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二章 我們的4 作者:子曰与诗云 “我就說学校裡好像沒有這個人的,原来是高一的,這也太厉害了吧?” “我們以后不会是要被小学妹吊打吧?” “看老唐那個开心的模样,估计其它科目也差不了,苍天呐!” “我现在就想问,人家是怎么学的?是怎么做到的?” 姜蝉对同学们的讨论并不放在心上,而是静心地听老师讲课。事实上,她对一班同学的观感還是蛮好的,大家虽說看不起学渣,可也仅仅是学习上有点优越感,别的都挺友善的。 接下来的一個下午,就成了姜蝉的表演秀,几乎每個科目的老师在进班级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连翘是谁,在认清了姜蝉的面庞后,老师们的笑容那叫一個和蔼。 一班的同学都快要被打击的不行了,這是哪裡来的妖孽?门门第一,還给不给别人活路了?沒看原本的第一名现在都是一脸怨念嗎? 到了高二是有晚自习的,走读生需要在学校食堂裡吃晚饭,上了两节晚自习才能够回去。吴瑾在班级裡自然是有玩得好的同学,几個女生手挽着手去食堂吃饭。 “听說了嗎?這次年级第一换人了,不知道是哪裡来的一尊大神,直接空降第一了,听說甩了第二名四十多分。” “谁啊?這么牛?這次的试卷很难啊,還能够拉开這么大的差距?” “谁知道呢?也不知道校长是从哪裡挖来的宝?好像是叫连翘来着?這個名字可真奇怪,现在咱们都在想這個连翘到底是谁?” “吴瑾,你愣着做什么?赶紧吃饭了。”一女生提醒吴瑾,她从刚刚开始就心不在焉的,来的时候還好好的呢,這是怎么了? “哦,沒什么。”吴瑾回身,才恍然她已经将筷子捏地死紧,她咬了咬唇,心裡却是打了個突。她也叫连翘,這個世界上真有這么多同名同姓的人嗎? 不管吴瑾是多么的不想听,那边的话语還是源源不断地传来:“我有第一手的资料,据說這位沒有念高一,直接去找的校长参加的跳级考试,校长直接拍板让她念了高二。” “跳级?這么厉害啊?人家比你小,還比你聪明,果然智商是爹妈给的,真的是嫉妒不来啊。” “目测又一尊学神冉冉升起!” 随着听到的消息越来越多,吴瑾心裡的那丝肯定越来越大,這怎么可能呢?她有心想要找连翘问個清楚,可這才想起来从开学到现在她都沒有见過连翘。 吃過晚饭,在去教学楼的路上难免要经過红榜。吴瑾因为心裡装着事情,晚饭也只是浅浅地扒拉了两口。 在看到那鲜红的光荣榜的时候,吴瑾的脚像是生了钉子一样将她钉在光荣榜前面。那高高在上的连翘两個大字就像是两根针一样,刺地她的心生疼生疼的。 “這個连翘是什么人啊,沒听說過這号人啊?” “我也不知道,走,咱们去一班看看。” 光荣榜前面也是有别的学生的,年级前十左右逃不脱以往的那几個人,可是姜蝉這么一個闻所未闻的名字,那是真的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几個男生簇拥着往一班去,吴瑾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也跟在后面。她在心裡不断地說服自己,我這是去二班,二班不就在一班的隔壁嘛? 姜蝉素来不喜歡凑热闹,估计這個点儿食堂裡吃饭的人也不多了。姜蝉收拾好桌上的试卷,扔下笔出了教室。 刚刚走出教室门,就和那几個来看西洋镜的男生不期而遇。姜蝉目不斜视,在看到坠在那几個男生后面的吴瑾的时候挑了下眉毛,面无表情地走了過去。 吴瑾在看到姜蝉的时候,险些沒有叫出来。她心中的预感真的成真了,连翘居然跳级了,還和她跳到了一级,她這是什么意思? “同学,向你们打听個人,连翘同学是哪一位啊?”一男生敲了敲窗户,窗边的一個女生抬头:“你们刚刚不是见過了嗎?她刚刚才出去。” “我靠!那位就是年级第一?她才多大?” “对啊,看着穿地也不怎么地,很矮啊。” “你们够了啊,人家比我們都小几岁,個子矮是正常的,你们有必要拿這些說话嗎?再說了,人家连翘同学爹不亲娘不爱的,瘦成這样也情有可原吧?” 女生說着淡淡地看了眼站在后面的吴瑾:“我說的对不对?吴瑾同学?” 吴瑾退后两步,面色雪白,怎么也沒有想到火会烧到她的身上。 女生冷哼了一声:“好了,你们该干嗎干嗎去,干嗎来我們一班?连翘同学是我們班的,你们看個什么劲儿?” 在学霸们的心裡,只有成绩才是她们敬佩的理由,姜蝉已经成功登顶。不要小看学生的八卦能力,姜蝉和老唐在走廊上的讲话不知道怎么地被其它同学知道了,所以现在整個一班的人都知道姜蝉是個小可怜。 在一班同学的眼裡,姜蝉几乎等同于沒爹沒娘的小白菜,那是多么的凄惨可怜又无助,所以在看到姜蝉的姐姐吴瑾的时候,女生就很难有好脸色。 女生毕竟良善,不会将别人的隐私拿到场面上来說,只能够眼不见为净。随着那扇窗户被关上,吴瑾只觉得一拳重重地砸到了她的心上。 她魂不守舍地回了班级,只觉得同学们讨论的那些话语全都在說她一样。连翘過成這样,她有什么错?又不是她拦着连树国和吴秀珍不让给连翘买衣服的。 再說瘦,她也瘦啊,那些人就沒有看到嗎?怎么错误就全部变成了她的呢?吴瑾越想越是生气,眼眶都气地通红。 晚自习吴瑾也是无心听课,心裡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想到姜蝉的第一名,一会儿是想到自己這次的摸底考居然跌出了年级一百,吴瑾的心裡更是难受。 她现在听什么都好像是在含沙射影地讽刺她一样,因此一下晚自习,吴瑾拎起书包就跑了出去。 在经過一班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姜蝉在讲台上给同学们讲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