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 兽人祭祀96 作者:子曰与诗云 正文卷 修炼室裡,菲欧娜盘腿坐在地毯上,琥珀坐在她的下手,眼睛一直盯着地毯上的花纹。修炼室裡一片沉默,气氛很凝滞。 阿尔伯特卧在菲欧娜的大腿边,尾巴圈住了菲欧娜的腰肢,显得占有欲十足。菲欧娜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着黄金狮长长的披毛,“你是在对我进行抗议嗎?” 琥珀咬了咬嘴唇:“老师,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是我這段時間太得意忘形了,您放心,我会出去好好反省的,一定不会再让您失望的。” 菲欧娜长长地叹了口气:“如今神庙就像是烈火烹油,外人看着神庙非常地光鲜,可是我們自身也要谨言慎行。神庙向来保持中立,不会参与到皇族中去,可你看看你们這段時間都做了些什么?你這样如何让我放心将神庙交接到你的手上?” 琥珀低头:“老师,我明白了。” “真明白就好,這些给你,回去好好想想,别再让我們失望了。”菲欧娜叹息一声,姜蝉還在的时候,琥珀這小子看着乖地不得了,怎么她回来后琥珀就变成這個样子了?难道是她不会教徒弟? 此时的菲欧娜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看琥珀出去了,菲欧娜仰躺在地毯上,脑袋就搁在黄金狮的肚子上。 “你說我是不是不会教徒弟?” 阿尔伯特掩去眼裡的冷光,舔了舔菲欧娜的手指。怎么能够說你不会教学生呢?是這小子自己心思想岔了,走错了路而已。 听得黄金狮的安慰,菲欧娜心情才算好了许多。她挠了挠黄金狮的颈部:“我总感觉你像是一個兽人似的,你要真的是一個兽人的话,你就当我的伴侣好不好?” 阿尔伯特的爪子动了动,尽管知道菲欧娜只是顺嘴那么一說,可他难免也会抱有一种期待与希望。 琥珀希雅等祭祀就算再不情愿,也在第二天离开了神庙。随着他们的离开,神庙也开始了对祭祀的约束,以往散漫的小祭祀们個個都绷紧了皮,生怕自己哪天会踩到雷。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两年,在菲欧娜不断的精神力梳理下,阿尔伯特的兽核总算在半年前凝结成功。只是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跟在菲欧娜的身边,沒有一丝一毫要离开的意思。 這天晚上,菲欧娜刚刚参加完维娜家举办的宴会回来。维娜和雷鸣有了小兽人了,今天是满月,她和神庙的祭祀们特意過去参加的。 维娜和雷鸣的第一個孩子是一個男性小兽人,想到维娜抱着小兽人时候脸上的母性光辉,菲欧娜的心裡忽然涌上了一丝羡慕。 她坐在地毯上,手裡端着一杯果酒,身边是庞大的黄金狮的身体,毛茸茸的,在這個寒冷的冬日为她带来了极大的温暖。 “真羡慕啊,家庭和孩子真的是能够让一個人脱胎换骨。”浅浅地啜了一口果酒,看着窗外银白的月光,菲欧娜眼神有点迷离。 阿尔伯特舔了菲欧娜的手背一下,金色的兽瞳直视着菲欧娜,别担心,我会一直都在的。 “真奇怪,在别人阖家欢乐的时候,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呆着,沒有人陪我說话,只有你。”兴许是果酒醉人的原因,菲欧娜的眼神渐渐变地迷糊起来。 她歪在黄金狮的背上,手指软弱无力地抓着金色的毛毛:“你来到我身边也两年多了,你要是真的是個兽人就好了,就能够一直陪着我了。” 說着說着,她脑袋一歪,手裡的酒杯也掉落在了地毯上,留下一地的酒渍。听到菲欧娜细细的呼吸声,阿尔伯特沉默了许久。 下一秒他心念一动,庞大的黄金狮的身躯逐渐变地修长,原地出现了一個身材高挑容貌冷峻的男人。 他怀抱着菲欧娜,就像是抱着一個稀世珍宝一样。将菲欧娜小心地放到床上,阿尔伯特半跪在床边,就着烛光仔细地看着菲欧娜。 从她弯弯的眉毛到翘挺的鼻子,再到微微嘟起的唇瓣,阿尔伯特的眼神眷恋地划過菲欧娜的寸寸肌肤。 他的手指轻轻地在菲欧娜的面颊上划過,却不防菲欧娜偏了偏面颊,他的手就被菲欧娜压在了面颊下面。 第一次以人形這么亲密地和菲欧娜接触,阿尔伯特整個人都僵住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菲欧娜牢牢地抱住了。 看着菲欧娜嘀咕了一句,双手又抱住自己的手,阿尔伯特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他干脆席地而坐,就着這個别扭的姿势一觉睡到了天亮。 蜡烛不知疲倦地燃烧着…… 菲欧娜觉得自己這一晚睡地特别香,暖融融的,前一晚困扰她的孤单和寂寞似乎全都飞走了一般。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手裡抱着什么东西。菲欧娜眨了眨眼,這才看清自己手裡抱着一只修长的大手,好像是個男人的手? 菲欧娜顿时就清醒了,被吓的。她的房间裡怎么会有男人? “早啊,你醒了?”正想着呢,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床边响起,菲欧娜條件反色地转過脑袋,就看到一头金发的男人坐在床边,眼神裡满是清明。 菲欧娜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脑袋上的耳朵也竖起来,就像是炸毛的猫一样,看着格外地虚张声势。 “你是谁?你怎么在我的房间裡?你怎么进来的?” 一连三问,菲欧娜迅速地甩开阿尔伯特的手,在床上坐直了身子,眼神裡满是警惕。這個兽人真是狗胆包天,主祭司的房间他也敢随便进来? 阿尔伯特在床边的地毯上坐直了身子,他手指抚過头发,刚刚要自我介绍,冷不丁地被菲欧娜打断了。 “你看着很眼熟,我似乎在哪裡见過。”她瞪着阿尔伯特,脑筋在飞速地运转:“对了,你不是那個帝国的大皇子嗎?似乎是叫阿尔伯特?” “你不是失踪了嗎?你怎么会在這裡?”又问了两句,菲欧娜的眼神在阿尔伯特的头发一直扫到他的脚,一個荒谬的想法浮现在她的脑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