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二章 罗敏 作者:子曰与诗云 (书号:212187) 作者:子曰与诗云 实在是对方太强了,根本就找不到可以攻击的点。一個月過去,文静和杨柳清的治疗也告一段落,在姜蝉宣告文静和杨柳清彻底痊愈的时候,杨柳清妈妈的眼泪都落下来了。 寝室裡有什么样的风吹草动,家长能够不知道?尤其是姜蝉的本事還這么大,杨柳清眼看着是一天比一天好,杨柳清的妈妈对此就更加地上心。 在姜蝉给杨柳清针灸后的第二個星期,杨柳清的家裡就知道了這件事情。后来就发展成了杨柳清的妈妈变成了姜蝉的死忠粉,還請姜蝉有空的时候帮她做一些中成药。 上次姑娘打电话让她去做一個妇科检查,她還有点不以为然,结果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杨柳清的妈妈当即就有点腿软。 她已经查出来了子宫肌瘤,幸好是轻微的,在动了手术后也是元气大伤。她从姜蝉這裡拿了一些药回去,吃了有一個多星期,原本的四肢酸软无力也渐渐地有了改善。 杨柳清的妈妈当时激动地眼泪都下来了,高手在民间啊,谁能够知道一個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居然有着這么高明的医术? 她带着杨柳清看了那么多医生都束手无策,這小姑娘才短短的几個星期,就已经快要将杨柳清给治好了? 看姜蝉宣告杨柳清的身体已经痊愈,以后不会再有這样那样的小毛病,杨柳清的妈妈罗敏握着姜蝉的手那叫一個感谢。 “阿姨真的非常谢谢你,你賬號多少,我给你转账。” 姜蝉也不和她客气,她给文静和杨柳清治病,药材都是自己出的,她可以不收這两人的手工费,可是药材费還是要给的。 “我和柳清也是有缘,要不我們怎么会分到一個宿舍?针灸的费用就算了,阿姨给我出药材费吧,前后大概花了有两万左右。” 這個价格姜蝉已经报地非常合理了,這全部都是药材的费用,她沒有算那些制药成本以及自己出手的费用。 罗敏眨眨眼:“好便宜啊,我以前带柳清去看個医生都不止這個价格。” 叮咚一声,姜蝉的手机入账了五万,罗敏笑眯眯地:“我這可沒有多给,你和柳清一個寝室,以后還需要你多多看顾柳清,這也算是一种贴身医生不是?算来還是我們赚大了。” 文静也精怪:“就是,我现在发现小蝉你在我們身边我們好有安全感啊,有什么不舒服的当即和你說一声,我爷爷的家庭医生都是几十万起步的,我看小蝉你比那些名校毕业的医生厉害多了。” 罗敏继续道:“以后阿姨還要找你帮忙检查身体呢,這价格可一点都不高。” 姜蝉也不是矫情的人,最多她以后多多地关注寝室的這三只就是了。 恰好今天月假,罗敏是自己开车来的,听姜蝉說要回孤儿院,罗敏提出来要送姜蝉回去。文静几人嘀咕了下,忽然齐齐举手。 她们說好了月假的时候要去孤儿院做义工的,如今月假就两天,上午還给杨柳清针灸了,又给占用了半天的時間。 姜蝉抬手:“不用了,在回院裡之前,我還要先去药材市场一趟,郑老那边来消息,我订的金针到了。” 說到金针,姜蝉的眉眼都松动了,在修仙界的时候,她也有一套趁手的金针的,那是墨玉专门给她打造的,只是后来她回来,所有的东西全都留在了那個修仙世界。 “金针?传說中的金针?”文静扒开杨柳清凑到了姜蝉的面前:“我也要去开开眼,這传說中的金针我還真沒有见過。” 郁婕等人也点头,罗敏也是非常地好奇:“小蝉不介意我也去看看吧,這药材市场我還沒有去過呢?” 人家话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姜蝉也不是不知变通的。五人挤上了罗敏的宝马,文静比较高挑,当仁不让地上了副驾,其余三個女生则是在后座。 郑老今天恰好在中药房,他正在和一個须发皆白的老爷子說话:“我早就和你說了,你這么大年纪了,要心平气和,不要喝酒吃大荤了,迟早有一天厥過去。” 对面红脸的老爷子撇嘴,声如洪钟:“這不喝酒不吃肉的生活有什么意思?這人一老啊,就這样也不能做,那样也不能做的,憋屈死了!” “我說老郑,你今天怎么這么高兴?是在等什么人?” 看郑老一会儿就看门边,一会儿就看门边,红脸老人好奇了,這位以前一直端着那仙风道骨的模样,看地他都有点牙疼,今天這是怎么了? “最近认识了一個小丫头,灵气地很,那一身的本事,看得我都眼馋,也不知道是谁家出来的小人精,那手开方子做药丸子的手艺,唉!” 郑老叹气,姜蝉要是他的徒弟,他做梦都要笑醒了。 “什么人哪让你這么推崇?我一会儿得要好好地看看。” 红脸老人摇头晃脑,這位可是真正地眼高于顶,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跟在他身后求得他指点的,如今這位居然看上了别人? 看样子還是求而不得?红脸老人琢磨着,顺带着看郑老的热闹。 罗敏是第一次来药材市场,一进来就觉得眼睛不够用了,她都不知道市裡居然還有這么一处地方,看姜蝉熟门熟路的,罗敏也不說什么,只是眼睛不住地圈巡着两边的店铺。 门口忽然进来了四五個人,四個小姑娘和一個三十多岁的白领,看着像是某一位的家属。原本在琢磨医案的郑老在看到姜蝉的时候,立马就笑开了花。 红脸老人腹诽,丫那张橘子皮的老脸,都快要笑出一朵菊花了,都沒眼看了。心裡嘀咕了两句,再打量郑老笑脸相迎的那位。 也沒啥特别的啊,身高不高,也就是一米五多一些,肤色有点黑,但是五官倒是很标致,以后长开了也不会丑。 姜蝉对别人的目光是非常敏感的,她在和郑老說话的时候,就察觉到身边有一处隐晦的打量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