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一章 莫珂9 作者:子曰与诗云 正文卷 “既然你来了,那就不要走了,留在這裡和我作伴吧,這裡前前后后已经有了五個好兄弟在。”男鬼桀桀地笑出了声,十指如爪状向姜蝉抓了過来。 看着男鬼周身的血雾,姜蝉脸上有了怒气:“這五起事故都是你做的?你怎么能這么做?他们都是无辜的路人。” “不错,都是我做的!我本来也有幸福的家庭,我女儿才刚刚中考完,我想着给她庆祝庆祝,哪裡知道下班路上遇到了這样的事情?” “那個小货车司机撞人了就跑了,而我呢,我却只能日日夜夜地困在這裡,我的家庭全都被那個司机毁了!” “這并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沒有谁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权力,就算你有天大的冤屈也不行,否则要法律何用?” “你懂什么?人们都說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可害我家破人亡的凶手到现在沒有找到,而我呢,却只能够日日夜夜地困在這裡,重温我死前的這一幕……” 男鬼說着,周身的血气更加翻涌,他的眼睛开始泛红。姜蝉手掌一翻,一张定身符贴到了男鬼的脑袋上。 随后姜蝉十指纷飞,一连十二张符篆绕着男鬼飞舞,将他围了一個严严实实。感受着自己的实力被越来越削弱,男鬼急了:“放我出去,我要杀了你!” 可惜他的挣扎只是徒劳无功,看着男鬼逐渐透明的身体,姜蝉眼神毫无波动。 “我知道你有冤屈,可那些被你伤害的人多么无辜?作为补偿,我尽量帮你找到那個肇事逃逸的司机。” 在男鬼消失后,路面恢复了平静。再细细看過一番,确定這裡沒有异样了,姜蝉才离开了新龙路。 男鬼固然有冤屈,可冤有头债有主的,被他害過性命的五人又有什么過错?无形中他也成了一個可耻的刽子手,他的所作所为和那位肇事逃逸的司机又有什么不同? 人生中第一次将一只厉鬼打地魂飞魄散,姜蝉抿抿唇,反复地告诉自己,他是罪有应得,自己做的這一切都是对的。 要是不将這只厉鬼除去,日后還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受累。可惜的是在這裡并沒有找到无极石的踪影,想来這個地方的阴气還不够浓郁。 范强今天心情很不错,今天发工资,因为他跑地勤快,這個月比上個月又多了几百块。這几百块做什么好呢?下馆子去享受下? 晚上八点左右,范强喝地醉醺醺地从大排档裡出来,走路都东倒西歪,嘴巴裡還骂骂咧咧地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大强,你喝這么多,你明天還要跑长途呢,能行嗎?”一街坊看不過眼,說了一句。 “行,怎么不行?老子开车這么多年,能够出什么事情?”虽然喝地多,范强還是有点理智在的。 “真的沒有出事嗎?两年前新龙路口那件事,你怎么解释?”一道清凌凌的女声响起,提到新龙路,范强的酒意立刻醒了大半。 “說什么胡话呢?我看你這小姑娘沒喝酒也满嘴胡话的。”范强脸色白了白,說话的声音都大了许多,更加引来众人的瞩目。 此时正是夜市热闹的时候,一個年轻的小姑娘对上了一個中年壮汉,场面格外地有冲突性。姜蝉扫了人群一眼,已经有人在拍照录视频了。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裡有数,這個世界上并不是你声音足够大就是你有道理的。两年前的3月12号,你驾驶着一辆小货车经過新龙路口,撞死了一個无辜的路人,随后你肇事逃逸,你敢說這件事不是你做的?” 范强這下彻底地清醒了:“你少污蔑人!老子行得正坐地端,怎么会做這样的事情?我开车十几年了,可从来都沒有出過事故!” “我只是說出事实而已,如果不是有足够的证据,我不会来找你。”姜蝉也不和他争辩,“你做了就是做了,你要是沒做我也冤枉不了了,警察就要来了,有什么话你去和他们說吧。” 在遇到范强之后,她就已经报警,听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范强愣了下,拔腿就要跑。 姜蝉眼神一凝,随手捡了地上的一块小石头,小石头如流星追月一般打在范强的小腿上。范强小腿一麻,惨叫了一声后单腿跪倒在地上。 “這一手厉害啊!” “心虚了吧?沒犯事跑什么跑?” “就是,既然沒做過看到警察慌什么?” 路人们也炸了,你一言我一语地說着。范强可顾不了這些,从地上爬起来就要拨开人群逃出去。姜蝉上前两步,就像是抓着小鸡仔一般,范强那么大個的男人在她手底下都走不過两招。 “你跑什么?不是沒做過嗎?”将范强的两只胳膊拧在身后,姜蝉一巴掌拍在范强的后脑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刚刚是谁报警?”警察终于赶来,拨开人群挤了进来。 “我是冤枉的……”看到警察,范强的挣扎更是剧烈。 姜蝉又是一巴掌下去:“老实点,你冤不冤你說了不算,杀人凶手還敢喊冤,我倒是开了眼了。” 为首的警察咳嗽了一声:“小姐,你說他杀了人,你有证据嗎?” “当然,要是沒证据我会报警嗎?”姜蝉說着从包包裡拿出来一沓子纸张出来,警察翻看了两页之后,脸色顿时严肃起来。 “先带回去,好好审审。” 范强被押进了警车,姜蝉自然也要跟着去,她也要去做個笔录,顺便還要交代清楚为什么她要调查范强。 要說范强的心理素质還真不错,开始他還强撑着不說,可是在各种刑侦手段下,他就是再不想說也得承认了。 被范强撞死的這個男人林存进,当初在新龙路口上被发现,但是沒有找到肇事司机,說来這也是一桩悬案。 這两年来大家也沒有放弃追查這件案子,只是新龙路那個时候還沒有摄像头,范强事后又将痕迹都抹去了,大家也一直都沒有找到肇事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