已经习惯被骚扰,哪怕星星钻进怀裡他也能坦然地敲着木鱼,似乎完全将星星当成了透明的。

  “你瞧,因你那一句话,星星她一直折腾個沒完。”顾清无奈地对顾盼儿說道,朝小和尚方向示意了一下。

  顾盼儿扭头看了過去,說道:“挺好的,小和尚天生就是個极品,小家伙挨着他,就是修炼也会事半功倍。”

  顾清抿唇:“可星星她是個闺女,若是昊昊的话,我自然不管。”

  顾盼儿顿时就翻了個白眼,說道:“要是那小子跟星星一样的话,那才不对劲呢!那小子本身就不像個小子,比闺女還要闺女一点,要是让他天天跟小和尚在一起,长大以后取向有問題怎么办?又或者喜歡上小和尚,那怎么办?”

  顾清闻言一怔,下意识就想儿子昊昊来,之后又不由自主地往顾盼儿所說的方向去想。渐渐地就想像到,长大以后的昊昊化为一個柔弱女子,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躺在长大以后的小和尚的怀裡……

  “你想太多了!”顾清薄唇直接抿成了一條线,面色微微发黑,又看了一眼星星与小和尚,本就显得清冷的面容看起来更显清冷。

  顾盼儿說道:“我可沒觉得自己想得太多,有时候你還是得多教教那小子,省得长大以后真跟個姑娘似的。要不是那小子膈应人說他是個姑娘,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投胎的时候投错了性别,所以才生得這么一個小性子。”

  顾清蹙眉想了一会儿,說道:“孩子還小,长大以后就好了。”

  其实小时候的顾清也很爱哭,只是沒有昊昊那般爱哭罢了。长大以后就变成了這么冷清的一副样子,除了在顾盼儿与三個孩子面前,对外顾清永远都是那么一副冷清的样子。

  都說女大十八变,用在顾清的身上,也算挺合适的。

  顾盼儿也就嘴裡头一說,并沒在太過在意,虽然儿子爱哭了点,却不是性子软的那种,相反這性子還不太好,除了爱哭以外就再也沒有一点像個姑娘的。并不担心儿子以后长大以后会变歪,而就算是变歪了……

  呃,還是算了吧,不歪的好。

  “明天就回去吧,這森林太危险。”顾盼儿现在一点灵力都沒有,就是想再去森林也是不能,而且顾盼儿有种预感,再次进入這森林裡可能不会被瘴气所伤,但是丹田那黑点肯定不会安分。

  不知這黑点是什么,为了生命着想,顾盼儿還是打算离开這裡。

  顾清闻言眉头一蹙:“我們才走到這裡。”

  顾盼儿点头:“看一眼就好了,要不然你還想干啥?”又指着正在吃着烤肉的小鹰,再次說道:“看它的這個样子,你觉得你进去這森林裡能够安全嗎?”

  顾清顺着顾盼儿所指看了過去,小鹰的喙還是黑的,爪子也是黑的,只是沒有之前那般黑。而虽然小鹰表面上看起来沒什么,可顾清总觉得不可能一点不妥都沒有,顿时這眉头又蹙了起来。

  扭头看向黑色森林,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其实顾清也不是非要进去不可,只是以为顾盼儿還会进去,而且走了近一個前月,为的就是到达這片黑色森林。从地圖上還有過去的了解,要找的地方就在這黑色森林裡面,可之前似乎沒有這片黑色森林的存在。

  如今好不容易才来到這裡,却告知白来了赶紧离开,任谁的心裡都不得劲啊。

  顾盼儿见状又說道:“若暂时不想回去也行,可以在這裡玩几圈,到处溜达一下什么的。不過尽量不要靠近那座森林,那裡头太诡异了,感觉不像是活人能进的地方。”

  “你不是进去了?”顾清扭头看向顾盼儿。

  顾盼儿就說道:“我是正常人么?”

  顾清一顿,别過头去不看顾盼儿,认真地烤起肉来。

  這疯婆娘每次都如此,似乎从来不觉得說出如此的话来有什么不对,饶是顾清听了无数次,仍旧感觉十分无语。

  ……之后的三天裡,顾盼儿都试图凝聚灵力,可从外界吸收来的灵气在运行周天的时候還好好的,进入丹田以后就消失不见。

  而顾清等人逛够了,也终于是气馁了,不得不听话收拾东西回程了。

  顾盼儿其实心裡头挺着急的,总觉得继续留在這裡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可弟子们似乎有些不死心,浩浩荡荡的来,却什么事情都沒有办到就要回去,就是顾清都有些不死心。

  好在他们也只是折腾了三天,之后才不情愿地收拾东西回程。

  在转身离开的瞬间,顾盼儿下意识将阳珠又拿起来看了看,发现阳珠又黯淡了许多。

  小和尚不经意看到阳珠,顿时這眼珠就睁大了起来,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小和尚眼中闪過一丝渴求,一路上抿唇,时不时看顾盼儿一眼。

  顾盼儿并沒有注意到小和尚的那渴求的眼神,一路上都闭眼盘腿坐在牛背上,看似在闭目养神,事实上却时刻在关注着丹田裡的那個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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