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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入京

作者:舒长歌
不過顾盼儿沒有注意到并不表示星星就沒有注意到,不過星星也并不知道小和尚为什么一直看着顾盼儿,不免心底下疑惑。本欲去问一下顾盼儿的,又见顾盼儿一直就在打坐,眼睛都不带睁一下的,就不好去打扰顾盼儿。

  如此走了半個月的路程,顾清突然就要求停下来。

  此时顾盼儿丹田内的黑点终于被白光压制住,顾盼儿的丹田也渐渐有了一点灵力,不過修炼来的灵力有八成会被白光吸收,需要每天花费大量的時間才能满足白光的需求。

  顾清要求停下来的时候,顾盼儿還在修炼着。

  等一個周天运行過后,顾盼儿才睁眼疑惑地看着顾清,问道:“怎么了?”

  顾清抿唇:“到中州了。”

  顾盼儿放眼四下看了看,果然是一了中州,并且還是在中州城裡,看起来挺热闹的,就說道:“今天五月初一了吧?要不要买点江米啥的,回去的路上包点粽子吃,又或者在這裡停留几天,等初五過了再走?”

  然而顾清并不是這個意思,顾清的意思是已经到了中州,而从中州去京城的路,要比回到家裡的路近一些,所以想要征求一下顾盼儿的意见,可不可以去一趟京城。但很明显地,顾盼儿似乎沒跟他想在同一條线上,不得已只能明說了。

  “我的意思,是不是可以绕道去京城。”顾清抿唇,清冷的面上闪過一丝希望。

  顾盼儿顿时就是一愣,粽子什么的果断地被拍飞了。掐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時間,說道:“从這去京城用上半個月的時間,你在京城再待半個月的時間,从京城回家又要一個月的時間,那就是要花去两個月的時間,那回到家裡就到了七月,七月,七月……”

  连着不断地說了好多次七月,顾盼儿這才点头:“也行,绕道吧!不過想要吃粽子的话就只能在路上自己包了,咱沒多少時間留在這裡。”

  顾清闻言眼睛微亮,含笑点了点头:“好。”

  顾盼儿挑了挑眉,发现顾清的话越来越少,不似刚刚重聚时那般的多话,那时的顾清可是跟個话唠似的,而且還跟個牛皮糖似的,死黏人。

  “我去买点江米,买了以后就继续赶路。”顾清兴冲冲地下马,朝粮铺走了进去。

  顾盼儿此时并不打算再修炼,无所事事地坐在牛背上,四下看着。看习惯了顾家村裡穿着皮甲的那些江湖中人,再看這些穿着长裙或者短打的人,感官上就是一亮。

  从這些人的穿着上可以看得出来,這裡的人生活條件应该挺好的。

  你看人,人看你,顾盼儿一行人也被指指点点起来,而之所以被指点,那可是有着多种原因。比如大黑牛這近万斤的庞大身躯,比如三眼毒兽脑袋上的三只眼睛,又比如這一群人的穿着。

  哪怕是小和尚怀裡抱着星星,也能让人议论一番。

  不過议论归议论,敢靠近的人却是沒有。

  顾盼儿一行人的气势显然不同,远远看着就有所生畏,更别說靠近了。

  一行飞骑由远而近,挡在顾盼儿一行人前面的人群匆忙散开,将顾盼儿一行人露了出来。顾盼儿一行人并沒有停留在路中央,仅是靠边停着,所以這群马跑過来的时候,顾盼儿一行人一点要闪躲的意思都沒有。

  本来大家骑的都是马,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区别,差就差在顾盼儿這一行人的马都是从盆地裡抓回来的野马,喂养的都是好东西,所以都具有一些灵性,又每一冰匹都高大上,如此就衬托了路過的這一群的矮挫丑了。

  倘若是沒什么身份的人也就罢了,可偏生這一行人是中州府的,正是這中州裡牛掰哄哄的人物。

  何谓纨绔?苏乐觉得自己已经将纨绔一词发挥得淋漓尽致,這样亲爹与后娘就不用担心把他们的好儿子,他的好弟弟苏光立为世子会遭人诟语,如此他這個纨绔弟子的性命也能得以保下。

  可当苏乐看到眼前的這一群马,特别是那头威武雄壮的牛的时候,苏乐這眼睛就瞪大了,觉得自己這纨绔发挥得還不够好。

  马什么的太正式了,应该来头像這头威武雄壮的牛,又或者那头三只眼的。

  走過头了的苏乐极为不舍地回头看着,這看着看着突然间就醒悟,他苏乐是谁啊?那是中州城的第一纨绔。作为一個纨绔還讲什么道义,看中了就抢呗,抢不到就用钱收买,用钱收买不了的话就用权压制……

  “喂,女人,你這头牛本少看上了!”走過头的苏乐又屁颠屁颠地跑了回来,眼冒精光盯着大黑牛一個劲地看着,看完之后又跑到三眼毒兽那裡,指着三眼毒兽又道:“這只怪兽本少也看上了。”

  這一群马也挺不错的,苏乐又笑嘻嘻道:“這群马本少也看上了。”

  “這些都是本少的了!”苏乐嘻嘻笑着。

  顾盼儿也笑了,很是温柔地问道:“這位少爷看上了這群牲口,不知有沒有把人也看上?”

  苏乐闻言一個個地打量了起来,最后才将视线落在顾盼儿的脸上,顿时一脸的嫌弃:“一個個长得磕碜的,本少要什么美人沒有,去去去……一边去,少来污本少的眼睛。”

  “……”

  顾盼儿笑了,笑得更加的温柔,說道:“纨绔呀,奴家最喜歡了。”

  苏乐疑惑地看向顾盼儿,心想這女人不会脑子有病吧?

  “你過来。”顾盼儿朝苏乐招手。

  苏乐不但沒有靠近,反而倒退两步:“你這丑女人想干啥?本少要的是你的座下的牲口,可一点都沒有看上你。本少阅尽天下美人,要什么样的美人沒有,像你這样的,给本少提鞋都不要……”

  顾盼儿继续笑,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灿烂,就跟朵菊花似的。

  “掌门,這小子交给弟子们处理,如何?”几名弟子上前一步,纷纷摩拳擦掌,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苏乐是個纨绔又不是一個傻子,一看這群人這個样子,就知道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立马就回到了自己人那边,将身旁一個小喽啰踢了出来。

  “這事交给你来办,本少要他们的牲口,一头也不能少。”

  被踢出来的喽啰一脸苦相,心想自家少爷是個纨绔不懂,可自個懂啊!从這群人的装扮与气势,明显就可以看得出来,這群人一点都不好欺负。以前少爷纨绔也就罢了,好歹找些好欺负的人来欺负,可现在找這么不好欺负的,這不是坑人么?

  “那個……各位大侠,可否将座下的牲口卖给我家少爷?要多少银子,各位尽管出。要知道我家公子是中州知府的嫡长公子,最受知府大人的宠爱,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你们……”小喽啰說着說着就說不出来了,被吓得退后了几步,下意识就想要躲到苏乐的身后。

  苏乐眉头一挑,将小喽啰给踢了出来,抱胸抖着腿嘻笑着。

  顾盼儿正欲說些什么,余光瞥见顾清从粮铺走出来,一手提着一袋粮食,一手還提着一大捆粽子叶,顿时顾盼儿這眼睛就是一亮,懒得去理苏乐,赶紧帮顾清将东西放到了牛身上,然后将顾清拉到了牛背上。

  二人都沒有注意到,苏乐看到顾清后眼睛就是一亮,裡光精光闪闪地。

  或许這眼神太過炽热,顾清扭头看了過去,看到苏乐那晶亮的眼神,顿时就是一愣,眉头轻轻地蹙了起来。

  顾盼儿感觉到顾清的不对,顺着顾清的视线看了過去,正好看到了苏乐那贼亮贼亮的眼神,顿时這眉头也是一皱,心想這小子不会是有龙阳之好吧?要不然看到她這個大美人嫌丑,看到顾清却是晶亮晶亮地。

  “這事交给你们了,咱们走。”顾盼儿扭头对着几個摩拳擦掌的弟子說道,自己动手有点嫌麻烦,毕竟這是知府公子。瞧這些人一副见鬼了的样子,就知道這小子是個纨绔,還是個拼爹的大纨绔。

  不過這個纨绔怎么看都觉得怪怪地,至于哪裡怪就不知道了。

  顾盼儿骑着大黑牛在前,三眼毒兽在侧,继续赶路。而苏乐這個纨绔,顾盼儿打算将之当成透明,并且将還在回头去看的顾清的脑袋掰了回来。

  顾清不得已收回视线,对顾盼儿說道:“這個人,我看着感觉怪怪地。”

  身后传来苏乐一行人痛苦的嗷叫声,顾盼儿听着就心满意足,這心情也好了许多,听到顾清如此一說,就问:“哪裡怪了?”

  顾清說道:“听周围百姓议论,說他是這中州第一纨绔,可我怎么看他都不像個纨绔,倒像是……倒像是……”

  顾盼儿道:“像個倒霉孩子。”

  如此一說,似乎也挺合适的!顾清扭头又看了一眼正被弟子们一顿胖揍的苏乐,见這群人一点還手的能力都沒有,這眉头又再轻轻蹙了起来。

  “奇怪,這些人都說他是知府最宠爱的嫡长公子,可为何他身边的這些喽啰都是一些不懂武功的?按理来說,像他這样的纨绔,又這样的身份,身边应该有武功高强的人保护才是。”顾清蹙着眉头說道。

  顾盼儿就道:“可能他是冒牌的呗。”

  顾清摇头:“老百性的眼睛是雪亮的,是不是冒牌的,他们比我們這些外来人要清楚得多。”

  顾盼儿闻言就回头看了一眼苏乐,說道:“所以我才說這是個倒霉孩子。”

  比起顾清来說,顾盼儿的阅历要多得多,有些事情很容易就看得清。特别是听到這群百姓议论,稍微一琢磨就能琢磨出個大概来。說到底不過是后娘养的,而這后娘還是個精明的,把這继子养废了不但沒有得到恶名,還得到了贤名,是众人口口相传的好继母,遭到世人唾弃的,莫過于這個‘屡教不改’继子。

  這裡面有個词,那就‘捧杀’,估计這纨绔就是這么来的。

  “算了,不管他。”顾清又回头看了一眼,对于苏乐挨了一顿胖揍這事,顾清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也沒有觉得苏乐有多可怜。

  顾盼儿点了点头:“不管他,不過……你的令牌带了沒有?”

  顾清点头:“带了。”

  顾盼儿并不认为自己打了中州第一纨绔能够顺利地就离开中州,不過顾盼儿并不担心自己這行人会被扣留下。

  這中州知府就算是官再大,那也沒有顾清的官大,自然就不用多担心。

  果然沒走多久,二人就被一行官兵给拦了下来,按顾盼儿的意思,那是打算继续离开。可顾清有些好奇,因为他觉得苏乐奇怪,在顾盼儿解释了什么为‘捧杀’之后,又对人家的亲爹与后娘产生了好奇。

  想来用不了多长的時間,顾盼儿也也就陪顾清去看看那对爹娘去。

  看到這知府大人的时候,顾盼儿是愣了再愣,這当爹的可是比当儿子的要帅气多了。再看這后娘,那也是顶好看顶好看的,后娘生的儿女也是一個赛一個好看,衬得苏乐成了個另类。

  這也不是說苏乐长得有多难看,其实苏乐也算得上是個帅气的,就是比起其后爹后娘来說,差了不少就是了。

  于是乎顾盼儿觉得,這苏乐成为纨绔也是很有原因的。

  “請大人恕罪,小儿无知,只是对大人座下神骑起了兴趣,還請大人原谅。下官已经将這逆子捆来,随大人处置。”這知府大人不說话的时候還有一副人样,可說话以后露出的那副低头谄媚的样子,真心让人看不上,感觉還沒有苏乐這個纨绔来得顺眼一点。

  苏良才想着妻子刚才說的话,這心裡头也作了打算,之前可从来沒想過会踢到铁板。只是想要再给大儿子安点纨绔的罪名上去,到时候把心爱的二儿子立为世子,就不会遭到世人的反对,甚至還会得到大力的支持。

  本也想着這一次過后,就宣布对苏乐失望,把世子一位留给二儿子苏光。

  可谁曾想這最后一次踢到铁板呢?不過這也沒关系,妻子說得对,到时候這几位若是咬着不放,那就把大儿子交出去,如此也甚好。

  苏良才在打着如意算盘,怎奈顾盼儿不是個按理出牌的。

  其实苏乐有想過自己某一天会踢到铁板,只是沒想到会踢到大司农這块铁板,不過苏乐不但沒有垂头丧气,反而這眼睛贼亮贼亮的。据說這大司农的妻子是天下第一高手,苏乐就想自己是不是能死皮赖脸地跟上,往后学個一招半式的,顺便脱离這中州。

  “大人饶了我吧,我這不是不知道大人的来头嗎?我真的是喜爱牲口之人,所以才犯下這样的错,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這一回呗?要是实在不信,就让我跟着大人如何?让大人亲眼看到我痛改前非!”苏乐一会看一下顾盼儿,一会看一下顾清,一会又看看那一群弟子。

  顾盼儿饶有兴致:“喜歡牲口?”

  苏乐点头:“是啊,特别是夫人座下的那头巨牛,太威武了!”

  顾盼儿勾唇一笑,就问苏良才:“听說這小子是你最疼爱的儿子,如今他得罪我了,你說要怎么办?”

  苏良才似乎很是犹豫,好一会儿才一脸心痛地說道:“這……這……下官就……”

  就在苏良才感觉酝酿够了,正要往下继续說的时候,顾盼儿挥手打断了苏良才的话语,說道:“那你就替他赎罪好了!反正你不是号称最疼這個儿子,恨不得把肉割下来给他吃嗎?你也不用担心,他不是你的嫡长子嗎,你先封他为世子,到时候让他来继承你的位置,就不用担心点什么了。”

  苏良才膛目结舌,又‘這這這’了半天,這才想好要怎么說,却又被顾盼儿给打断了去。

  “虽說這官品会降一级,甚至還有可能降到只能当個县令,可你想想啊!你儿子他是個纨绔,要是把一個州都给他,那是害了他。還是让他去当個县令来得消停不是?”顾盼儿又笑眯眯地說道。

  之后苏良才才勉强找到反驳的话,可每反驳一次都被顾盼儿给驳了回去。

  苏乐這眼睛越来越亮,无比崇拜地看着顾盼儿。

  到最后苏良才都被顾盼儿给洗脑了,认为這罪就该自己来承受,把苏良立为世子……可人家苏夫人不干了,狠狠地掐了苏良才一把,這一把掐得苏良才一個哆嗦,好不容易才回過神来。

  “大人所說极是,只是逆子屡教不改,让他当這官那岂不是祸害老百姓嗎?下官又如何能做出這样的事情来。這逆子就交给大人了,任凭大人处置,下官……下官……就当作沒有生過這逆子。”苏良才說着還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旁边的苏夫人也在一旁抹泪,只是二人的儿女到底是年轻了点,虽然装出一脸难過的样子,可那幸灾乐祸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顾清扯了扯顾盼儿的衣袖,蹙眉看着顾盼儿。

  顾盼儿就道:“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走了。”

  顾清嘴角一抽,顿时就有些无语,想說的不是這個好伐?

  “本官不過是路過此地,既然苏大人說了苏公子不過是喜歡牲口,本官一行人也沒有受损,而且苏公子也受到了教训,那么此事就這样吧。不過苏大人,既然令公子那么喜歡牲口,苏大人如此疼令公子,何不替其着想一下?”顾清淡淡地說道。

  顾盼儿立马接口:“对呀,你不是挺有银子的,给他开一個动物园呗!什么狮子豹子啊,大虫长虫啊,都给他来上一点,這样你就不用担心他会出去祸害人了不是?”

  苏良才抽搐,不怕這小子出去祸害人,就怕他不祸害人。

  要是這小子不祸害人,自己岂不是要将位置留给這小子,這可是苏良才一点都不愿意做的事情。

  苏乐挣扎着朝顾盼儿滚了過去,眼泪哗哗地說道:“要不你们带我走吧,我保证痛改前非,一定不再祸害人了!”

  顾盼儿闻言就是一愣,疑惑地看向苏乐,见其眼中尽是渴望,顿时這眉毛就是一抖。

  苏良才眉头皱了起来,喝声道:“孽障,滚回来,瞧你說的是什么话?你……”這话還沒有說完呢,又被苏夫人给掐了一把,顿时就住了口。

  苏乐是真心实意要跟顾盼儿等人走的,打小苏乐就想要学武功,可是要求了无数次,得到的是学武太累,這所谓的爹娘都說舍不得他受累,不让他去学武功。想要念书,可等他认识字以后,四书五经从不让他看,给他看的都是一些怪谈,要么干脆就是小黄书……

  不是沒有想過离开這裡,只是平常出去干坏事的时候,身旁跟着的都是草包,当他想要跑远一点,立马就会有武功高强的来把他抓回去。

  活了十八年,苏乐除了学会怎么干坏事,别的基本上都不会了。

  而且苏乐也不敢干别的,甚至不敢当一個好人,只能让自己当一個纨绔,否则哪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所谓的爹娘,不過是为了美名,所以才让他活下来。

  最后也不知是怎么商量的,反正顾盼儿觉得顾清被苏乐给忽悠了,竟然同意带着苏乐上路。估计這苏知府以为能攀上顾清這棵大树,所以开始的时候虽然不同意让苏乐跟着顾清,后来却是同意了,并且笑得一脸的谄媚。

  路上多個人,顾盼儿倒沒觉得有什么,沒過几天就出了中州。

  不曾想刚一出中州,這苏乐就跟活過来了似的,整個人眉飞色舞起来,对着顾清大吐苦水,将从小到大的事情一一說了出来。

  在顾盼儿看来,苏乐這是在搏同情,不過顾清挺吃這一套的,并且与苏乐還挺說得来,虽然顾盼儿不知道這一纨绔与一乖宝有什么共同语言,但见二人谈得来,又路途无聊,也就打消了将苏乐扔到河裡的打算。

  苏乐這身世說苦倒是不苦,就是有那么点酸。

  原来苏良才不過是苏姓宗族裡的一户穷苦人家的穷小子,前知府大人這一杯子就得了一個闺女,并且還是老来得女,自然疼到骨子裡,等到闺女十三岁的时候,前知府大人想了又想舍不得让闺女嫁到别人家去受苦,又不想把這官位给丢掉,就从族裡头過继了苏良才。

  那时候苏良才都已经十六岁了,三年后就让其跟闺女成亲,這样就有理由把官位传下去,還能让闺女跟着享福。

  可前知府什么都想好了,就是沒想到看走了眼,整個苏良才這么一個白眼狼回来。前知府這俩口子一死,苏良才继承官位后立马就纳了妾,把大着肚子的苏乐娘给气得一尸两命,沒多久就把妾抬为妻,還接回来個儿子,這儿子竟然只比苏乐小六個月。

  那时候的苏乐已经六岁,懂得了不少事情,开始的时候受到了不少的虐待,但后来突然间又对他万分的好,起先還以为他们是真的喜歡他,所以才会对他们好,偶然一次与下人捉迷藏,不小心听到了爹与后娘的对话,才知道二人的不怀好意,想要‘捧杀’他。

  然而苏乐为了活下去,不得不顺从着,让自己变得越来越纨绔,最后变成一個令人闻之色变、人人喊打的纨绔。

  至于苏乐长得沒爹好看的原因,那是因为其娘亲是個普通的。

  “我常常在想,要是我娘也是個大美人,那我爹還会不会去找小妾,我娘還会不会被气死。”苏乐說道。

  顾清扭头看了顾盼儿一眼,還不等說话,就听到顾盼儿嚷嚷了起来。

  “扯蛋,男人有几個不是靠下半身活着的?很明显你爹就是其中一個,你自己都說了,你爹现在可不止你后娘一個,后院裡還有好几個。你娘就是再好看,那也是扯蛋,捆不住啊!”顾盼儿一点同情苏乐的意思都沒有。

  苏乐就道:“你也长得难看,你就不担心大司农会去找别的女人?”

  顾盼儿就道:“要想要看好看的,他自己照镜子不就得了?再說了,他要敢去找别的女人,我把他的第三條腿给打断了!”

  顾清:“……”

  苏乐:“……”

  顾盼儿疑惑:“這样看着我干啥?沒见過我這么威武的么?”說完抓着一根烤腿,边吃着边向一旁走去,手裡還提着一壶酒。

  苏乐看得眼角直抽抽,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被颠覆了。

  “你媳妇這么飚,你受得了?”苏乐就用肘顶了顶顾清。

  顾清看着顾盼儿的背影,浅笑道:“她其实挺好的。”

  苏乐翻了個白眼,心道:好個屁,一辈子别想翻身那才是真!

  “那谁,马倌那厮,多做事少废话,马儿還饿着呢!”顾盼儿耳尖听到苏乐說她坏话,立马就扭头冲着苏着吼了一句。

  苏乐這手一哆嗦,差点沒把烤肉给掉到地上,心裡一個劲地抽抽。堂堂一知府嫡长公子,竟然沦落到给人当马倌,這人生也忒凄惨了点。苏乐狠狠地叹了一口气,之后就狼吞虎咽了起来,早吃完早干活。

  這女人死彪,不好应付,還是老实点好!

  顾清眼中闪過一丝笑意,他虽然将苏乐当成朋友,可苏乐也的确欠收拾了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疯婆娘好好收拾他。

  然而有些人纨绔当习惯了,那性子一下子還是拧不過来。

  闲下来之后,苏乐又忍不住凑上前来,问道:“顾大人,您有沒有妹妹?是否出嫁,你看本少如何?当你妹夫够格不?”

  不等顾清說话,顾盼儿就凑了過来,說道:“有,他有两個妹妹,都长得十分漂亮可爱,尚未嫁人,也沒有对象哦!”

  苏乐闻言眼睛一亮:“是嗎?那你看我怎么样?”

  顾盼儿笑眯眯道:“一表人才,挺好的,等去以后,我介绍他的大妹妹你认识。”

  苏乐兴奋地点头:“那就谢谢嫂子了。”

  顾盼儿笑眯眯地拍了拍苏乐的头:“不客气啊,妹夫!”

  顾清:“……”

  疯婆娘你是不是忘了,岚儿她不過才四岁,四岁好嗎?子希也不過才半岁大。這厮已经十八,你觉得合适嗎?就是忽悠人也不带這么忽悠人的,還嫂子妹夫?這才扯淡!

  不過见苏乐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子,顾清還真不忍现在就打破他的美梦,打算找一合适的机会說一下。

  只是不曾想,這一耽搁就忘了去,直至回到顾家村才想起。

  那個时候的苏乐看到不過才四岁的小萝莉,顿时就风中凌乱了一把。特别是還被這個萝莉给嫌弃,并且還嚣张地让人乱棍打死他,這心情就不知该如何形容了。

  反正一万匹羊驼驼妥妥地,沒少了

  不過那是后事……

  不知是顾盼儿一行人太過招摇,還是谁把消息给泄露了出去,顾盼儿一行人才到京城附近的小县就被一群官兵给堵住了。

  其实說堵住那也不太合适,因为人家是来接人的,還是奉的新皇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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