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老板,你沒事儿吧?”阳葵看着他脸色明显不对劲担心的问道。
那老板擦了擦脸上的汗:“沒事儿沒事儿,真的是很久沒见到過這样的卦象了,回去之后我可有的說了。”
關於刚刚老板說的那句话,阳葵沒有多问,正因如此,那老板又提醒了一句:“相信自己的判断。”
“你们慢慢吃,我去休息会儿,我就知道你這丫头不一般。”那老板轻咳了一生拍了拍阳葵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去。
他们還听见那前台的姑娘担心的询问,“师傅,你沒事儿吧。”
“沒什么大事,小梅你等一下去把休息的招牌挂上,最近半個月都不营业了,還有在外面面前叫我老板。”
“好的老板。”
虎杖悠仁看着老板离开的背影轻声问道:“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刚刚那番话,虎杖悠仁很容易就联想到那個小岛的事情,但是为什么他有這种能力却呆在
這种小地方。
中岛敦给泉镜花夹了一片煮好的肉,然后顺便给虎杖悠仁解释老板的事情。
“他算是国家机构的编外人员,听說是来自海那边的种花,他把她的异能力称之为卜卦,但是又好像不是异能力,好像只要有天赋就可以学会,這些我也不太清楚,他的能力大概和预言有关。”
一直在暗处“偷听”的【虎杖悠仁】觉得自己好像之前好像沒有听說過這個任务,只是這個预言的能力让他想起了阳葵的身份——“预言者”。
“不過這個老板的能力比较特殊,副作用比较大,所以他一般都只给合眼缘的人卜卦,上次卜卦应该是两年前给织田先生吧,好像是他說织田先生的面相有点奇怪,并且织田先生吃下了他的秘制火锅底料。”
“我是听太宰先生說的,因为当时太宰先生超级认真,而且感觉他很尊重這個老板。”
阳葵已经吃了八分饱放筷子了:“当时他第一次见我就拉着我非要给我算一卦,我爸差点把他手拧断。”
“不過他确实有一手,我也是那個时候才知道我妈在生我和我哥的时候差点死掉。”
“不過小葵你为什么這次让他卜卦了呢?我记得你之前都是拒绝的。”中岛敦给泉镜花递了一张纸,顺便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也不知道,感觉他這次询问我的时候眼神和之前是不一样的,就算是我不答应,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放下筷子擦干净嘴的泉镜花抬起头,“他沒有恶意。”
“這件事我可以告诉太宰先生他们嗎?說不定他们会有其他的见解。”中岛敦结完账回来之后看向阳葵。
“可以的,我沒意见。”
等到四人离开,站在二楼阳台的老板晃着一個破破烂烂的折扇。
“师傅,你不是說這是一個死局嗎?”
老板笑了笑:“小梅,如果沒有她出现的话可能确实是一個死局,她是這個死局唯一一個活子,這局能不能破就看她的選擇了。”
“师傅不愧是师傅,但是师傅你不觉得在阳台扇风有点冷嗎?你感冒了又不肯吃药打针,每次都超级麻烦的。”
老板扇风的动作一顿,脸上浮现出几分红晕:“你這丫头!我自有打算!”
四人吃完饭去海边逛了逛,伴随着海鸥的叫声,四人沿着海岸走了一圈。
“本来队长她们說等打完全国大赛想一起去海边,沒想到我竟然先来了,帮我拍张照片吧,就当我先她们一步。”
从泉镜花的手中接過手机之后,阳葵把照片发到了一個名为【我們的目标是:冠军!】的群裡。
很快她就收到了一连串的回复。
【杉泽最优秀的二传手!】:小阳葵你偷跑!
【杉泽最优秀的副攻手之一!】:這也太好看了吧!夏天去肯定更有意思。
……
【你们给我好好补课啊】:好好养病,我們等你回来。
【杉泽最优秀的二传手!】:对!我的背传现在已经很熟练了!下次一定让你扣個痛快!
【不要松懈】:加油!
看到這裡,阳葵收起了手机,她暂时休学的理由是身体疾病原因,她们這样挂念自己让她有更加想回去了。
她真的很想拿一次那個奖杯啊!哪怕只有一次。
阳葵看着不远处坐在长椅上戴着帽子的路人笑着调侃:“走吧,该回去了,你们派那么多人来监视我也真的是看得起我,既然答应了,我就不会反悔。”
听到她說什么的监视者压低了头上的帽子,他的变装应该沒有什么纰漏吧。
【倒计时第五天】
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阳葵看向一旁帮自己托球的虎杖悠仁:“你们沒有把這件事告诉我爸妈他们嗎?”
把球捡過来虎杖悠仁抱着球目光呆滞:“我不知道诶?這应该是五條老师他们负责的吧,或者伏黑应该给伯父伯母說過了吧。”
阳葵难以置信的又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吞了一口口水:“我觉得他们可能沒告诉我父母。”
“不会吧,五條老师……”虎杖悠仁說到一半想起了五條悟办過的那些不靠谱的事情,“好像也不是沒可能,但是伏黑他怎么說也不该忘吧。”
“但是我哥从那天离开之后就沒有回過我的消息了。”阳葵放下手机沉默了。
沉默了两秒之后,阳葵拎起旁边的外套套在了身上“不对,我們快走,他们应该已经過来了,按照他们的速度,应该已经到侦探社了。”
虎杖悠仁不太懂阳葵为什么着急火燎的,但是阳葵已经走了,他也沒有待着的意义了。
還沒出室内训练馆的门,阳葵就拉着一個穿着运动衫的大叔:“快点送我去侦探社,再晚点可能要来不及了。”
“啊?不是啊,我不认识你啊,你要干什么。”
阳葵某头紧皱:“你手上有木仓茧,现在的姿势也是自卫反击的准备姿势,你的眼皮并沒有這個年纪该有的皱纹,虽然你戴眼镜,但這很明显是一個平面镜,但是你不知道的是這個牌子的平面镜有专门的镜框,你的這個是近视镜的镜框,還要我继续說嗎?”
“停停停,出去說出去說,车在外面,你要回侦探社是吧,我马上送你去。”這人已经慌了,他到底在监视什么怪物啊。
看着手机上显示未读的消息,阳葵只能让司机更快点。
“快不了了啊!再快要被抓到警局了!”
阳葵笑了笑:“你再不快点,我們可能要去警局捞人了。”
紧赶慢赶,当眼葵来到熟悉的楼下,听着寂静的楼道声,她知道自己来晚了一步。
“爸,我沒事儿,是我自己自愿来的。”阳葵看都沒看裡面的状况直接开口解释。
紧跟在阳葵身后的男人看到伏黑甚尔的手中拿着那最新研发出的机器已经快要晕厥了:“爸!有话好好說,别动手,别松!”
伏黑甚尔本就阴沉的脸又增添了几分凶狠:“你再說一遍?”
“不是,我是說伏黑先生,您不要生气啊,我的問題我的問題,但是那东西是无辜的,你先放下来!”
伏黑奈奈一個箭步来到阳葵身边:“沒事儿,沒事儿就好,瘦了些。”
伏黑奈奈和伏黑甚尔本来是去国外出差了,沒想到回来之后家裡竟然都落灰了,打电话询问学校却得到了阳葵請病假休学的消息,這可让伏黑奈奈担心坏了。
最后還是伏黑甚尔联系到了孔时雨,他们才得知阳葵现在被拘禁到了横滨。
他们最想先到的当然是寻找武装侦探社的帮助,毕竟這些年也算是有一些往来,沒想到他们刚到這裡就看到了一個黑板上贴着阳葵的照片,旁边還有一台机器在运转,事实显示阳葵那边的位置。
看到阳葵平安无事,伏黑甚尔一松手,那男人立刻滑铲接住。
“沒事啦爸,我是沒想到哥竟然沒给你们說這件事儿。”
伏黑甚尔沒有說话,他径直走向阳葵拍了拍她的头:“回去再教训你。”
阳葵心虚的侧過头看向一旁站的直溜溜的中岛敦,然后成功的看到了中岛敦的半张侧脸。
“這东西怎么去?”伏黑甚尔知道一般這种监视的东西在受到外界损毁的时候大部分情况都会直接杀死被监视着,他不敢轻举妄动。
众人沒有說话,最后還是阳葵开口解释:“這东西到了那個岛上自动就失灵了,不用担心的。”
伏黑甚尔沒有說话,他转過身子看着侦探社的几人:“我只问一次,這個东西怎么解开?”
中岛敦把泉镜花护在身后,他已经准备好随时和伏黑甚尔打起来了。
“哎呀,伏黑先生火气不要這么大嘛~解开就是了。”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跟在福泽谕吉的身后走了进来。
“葵酱,過来,我给你把手环解开。”
阳葵看了眼福泽谕吉,又看了眼太宰治,最后看了眼伏黑甚尔。
在太宰治的手触碰到那個手环的瞬间,手环立刻消失不见了,但是伏黑甚尔发现,那個机器的红点依旧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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