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巧取豪夺 作者:未知 张力能被张若云這么一赞,笑容顿时洋溢脸上,继续說道:“說实在话,我這個项目很多地方都想要呢,但我想咱们村更需要這個项目,所以就把它带回来了。有句话說的好啊,致富不忘家裡人。”张若云說道:“难得你有這份心。” 這個时候,有人在那边大声說道:“什么?刚刚不是听說领养免費嗎,怎么還要钱啊,而且還是20元一只。” “這是力能刚刚对我說的,不信,你问他。喏,他就在那边。” 于是一大群人把张力能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问道:“力能,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力能大声說道:“收的钱是押金。” “什么押金啊,你倒是說啊。”性急的人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 “押金的意思是說,到时候你们把鹅按照收购价格给公司的时候,押金会退還给你们,這不就跟免費一样嗎?”张力能解释道。 “嘿,我說了怎么会有這么大的蛤蟆随街跳呢,原来也是来圈钱的。” “嘿,我說你這伢子,怎么出去转了几年,就把资本主义那套带回来了呢,咱们一個村子,乡裡乡亲的,你還信不過嗎?” “对对啊。”其它的人一起起哄道。 “你们公司压价或者以后干脆不收這鹅了那可怎么办?這么大只鹅咱吃又吃不得,卖又沒处卖,不把我們整惨了嗎?” “万一鹅死光了,我不亏死了嗎?” “我說你们担心什么,我可以跟你们签协议,而且這事還有乡政府担保呢,我又不赚你们的钱。”张力能胀红着脸大声叫嚷道。 “政府的人我也沒见着,就听到你在叫嚷。”有人叫道。 “明天政府的人就過来了。我就不是提前跟你们宣传一下,让你们知道嗎?你们爱养养,不爱养就算了,想养的人多着呢。”张力能說道。 “那你說,为什么要收押金啊。”听到张力能语气强硬,有些人也不敢叫嚷了,怕张力能一气之下真不给他们养了。 “不收押金,到时候你们自己养大了自己偷着吃掉,或者高价拿到市场卖,我找谁說理去。”张力能說道。 “這也有道理。”在场的人听到张力能這么一說,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吵了。 不知道谁說了一句:“行了,大伙们。想养的回去筹钱吧,不想养的也回家抱老婆睡吧。”在场的人便纷纷走了。 张力能问张若云說道:“怎么洋,你要不要养几只?” 张若云說道:“我想养啊,可是万一养不活,怎么办?” 张力能笑道:“嘿,你怎么這样想。只要你严格按照我說的去做,那鹅還能死嗎?” 张若云笑道:“那我回去考虑一下。”說完,和陈江南走了。路上,张若云问陈江南道:“你觉得怎么样?” 陈江南說道:“我觉得挺好的,沒想到张力能這么有生意头脑,想出這么好的法子。” 张若云說道:“你也不傻啊,就是懂的知识少点,只要你多读点书,肯定也能想出更好的赚钱法子。” 陈江南呵呵笑起来:“你总是忘不了我的缺点,时不时高兴起来就损几句。”张若云挽着陈江南的手臂,娇声道:“怎么,生气了?” 陈江南看着她千娇百媚的样子,用手拍了拍她翘挺的屁股,說道:“我哪敢对你生气。” 就在他们俩洗菜切菜的时候,突然听到铁头跑进来,說道:“嘿,你们两個快别做了。今晚到我家吃吧。” 张若云问道:“铁叔請客,那可不常见啊,你家有人中奖了嗎?” 铁头說道:“你過来就知道了。快走。” 张若云对陈江南說道:“那咱们也别做了,去村长家吃好的吧。” 說着,他们三人来到铁柱家。进到裡面的时候,陈江南才发现张力能也在。张力能看到陈江南和张若云,脸上闪過一丝诧异的神色,他素知铁柱在村裡可是說一不二,向来沒把谁放在眼裡的角色,他张力能沒在外面混出名堂之前,铁柱都沒给過他好眼色,但现在他竟然請陈江南和张若云過来吃饭,這說明什么?如果說他是看在张若云的面子上,那也不尽然,因为他看得出来,铁柱对陈江南那份尊敬和亲热是发自内心的,他一下也搞不懂了,到底是铁柱变了,還是陈江南变了。 只见铁柱笑呵呵把陈江南和张若云迎上桌后,說道:“好了,也不用我介绍了。你们都是认识的。今天我請你们来吃饭,主要也是觉得开心你们两個是咱什兴村的骄傲,是品牌,希望你们继续努力,为什兴村发展献策献力,为咱什兴村脱贫致富提供动力!”铁柱這番话說得义正辞严,张若云都忍不住对他刮目相看了,她盈盈笑道:“哎哟,铁柱村长啊,你什么时候变得這么爱国爱民了,你這种境界连我都望尘莫及了。” 铁柱嘿嘿笑着,這番话是王焦贤上次在会议上說過的,他只是把個别地方换了個字眼,就說了出来,而且說的煞有其事,连他自己都不禁陶醉其中了,今天他一听說张力能的项目介绍,就眼前一亮,觉得如果這個项目开展得好,又将是他铁柱的工作亮点之一,所有他当即請张力能過来吃饭,当然他也沒忘掉陈江南。听到张若云夸奖自己,他笑道:“我以前也关心,只不過摆在心上。今天太高兴,一不小心就露馅了。” 铁柱和张若云在互相打趣,另外两個主角却各怀各的心思。陈江南在想着张力能养鹅的事,张力能则在左看右看,這三個美女各有各的特色:胡芬成熟丰满,张若云情秀高贵,桃花则是小家碧玉型的,他的口水不住往肚子咽,他想不到自己才出去几年,桃花张若云两朵名花都被人摘了,要知道,当年自己可是经常在床上想像着她们的样子狂撸呢。 這個时候,铁柱端起酒杯,說道:“来,会喝酒的倒酒,不会的倒茶,大家一起来一杯一齐为张力能接风!”张力能說道:“谢谢,谢谢村长,以后的工作還希望你需要你的支持呢。” 铁柱說道:“干了這一杯,什么都好說。” 张力能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于是大家一饮而尽,铁头一杯下肚,抹了抹嘴,对张力能說道:“能哥,你那些鹅能不能多给我一些?” 张若云笑道:“铁二哥,他的那些鹅要钱的,你只要付钱,要多少還不是随你的意。” 张力能笑道:“若云啊,那些钱只是对那些不守信誉的人。像对自己人,押金当然就不收了。” 铁头听了,高兴地跟张力能喝了一杯。 铁柱问道:“力能,我想不透,這么搞,你是怎么能赚到钱的?” 张力能笑道:“村长啊,我在外面认识好几百個餐饮老板,他们开的都是高档餐厅,不差钱,到时候這些鹅都是卖给他们的,我跟你讲,一只鹅我大概能赚3元钱,這次我打算在咱乡裡放养一万只,你算一下,我能赚多少钱。” 铁柱算了算,一下张口嘴巴:“好家伙,有3万呢。” 這一数字让本来還很淡定的张若云也变色了,铁头一下叫道:“能哥,你太牛了。简直就是我的偶像,什么时候你也提携提携我啊。” 张力能得意地說道:“二哥,這還是少的。到时候如果在咱乡裡推开了,我下一步就要在全县范围推广,到时候我真的是算着秒收钱了。” 铁柱說道:“力能啊,到时候可别忘了你铁叔啊。”张力能笑道:“一定,一定!”說到這,他有意无意看了陈江南一眼,问道:“江南啊,你现在做的什盘项目啊?” 陈江南连摇头带摆手道:“我沒项目,比不上你啊。” 铁柱接话道:“陈江南正在弄野猪养殖场這個项目,可是县长亲自点名要搞的,他過一段時間還准备下来搞调研呢。” 张力能一听到這個项目是县长点名要搞,立刻来兴趣了,他马上问道:“铁叔,你详细跟我說說這养猪场的事。” 铁柱就把韦县长耍办這個野猪场前前后后的事說了。张力能這时有点明白为什么陈江南会受到铁柱的另眼相看了,连张若云也是第一次听說這個养猪场的事,她悄悄地用手去捏陈江南,埋怨他竟然对她隐瞒這么大的事,陈江南痛得咧开嘴,对张若云轻声說道:“老婆,饶命啊。” 张若云一笑,放开了手! 张力能看到陈江南和张若云在那边眉来眼去的一副亲热劲,心中又恨又妒,不過這個时候他已经顾不上吃醋了,他一听說陈江南有一個野猪项目,立刻对陈江南就换上另一副面孔,說道:“江南啊,沒想到你這么有本事,我也早就想养野猪了,不過现在野猪难找啊,所以一直沒有机会。沒想到你已经走在了前头,我們谈個合作怎么样?” 陈江南问道:“怎么样的合作?” 张力能說道:“有两种方式。第一种是你把野猪一次性卖给我,以后的事全权由我处理,第二咱们可以以合伙的方式进行合作,你想用哪一种?” 陈江南看了看张若云,张若云冲她眨了眨眼,陈江南便知道张若云的意思了,他說道:“這個我過二天再答复你吧。” 张力能以为陈江南是以退为进,想让他提高价格,于是說道:“如果你一次性把野猪卖给我,我可以每公斤比市场价高1元钱,你看怎么样?” 陈江南想想這样卖出去的话,那批猪少說能赚個几万元钱,可是张若云不說话,他也沒敢答应。只听张若云說道:“力能大哥,你让我好好想一想吧。” 张力能只好說道:“好来,江南,我跟你喝一杯!” 陈江南跟他喝下一杯酒,酒杯還沒放下呢,就听到外边有人叫唤道:“村长村长不好了,有人打架了!”在座的人惊愕的停下手中的碗筷,转头向外看去,只见喊话的人是海娃,铁柱喝得正爽的时候,被人打断很是不爽,大声问道:“谁打架了?” 海娃說道:“是何杏和一個男人。” “打死了沒有?”铁柱问道。 “沒。”海娃一征。 “沒死,不管他你告诉他们,打死了再来找我!”铁柱扬扬手說道。 “這……”海娃也不知道說什么了,转身向外走去。陈江南一听說何杏和别人打起来了,心裡那個急啊,但是当着张若云的面又不能過分表示出来,只好对铁柱提示道:“铁叔,你忘了什生村打架那事的教训了嗎?万一真的出了人命,可沒人能保住你了。” 经陈江南這么一提醒,铁柱顿时酒意全散,他马上站起来,說道:“你们两個兔崽子跟我去一趟,江南力能,你们慢慢喝,我一会就回来。” 陈江南哪裡還能静下来喝酒,他对张若云說道:“咱们也去看看吧。” 张若云爽快地答应了。当他们几個人赶到现场时,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场面是真的:只见几個牛高马大的男人倒在地上直呻吟,何杏虽然头发蓬乱衣服破损,但身上却沒一处伤痕,铁柱咳嗽一声,走上前去厉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何杏眼睛都快流出来了,她指地上的人,說话的声音都有点哽咽了:“他们,他们欺负我。” 陈江南這個时候也看清躺在地上的人正是帮他建房的人,他压抑不住怒火,走上前,大声问道:“是谁挑的头?”倒在地上的人一齐指着其中一個,說道:“是他先上的,我們是看到他被打了,才上前帮忙的。” 陈江南走到這個人面前,這個人看到陈江南凶气腾腾地样子,吓得脸都黑了,连声說道:“我不是有意的,我喝醉了,实在控制不住,以后再也不敢了。”陈江南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不多时,便见這個人话都說不出来了,脸色也变得苍白,张若云眼看就要出人命,赶紧跑過去,拉开陈江南,說道:“行了,你真要把他弄死嗎?”铁柱也在旁帮腔道:“江南,算了。看他们的样子也够惨 了,就放過他们一马吧!”陈江南這才缓過脸,对他们喝道:“好吧,我今天就暂且放過你们,以后再有這种事发生,我马上废了你们!” 那些人连声說是,這個时候,铁柱已经叫几個围观的妇女婆进何杏回家了。在旁的人议论纷纷:“妈呀,何杏啥时候练得這一手功夫啊,我刚才看她三拳二脚就把那些男人打趴了!” “我看是土狗在暗中帮她,人家也不愿意在地下做個绿帽鬼。” 铁柱更是在暗中庆幸自己幸好這段時間烦心事多,沒去招惹她,要不然倒霉的可是自己了,他见到事情已经处理完,便对陈江南說道:“江南,回去吃饭吧。” 陈江南看了看张若云,他想征求一下张若云的意见。 张若云对陈江南說道:“我吃饱了,咱们回去休息吧。” 陈江南就对铁柱說道:“我們吃饱了,就不去了。” 铁柱劝几声,就他们不去后,就带着他两個儿子走了。张若云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江南问道:“你刚才那么急做什么,人家欺负的又不是你老婆。” 陈江南赶紧解释道:“她是咱村的啊,我不能眼看着她被人欺负,而且她老公刚死,一個人怪可怜的,难道你不生气嗎?”陈江南說的這個借口倒也圆满,张若云无可反驳,也不再追问了。转而问道:“奇怪啊,为什么她那么厉害,一個人打得過那么多人,我以前只以为你才這么厉害呢。”這個問題正是陈江南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他断定何杏有這一身功夫应该是和自己有关系,但就是想不出来症结在那裡,如果說发生性关系的话,目前和陈江南发生关系的也不止她一個,而要說到次数多的话,也应该是张若云不是她,只是为什么只有她有這一身神力呢? 他想了好久也沒想到答案,索性也懒得想了。他问张若云道:“你为什么不同意把野猪卖掉呢?我一听到人家下来检查什么养殖场,烦都烦死了。” 张若云青葱玉指点了陈江南的额头,娇嗔道:“你呀,真是笨到家了,你也不想想为什么书记乡长会对你尊敬有加,我原来以为王焦贤突然对你我转变态度是因为你去县裡送礼了,原来后面還有這一层关系。” 陈江南问道:“這個我知道,是因为县长来看养猪场啊,那跟我把猪卖了有什么关系?” 张若云說道:“你把猪卖了,那這個养猪场跟你毛关系都沒有了,县长還会对你青睐有加嗎?如果县长不理你了,你猜书记乡长铁柱他们会怎么待你?你以为张力能搞养猪场单纯只是为了钱嗎?” 陈江南說道:“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野猪不能卖?”陈江南這個时候想起铁柱好像也跟自己說過类似和张若云的话,不過那时還有一点想不通,這下才算彻底明白,非但养猪场不能坏,而且猪還要是自己的才能算。 “对非但不能卖,而且你要把它弄好,你不是羡慕张力能嗎?只要你把這個养猪场弄好了,你一定能跟他一样棒,你這個家伙,真是拿着一個聚宝盆去沿街乞讨,幸好我今天跟你在一起,要不然你被人卖了,還在得意帮人家数钱。”张若云肯定的說道。 陈江南傻笑道:“话是這么說,但要怎么养我還真的不知道。” 张若云說道:“慢慢来嘛。” 到第二天的时候,乡政府果然派人過来了,铁柱把村民召集起来,开了一個“猴头鹅”项目推介会,大会一开完,订购“猴头鹅”的村民简直可以用抢购来形容,陈江南和张若云都不在现场,此时他们两個還腻在床上呢,张若云就像一條迷人的美女蛇紧紧缠在陈江南的身上,她柔软的内体火热的情怀醉人的芬芳无一不牵引着陈江南的心,他大手在张若云光滑细腻的背部抚摸,笑道:“若云,你再這样,咱们可都起不了床了。”张若云吃吃笑着,两只手环抱着陈江南的脖子,柔情万种地看着陈江南,說道:“你不是一直都想這样嗎?” 陈江南說道:“但我們都已经来五次了,你不累嗎?” 张若云呢声道:“你都不怕,我怕什么。江南,好像连做、爱都会上瘾。” 陈江南轻笑道:“我原来以为只有男人才爱好這事。” 张若云格格笑着,身子一下贴上陈江南,凑到他耳边,吹气如兰地說道:“你還要嗎?” 陈江南体力沒有問題,不過他担心张若云的身体,于是說道:“不来了,我累了!” 张若云吃吃笑着投入他的怀抱,倾听他的心跳声。陈江南问道:“你不是对养鹅很感兴趣嗎?今天怎么不去看看?” 张若云說道:“我就跟你养好那几只猪就不错了。鹅就不养了我告诉你,你给我争一口气。” 陈江南說道:“我让你教我识字,你偏不教,又让我去养猪,沒文化怎么养啊,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张若云說道:“我才沒空教你呢,我最烦当老师,你不是已经报名进小学嗎,我想看看你跟一群穿开裆裤的小屁孩在一起上课是怎么样的。” 陈江南伸手去挠她,弄得张若云格格直笑,乳波翻腾,让陈江南看得眼热异常,若不是顾及她的身体,只怕就要把她压倒再重来一次。只是沒想到一直赖在床上的张若云突然一下子坐起来,說道:“起床了!”陈江南說道:“干嘛啊,我现在不想起了,你又跑掉了。” 张若云說道:“我要去乡政府交相片。” 陈江南只好陪着她起来,看到张若云走出去,自己也走了出去。 他看到村裡人一個個兴高采烈地往自個家裡拉鹅。他们看到陈江南都问:“江南,你怎么不去弄两只啊?” 陈江南笑道:“我不会养還是算了吧。” 陈江南突然想到经過昨晚的闹剧后,帮自己搞房的那些人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