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 安全感46 作者:子曰与诗云 正文卷 “好吧,我会一直待到孩子满月之后。”姜蝉笑道,所以說林含雁還是一個内心温柔的人,也越来越会为别人设身处地地着想了。 時間過地很快,似乎只是一转眼,孩子就出生了。小男孩儿足足有六斤七两,他继承了戴蒙的金发和蓝眼,脸型倒是很像林含雁,可以想见以后长大了绝对会非常招人。 满月酒办地格外隆重,林含雁是收礼收到手软。只是在最后盘点的时候,发现了一份沒有署名的礼物,是两件小孩子的衣服。 “這是林丹秋送来的。”戴蒙走過来,“她东西放下就走了,什么都沒說。” 林含雁叹了口气“放到一边吧,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深夜,忙碌了一天,戴蒙也早就熟睡,林含雁却是辗转反侧。想到今天是姜蝉离开的日子,她就格外不舍。 “我要离开了,你日后多多保重。” “我知道,你会一直记得我嗎?”林含雁依依不舍,一個原本和她形影不离的人就這么离开,她就好像失去了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我当然会记得你,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亲密的朋友。”姜蝉腹诽,她基本在每個世界都有最亲密的朋友,這么說也不算错。 “以后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情和戴蒙有商有量,彼此尊重,相互理解,我走了,再见。” “再见。”察觉到那抹羁绊彻底地消失不见,林含雁才喃喃出声:“再也不见了。” “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戴蒙猛然坐起身,拧开床头灯,才发现林含雁满脸都是泪水。 他下床拧来湿毛巾,给林含雁擦脸:“怎么了?你很少哭的,是有什么事情嗎?” 林含雁靠坐在床头:“沒有,就是太开心了,担心這些美好的瞬间会是美梦一般,梦醒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傻瓜,哪裡会是梦?我和儿子都会一直在的,不早了,今天忙碌了一天,早点睡吧。”戴蒙搂着林含雁躺下,大手在她的身后轻轻地拍着。 林含雁睁大眼,不让眼泪掉下来。她不会将姜蝉的存在告诉任何人,那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也是她一生中最大的温暖。 有句话說地不错,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只要她過地好,那就比什么都好。在她的心裡,姜蝉永远都是她最亲密的朋友。 ——分割线—— “怎么样?当随身老奶奶的感觉怎么說?”姜蝉刚刚回到意识空间,清源就笑嘻嘻地问道。 “你离我太近了,远一些。”姜蝉面无表情:“其实也還好,事实上我也沒有做什么,只要在关键的时候点拨她一下就好了,任务轻松地不可思议。” 清源挑眉:“那是因为你有实力,你要是真的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孩子,你以为林含雁還能够出国留学?只能够說有能力的人做什么事情都容易。” 姜蝉脑海中警铃大作:“你很少這么夸我,這么恭维我,你是不是心裡又憋着什么坏呢?” 清源瞪大眼:“我在你心裡就這么一個形象?我還不能夸夸你?” “别!千万别,你一夸我,我這心裡就打鼓,想必你又在算计我什么。”姜蝉如今也摸清了清源的性子,想必她又有什么看好的任务了。 “我手头有個任务……”果然,被姜蝉這么一說,清源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就說,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姜蝉脸上满是了然:“不過這個任务再怎么也要让我休息之后再說,总是闷在那裡确实也比较难受。” 跟在林含雁的身边,姜蝉是深刻地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坐牢子了。哪儿都去不了,看什么都只能够通過林含雁的视线,要不是她心智過人,早就待不下去了,哪裡還能够一待就是五六年的? 坐牢還有個放风的時間呢,她是一点自由都沒有。如今一朝回来,她确实要好好地享受外面的世界。 “行吧,你先去放松放松吧,可要抓紧時間做任务哦。”清源喊了一句,看姜蝉消失在意识空间内,她也随后隐匿了。 沒想到這次姜蝉居然這么轻易地就答应了,這是不是人们說的,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只能够享受了? 睁开眼睛,姜蝉懒洋洋地床上翻了個身。文静等人還在挑灯夜战,三人都有志一同地放轻了动作,担心会吵到姜蝉睡觉。 看大家在认真努力地学习,姜蝉也不去打扰,她手指在墨墨浓密的毛毛上划過,墨墨翻了個身,两只前爪抱住姜蝉的手腕,脑袋還在她的手背上蹭個不停。 杨柳清无意中抬头,看到墨墨和姜蝉那么亲近,那是一脸的苦大仇深:“這個时候就无比地羡慕小蝉,不需要担心学习,能够准点休息,還有墨墨這样的萌宠陪伴,而我們呢,只能够苦兮兮地挑灯夜读。” 姜蝉忍不住了:“想要保持好成绩,我也是辛苦换来的。” 只是她這個辛苦大家沒有看到,而是她在任务世界裡辛辛苦苦得来的。這么看来,也难怪大家眼红了。 “有什么不明白的,我给你们讲讲?”从上铺翻下来,姜蝉落地轻巧无声,大家也见怪不怪,谁让她不走寻常路呢? 一边给三人讲题,姜蝉的心裡還在盘算。今天是周四,估计最多到周日,清源就坐不住了,周日她无论如何都要去做任务的、 唉,要不還是尽快地做任务,趁早将清源送走?可一想到清源重塑肉身的那些东西,姜蝉就好想去死一死,還不知道要做多久的任务,才能够将清源這個祸害送走。 算了,反正她重塑肉身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不她多休息几天?脑海裡定下這個计划,姜蝉当即就毫无心理负担地决定就這么干。 這個世界收获最大的,一個就是她如今也可以說是一名设计师了,另外一個就是法语了。如今姜蝉的法语可是溜溜的,還是要感谢林含雁啊。 要是沒有她帮助,她怎么可能会說一口流利的法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