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六章 单相思22 作者:子曰与诗云 世人都是畏惧死亡的,要是有活下去的可能,谁都不希望去送死,如今居然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医仙請了過来,厅内都骚动了。 姜蝉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众人都用一种狂热的视线看着她,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香饽饽一样。姜蝉不由抖了抖,“這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压地很低,风飞霜的耳朵动了动,感觉好像有点痒。 “還不是你太神秘了?大家都对你這位医仙非常地好奇?” 柳明轩引着姜蝉在众家主那一席坐下,這一桌几乎都是各個世家家主的席位,地位尊崇的,像是柳明轩自己也只能够去和那些小辈们坐在一起。 姜蝉在风飞霜的身边坐下,沒办法,她是和风飞霜一起来的,再加上這一桌好像风飞霜就是最年轻的,還是個认识的人,别人她基本都不认识。 姜蝉坐定后,宋钦哈哈笑了两声:“弦月大夫好久不见了,沒想到居然在江南遇上了。” 姜蝉举了举杯子:“确实和宋家主很久沒见了,宋家主最近可好?” 宋钦喝了口酒:“托弦月大夫的福,我們一切都好,对了冰清和她的夫婿也来了,你们晚上可以聚聚。” 姜蝉自然点头:“那是应当的,宋姑娘生子,我都沒有去府上亲自道贺,真的是抱歉了。” “那沒什么的,弦月大夫的弟子有上门的,一样一样。”宋钦哈哈大笑,只有自己和弦月這么熟悉,他心裡高兴地很。 看着姜蝉如花似玉的面庞,再看看坐在姜蝉身边的风飞霜,宋钦心裡一阵泛苦。要是姜蝉是自己的儿媳妇多好?這样就算是强强联合了。 可惜自家儿子不开窍,弦月這么一個大美女都看不上,结果便宜了姓风的這個小子。明明弦月最开始认识的是自家儿子才是,你小子算不算被人捷足先登了? 這么一想,宋钦心裡的那点子得意顿时就像是漏气的气球一样,慢慢地就消失不见了。他偷眼看了自家儿子一眼,小子正和柳明轩說說笑笑地特别开心。 宋钦叹了口气,你這缺心眼的小子,活该你妹妹成亲了你到现在還单着!你要是有人家风大族长一半的耐心和体贴,婚事哪裡会到现在還沒有個着落? 看看人家风大族长是怎么做的?茶沒了赶紧续茶,弦月看向了哪道菜,立马就送到了盘子裡,服务地那叫一個贴心周到。 這么一对比,宋钦的心裡更苦了。 姜蝉也不是榆木疙瘩,风飞霜晚宴上那么尽心地照顾她,她自然是看在眼裡,也大致地猜到了风飞霜的想法。 不過知道归知道,姜蝉对风飞霜却是沒有什么感觉。虽然她无心爱情,但是如果从考察夫婿的角度来看的话,风飞霜的确是一個很好的夫婿的人选。 当然了,這一切要看弦月自己的選擇,不過這段時間,姜蝉可以给弦月把把关。不過姜蝉有点担心,到时候风飞霜是喜歡她呢,還是会喜歡弦月呢? 姜蝉敛去了眸中的深思,和宋冰清說起了话。宋冰清如今也算的上是武林人士了,她的丈夫风飞扬本身在江湖就很有名气,如今她跟着出来也是长长见识。 当然了,更多的還是发挥她智囊团的作用,她這個脑子不用就是浪费。她晚宴的时候也看到姜蝉了,对于姜蝉居然和风飞霜走在一起,她也很惊讶。 不過在看到风飞霜对姜蝉的照顾后,宋冰清也大致地猜到了风飞霜的想法。 原本她是想要撮合自家大哥和弦月的,哪裡知道這两人不对盘,再加上后来姜蝉又不在云城,宋冰清也只能够放弃。 如今看到姜蝉和风飞霜在一起,宋冰清就觉得世事弄人。這兜兜转转地,看来弦月最终還得是她的大嫂。 “云城一别,我們也几年沒见了。”宋冰清浅浅地喝了一口茶水,语气中满是怀念。 “的确,看你如今過地很好,幸福欢乐我也很是安慰。”要是弦月看到這一幕,应该会很是高兴。 “這都是托你的福,要是沒有你,估计我早在几年前就病逝了,哪裡還会到现在?” “這也是我們有缘,要不我怎么别的地方不去,偏偏就到了云城呢?”姜蝉垂下眼眸,說是有缘,其实還不是弦月的心愿?当然从某种意义上,這也是一种缘分了。 “不错,這也是我們有缘。”宋冰清笑笑,拉過了身边的男孩儿:“這是我的长子风怀瑾,怀瑾,见過弦月姨姨。” 姜蝉打量下男孩儿的面色:“時間過地真快,你儿子都這么大了。” “不错,你要是不一直在外面游山玩水,你也早就安定下来了。”宋冰清搂着风怀瑾,试探着姜蝉的想法:“說来我還是羡慕你的,能够出去看到许多不同的风景。” 姜蝉笑笑:“各有各的好处罢了,你羡慕我游山玩水,像你這样平安喜乐也是不错,求仁得仁罢了。” 宋冰清重复了一句:“求仁得仁,不错,的确是求仁得仁。” 风怀瑾给姜蝉见礼后就一直窝在宋冰清的怀裡,乌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姜蝉看。 姜蝉看了眼恹恹的风怀瑾:“我看怀瑾的面色有点蜡黄,介意我给他把個脉嗎?” 宋冰清喜上眉梢:“自然是求之不得,云城和江南相距千裡,這孩子一到這裡就上吐下泻,這几天都沒有什么精神。” “我看看。”姜蝉给风怀瑾诊脉后,“這样,我待会儿给他针灸下,明天给你开個药方,你照着這個药方去抓药,這孩子就是水土不服。” “沒什么大事儿,吃了后就会好的。”宋冰清自然是谢過不提,姜蝉动作也利索,一刻钟后风怀瑾就在姜蝉的床上睡熟了。 宋冰清想要抱着风怀瑾回房,姜蝉止住了她的动作:“你還是歇着吧,我刚刚无意识地碰到了你的手腕,恭喜你又有喜了。” “真的?怎么会呢?我当初生怀瑾的时候就是一個意外,這几年一直都沒有消息,我以为我這一生只会有怀瑾這一個孩子的。” 妙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