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林家的老祖宗 作者:未知 杨天成微微一怔,随后才醒悟過来。他的眼中立刻流露出喜悦的神色。 因为萧冰情的师父他是听說過的,那可是一位传說中,拥有着大神通的人物。眼下這位大神通的人物来了,那么小凌的仇就有希望报了。 杨天成激动的站了起来,马上說道:“快請进!”他說完后又觉得不妥,改口道:“算了,我亲自去迎接。” 杨彪也站了起来,說道:“爸,我和您一起去。” 那杨文军在一边却觉得很是不妙,他觉得這潭水越来越浑了。杨家就算是真报了仇又如何?那会彻底得罪秦宏伟那帮人。 那帮人的能耐,杨文军是深有体会的。 可是不管怎样,杨文军也无力反抗父亲的权威。 别墅外面,萧冰情還是那样的美丽,冰冷。她一身白衣,眼角眉梢都是一种看不见仇恨。 如今的萧冰情是无所畏惧的,她整個人都是活在仇恨裡面的。 而站在萧冰情身边的是一名中年男子,這中年男子穿着黑色的立领中山装,他的身材并不高,比萧冰情還矮一些。脸相也是普通。 但就是這样一個普通的男子,即便你将他丢进人海裡,依然能一眼找出他。 他最特别的就是一双眸子,這双眸子似乎有无穷的魔力,慑服力,让人为之着迷,恐惧,颤抖,等等! 這中年男子正是神武门门主,杭行天! 杭行天本来是不知道萧冰情這档子事的,但是帝罗和修罗分别出事,他在冥冥之中感应到,如此之后才知道发生了大事。 杭行天是靠汲取他们信仰来强大脑域的。 這种信仰,乃是深入到修罗,帝罗,萧冰情她们脑海深处的,乃是一种下意识的。 只要他们或者,杭行天就能一直汲取信仰之力。但是现在,杭行天汲取不到帝罗和修罗的信仰之力了。 那只有一种可能,他们都死了。 事实上,修罗显然沒有死。但是修罗被沈墨浓控制住,同时,沈墨浓也将修罗彻底慑服,如此一来,修罗对杭行天也就沒有了那种发自心底的崇拜。信仰便也就此沒了。 杭行天知道了萧冰情的事情,他自然也不会去在意萧冰情的仇恨和悲伤。只不過,门人出了事,做师父的如果不出头,那也会让他成为笑话。 他這次来,主要就是帮助萧冰情杀陈扬。另外调查清楚帝罗和修罗的死是谁干的。 杨天成与杨彪很快就出来了。 萧冰情对杨天成道:“叔叔,這是我师父。” 杨天成立刻恭敬无比的道:“仙师前来,有失远迎,真是罪過。” 杭行天却也不倨傲,只是淡淡說道:“杨先生不必客气。” 杨天成又道:“仙师快快請进!” 說完就做了個請的姿势。 杨彪在一旁也是备显尊重。 杭行天点点头,便和萧冰情走了进去。 客厅裡,彼此各自落座。 杨文军也不敢放肆。主要是杭行天的气场太强了。 杨天成让佣人送上茶水。 随后,杨天成试探起口风来,道:“仙师這次突然前来,不知道是所谓何事?” 杭行天茗了一口茶,接着将茶轻轻搁到旁边的茶几上。他抬起头看了杨天成一眼,說道:“自然是为了几個徒弟的事情。”他顿了顿,又道:“杨先生,你在燕上京裡关系广。可知道我那两個徒弟,修罗和帝罗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杨天成微微叹了口气,說道:“修罗和帝罗的事情,我听冰情說了。具体出了什么事情,我并不清楚。不過我唯一清楚的是,這件事和那陈扬与沈墨浓脱不了干系。当日的事情,您也应该听冰情說了吧?” 杭行天点点头。他端起茶又喝了一口,却是陷入了沉默。 杨天成见杭行天不說话了,不由问道:“仙师,您打算怎么办?” 杭行天說道:“陈扬這個人虽然与沈墨浓有些关系,和秦宏伟也不清不楚。但他终究是個草莽人物,所以,他是必须要死。至于沈墨浓,沈墨浓的地位很玄妙,即便是我,也不能轻易的动她。不過,给点教训也是可以的。” 杨天成与萧冰情就是想要陈扬死,见杭行天說要杀陈扬,不由松了口气。 杨天成马上又问道:“如今那陈扬待在了司徒家的公馆裡,仙师若是要动手,我倒有個好建议。” 杭行天道:“哦?” 杨天成說道:“在過一天,就是陈扬与司徒家的司徒灵儿结婚的日子。在结婚当天,沈墨浓也要前去参加。而且那天,肯定宾客云集,您那时前去带走陈扬,教训沈墨浓,肯定会震慑所有的宵小。” 杭行天虽然不打算杀沈墨浓,但并不代表他怕沈墨浓。 他主要是不想和政府這边闹的太僵。但是当众教训一下沈墨浓,這他是不怕的。 “好,就按杨先生你說的办。”杭行天定了下来。 便在這时,一旁的杨彪开口了。他說道:“仙师,父亲,只怕這其中還有個問題你们沒想到。” “什么問題?”杨天成道。 杭行天微微皱眉,并沒說话。 杨彪說道:“司徒家的司徒老爷子,传說也是一位深不可测的高手。上京诸多大家族,都对這位老爷子讳莫如深。仙师要在婚礼当天去找麻烦,只怕這位老爷子不会袖手旁观。” 杭行天却是淡冷一笑,說道:“若他真是高手,那倒也好。总不至于太過无聊了。” 杨彪见杭行天這么說,他便什么都不好說了。 杨天成微微松了口气。 燕京林家虽然算不得豪门大家族,但却是世代习武。他们以武力打造自己的经济網络,创建商业帝国。 此刻,林家的老宅子裡。 在那院子裡,林南天的尸体躺在地上,盖了一块白色的布。 林战天,還有林立群,林枫,以及林家的其余两個儿子,一些家眷都在。 林南天是林战天孙子,是林战天的二儿子所生。 此刻,他的二儿子林霄和其妻子悲痛欲绝。 林南天是被公安局的人送回来的。 当林家的人看见林南天的尸体时,那是一种說不出的愤怒与悲伤。 只因为林南天的死状太惨了,手臂被打碎,头也被打碎了。 几乎都看不出是林南天了。 林霄愤怒到出离了,他双眼血红的对林战天道:“爹,我听下人說,南天是要出去替小枫出头的。他转眼就成了這样,這件事一定是司徒家的人干的。” 林霄的妻子在一边痛苦流涕。 林战天眼神悲怒,他道:“我知道是谁干的。” “谁?”林霄道。 林战天道:“南天去找那杂碎陈扬报仇,而南天的死因是因为一种高爆水银子弹而造成,這种子弹,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而那杂碎陈扬和国安六处的沈墨浓交往甚密,显然,這子弹是沈墨浓给杂碎陈扬的。杂碎那裡会是南天的对手,他打不赢就卑鄙的用了枪。南天一时猝不及防,才会遭此暗算。” “爹,既然咱们知道一切都是那杂碎干的。這個仇,不能不报。”林霄咬牙切齿的道。 林战天厉声道:“当然要报,我林家的儿孙岂能白死?這杂碎害惨我林家,我必教他付出血的代价来。” 林霄道:“既然如此,爹,那咱们還等什么?咱们這就杀上司徒家。” 林战天的大儿子林立群马上站了出来,他說道:“林霄,你不要冲动。司徒家的那條老狗厉害无比,咱们還不是对手。” “那又怎样?难道我儿南天就這么白死了?你儿子的手臂就白断了?”林霄愤怒的道。 林立群脸型扭曲,他想說什么却說不出来。最后,他咬牙道:“我不是怕死,我是怕就算我們死了,還是报不了仇。我們修了一辈子的武道,又岂会沒這点血性!” 便也在這时,林战天道:“你们不要吵了。” “爹,你是不是有办法?”林立群马上问道。 林战天眼神悠远起来,他說道:“到了今天這個地步,看来只有去請老祖宗出山了。” “老祖宗?”林立群吃了一惊,道:“老祖宗在峨眉山闭关已经十年,生死未卜……” 十年前的林家老祖宗已经是绝世高手,不過当时這位老祖宗年纪已经大了,她修为再厉害,也抵挡不住岁月的侵袭。于是老祖宗便說去闭关,看能不能抗衡過這天道,這岁月。 這一去就再沒了消息。 林家人几乎都以为老祖宗已经死了。 林战天道:“我相信老祖宗不会有事。”他顿了顿,道:“立群,你安排私人飞机,我要去峨眉山一趟。后天就是司徒家举行婚礼的时候,到时候,我們要给他们一個难忘的婚礼。” “爷爷,我跟您一起去!”林枫眼中恨意难平,马上說道。 林战天看了林枫一眼,林枫的断臂已经接不上了,如今成了残废。不過好在林枫是金丹高手,治愈能力很强。伤口却也已经结疤。 林战天看着孙子的惨状,犹豫一瞬后說道:“好,你去也好。让老祖宗看看你。” 事情便就這么定了下来。 当天下午,林战天与林枫乘坐私人飞机前往峨眉山。 两個小时后,他们便已到达了峨眉山。 飞机找了空旷地方落下。 随后林战天与林枫下了飞机。 当初老祖宗给林战天留下了一些线索,如今林战天就依照着线索找過去。 說起来,老祖宗如果還活着,眼下应该已经有一百六十岁了。 老祖宗乃是林战天的祖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