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六十五章(二合一)
“你告诉我,你不会是不想负责吧?”中岛敦身上的气势全然爆发了出来,周围人自觉的远离两人的身边。
”如果你真的有這种想法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把小葵交给你的,身为一個男人,比如要有最基本的责任,如果连這都不敢承认,那么我是不会认同你的。“
很明显,中岛敦還是误会了什么,虎杖悠仁急的额头冒汗。
虎杖悠仁手都快摆出残影了:“不是這样的,伏黑同学很好,是我,是我……”
“嗯?你怎么?我刚說的不对嗎?”中岛敦一点点逼近,他现在给虎杖悠仁一种但凡他說错一句话就要把他吃了的感觉。
“是我……是我喜歡伏黑同学。”等等,不是,他在說什么啊!
就算他這样說了,中岛敦依然是沒有放弃“拷问”他,毕竟他刚刚說的话未免也太不负责了些。
回想自己說了什么的虎杖悠仁满脸通红,很快脖子根也泛上了红意,明明是冬天,他的脸像是被夏天的太阳晒的蜕了一层皮的红。
“啊!对不起!”伏黑同学对不起,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說出了那样的话,伏黑同学知道了一定会很苦恼吧。
虎杖悠仁蹲下身子把脸埋在掌心裡,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温度了。
旁边有個路過的小姑娘看着虎杖悠仁和中岛敦:“妈妈,你看那個大哥哥是不是在欺负人啊。”
中岛敦一脸震惊,不是吧他长得很像坏人嗎?
那名家长和中岛敦对视上之后赶紧低下头拉着自己的孩子走了:“快走快走,妈妈去给你买可丽饼。”
“那個,虎杖同学,你還是快点起来吧,感觉很多人在看我們啊,要是被小葵她们看到就不好了。”
說来也是巧,虎杖悠仁刚站起身子,阳葵和泉镜花正好扭過头看了看两人。
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中岛敦故作友善地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虎杖悠仁也朝着中岛敦靠了靠示意两人相处很愉快。
看着两人奇怪的动作,阳葵和泉镜花对视了一眼,他们這是在干嘛,难不成這是最新的交流感情的方式?
看到阳葵和泉镜花的目光不再放在他们身上,中岛敦松了一口气,真的是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不過你看如果我不這样的话你肯定沒办法直面你自己的内心。“
两人坐在广场边的椅子上和周围的人完全融为了一体。
虎杖悠仁揪着自己的衣角:“中岛前辈能不要告诉她嗎?”
别說是阳葵了,就连虎杖悠仁在這之前也沒察觉对自己心裡這种情愫,直到他刚刚說出那句话之后心裡像是有一块大石头落到了地上,他发现自己好像松了一口气。
普通的学校生活距离他已经過去了半年,曾经的那些好友也几乎不再联系,身边的同龄人只有伏黑惠一人,但是他和阳葵的关系又很特殊。
就算是曾经不知道怎么面对阳葵,他也不好意思跟伏黑惠讲。
虽說身体裡25岁的自己可能会很了解阳葵,但是他们两人的关系更特殊,他也不太方便去询问,到头来竟然沒有一個人可以诉說自己的苦恼。
和阳葵說开的那一刻,虎杖悠仁觉得两人之间的那层隔阂好像消失了。
相似的命运让虎杖悠仁有种两人的心更加贴近的感觉,之前压抑的所有感情在中岛敦的“逼问”下全部汇聚到了那句喜歡裡面。
中岛敦笑了笑:“放心好啦,我不会告诉小葵的,不過我們两個人還挺像的。”
见虎杖悠仁還有点浑浑噩噩,中岛敦讲起了自己和泉镜花的事情:“之前的我也超级迟顿,要不是有小葵在,我可能到现在都還沒正视自己的心意呢。”
“那個时候我觉得自己一直把镜花当成妹妹对待,当我看到有人追求镜花的时候心裡超级不爽呢,不過我当时想,我把镜花当妹妹,自然要保护她不被外面的坏人给骗走。”
“但是当有一個对镜花嘘寒问暖,对她的关心不在我之下的人出现,明明他已经很符合我的标准了,但是我竟然還是不想放镜花离开。”
中岛敦靠着靠背,看相泉镜花的眼神满是爱意。
“有句话怎么說来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那個时候小葵质问我凭什么阻止镜花追求自己的爱情。”
“我哪裡知道为什么啊,我就是不想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当时我也像你一样,脱口而出是我看着她从什么都不懂的白纸变成了美丽的绘卷,是我在她深夜难受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她的所有喜好我都了如指掌,凭什么要我放手啊。”
再次复述這些让人羞耻的话,中岛敦的耳朵垂都是红的。
“我那個时候的情况比你還糟糕,我当时竟然就当着镜花的面說了出来,侦探社的大家也都在,我真的是恨不得找一個地缝钻下去!”
“后来呢?”虎杖悠仁好奇的问:“后来你们就在一起了嗎?”
回忆起当时发生的事情,中岛敦嘴角带着笑意:“我真的超级逊啊,竟然還让镜花主动。”
“在我說完那句话之后,镜花走到了我的面前问我喜歡她嗎,不是当成妹妹的那种喜歡,而是对恋人的喜歡。”
虎杖悠仁听的十分认真,他觉得两人感情很好,就像是青梅竹马一样,沒想到還发生過這样的事情。
“啊——你知道嗎?我当时什么话都說不出来了,因为镜花她竟然直接說她喜歡我了!你能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受嗎!”
虎杖悠仁点了点头,他想他大概可以理解,如果阳葵现在对他表白的话他的大脑估计也会直接宕机吧。
“最后我們就在一起了,一直到现在。”
“我觉得爱上一個不爱你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们两個人明明互相喜歡,但是最后因为不了解自己的心意错過,這是最可惜的。”
可能是因为心裡那些事情积压了太久,虎杖悠仁看着对自己說出如此私密事情的中岛敦說出了自己埋于心底的秘密。
“其实這件事情可能要比中岛前辈想的复杂一些,当时……”
听完虎杖悠仁讲述他和阳葵第一次见面,然后到两人昨晚的谈心,中岛敦感叹道:“你俩這经历也太像假的了吧。”
“别說中岛前辈你不相信了,我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太真实,在兼职的店铺被人气美少女一见钟情什么的,說出去都怕被人骂做梦。”虎杖悠仁放松了不少,他還有心情打趣自己。
中岛敦竖起食指晃了晃,“不,虽然我觉得很像假的,但是我相信你话裡的真实性。”
“虽然說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一见钟情這件事情发生在小葵身上我倒沒觉得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她向来很有自己的主意。”
說罢中岛敦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你在被小葵告白之后沒有拿着這件事去满足自己的虚荣心,這說明小葵沒看错人,而且我想她应该也不会觉得告白失败有什么不可见人的。”
在中岛敦看不见的地方,【虎杖悠仁】悄悄的睁开了一只眼睛看了眼外面的情况,刚刚两人的谈话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在听到虎杖悠仁說他兼职的时候被阳葵表白,【虎杖悠仁】是又心虚又心酸。
幸好他及时把聊天记录和软件删了,不然說不准就被发现了,還是自己当时太鲁莽了。
“不過现在可不是說這些的好时候,至少也要等這件事過去吧。”中岛敦眼神裡带着些虎杖悠仁看不懂的东西。
虎杖悠仁握了一下拳头然后又松开,他张了几下嘴迟迟說不出话。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想问就问,只要我能說,我都可以告诉你。”
虎杖悠仁舔了一下嘴唇:“關於那個小岛,现在有什么解决办法嗎?”
中岛敦估计也沒想到虎杖悠仁会问這個,他還以为這個年纪的男生会更在意喜歡女孩的喜好之类的。
但是這個問題正好又在他可以回答的范围之内,于是他摇了摇头:“至少在我回来之前,我沒有听到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本来還尚可的气氛在這一刻又重新降至了冰点,這是虎杖悠仁最不想听到的答复。
“快来!”两個女生在不远处对着两人招手。
“走吧,她们可能要结束了,该换下一個地方了。”中岛敦颇有经验的耸了耸肩。
“来,给我們拍個照。”阳葵把手机塞到中岛敦的手裡小跑了两步和泉镜花站在一起。
广场上的鸽子很多,一波吃饱了還有另外一波,一直到现在,只要阳葵伸出盛有食物的手,就有鸽子停在上面,還有一些吃饱了不怕人的鸽子停留在她的肩膀上,看起来是那样的和谐。
但是当她从中岛敦的手裡接過手机看到照片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中岛前辈,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给别人拍照了,我怕你挨打。”
“诶?我觉得我拍的還不错啊。”中岛敦接過手机递给虎杖悠仁:“虎杖你看,我觉得還挺好看的。”
說实话,看着這個照片,虎杖悠仁沉默了,“嗯……挺好看的。”
“是吧!小葵你看悠仁都說好看了。”因为這段战友情,中岛敦对虎杖悠仁的称呼都从虎杖同学变成了悠仁。
虎杖悠仁接着补充道:“至少伏黑同学和泉前辈是好看的。”
這话說了简直就像是沒說一样,阳葵這张脸,只要不是特别死亡的角度,怎么拍都好看。
所以在說完這句话之后,虎杖悠仁悄悄的移开了自己的脸,他辜负了中岛敦对他的信任,但是面对着這张照片,他实在是夸不出来其他的了。
“我都說過了,敦拍照技术超级垃圾的。”泉镜花无意间又在中岛敦的心上补了一刀。
阳葵又看了看那個照片:“我還以为你是在谦虚,沒想到竟然会這么過分。”
“镜花…小葵……我…”中岛敦伸出颤抖的手,最后落到了虎杖悠仁的肩膀上:“好過分啊!”
虎杖悠仁拍了拍中岛敦的手背,然后补上了最后一刀:“沒关系的,虽然中岛前辈拍照技术很差劲,但是意外的很有前辈风范呢。”
中岛敦并沒有从中感受到必然的联系,他的心更加难過了。
“哼,再也不给你们拍照了,我从此封手了。”
阳葵翻找着手机看有沒有能p的照片,很可惜一张都沒有,“那可真是替摄影界感谢中岛前辈手下留情呢。”
在把一些实在是過分的照片刪除之后,阳葵把手机递给了虎杖悠仁:“你会拍照嗎?”
“啊?嗯,在学校有帮钉崎拍過一些。”虎杖悠仁下意识的接過手机。
阳葵的眼睛弯了起来:“既然野蔷薇让你拍,想来技术应该挺不错的吧,可要把我們拍的好看一点哦~”
本就耀眼夺目的脸此刻像是被加上了什么魅力buff一样,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
有一說一,虎杖悠仁的拍照技术和中岛敦的拍照技术简直就像是四级和特级的区别,本来沒什么欣赏能力的中岛敦都觉得虎杖悠仁拍的很好看。
终于,再次接過手机的阳葵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虎杖同学很厉害嘛,不愧是被野蔷薇承认的摄影师啊。”
“哇哦,這就是人气美少女该有的照片嗎?悠仁你拍照确实挺可以啊!”
相册除了阳葵和泉镜花的合照之外,還有不少两人单独的照片。
“小葵,把镜花那几张照片发我呗,等一下請你们吃饭。”中岛敦看着那几张泉镜花的照片实在是眼馋。
阳葵二话沒說就把照片发给了中岛敦,然后中岛敦转手就設置成了手机壁纸,之前的壁纸是两人的合照。
“话說人气美少女是什么?太宰哥又偷偷给我起外号了?”阳葵疑惑的问道,這個新称呼有点太少女漫了吧。
“不不不。”中岛敦摇着头搭上了虎杖悠仁的肩膀:“這是悠仁說的,說他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像是少女漫裡的人气美少女。”
中岛敦還沒意识到自己无意间透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被他压在胳膊下的虎杖悠仁已经两眼发黑了。
伏黑同学不会把他当成喜歡给别人取外号的变态吧,中岛前辈說好的不会說出来呢!
“哇哦~想不到虎杖同学对我的评价還挺高,谢啦。”阳葵笑着把這個称号收下了。
說实话,這個称呼对阳葵来說還不算是特别羞耻,毕竟她国中的时候就被人称为“斩尽宫城少男心的人气王”。
還有一些在球场上的称呼,什么“雪姬”都已经是比较含蓄一些的了,最让她难忘的是当初有人喊她是“球场上的阎魔”。
鬼知道她只是正常打排球啊,为什么会传出和她打球就像是在地狱走一遍的說法。
中岛敦:“话說悠仁你都怎么称呼小惠啊?”
“唔,一般的话都是叫伏黑吧,怎么了嗎?”
中岛敦看了看阳葵,然后又看了看虎杖悠仁,“你们不觉得你们之间的称呼有点太陌生了嗎?”
“我听說你们是高中同学,虽然這样称呼确实沒错,但是互相称同学也太陌生了吧,你们俩人现在不都住在一起了嗎?”
虎杖悠仁连忙解释:“那是特殊情况,中岛前辈,這样就挺好的。”
中岛敦对虎杖悠仁使了一個眼神,阳葵都沒反对,這小男生怎么這么沉不住气呢,沒有人帮他,這什么时候才能更近一步啊。
中岛敦知道一些虎杖悠仁的背景,父母双亡,相依为命的爷爷在半年前去世了,然后沒過多久身上就发生了那种事情。
虽然他们两人的情况不一样,但是中岛敦大概知道虎杖悠仁到底背负着什么,他想让他活的自在一些,不要被那些枷锁给束缚住。
他也算是了解阳葵,如果不是对虎杖悠仁有些好感,她估计也做不出晚上谈心的举动。
說到底還是一個小女孩,再怎么不介意,当初表白被拒绝的时候還是会往心裡去,昨晚上的摊牌已经是她做出最大的一個让步了。
现在她需要一個台阶,但是很明显虎杖悠仁還沒意识到。
不過沒关系,就像当初她点醒自己一样,自己愿意在背后推一把,至于结果如何,就要看两人的造化了。
不過就算是他帮了這一把,以后虎杖悠仁要走的路還长着呢,小葵身边的那些人可不会让他轻易得手。
“那…悠仁?可以這样喊你嘛?”看着虎杖悠仁紧张的手脚不知道放在哪裡的模样,阳葵觉得自己心裡的那股气好像散去了。
“嗯,五條老师他们都是這样的喊我的。”可恶啊!虎杖悠仁,你究竟在說些什么啊!這难道不是一個拉近关系的好机会嗎!
“你可以喊我阳葵,或者小葵,我身边的人大部分都是這样的喊我的。”
“好…好的,伏黑同学,不是…我是說阳葵。”最后虎杖悠仁還是選擇了阳葵這個称呼,毕竟小葵听起来好像有点太亲切了。
“你们是已经结束了嗎?下面要去哪啊?”中岛敦接過泉镜花手裡剩余的食物装回自己手中的袋子,然后非常自然的从兜裡掏出湿巾让两人擦手。
阳葵和泉镜花对视了一眼:“是那裡吧。”泉镜花点了点头。
中岛敦扶额:“不是吧,你们還要去那裡嗎?”
最后顶着两人期待的眼神,中岛敦還是選擇了妥协,只有虎杖悠仁坐在副驾驶上略显摸不着头脑。
最后,中岛敦开着车停在了一個非常显眼的建筑前面,牌匾上写着三個大字“中华街”。
长這么大,虎杖悠仁還是第一次来中华街呢。
虽然之前有听同学說過,但是和自己亲眼看到的感觉還是不太一样,光看建筑就非常的让人震惊。
“悠仁是第一次来這裡嗎?”
虎杖悠仁点了点头:“是的,虽然有看過照片,但是還是和亲眼看到的感觉不太一样。”
“那我們先逛一逛吧,正好看看有沒有什么侦探社缺的东西。”
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這裡的阳葵和泉镜花已经迫不及待要进去了,呼出的热气遮挡了两人兴奋的眼神:“這次一定可以的!”
刚进门口沒多远,两人手裡一人拿了一根冰糖葫芦,只不過阳葵的是冰糖小番茄。
紧跟在两人后面的两位男士只有虎杖悠仁的手裡拿着一根冰糖葫芦,“中岛前辈,你不吃嗎?”
中岛敦笑了笑,虎杖悠仁总感觉自己从這個微笑中看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沒走多远,泉镜花拿着一根只吃了一颗山楂的冰糖葫芦走了過来,中岛敦十分自然接過吃了起来,虎杖悠仁也知道了自己感觉到的恶意是什么了。
這小情侣的把戏真的是太可恶了!他才不会羡慕呢!
三人来到了一個四层楼的建筑,招牌上面写的字虎杖悠仁并不认识,进去之后他才知道他们中午要吃什么。
那前台似乎认识他们,和阳葵說了好几句话,其中有几句虎杖悠仁沒听懂。
前台姐姐:“還是老样子?”
“那当然了!我是绝对不会服输的!我一定会赢的。”阳葵的眼睛裡充满了斗志。
那前台姐姐笑了笑:“你们先找位置坐,我去后厨,老板要是看到你来了肯定很开心。”
他们刚坐下沒多久,锅子就上来了,他听中岛敦的說這好像是种花火锅,很辣,一般人刚开始都接受不了。
于是他和中岛敦吃着番茄锅,看着阳葵和泉镜花被辣的满头汗,不過两人竟然也不放弃,就這样坚持吃着。
等到两人终于受不住狂喝牛奶的时候,一個穿着灰色褂子,脸上带着一個奇怪眼镜的人走了過来。
“葵酱,镜花酱,好久不见啊,我可是很想你呢。”
“老板好久不见,我這不是在外面上学嘛,我這不一有時間就過来了嘛,锅子還是那么好吃!”
虎杖悠仁抬起头看了那老板一眼,对视上之后又赶紧移开了眼睛。
“怎么样?要不要叔叔我给你算一卦。”
以前他每次這样說,阳葵都会拒绝,但是這次阳葵同意了,因为那件事有点太诡异了,而且她听說這個老板有一件非常神奇的手艺。
男人拿出一個奇怪的盘子,让阳葵說了两個字,最后取了阳葵一根头发。
只见男人的脸色愈发严肃,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鼻尖滑落。
“這可真是個大麻烦啊,卦象說「不破不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