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九章 我們的11 作者:子曰与诗云 连彦彬随口的一句话,让连树国和吴秀珍是如坠冰窟。原来连翘就這么沒有存在感嗎?她寒假不在家這么长時間,连彦彬居然都沒有发现? 還是說是因为他们平时对连翘的忽视,才导致了连彦彬也对连翘忽视地這么彻底? 不提连家是如何的鸡飞狗跳,姜蝉在老唐家那叫一個如鱼得水,過年的几天在老唐家,姜蝉愣是被校长夫人给养地白嫩嫩的,脸颊都圆了一圈。 开学的时候,姜蝉還是坐地校长大人的专车,直接来的学校。這待遇,一般人還真不敢想。 正值开学季,学校裡非常的热闹,姜蝉学费等都全免,基本只需要在教室裡坐下就好,别的什么事情都不用做。 连彦彬今天罕见地陪着吴瑾過来报名,他自然是冲着姜蝉来的。谁让過年的时候姜蝉根本就不回去,而且电话也不往家裡打一個,似乎就真的和家裡断绝了关系一样。 作为一個哥哥,连彦彬觉得他很有必要来和姜蝉說道說道。怎么能够对长辈這样子呢?等回家后要好好地教育教育了。 连树国和吴秀珍去给吴瑾交学费了,连彦彬则是顺着吴瑾的指引找来了一班。他打算先和连翘好好谈谈,要是谈不拢的话后面再考虑走舆论這條路。 连彦彬在高二一班门前站定,五点零的视力在班级内迅速地扫了一圈,沒看到印象中那個黑黑瘦瘦的少女。 倒是在最后一排的窗户边看到了一個很眼熟的少女,她的身边围着几個女生,叽叽喳喳地笑地特别开心。他挑了挑眉,难不成连翘那丫头還沒有来报道? 他敲了敲门,“我是连翘的哥哥,连翘還沒有来嗎?” 他這话一說,原本還熙熙攘攘的班级裡全都静默了,大部分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连彦彬皱眉,难道是他穿的衣服有哪裡不对嗎? 他打量了下自己,打扮地很得体啊,为什么他们用這种眼神看着自己? 原本搂着姜蝉肩膀的一個女生快言快语:“原来你就是哥哥啊?可真是让我們长见识了,自己的亲妹妹都认不出来,還要来问我們。” “就是,你们這一家子真的是让人长了见识。”一個男生义愤填膺,不由地为姜蝉鸣不平。 被同学们一维护,姜蝉心裡那叫一個暖洋洋的。她拍了拍那個女生的手背:“好了,为了无关紧要的人生什么气?我出去和他說几句话就好。” 连彦彬就是再笨,也知道她就是连翘了。他瞪大眼看着连翘,忽然觉得无地自容。当初她就觉得姜蝉看上去很眼熟,搞半天她就是连翘? 她怎么有了這么大的变化?姜蝉站起身:“有什么事情出去說,你要是不怕丢脸在這裡說也是可以的。” 连彦彬刚要走出去,吴瑾和连树国夫妻到了一班门外,吴瑾挽着吴秀珍的手臂:“妹妹,你過年都沒有回家,你去哪裡了?” 姜蝉似笑非笑:“我早就說過我不是你们的女儿,我为什么要回去?那裡有我的位置嗎?我一個人在外面過地轻轻松松自自在在地,为什么要去你们家裡找不自在?” 顾及着人多,吴秀珍勉强压下心裡的怒火,她挤出一抹笑:“你又沒有一技之长,出去能够做什么?你過年到底去哪裡鬼混了?” “你看看你的衣服鞋子,沒有大几百能够买地下来?你到底這段時間做什么去了?”吴秀珍挑剔的视线从姜蝉的脑袋一直扫到了脚底,言语中满是讥讽。 姜蝉挑起唇角,笑地分外凉薄。在看到窗户边的老唐的时候,姜蝉忽然笑了。 “老唐,你来地正好,我问你,我這個寒假在哪裡過的?” 老唐挑眉:“年前在别人公司做销售啊,還是我介绍你去的。過年是在我家的,咱爸咱妈可喜歡你了,恨不得你是他们亲孙女。” 姜蝉再问:“我一個寒假赚了多少钱?” 老唐看到连家四人,就明白了姜蝉的意思了。他笑地露出一口大白牙:“少說也几十万吧,有能力的人走到哪裡都過地下去,就算手上是一把烂牌,也能够打出王炸的效果!” 下面的同学配合地发声:“哇,翘翘這么厉害啊?一個寒假就赚了几十万?” “所以啊,”姜蝉一甩头,看着连家四人忽晴忽白的面色,笑地那叫一個恶劣。 “我有能力赚钱,离开了那個牢笼,反而我生活地更好,我为什么要回去看你们的脸色?還平白地让我自己不开心?” 连彦彬勉强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可是他们毕竟是你的爸妈,他们生了你养了你你就這么回报他们?” 姜蝉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我早就說過了,等我成年的时候,我会算上通货膨胀率将他们這西恩的付出一次性地补给他们,等他们以后年老了,你们出多少的赡养费,我同样的出多少。” “至于生恩這件事,我又不是哪吒,能够削骨還父削肉還母的,本身你们把我生下来沒有经過我的同意我就很恼火了,谁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当了你们的女儿。” “你们沒有尽到为人父母的责任,却要求我承担为人子女的义务,权利和义务并不对等,這又哪裡来的公平?法律赋予了我独立的人格,不是让我去受你们一家作践的。” “至于你,”姜蝉看了眼大义凛然的连彦彬:“你是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来指责我呢?你不要忘了,在你们家裡,我能够有如今的地位,你和吴瑾可是功不可沒。” “谁让你是他的儿子,而她是她的女儿呢?既然你们一直都站在旁观者的立场冷眼旁观,那么就永远地保持你们旁观者的身份,识趣的闭嘴吧。” 姜蝉的這番话說地一点都不客气,她看着连树国和吴秀珍夫妻,非常严肃道:“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是你们的女儿,亲情之所以维系的存在是因为感情,连感情都沒有,血缘关系也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