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八章 单相思24 作者:子曰与诗云 您可以按"CRTLD"将"全本"加入收藏夹!或分享到: ←→下一页 正說话着,姜蝉和尚青呈的战斗也到了尾声。姜蝉纯粹是靠实力和尚青呈硬刚,尚青呈可以算是她遇到的最强劲的对手了。 可惜這位对手之前就受了伤,最后還是被姜蝉一剑穿心。姜蝉的手稳地很,在长剑穿透尚青呈胸膛的时候,她還在心裡判断,這么准,看来這位尚青呈是活不成了。 確認尚青呈一命呜呼了,姜蝉扔下了手裡的长剑,忽然嘴角一丝鲜血流了下来。风飞霜勉力地撑起自己的身子,想要扶住姜蝉,可惜被忍冬抢先一步。 堵在心口的淤血吐出,姜蝉的面色都好了很多。魔教众人见教主都已一命归西,顿时就做鸟兽散,众人也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 接下来就是打扫战场了,该疗伤的疗伤,该启程的启程。风飞霜伤势较重,這段時間就在房间裡静养。 這日午后,姜蝉给他诊脉:“他這伤势恢复地還算可以,不過仍需要静养,起码半年之内是不能再动用内力了。” 看风飞霜昏昏欲睡,姜蝉站起身:“让他休息吧,剩下的事情自然有弟子们接手,我今天就要启程了。” 宋冰清脱口而出:“弦月姑娘,你不在這裡看着大哥了?” 姜蝉回過身似笑非笑:“我和风飞霜有什么关系?說来倒是他欠我许多?我为什么要陪着他?” 宋冰清讷讷不言,姜蝉从袖袋裡取出当初向凤飞霜讨要的玉珏:不去看风飞扬瞪大的眼睛:“這個就物归原主了,你们保重。” 也不待两人回应,姜蝉扬长而去。此时柳庄内已经沒有多少世家停留在這裡了,人家大多数都已经回了自家的大本营了。 姜蝉的众多弟子们也已经闲了下来,看姜蝉出来了,众弟子们全都围了上来,绕着姜蝉叽叽喳喳的。 這些孩子裡面最大的也不過才十五六岁,最小的也就是十二三岁,還都是少年心性。 “师父,你這次和我們一起去云城吧?你都在外面好几年了,也不多陪陪我們?” “就是,师父,我們的功课您都還沒有考察呢,不担心我們懈怠了。” “对啊,师父,您就不不会云城也沒有关系,要不您出去游山玩水把我們也带上吧?” “你们瞪我干什么?云城又沒有什么好玩的,沒有师父,都沒有意思了,我們就想一直跟在师父后面。” 姜蝉被他们叽叽喳喳地說地脑瓜子疼,“我先陪着你们在云城待上一個月,一個月后再說。” 众弟子们欢呼雀跃。 姜蝉当晚就和众弟子们回了云城,在和弟子们相处了一個月后,姜蝉提交了任务。接下来的人生是弦月的了,她已经给弦月将路铺好,就看弦月后来怎么面对這一切了。 “小蝉在睡觉,咱们的动作轻点。” 文静和姜蝉的床是在靠在一起的,察觉到姜蝉的呼吸很细密,文静做了一個嘘声的手势,众人都放轻了手裡的动作。 她索性闭上眼,好好地睡上一觉。 ——分割线—— “忍冬,昨晚你是不是缠着师父說话了,师父平时老早就起床了,今天到现在都沒有醒。”冬青老气横秋地念叨忍冬,忍冬眨眼:“冤枉,我昨晚早早就睡了,估计师父她睡地有点晚吧?” 弦月一脚撑地,一脚踩在床上,坐姿很是恣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弦月和姜蝉是不一样的,姜蝉虽說骨子裡也是恣意的,可是远远沒有弦月這么的外露。 弦月還有点迷瞪了,一觉醒来,她居然回来了。听着外面的叽喳說话的声音,弦月揉了揉眉心,她是個喜歡安静的,怎么這些弟子们個個都這么的聒噪? 不過有這些弟子们,好像心情也好了许多,起码沒有那么寂寞。听着外面越說越热闹,弦月捏捏眉心:“大早上的就在院子裡吵吵闹闹?” 忍冬一個飞扑就挽住了弦月的手臂:“师父,你可要好好地說說哥哥,哥哥還教训我呢?” 看着忍冬,弦月忍不住露出一個明艳的笑意:“那就罚哥哥待会儿多背几部医书?” 虽說她沒有和這些弟子们实地地相处過,可是弦月却一点都不陌生,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接收了姜蝉這几年裡的记忆,弦月稍稍陌生下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好了,你们该习武习武,我再休息一会儿,午饭时候叫我!” 弦月摇摇头,還要再熟悉下姜蝉的记忆,更重要的是,她還沒有想好应该如何面对宋冰清和风飞扬两人。 从姜蝉的记忆裡,他们现在過地很好,可是想到自己的前世,弦月又觉得很无力,這两种记忆混杂在一起,弦月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 在梳妆台前坐下,弦月看着镜子裡的面容,手指轻动,一点点地洗去脸上的易容。片刻后,镜子裡出现了一位明艳大方的面庞。 圆溜溜的猫儿眼,白皙的鹅蛋脸,弯弯的柳叶眉,挺翘的鼻子再配上粉嘟嘟的嘴唇,任谁看了都要說這是一個大美人。 弦月伸手触着镜子裡的面庞,前世她几乎是顶着宋冰清的面庞過了一世,因为风飞扬经常透過她的面庞怀念宋冰清。 時間一长,弦月都快要忘记自己长地是什么模样了,如今再度照镜子,弦月才发现原来自己是长這個样子,既陌生又熟悉。 忽然面颊边泛凉,弦月才发现原来她已经泪流满面。這时候她才知道,說不怨那是假的,事实上,在生命的临终,她是怨恨的,她最埋怨的還是自己,一辈子就這么地浪费了。 如今任务者替她摆脱了前世的阴影,也为她在江湖上闯下了响当当的的名号,這也让弦月看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再想到任务者這几年裡的见闻,弦月才发现,原来生活還能够如此地精彩。她上辈子的悲剧固然有风飞扬和宋冰清的原因,可是最大的根源還是在自己,說到底還是她眼界不够开阔。 擦去面颊上的泪珠,弦月露出一抹笑,如今她和风飞扬和宋冰清是彻底地沒有关系了,她也不必再对宋冰清怀有任何的愧疚了,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上一页←→下一页更新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