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 莫珂16 作者:子曰与诗云 看顾翰元瞪大眼,姜蝉觉得很好笑:“你不会以为我死皮赖脸地巴着你是因为我爱你吧?你哪来這么大的脸?” “我和别人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双眼睛,人应该有的自尊和骄傲我当然也有。既然知道你不爱我,你以为我会轻贱到对你情根深种?” 被姜蝉說地面子上挂不住,顾翰元铁青着脸离开。看他出去,姜蝉坐在沙发上:“早這样多好?真当自己魅力无边?” 金驰眼睛亮晶晶地:“珂珂姐,您是這個!” 他冲着姜蝉竖起了大拇指,黄骁站起身扣好西装扣子:“莫小姐,日后我們還会相见的。今天就不打扰了,金驰,我們该走了。” “莫珂姐,改天一起吃饭啊。要不是今天我沒有自己开车来,我非要請莫珂姐一起去吃饭了。” “好說,下次我請你们吃饭,不要带上顾翰元就好。”姜蝉看着這奶萌奶萌的金驰,心情也不错,看着比自己年龄大一些,可這抱大腿的本事却是一流的。 “這個平安符给我爸一张,我妈一张,爷爷奶奶各一张,還有外公外婆那裡,還有舅舅舅妈表弟表妹,我去,十张不够分啊,我得再和珂珂姐买几张才行。” 到了车上,金驰就盘算起這些平安符的归处了,顾翰元冷着脸:“给我留一张。” 黄骁看了眼后视镜,就冲刚刚顾翰元和姜蝉的几句话,该推断出的他都知道了。 “金驰那裡不够分,我匀给你一张,你不是一向最不相信這些的嗎?” 顾翰元身上冷气更甚,金驰撇嘴:“翰元,說真的,刚刚說的那些我都不好意思帮你辩驳,就冲你做的那些事情,也明显是你理亏吧?” 黄骁也帮腔:“可不是?莫珂說地不错,既然分开了,彼此就不要再打扰,可目前看来,人家已经放下,反倒是你介怀了?” “我只是沒想到她之前說的都是真的,现在我才明白她之前为什么会总缠着我不放了。” “過去的事情不要提了,以后估计你们打交道的时候也不多,像莫珂這样的人才,那当然是要打好关系,可不是什么时候都遇到這样的大师的。” “我好眼馋她的小纸人,”金驰把玩着手机,脑袋上的头发都有点耷拉下来。 话說姜蝉這边,在收下秦月和秦宝之后,客厅裡就热闹起来。秦宝也早就褪去了周身的血气,露出了他原来的模样。 “你母亲联系方式多少?我准备把她接到我這裡来。”既然答应了帮助秦月,姜蝉自然要好人做打底。 原本姜蝉以为自己和付家的关系就到此为止,殊不知一個星期后付振庭又找上门来。此时的他已经行动自如,除了脸色還有点苍白而已。 付爸爸和付妈妈這次倒是沒来,和付振庭一起来的是黄骁和金驰。门铃响的时候,赵艳玲正在打扫客厅,她是秦月的妈妈。 “来了,稍等下。” 门一打开,出现的是以为样貌秀气的中年妇女。付振庭看到她面色就是一变:“秦月?你是秦月的妈妈?” 赵艳玲看到付振庭也不惊讶,秦月早就和她将一切交代地清清楚楚。虽然讨厌付振庭,可她最痛心的還是秦月的作为。 “是来找莫小姐的吧?莫小姐在书房,你们先进来坐吧。” 正如秦月所說的,她已经离开了這個世界,再去追究過去的事情也沒有任何意义。况且付振庭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這些都是算不清的。 “谢谢阿姨。”金驰嘴甜,惹来赵艳玲一個清浅的笑意。 “你们来啦?坐吧。”客厅的动静姜蝉也听到了,她推开书房门走了出来。 “莫大师……” “打住,称呼我名字就好。” “好的,莫珂,我就是想過来问问你,我這一生真的沒有孩子了嗎?” “我虽然学了沒有多长時間,可我沒有骗你,你這辈子除了秦宝,是不会再有别的孩子的。让你的父母努努力吧,再给你添個弟弟妹妹也好,我看他们倒是還有子女缘的。” “麻烦了,”付振庭萎靡了下,看了眼客厅四周:“秦宝……我能够再见见他嗎?” 赵艳玲身子动了动,似乎想要說什么,却又将话给咽了下去。 “秦月,带秦宝過来吧。” 姜蝉扬声喊了一句,秦月牵着秦宝走了過来。姜蝉给付振庭开了眼后,才懒懒道:“有什么话就赶快說吧,我准备今天将秦月送走。” “那秦宝呢?秦宝怎么办?”赵艳玲扑了過来,“我听人家說,未出世的孩子是不能去转世投胎的,秦宝這么小,他可怎么办?” “他自然是跟在我身边,我会照顾好他。”姜蝉揉了揉眉心,“沒想到還要照顾奶娃子。” “能不能让秦宝跟着我?”付振庭忽然问了一句,只是看着紧紧抱着秦月的這個孩子,他就觉得心裡疼痛地不行。 “不行。”秦月和姜蝉异口同声,秦月是不想让秦宝再和付振庭有牵扯,而姜蝉是不能让秦宝和付振庭待在一起。 “秦宝這裡我会安置,你们就放心吧。活人哪裡能够和婴灵一直待在一起?你要是真的過意不去,那就多去做善事,你所做的善事积累下来的功德最后会汇集在秦宝身上。” “是不是多做善事,秦宝以后就能够转世投胎了?”赵艳玲抓住了重点。 “希望很渺茫,不說這些了,秦月,如今你的事情已经结束,你该走了。”事情如今已经解决,姜蝉也准备将秦月送走。 秦月冲着姜蝉弯腰:“麻烦莫小姐了。” 秦宝依偎在姜蝉的身边,小手紧紧地抱着姜蝉。姜蝉摸了摸他的脑门儿:“你以后就和小一一起作伴,不许再去吸人生气。” 随着秦月离开,赵艳玲的面相也发生变化。 姜蝉扫了一眼:“我看你以后還有一女,收拾好心情,好好对待你接下来的孩子吧。” 赵艳玲擦擦眼泪:“大师您說笑了,我這么多年都是一個人,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