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娘亲是朵白莲花 作者:寂寞的清泉 程月听钱三贵表扬她,高兴的小脸通红,欣喜地对钱满江說,“江哥哥,爹也喜歡我呐。卍 八一小說網``81” 钱三贵听了严肃认真的瘦脸纠结了一下。钱满霞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吴氏起身把一根小银簪子插在了程月的头上,又坐下柔声說,“好好服侍丈夫,早些给咱们家开枝散叶。 程月摸了摸头上的簪子,主动說了句,“谢谢娘。” 钱满江知道這是吴氏剩下的唯一一件嫁妆,其他的都卖了或是当了。赶紧說,“娘,這根簪子你還是自己留着用,月儿当不起的,也容易弄丢。” 吴氏笑道,“月儿是你的媳妇,娘当然要把最好的东西送给她了。” 程月生怕把漂亮的簪子還给吴氏,赶紧說,“月儿沒有那么傻,不会把簪子弄丢的。” 屋裡的人都笑了起来。连死鬼钱亦绣都笑了,傻进不傻出,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给长辈敬了茶,钱满霞来给程月行了個福礼,說,“嫂子好,祝哥哥嫂子百年好合。”這是之前吴氏教她說的。 程月叫了声,“小姑,”又把一個装着五文钱的红包给了钱满霞,“给小姑买花戴。八一小說網`、8`1”這個红包是钱满江早上准备好的,话也是钱满江之前教的。 钱满霞笑咪咪地接過红包,道了谢。 躲在墙角的钱亦绣看了這一幕,直道小娘亲前辈子做了好事,這辈子虽虎落平阳,却落在了這么好的人家。钱家人良善,沒有歧视欺负她,反倒是拿她当亲人待。若是落在别的人家,日子可就惨了。自己穿到這样的人家,虽說日子清贫些,但家和万事兴,好好经营总会好起来的。 之后,吴氏和钱满江进厨房把饭菜端上了桌,程月很自觉地帮着摆碗和筷,這两天每次饭前钱满霞都在教她做這個活计。早饭是用剩菜汤煮的糙米粥,還有剩下的杂面馒头。粥裡有油星,玉米馒头裡有细面,真是一顿不错的早餐。 钱满霞边吃边问程月道,“嫂子,你昨天大半夜的遇见鬼了么,叫得吓死人了。” 钱满江红了脸,唬着脸嗔道,“這么多好吃的咋還塞不住你的嘴,胡說什么。” 钱满霞从来沒被哥哥這么对待過,瘪着嘴就要哭。 吴氏赶紧劝钱满霞道,“霞儿乖,快些吃。昨儿夜裡沒有谁叫過,是你做了恶梦大哭不止,還是娘把你抱去大床睡才好了。” 钱满江也懊悔不该這样对妹妹,把碗裡唯一一块手指甲大的肥肉夹给了妹妹。八一小№說網、`、81 程月反应慢得多,還想着钱满霞的問題,瞪着直愣愣的大眼睛无辜地說,“痛,好痛的,我才……” 听了程月的话,钱满江臊得不行,赶紧截住她的话,“月儿……”由于着急,声音稍微有些粗。 程月第一次被钱满江如此粗鲁地对待,又害怕又委屈,瘪起了小嘴,眼泪含在眼圈要掉不掉,更加楚楚可怜。 小娘亲是朵真的白莲花,又白痴,又纯洁,又美丽,那可怜的小模样连钱亦绣看了都有些不落忍。 小爹爹当然更心疼了,又赶紧柔声哄着程月。 钱三贵红了脸,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咳嗽两声,拿起靠在椅子扶手上的拐起身去了卧房。他還有些走不动,吴氏又起身把他扶进去。 碗是吴氏洗的,钱满江說他教程月洗,吴氏摇头道,“算了,万一打烂了一個多可惜。” 钱满江又教程月扫地,摆凳子。堂屋收拾好了,又去把院子扫干净。小娘亲虽然反应慢,但听话,也算勤快,就是走路有些不利索。 钱满霞又问,“嫂子,你咋這么走路呢?” 程月眨了眨大眼睛,撅嘴說道,“屁股痛……” “屁股痛?我娘打我也是打屁屁的。原来是哥哥打你了,怪不得你叫得那样惨。”钱满霞极喜歡這個漂亮的小嫂子,大声数落着钱满江,“哥哥,你咋能打嫂子呢?嫂子好可怜,這么瘦,又跟家人走失了。你不知道好好对她,還要打她。不行,从今天起,嫂子跟我睡。” 程月忙說,“江哥哥沒打我,就是虫虫钻,他還帮我捉虫子。” 钱满江又臊又气,忙打岔說,“霞儿,你听娘叫你帮忙了,快去帮娘收拾厨房。” 钱满霞還想继续說,但看到哥哥有些不高兴了,不得不住嘴去了厨房。去了厨房還想不通,跟吴氏叨叨着嫂子如何可怜。吴氏红着脸嗔道,“小女娃子,說那么多干嘛。不许再去问哥哥嫂嫂這些事,羞死人了。” 收拾好后,钱三贵走了出来,手裡拿了几個红包和一個布包。他把红包布包放在桌子上,让大家都围着桌子坐下。 又给吴氏递了個眼色,让她說。 吴氏便說道,“這些礼都是满江成亲人家送的。你们大伯、姑姑和四叔都說上次借的一贯钱和五百文,就算送满江成亲的礼钱,這可是大礼,你们要记着這份情。不過,大伯专门說了不要让大伯娘知道這事,霞儿的嘴要紧些。這次小姑又送了五尺布,四叔送了二十文。大伯和二伯两家各送了五十文钱,二爷爷送了五十文钱,其他人家有送了二十文钱的,也有送了东西的。” 說着,她拿起一個红包倒出几块银角子,对钱满江說,“你们爷奶专门去镇上把一贯七百钱换成了银子,說方便给你带去军裡用,让你别太亏自己。還說,這是他们所有的养老钱,别說出去,让其他人知道了又要說他们偏心眼。”說完,用袖子擦起了眼泪。 钱三贵的眼圈也红了,說道,“满江,爹觉得爷奶的养老钱咱别要,還给他们。爹的病花光了他们所有的积蓄,连棺材本都沒留下,咱不能再用他们的钱。剩下的這两百多文钱,统统给你带去军裡用。” 吴氏也說,“你爹說得对,這些钱是你爷奶這些年攒下的,咱们家本来就沒给孝敬,不能再收這個钱了。你们伯娘知道了,又有得闹。” 钱满江红着眼睛說道,“爹,娘,儿子不想把爷奶的這些钱還回去,”见钱三贵有些沉了脸,赶紧說,“爹别急,听我慢慢說。儿子此去,不仅想完好无损地回来,還想混個一官半职地回来。那时,孝敬爷奶的,岂止是一两多的银子。当然,這只是儿子的想法,若是万一死在外面,也是儿子的命。” 谢谢浅忆伊人颜、不坚强也要装坚强的荷包,谢谢赫拉a芊琳的打赏,谢谢亲的留言和推薦。文文昨天上午进了新文榜前十,可下午就被踢得远远的了。再求點擊、推薦、收藏,求亲多多支持。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