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二章 他也可以用钱来羞辱我 作者:未知 江枫看女隐眼睛不会动了,伸出一個手指在她面前晃晃:“美女!喂!醒醒!你看我干什么?我要十件!” 女隐這才明白過来,看着江枫說:“沒有那么多货,只有六件。??” 江枫不乐意了,這不是浪费他感情嗎!他可是认真地算了半天的。 “切!沒有十件你說十件干嘛?還我還算计了半天,浪费我多少脑细胞。六件就六件吧,都拿来!” 女隐沒动,眼睛闪烁地看着江枫。 “美女!你不会是怀疑我沒有钱吧?” 女隐当然不能這么說,但就是那個意思。 “都說女人漂亮了脑子就沒了,這话我现在认为非常的有道理。你觉得我能跑到闷雷殿来忽悠你玩嗎?” 女隐的心裡刷地就亮了,对呀!這货跑到闷雷殿来忽悠人玩這不是找死嗎!這货看样子不像脑子有病的人,不可能做這样的傻事。 若是這家伙真得买!那就是财神爷来了。 那些长老师尊买东西她沒有一分钱的分成,但是弟子买东西她可是有分成的,千分之一。 仅仅這些星陨寒铁她就有六百块灵石提成,虽然不是很多但也是聊胜于无了。 女隐的心扉像被春风吹拂了一般哗地心花就开了,脸上也耍魔术一般出现了笑容,脚步轻盈的像舞蹈一样,很快就把星陨寒铁找起来。 泊河脑袋冒出一大串的问话:這装比货不会真得要买吧? 江枫又拿起第二样东西流星金沙:“這個多少钱,能打多少折扣?” 女隐眼睛都不会眨了,合着這货是打算把這些东西都买下了呀!财了! “這個是十五万灵石,可大九折只有三件。” “全部拿来。” 女隐就又像风一样跑了一個来回。 接下来,她就像穿花蝴蝶一样跑来跑去,估计把她半年的路都跑出来了。 就這样江枫一样一样地问,一直把十八样材料问了個遍打折個遍也买了個遍。 這些材料最贵的是风霜龙泪、千年佛露和金蝉血,每份打完折扣近八十万。 “美女!给我算算一共是多少灵石,可以少算不可以多算呦。” 女隐笑颜如花,飞快地算了三遍:“這位师兄抹去零头一共是一千一百五十万。” “用晶石结账可以嗎?”這么多灵石若是用中品灵石结账,怕是能把這個大厅埋了。 女隐点头:“可以!” 江枫从怀裡掏出一個储物袋啪地扔到柜台上。 出来买东西当然要提前把钱准备好了,昨晚上江枫就取出一百块绿色中品神晶和三百块黄色的下品神晶装在一個储物袋裡。 女隐用神识一扫,从储物袋裡抓出分出一百五十块黄色神晶還给江枫。 這是多出的一百五十万灵石。 那些看热闹的弟子出一声惊呼,這家伙好富有! 如果江枫是用灵石付账,不管什么品级的灵石付账他们都不会感到奇怪。毕竟灵石那玩意常见。 但是神晶就不太常见。 黄色晶石還不奇怪,他们即使沒拥有過但也见過,但绿色晶石就绝对稀奇了。 這货一下子拿出一百块中品神晶,而且全部用晶石结账,他家不会是开晶石矿的吧? 开平看向江枫的眼神已经不正常了,他做梦都想不到這個家伙竟然是個大款。 那個女隐取出一個储物袋把江枫要的东西都装了去,脸上的笑已经怎么盖都盖不住了。 “大哥!下次你還来呀!”說话的声音都嗲了好几分。 “下次来什么好货给我留着就是,大哥不差钱!”江枫牛哄哄地把那装材料的储物袋往怀裡一揣。 “开平师兄!柜台上的那些晶石给你拿那边挑中意的材料尽情买,都给我花出去!”江枫现在的样子完全是一副葵花在手,江山我有的架势。 开平像做梦一样把那些晶石划拉到手裡。 江枫刚要走一眼看到边上站着的泊河,似乎想起了什么。 “开平师兄,给我一块晶石。” 开平拿出一块晶石递给江枫,江枫用手捏着晶石一头伸到泊河的面前:“对你来說,今天是個值得纪念的日子,這块灵石送给你买点纪念品。”說完,捏着晶石的手指一松,那块灵石就掉落到了地上。 “不好意思,我的手有点麻沒拿住,想要就自己捡吧。” 江枫对着卖货的女隐打了個响指,然后转身拉着开平又往普通材料区走去。 泊河的脸色铁青,使劲儿地咬着牙。 什么特么叫手麻,這就是当面的打他的脸。 原本想看這小子出洋相,沒想到被人家用钱羞辱了。 地上的那块晶石他当然不能去捡,虽然它等于一百块上品灵石,一千块中品灵石,一万块下品灵石,但自己要是捡了他還有什么脸混下去。 他眼角偷偷地扫了那块金灿灿的晶石一眼,咽了一口口水转身对花音說:“我們走!” 泊河前脚刚走,后脚那块晶石就被人抢走了。 他不要不等于别人不要,抢到晶石的家伙乐得在地還跳了個鬼步舞,按照天雷界的货币基准单位下品灵石来說,這可是一万灵石呀。 一万灵石在江枫眼裡就是九牛一毛,打从走上修仙這條路他就从来不缺這玩意儿,就像有人从出生到老死从来就不缺钱一样。 這都是命。 开平觉得這是他最开心的一天了,江枫扔给他的一百四十九块灵石买那些普通的炼器材料竟然整整装了两個储物袋。 有這些材料他觉得自己炼制出天级中品的法宝也不是什么問題。 开平的脸都兴奋的红了,一路兴高采烈地围着江枫转来转去就像個光屁股小孩。 走回炼器阁,两人踏上了那條通向后山的青石路,在转過那個小山包时,江枫和开平几乎同时现了前方的小路上站着七八個青年隐士。 江枫和开平相互对视了一眼。 开平脸上的笑容渐渐褪色,自言自语道:“英安!他怎么来了?” “英安是谁?”江枫当然不知道英安是何许人也。 “英安是炼器阁裡最能打的弟子了,在炼器阁裡沒人比他還能打了,這家伙和泊河是非常好的朋友。” “泊河又是谁?噢!就是你那個情敌。咦?泊河?他和泊羌是什么关系?”江枫马上就联想到那個把自己当奸细的家伙。 “泊羌是泊河的一家子,不過好像离得远了一些,算是远房了。” 泊羌和泊河是一家子!江枫感觉好像有哪裡好像不对劲儿。 “他找這么多人来干什么?抢劫?” “应该不是吧,我估计他是来报仇的!” 江枫疑惑了:“报仇?我那裡得罪他了。” “你用晶石羞辱他了呀!” “呵呵呵!這也算仇?那他也可以拿晶石来羞辱我呀,我保证不找他报仇。” 开平立刻就无语了,這货這脸皮還真够厚的。 两人继续前行一边走一边低声细语:“在這裡打仗宗门允许嗎?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如果不出伤亡,宗门一般是懒得管的,但出现伤亡性质就不同了。” “你是說只要不把人打死打伤一般就不会出什么大事儿?” “对!是這样。” 這就好办了,揍這些家伙一顿他们就老实了。 江枫和开平一直走到那群隐士前,因为路被挡住了過不去了。 开平面带笑容凑了上去:“英安师兄!你好!” 人家是笑脸贴了冷屁股,开平是笑脸挨了一巴掌:“滚!让那個家伙過来见我。” 江枫很听话地走到了英安的面前:“你要见我!” 泊河从人群后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