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脱险 作者:未知 听到我醒了,华辰风问我几点了。我看了一下手上的腕表,已经凌晨四点五十了。 华辰风让我把手机打开,以方便蒋轩龙联系我們。结果我刚打开手机,龙哥的电话就過来了。 他们已经在附近的高速路口下了高速,正往我們這個地方過来。 過了约二十来分钟,我看到两辆越野车沿着乡间的公路向我們的方向驶了過来。我和华辰风走到路边招手,车上的人正是蒋轩龙和他的兄弟。 我這才算是放下心来,有龙哥他们在,我們暂时是安全了。 “海城那边有沒有什么消息?”华辰风问蒋轩龙。 “暂时沒有收到任何消息。四哥,你沒事吧?”蒋轩龙问。 “我沒事,密切关注海城那边,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华辰风說。 “四哥在担心什么?”蒋轩龙问。 “我也說不上来,只是内心非常不安。隐约感觉還有事发生。”华辰风的眉头皱起。 “那我們现在是回海城還是去哪儿?” “本来我的打算是海城,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在不了解海城的情况之前,我們暂时不要回去。我們先回阳城吧,這裡离阳城近一些。” 我有些不理解,“我們在阳城遇袭,现在還要回阳城嗎?” “阳城现在动静很大了,后面的料定我們不敢再回阳城,但我們偏要這样做。现在最危险的地方应该是海城,我們要等那边的情况摸清楚后,再回去不迟。”华辰风說。 华辰风有自己的安排,我当然也不会反对。在這個时候,他的决定无疑是最理智和有效的。 我們所在的地方,离阳城并不远。到了阳城,我和华辰风住进了市中心的一所五星酒店。 华辰风的意思是市区人比较多,如果对方要搞事情,那会更加困难。這两天确实要小心一些。 洗澡后躺下,将手机接上充电器,刷了一下新闻。我們在高速上的车祸沒有被报导出来,但南居着火倒是在網上被热议。 但是新闻說得很简单,就只是說南居一直是阳城闹市区一座‘固执’地存在的旧宅,因为旧宅主人的强大背景,所以在周边都已经被拆掉修成高楼后,這座旧宅還是沒被拆。现在一把火烧了,终于是可以修成高楼了。 網上還有人抛出了阴谋论,說這肯定是某地产商想要那块黄金地皮,一直和业主苦谈无果,于是下狠手将那屋子给烧了。這样就能买下那块地了。 也有人說,那屋子其实是阳城苏门的产业,人家一直沒拆,是因为有意义。要是想拆了修高楼,人家南和集团自己都有开发房地产,用不着别人来开发。 看热闹的总是不嫌事多,網上說什么的都有。只有我和华辰风知道,那房子被烧,是有人想把我們烧死在裡面。 這一次的对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我們死。不但烧了房子,而且還准备了第二套方案,如果我們逃出阳城,他们就启动高速路上大货车方案,势必要把我們置于死地。 我甚至想,如果我們马上回到海城,沒准海城還有一個死亡计划等着我們。到底是谁這么恨我和华辰风,一定要把我們赶尽杀绝? 我现在也知道了华辰风为什么要把孩子送到美国去了,要是孩子一直留在我們身边,不知道這些惊魂事故他能不能逃得掉。就算是逃得掉,那也会对孩子幼小的心灵造成巨大的损伤,有可能是一辈子也恢复不了的损伤。 中午的时候,二哥過来看我們了。然后叫了一座饭菜,我們酒店的豪华套间裡一起吃饭。 二哥非常的自责,一直在說是他沒有保护好我們。他应该多派些人手守在周围,這样我們也不会遭此一劫。 华辰风說二哥不必自责,這些祸都是我們从海城带来的,所以不关他的事。 “现在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了,他们一直在问,当时南居裡住的是什么人。我沒告诉他们,我說是空着的。我這样說,也是不想影响到辰风。如果警方知道是你们住在裡面,那肯定会要求你们去录口供。” 华辰风点了点头,“我现在的处境,确实不方便露面。那警方那边有结论了嗎,起火原因是什么?” “结果沒有這么快出来。应该還得再等等。”二哥說。 “好,那如果有结果,還請二哥及时告之。” “一定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心狠手辣,一定要将你们置于死地?是因为利益,還是因为仇恨?” 华辰风摇头,“這個就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要害死我和淇淇。我想不出我和谁有這么深的仇恨。” “那就是因为利益了?”二哥說。 “這個不太好說。都有可能吧。我现在眼睛都看不到了,已经是一個废人,他们竟然還不放過我?”华辰风表情凝重。 “他们如此处心积虑地要置你于死地,本身就說明你不是一個废人。如果你是一個废人,那别人才不会来找你麻烦了。”二哥的观点倒是差不多和我一样。 “对啊,你沒必要总是說自己是废人,你只是眼睛看不见。”我附和着二哥說。 “对了,会诊的事,因为有一個专家身体不好推迟了,专家们预计后天可以到齐,到时還是去看一下吧?”二哥說。 這一次华辰风明确拒绝,“谢谢了,现在我不会见任何外人。我也信不過任何人。” 二哥表示理解,“那也行,那就暂时不看,等過了這一阵再說。” 吃完饭又聊了一会,二哥還有事就先走,我送他到了门口。我說现在华辰风情绪很不稳定,如果說话不妥的地方,让二哥不要放在心上。 二哥笑了笑,“他說话沒有任何的不妥,他经历生死大劫,還能保持如此淡定的状态,已经是人中龙凤了。不過他拒绝专家会诊,我還是觉得挺可惜的。” “過一段時間再說了,对了二哥,阳城有沒有什么很出名的中医专家,治眼睛很厉害的那种?” “你是想請中医看辰风的眼睛?” “以前辰风眼睛也看不见過,后来就是阳城的一位中医治好的,只是现在记不清他的名字了。” “那当时是谁去請的那位中医,应该大概還记得他住哪裡吧?如果知道名字那就更好了,很容易查得到联系方式的。”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向二哥解释,我总不能說,当时去請的人是我,但我现在失忆了,所以什么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