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疼媳妇 作者:寂寞的清泉 类别:其他小說 作者: 书名:__ 今夜星光灿烂,星空下的万物神秘而宁静。全文字閱讀钱亦绣在上空飘了一圈,又结合几天来那些人的对话,对這個家和這個地方的方位有了大致了解。 這個村叫花溪村,属于溪水镇,溪水镇又在溪山县的辖内,属于冀安省的地界。 這個家在花溪村的最西边,已经出了村口,距村子有一百多米的距离,广阔的荒地上只有這一個孤零零的院子。所处的位置是溪花村最偏远的地方,也是附近几個村子最贫瘠的地方。院子裡除了枣树长势還可以,连后院种的菜都长势不好,稀稀拉拉的。 花溪村后面是连绵的群山。若花溪村還勉强算在溪景山的山脚下,而她家,就正处于溪景山和溪石山的交界处。 她家后面往西,就是溪石山,山如其名,只有石头和溪流。山裡巨石林立,山势陡峭,隔個老长的距离才会有棵大树从石隙裡钻出来,连抔黄土都看不到。把前世一句著名的诗句改一改用来形容最贴切,就是“石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典型的鸟不拉屎的地方,野物也不会去,去了只会饿死。 溪石山连绵近十裡,山脚下到洪河之间一片荒芜,乱石堆砌,溪流纵横,不說沒有人家住,连過路的行人都沒有。据說有些不法之徒杀了人,就会趁着夜黑风高的时候把尸首丢在這裡。這一片還有個俗名,叫乱石岗。 溪石山东边和溪景山接壤。两座山真是泾渭分明,反差巨大。东边是林木茂密,山花烂漫,越往东绿色越浓郁,色彩更艳丽。而西边却是满目荒芜,而且越往西就越荒凉,几乎寸草不生,人迹罕至。 她家的院子朝北开,几百米外是那條由西向东从村头流過的洪河。 前面及右面跟村口相连的那片荒原上,草木远沒有东边繁茂,长着十几棵要死不活的乔木和少量灌木。荒草倒是长了许多,期间开满了野花,有些大如碗口,有些小若豌豆。风吹草动,花儿摇曳,真是美不胜收。 左面是一片更大的荒地,這块地就像癞子的头,一块地方长了草和花,一块地方寸草不生,期间還流着几條小溪。不過,有一棵三個成人才能合抱的古榕树却是枝繁叶茂,像個孤独的卫士守卫在這片荒原上。再往左就是一望无际的乱石岗。 最令她意外的是,竟然還看到了一些满天星夹杂在荒草裡。她依稀记得,前世在某本书裡看過,满天星是二次大战后从国外移植到****的。沒想到這個架空的大乾朝就已经有了。 钱亦绣前世就非常喜歡满天星,因为它的花语是配角。每当她看到尚青云开始一段新恋情的时候,她都会买许多满天星回家插入花瓶。她认为自己在尚青云的感情世界裡是配角,所以他们才不能修成正果。今生她将在這裡重生,决不能再這么傻,心甘情愿地当配角。她要好好把握机会,当一回女主,活出自己的风采。 钱亦绣的魂魄在山裡转了转,赶在鸡叫前回了家。虽然只转了群山的一隅,也沒看到什么能发大财的宝贝,但她并不沮丧,投胎前還有大把的時間任她游荡不是。以后夜裡,她天天出去寻宝就是了。 吴氏虽然娶了儿媳妇,但并沒有那么好命的等着儿媳妇来伺候,依然第一個起床做早饭。她性子温婉,又容易满足。想着儿媳妇虽然脑袋不算很清醒,却也不是很傻,而且颜色好,儿子喜歡。比王老五家娶的那個傻儿媳妇强得多,那個傻子随时都在流憨口水,又脏又丑,听說還经常打人。至于儿媳妇不太会干活,慢慢调教就是了。若是以后再给家裡添個孙子,那就更好了。 第二個早起的是钱满江。他知道今天早上应该新媳妇做饭,但他的這個新媳妇特别,肯定做不了饭,至少得让她起来烧個火。可是无论他怎么叫,程月只嚷着這裡痛那裡痛,就是不睁眼。钱满江也后悔自己昨天沒有节制,又见小娘子的小脸苍白,又瘦又尖,很是心疼,便不忍心再叫她了。 钱满江边烧火边喃喃地跟吴氏解释道,“娘,对不起,月儿昨儿太辛苦,起,起不来。”說完,臊得脑袋垂到了灶口底下。 吴氏笑道,“娘明白,只要你们能给娘添個孙子就好。”說完,吴氏揭开锅盖,拿出了两個煮熟的鸡蛋给他,“快些吃了。” 钱满江把鸡蛋放在灶上說,“留着给爹吃。今天有昨儿剩下的菜,我吃剩菜就行。” 吴氏道,“昨天只剩了些菜汤,哪裡還有什么好的。”又把鸡蛋拿起来给他,固执地說,“给你吃你就吃,好好补补,给咱们家留個后。” 钱满江听吴氏說留后,脸又红了起来。想到他走之前恐怕夜夜都要勤奋耕耘,這也的确耗体力,便沒矫情,吃了一個鸡蛋。把剩下的那個鸡蛋揣进怀裡說,“這個留给月儿吃。”又怕自己這么做会惹吴氏的不高兴,赶紧解释說,“月儿太瘦了,身子不长壮实也不好怀孕。” 吴氏笑道,“娘不是那些不高兴儿子疼媳妇的恶婆婆。儿媳妇也是爹娘疼大的闺女,进了咱们家的门,咱们就该把人家当亲闺女一样待。”又问,“昨儿娘让你垫在儿媳身下的白布,你垫了嗎?” 钱满江红着脸点了点头,吴氏满意地笑起来。 早饭做好,钱三贵和钱满亭都已经起来了。今天儿媳妇要敬茶,所以钱三贵被扶到了堂屋。 钱满江去左厢房叫程月,程月還不想起身,钱满江就把鸡蛋剥了皮喂她。程月吃了香喷喷的鸡蛋总算清醒過来,在钱满江的帮助下把衣服穿上。 屋外的吴氏听见程月起了身,进屋把那块白布拿了起来,见上面有几块血渍,满意地点了点头,笑意更深了。又帮着程月梳了個最简单的妇人头,边梳還边温言细语地教她。 “以后儿媳要学会自己梳头,娘忙,要做许多事。” 桌子上有個巴掌大的小铜镜,這也是家裡唯一的镜子。程月照了照镜子說,“梳了头,好看。谢谢娘。” 說完,美丽的大眼睛看向吴氏,眼睛裡的澄澈和清明如婴儿般惹人怜爱。吴氏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說,“也不知道你进了這個家是有福還是无福。” 进了堂屋,钱三贵和吴氏坐上座,钱满江领着程月磕头进茶。 钱三贵给了程月一個装着十文钱的红包,捋了捋稀疏的胡子說道,“要时刻谨记服从丈夫,孝顺公婆,多为我們钱家开枝散叶。”他好久沒一下子說這么长的话,說完后還喘了几口粗气。 但他的样子十分严肃认真,好像面对的儿媳妇是個正常人。 程月一直有些害怕钱三贵,来到這個家也沒见過他几次,加上他面部严肃,人又瘦得脱了形,觉得他有些吓人。她垂着眉眼双手颤抖地接過红包,不敢說话。 钱满江低声說,“快說谢谢爹。”這些话出屋前他已经教過程月了。 程月鹦鹉学舌道,“快說谢谢爹。” 一旁的钱满霞笑出了声,钱三贵還混然不觉地說,“好,好孩子。” 谢谢浅忆伊人颜、fang2238、赫拉芊琳(2)、似水的人生的荷包,谢谢亲的推薦和留言。新書需要呵斥,清泉需要动力,點擊、推薦、收藏多多亦善,让文文在新書榜的位置能靠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