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重生11 作者:子曰与诗云 (书号:212187) 作者:子曰与诗云 他狐疑地挑眉:“你還真是对我們之间了解地一清二楚是,你也回来了?” 他虽然不爱学习,人却不傻,他绕着姜蝉走了两圈:“不对,你如果回来的话,那对宋淼应该是恨地牙痒痒的,你怎么会這么淡定?” 姜蝉推开他凑到面前的脸:“你口水都喷到我脸上了,我早說了,我和你不一样,以后你会知道结果的。” 看从姜蝉這裡问不出什么结果来,秦奋泄气地躺在姜蝉床上,摸出手机开始玩游戏:“不說算了,我自己打发時間了。” 听着后面传来的游戏响声,姜蝉心思却是不淡定。秦奋這個情况算是什么?重生?他說原主一辈子都在宋淼這棵树上吊死,那就是說秦奋很可能是知道原主最后的结局的。 可是秦奋不是在和宋淼分手不久后就飙车出了意外了嗎?這又是怎么回事?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看了眼沒心沒肺地秦奋,姜蝉静下心来继续看书,房间裡顿时很静谧,只有秦奋的游戏发出的声音。 姜蝉是充耳不闻,就当秦奋是摆设似的。看着姜蝉心无旁骛的样子,沉迷于游戏的秦奋忽然皱了皱连,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最后索性恨恨地按灭了手机。 和姜昱慧這個学霸一比,他就好像是游戏人生的浪荡子弟一样,虽然他本身确实是纨绔子弟。人家学霸都這么认真学习了,他這样的学渣是不是也要奋起一把? 秦奋不由地想起了当初他重生回来的时候,那是多么的雄心壮志啊,這才短短地還不到一個月,他就已经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 秦奋确实是重生回来的,這個世界上允许宋淼重生,就不能允许秦奋重生了?他在一次飙车后连人带车地翻下了山崖,当时车就焚毁了。 人死后似乎是有灵魂的,這是让秦奋非常讶异的。他在過世后灵魂并沒有消散,而是一直在秦爸秦妈的身边。 看着秦爸秦妈一夜之间老了很多的模样,秦奋也难得地后悔了。早知道他就不去玩這什么飙车了,飙车一时爽,给老两口带来的伤害和痛苦却是一辈子的。 灵魂状态的秦奋跟在秦爸秦妈的身边,想要安慰他们却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够看着他们一日日地消沉下去。 直到秦妈偶然遇到了姜小宝,也就是宋淼的儿子。秦家的大本营是在首都的,宋淼在首都大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首都,原主姜昱慧自然也是在首都陪着她的。 老实說,秦奋都已经忘记了宋淼這一号人了。他当初和宋淼断地干脆,耐着心思陪着宋淼谈了几個月的恋爱,后来实在是腻味,秦奋也就当机立断地和宋淼断了。 說来他当初和宋淼分手的时候可是给了宋淼很多补偿的,哪裡知道宋淼居然后面還怀孕了?宋淼是想要找秦奋的,只是秦奋和宋淼断了后将自己的号码全都换了,宋淼也实在是找不到人。 最后原主就背了黑锅,這些事情都是秦奋后来慢慢地知道的。他這個人也沒有坏到十恶不赦,在知道原主這個背锅侠后,秦奋也难得地对原主姜昱慧起了一丝愧疚。 他就這么跟在秦爸秦妈的身边,看着宋淼带着姜小宝进了秦家的大门。私心裡秦奋对姜小宝是一点意见都沒有的,毕竟這個孩子给了秦爸秦妈很多的慰藉。 而且看着秦小宝一天天地长大,也越来越优秀,秦奋也对這個孩子越发地赞许。但是秦奋对宋淼却是极其不满意的, 秦奋虽說纨绔了一些,人又不傻,一個人是真心還是假意還是能看得出来的。他对宋淼是动机不良,可是宋淼难道就真的纯白无瑕了嗎? 他可记得宋淼在收到自己送的贵重礼物的时候,那個毫不掩饰的欢喜的。說白了,宋淼的本质和别的拜金女沒有别的不同,只是宋淼還不像别人那么明显,当然這也与宋淼的涉世未深有关。 女生一拜金,在秦奋的心裡就蹭蹭地往下降印象分,那么分手就成了必然。宋淼找原主当接盘侠秦奋是沒有意见的,毕竟当初這件事是他扫尾地不够干净。 只是宋淼在跟着姜小宝进了秦家后,那放浪形骸的生活确实是让秦奋接受不了。他自认自己是個沒节操的,哪裡知道宋淼居然還变本加厉。 尤其是在宋淼還鼓动秦爸去对付姜昱智和姜爸的公司的时候,秦奋就对宋淼更是打心眼地看不起,這不是明显的白眼狼嗎? 好在他儿子秦小宝還是很给力的,沒有被宋淼這個亲妈给带跑偏了,這一点秦奋是非常地感激秦爸的,要不是有秦爸的言传身教,他儿子能成长地這么优秀? 灵魂状态的秦奋就這么跟在秦爸秦妈的身边,看着宋淼就這么一步步地作死,最后和秦小宝离了心,秦奋那是满心大慰啊。 但是偶然得知姜昱慧的结局后,秦奋是满心地唏嘘。如果說這一辈子有什么对不起的人的话,无疑有三個,首先两個就是秦爸秦妈。 第三個就是姜昱慧了,尽管姜昱慧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可是秦奋却知道他之所以年纪轻轻地抑郁而亡,這中间是少不了他的干系的。 尤其是后面秦爸還打压了姜昱智的公司,让姜昱智在首都過不下去。一想到這個,秦奋就对宋淼是恨地咬牙切齿。 他当初真的是被屎糊了眼睛,怎么会看上宋淼那么一個东西?话說今天班级裡有宋淼嗎?秦奋玩味地摸摸下巴,好像沒看出来谁是宋淼啊。 所以当秦奋在重生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死皮赖脸地缠着他妈给他办了转学手续,和姜昱慧当起了同桌,也许是在不自觉地补偿姜昱慧。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個姜昱慧和他想象中的姜昱慧不一样啊?不是說抑郁内向不爱說话嗎?不爱說话看出来了,這抑郁从哪裡看得出来? 秦奋索性单手撑着下巴明目张胆地看着姜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