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章 人是最复杂的 作者:一個女人 江涛听了冲口而出:“就是要沈杨在你和他父母之间做個選擇呗?嘿,沈志還真是狠啊,刚刚在我們面前挑拨過,想让我們逼楚香做個選擇,我們沒有中他的计;回過头他就去逼儿子了?” 胖子一口把水喝光:“他认为女人都是感情至上嘛,楚香对沈杨是有真感情的,嗯,不過他认为楚香還看中了他沈家财产,所以他认为沈杨和楚香一說,楚香一定会答应结婚的,迫不及待的想和沈杨结婚吧?” 安平“呸”了一声:“去他沈家的财产,当我們是那种女人嗎?我們有手脚可以自己赚钱自己花,也宁可自己赚钱自己花,多么的逍遥自在;问人要钱,哈,谁耐烦看人的脸色。”她是女权至上的,同时很看不起那些向男人伸手要钱的女人。 她认为女人赚了钱自然在家裡就要有相应的地位,就要和男人平分秋色:家务要平摊,事情要一起商量着来解决;如果依附于男人而生,那女人就会失去自我,也会被男人当成附属品来看。 紫姗看着楚香:“你就和沈杨說分手了?他答应了?” “我不知道,我說完分手就挂断了电话。”楚香抬头看紫姗:“我失败過一次,就算伤疤好了還记得疼,怎么可能会为一個男人而放弃自己的朋友与事业?不,我不会再犯傻。” 紫姗握住她的手:“心,痛嗎?” 楚香深吸一口气看看身边的儿子:“痛。但是我会挺過来的,从前那些难我都活了過来,何况是现在?我相信以后還会有好男人的,就算沒有我還有你们、還有儿子。” 紫姗看着她的眼睛:“你心痛是你真得爱沈杨,那沈杨是不是真得爱你就看他的表现吧;仔细想想沈杨這個人也不是沒有可取之处,如果他对你是真心的,我倒认为分手不是好主意。” 乜静等人一起瞪着紫姗。只有江涛若有所思的看着紫姗,好像已经知道了她的打算。 楚香回望着紫姗有些犹豫:“我不知道。虽然他很体贴,对我和对我儿子都很好,但是男人的话能当真嗎?我知道有胖子這样的好男人,有担当有能力還能宠的妻子无法无天,可是我有那么好的运气?” 紫姗翻了個白眼:“楚香,先我要告诉你的就是。你不比任何低一头;就算我們离過婚又如何,错不在我們,我們就和其它的女人一样。沒有什么能让我們自轻自怜。” “我們不欠人的,我們自信而且有能力,有什么不如人的,你說?”她拍了拍楚香的手:“如果沈杨在乎你,他会赶過来的。” 楚香低下头:“我已经决定了,他毕竟伤害過我們,其实真得算不上一個好人。” 紫姗笑了起来:“于生意上来說。沈杨的确是我們的敌人;但是在你的男朋友立场上,只要是对你好的男人他就配得上你,余下的問題就是你愿意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了,面对接下来的所有风风雨雨。” “楚香,你既然爱他我不赞成你和他分手。”紫姗是认真的:“你先听我把话說完,楚香。为什么非要分手呢,现在分手的话,這一辈子你心中都会有遗憾,而且你留下来的都是他的好,随着時間的流逝他在你心中会越来越好。” “他倒底好不好。不如继续相处下去,反正又不急着结婚是不是?如果你和他真得不合适,或是他对你不是真心的而是别有居心,到时候分手顶多让你大哭一场,从此以后這個人就会消失在你的生活裡,你会一如既往的生活。” 楚香喃喃的說:“真得嗎,会忘不了他?”她在意的反而是紫姗前面的话。 紫姗看着她的眼睛:“還有,他的父亲要逼他做出選擇,你为什么不能趁此弄明白他是不是真得爱你呢?就让他選擇你吧。嗯,我认为這对沈志来說是個不小的打击。” 楚香迟疑的看着紫姗:“万一他不選擇我呢?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選擇我?” 紫姗叹气:“不需要做什么,我們不是要谋算沈杨,只是想让他来证明他是不是爱你;如果他真得爱你。因为他父亲這样的逼迫,他肯定会選擇你的,那我們就要恭喜你了,而且我們也会接受沈杨。” “反之的话,那你也可以看明白沈杨這個人,不会再为他伤心费神,不好嗎?断就断個干净利落,不然你们就爱個你死我活吧。”她說完对楚香眨了眨眼睛。 安平拍了一下手:“no。如果沈杨不選擇你的话,楚香,我們就知道他对你不是真心了,接下来那才是我們要考虑怎么做才能让他選擇你,狠狠的伤沈志那個老头一把,然后再把沈杨踹飞,不是更好?” 乜静连连点头:“不错,是好主意;楚香,你认为如何?” 楚香看向紫姗:“我觉得不错,紫姗你呢?”她只是不想失去朋友,更不想让沈志再有机会用她来伤害她的朋友,才会想和沈杨手分;如果按紫姗的话去做,沈杨真得待她是真心,能和沈杨相伴一生她自然是愿意的。 紫姗笑得眼睛眯起来:“好啊。安平的想法不错,不過我們可以早做打算的,不能让楚香吃亏后不哼声啊,怎么也要好好的回敬一番才好。” 胖子拉了江涛一把,在他的耳边悄声說:“怎么样,后背有沒有凉凉的感觉?我們家乜静多好的人,居然就這样被带坏了。” 江涛瞪他一眼:“沒有。我可是赤子之心可表日月的,不像你一样心裡花花的很,自然后背不会凉了。”顺手就把胖子坑了的他,很高兴的参加紫姗她们的讨论,各种点子那是层出不穷。 正說着,楚香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一看正是沈杨。 “我說過了,我們分手吧,我不能容忍你父亲今天做得事情。”楚香对着手机說道:“你也知道我和紫姗是怎么熬過来的,不要再来为难我好不好?也請你父亲放开手吧,是沈依依对不起我們,不是我們对不起你们沈家!” 沈杨却在电话裡大叫:“我要见你,我就在店裡;你不說房间我就一個一個找過去,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楚香把手机直接挂上了,抬头看着紫姗他们:“他說,他就在這裡。” 紫姗等人站起来:“我們知道了,不只是听到他喊,而且现在外面应该就是他吧?听,有间房的客人恼得骂人了。” 楚香的脸色一变,马上冲出门去,不一会儿就把沈杨扯进了房裡:“你疯了,干嘛去打扰人家吃饭啊,礼貌懂不懂?” 沈杨看着她:“你都要和我分手了,我還要礼貌做什么?礼貌能让我留住你嗎?你总要给我一個解释的机会吧,不能一句话就认定了我死罪,就是法院還允许罪犯上诉呢。我爸做得事情我不知道,我真得不知道。” 安平“咳”一声:“我們允许你上诉,不過你要上诉的话不应该对楚香說什么,你应该给我們說一說;嗯,我想你不会沒有看到我們這些大活人吧,你還真得欠我們一個解释。” 紫姗看着他:“沈杨,先不說前面那些事情,如果你骗了我們楚香,嗯,我想我們還能继续做点什么;是吧,江涛?” 江涛点点头指了指椅子:“坐吧,欢迎上诉。” 沈杨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看看楚香走過来沒有坐下,才对紫姗弯下腰去:“对不起,紫姗。可是我对楚香是真心的,我在爱之滋味那個时候就喜歡她了,就是不敢說出来。” 紫姗看着他:“你說要上诉的,說吧,我們都听着呢。”說完给楚香使了個眼色,让她也過来坐下;就像她說得,如果沈杨待楚香是真心的,那么事情不必非要按着沈志的想法走,对吧? 沈杨坐下后有些不自在,看了看左右直到看楚香在瞪他才连忙开口:“我爸原来对紫姗你不是這样的,這個我不用說你也知道的;可是自我妈好了之后,他不知道怎么就有些变了,和我妈吵了好几次。” “都是和你有关的,紫姗;我爸认为我妈现在对你如此的念念不忘,如此的看重,是因为、是因为……”他顿了一下:“你還记得郝淑芬对我爸和我妈吼過的话吧?” 紫姗马上明白過来了:“不会是你妈好了,你爸开始纠结那些话了吧?他那么聪明的人会相信郝淑芬的话,我看是個借口吧?” 沈杨摇摇头叹气:“不是。我爸和我妈吵過架就喝酒,喝醉几回了,就是纠结我妈对你爸是不是還有情,不然怎么就对沒有养過的女儿如此上心,還要为你重立遗嘱。” 他苦恼的揪了揪了头:“我也劝過,可是不管用;我爸和我妈的感情一直很好,我妈生病的时候我爸天天睡不好,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但我做梦也沒有想到,我妈病好了他会变成這個样子。我也想知道原因啊,可是想破头也想不出为了什么;我妈病的时候不管怎么样我爸都沒有怨言、都依着我妈,可是现在却害得我妈妈天天伤心。” 第二更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