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章 利器 作者:一個女人 楚香很羞愧,非常的羞愧,真得感觉沒有脸再面对紫姗這些朋友;她捂住脸哭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但是說对不起有用嗎?她自己被深深的伤害過,被逼到要去走绝路—如果說对不起有用的话,那她的前夫也就沒有什么对不起她的。 只有她最为清楚,說对不起根本沒有半点作用,已经造成了伤害一句、百句、成千上万句的道歉也弥补不了什么;尤其是,如果沒有紫姗的话哪裡会有她?她說不定早已经被前夫逼死,而她的儿子依然吃不饱,他们母子也不会有房子居住,更不用說会得到众人尊重了。 沒有紫姗就沒有现在的她,但是她都做了些什么?!楚香的泪水喷涌而出,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要說些什么,還能說些什么。 看着痛哭的楚香,乜静和安平对视一眼,心中都生出了无力感来:今天是不是他们倒霉的日子啊,或者說是出门的方式不对?怎么就沒有遇到一件好事情呢,被沈依依弄来警局,知道了李荣鹏的真面目,再接着就是她们自己人居然出了問題。 以前,不管是生活本身的艰难還是沈依等人的刁难,紫姗他们都积极的面对与解决,因为她们這些朋友是心连心的!她们知道转過头,对方就在自己的身边或是身后,她们并不孤单。 可是如果楚香真得做出了什么事情来,不止是紫姗受不了這种打击就连乜静和安平也无法接受:因为楚香是自己人,她不是外人。 沈志的老练也在此处吧?他深知外来的压力越大,紫姗他们這些人就会越团结,她们的事业也会在逆境中一点一点成长起来,更具有活力;只有在内部瓦解,才能让紫姗他们真正的倒下。 江涛咳了两声,刚要开口就看到紫姗叹了口气走過去扶起了楚香来:“你有什么对不起我們的?” 楚香看着紫姗平静的脸:“我不应该和沈杨走在一起,紫姗,我、我每次去见他都是想和他說分手的可是……”可是最终她却是越陷越深。 紫姗摇摇头:“還有嗎?” 楚香看着紫姗瞪大了眼睛,然后她激动起来:“紫姗,我只是和沈杨走到了一起,關於我們农家菜的经营,關於我們的财务,我們的生意,我們的一切都不曾向沈杨說過一個字;他也沒有问過我,就连我們先前对付沈家的举措他只是道過歉,也沒有问過我。” “我不会出卖你们的,我怎么可能出卖你们?是我的确是沒有出息,我居然還想找男人,但是我绝不会做出那种卑鄙的事情来,我……”楚香一面哭一面发誓,脸色苍白的比刚刚還要吓人。 安平轻轻的吁了一口气:“只是谈恋爱?” 乜静摇摇头過去把纸巾给楚香:“你說对不起,我以为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們的事情;看刚刚沈家老狐狸的样子,我還以为你把我們公司的事情都告诉了沈家呢。” 楚香摇头:“沒有,打死我也不会的;那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那是我們所有人的心血;我們失去了爱之滋味,我怎么可能再让人来毁掉农家菜?這是我的根啊比男人要重要的多的根。 紫姗抱了抱她松开:“不,這是我們的家,我們所有的人的家。” 安平過来也抱了抱楚香:“谈個恋爱而已用得着哭成這個样子嗎?哭得真难看,看来明天要好好的保养一番——spa吧,我来請客。” 乜静一掌拍在楚香的背上:“不過你要請吃饭,谈恋爱居然一個字也不說;哦,我知道了,你八成是怕安平难過吧?就只有她還是单身了。”话音一落就被安平拍了一掌,她也不在意的哈哈一笑。 楚香看着她们:“你们,不怪我?” “怪你什么?”紫姗看着她淡淡的笑道:“我們就算是离婚了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并不是說我們离不开男人事实上证明我們可以凭自己养活自己,但不必为了证实自己是個女强人就非要独身一辈子吧?” 她轻轻的一叹:“是人,只要正常的都会想有個伴儿无论男女;你谈恋爱沒有错;我們怎么可能会因为這個而怪你。不過,你瞒着我們做什么,沈杨那個人如何、是不是值得托付终身,是你的判断,我們這些朋友沒有权利要求你做什么的。” 楚香眼睛又模糊起来:“紫姗,我、我…···”终究還是沒有說出话来,扑在紫姗的肩膀上痛哭起来;還能让她說什么呢,有友如鲡就算孤独一辈子也值了。 安平撇了撇嘴:“沈志是想让我們窝裡斗吧?然后不用他再做什么,农家菜也死定了,他自然就帮他女儿出了口气;我們几個离婚的女人,就被人当成了反面教材,看,她们有多么的不幸福。” 楚香抬头:“沈杨对他家的人說了我們的事情,他母亲很反对但是他父亲說要见见我,我們也就是吃了一顿饭,而他父亲也沒有什么特别的表示,更不曾提起過什么结婚的事情来。我沒有想到,有一天我会成为他对付我們的利器。” 紫姗拍了拍她的手:“利器?你是不是利器還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知道,由得了他做主嗎?瞧你哭得,让乜静陪你去洗把脸吧。”看着楚香离开后,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安平上前搂住她的肩膀:“你真得一点儿也不介意?” “你呢?”紫姗看她一眼扯了扯嘴角:“我想乜静也是一样的,怎么可能一点儿都不介意呢?沈杨,现在不是我們的朋友了,而且中间還出過那么多的事情;但是道理就是道理,就算我們心裡别扭那也是道理。” 她看一眼洗手间方向:“再說楚香也只是陷进了感情,却還是谨守着本份,显然我們在她的心中同样的重要;为什么,非要逼她选男人還是要朋友呢?就算是要逼,也不是我們来逼,是不是?” 江涛笑了:“我刚刚真得很怕你们会对楚香发脾气呢,那就中了计。” 安平白他一眼:“你们不会以为只有你们男人才有真交情吧?還是說以为我們女人智商太低?還真得有点儿别扭,如果楚香的男朋友不是沈杨,我只会百分百的为她高兴了。” 胖子闻言抬高下巴:“小心眼儿。” 紫姗瞪眼:“你敢对乜静說嗎?” 安平对着胖子冷笑:“胆小鬼。” “我胆小我愿意,对着老婆沒脾气。”胖子拉起江涛来,雄纠纠气昂昂的向前走了,引得紫姗和安平忍不住都笑了——世上倒底還是有好男人的,胖子和乜静是一对幸福的夫妻,這让她们对這個世界不会完全的失望。 她们的婚姻失败,只能說是在正确的時間裡遇上了错误的人,离婚不過是改正错误罢了。 做完笔录,紫姗等人一起把孩子接出来在外面吃的饭;楚香的情绪需要稳定,而且他们還有事情要商量。吃到一半儿的时候,楚香的电话就响了。 楚香看了一眼号码就尴尬了:“是,沈杨。” “接吧,接吧。”紫姗等人一起开口,让楚香出去接电话,好好的說一会儿甜言蜜语。 楚香想了想站起来:“好。我不会对不起你们的,一定会给你们一個交待。”她知道,沒有了男人她可以活,而且男人们的心思总是很难捉摸,但是她身边的這些朋友们她真得不能失去。 紫姗等人笑着看她出去了,屋裡一下子静下来;大家吃东西吃东西、喝东西喝东西,就连三個孩子也感觉不对劲儿,互相看了看都闭上了嘴巴。就像紫姗所說的,怎么可能一点儿都不介意呢,倒底他们和沈杨算是仇家吧? 過了好一会儿,乜静抬头:“你们說,沈杨打电话来会给楚香說什么?会不会对楚香說我們的坏话啊,或者是让楚香离开我們?” 众人都沉默了,谁也沒有說话,就连胖子都是低着头有一口沒一口的喝着水:大家心裡都沒有底;因为紫姗她们几個女人都不得不承认,女人家陷入感情后智商会变低的,很好骗。 楚香推门进来了,她的脸上虽然沒有泪痕,但是看她的眼睛也能知道她刚刚哭過了;紫姗等人站起来看着她:“怎么了,沈杨他欺负你了?” “我、我和沈杨分手了。”楚香低下头說出這句话来,虽然在出去准备接沈杨电话的时候就做好了决定,但此时說出来她還是沒有忍住泪水。 紫姗等人互相看看,還是紫姗先开得口:“为什么?楚香,我們沒有那個意思,你有你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利,沈杨不管如何他只要对你好,我們不会有任何的反对意见,你实在不必为了我們······” 楚香摇摇头坐下:“就算我不和他分手又如何,幸亏是我早有了决定;他說他父亲让他要么下個月和我结婚一起到我們公司来工作,要么就和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