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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

作者:席言
扑倒变态妖孽!

  三人从花丛中穿過,有腥臭甜腻的怪异气味迎面扑来,周围如群魔乱舞般的花朵不断疯狂的摇摆着自己的hua茎,仿佛一群饿狼,随时可能扑上来。

  尹御风和如花浑身戒备,小心翼翼的走着。

  如花牵着白尽量走在小道中间,不让花瓣碰触到自己和白的身体。尹御风走在前面,如花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忽然就有种被他护在身后的错觉,她伸手轻轻戳他的背部,笑着调侃道:“你就是一堵墙”

  尹御风闻言,不解,转头看如花,却被如花狠狠地打了一拳“還不转過去,不怕被花给吞了?”如花瞪他一眼,沒料到他会转過头来。

  尹御风背部被狠狠打了一拳,而且力道不轻,背部有些隐隐发痛,于是转過头看向前方,继续行走。

  “一堵墙是什么意思?”他问,声音醇厚,飘进了如花的耳朵。

  如花沿着他的步伐一步步的走着,娇小的步伐踏在他踏出的宽大脚印上,覆上了一個小小的脚印。

  “墙的意思就是…。”如花乌黑明眸有狡黠光芒一闪而過,笑意盈盈道:“就是又冷又硬又木讷的意思”

  尹御风沉默,不說话了。

  不一会儿,這條道走到了头,走出了危险的花丛,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状态的身子瞬间松懈下来,如花轻轻舒了口气。

  只听得有水声传来,打破了這诡异的沉寂,如花扯了扯尹御风的衣角“听到水声沒?应该就在前面”

  尹御风点头,半响问道:“水声又怎么了?”

  如花白他一眼“你笨啊,有山有水的地方风水好”

  三人朝着前方走去,越来越近,水声也越来越清晰,。仿佛水龙从天而降,有瀑布流水的声音极为悦耳。

  只是這声音交错,响彻天际,荡气回肠,听起来不止一條瀑布流水。

  前面逐渐有了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瞬间,遮天蔽日,清凉透底。

  在密林裡穿梭片刻,便发现前面到了尽头沒路了,如花一惊,怎么可能?

  慌忙跑上前去,赫然发现前方是一個幽谷,四面环山,有九條瀑布流水从上面直落而下,坠入碧潭水中。

  如花一看,這四面环山,九龙吐水,果真是埋葬天子的风水宝地。

  喜上眉梢,对着幽谷之中一指,转头对尹御风道:“瞧,找到了,门在那裡。”

  下一刻,如花愣住

  這……這鬼地方怎么這么熟悉?

  只见幽谷之中,有碧潭水环绕,中间一座巨大的石方台,上面有巨石耸立,巨石雕刻成一只匍匐着的怪兽,口含灵珠,额上有角,目露凶光,威严十足。

  而陵墓的石门正好开在了怪兽的肚子上,上面雕刻着五條盘旋巨龙,大气磅礴,栩栩如生。

  如花猛然醒悟,這不就是她在那個世界挖的古墓嗎?她是因为挖這個古墓才来到這個世界的,這一瞬间,她忽然就觉得她来对地方了,她一定可以再次回到自己的世界的,她可以见到她的师傅了。

  想到這裡她有些兴奋起来,尹御风见她脸上笑容绽开不解的看着她,如花拍了一下尹御风的肩头看着古墓道:“真不知道该感谢你還是感谢司马流云”

  尹御风诧异“怎么了?”

  如花笑而不语“别废话了,先进去再說”

  *(((((((

  雪山乌教,茫茫白雪覆盖的山巅有大气磅礴的宫殿耸立,威严壮观,离乌教宫殿百丈之内设有幻术,一般人很难走进来。

  乌教圣焰,一座天然山体,自然成莲花型,通体火红,裡面迷幻重重,弥漫着血光之气,红雾缭绕,中间有祭天台,上面放着乌教供奉巫神的法器——玄天石,這是乌教最神圣的法器,有着极其强大的灵力,通身血红,被血气笼罩,它是雪山乌教源源不断的灵力来源,乌教圣焰能在這冰天雪地如火焰一般常年不衰便是因了這玄天石,玄天石的看守极为森严,有身穿黑色巫袍的乌教徒静静地把守。

  隔祭台最近的是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穿的却并非巫袍,他一袭发丝纯黑如墨,面若刀刻,俊美无双,只是眼底死寂一片,浑身隐隐有杀气笼罩,手上拿着一把武林上赫赫有名的宝剑——赤血。

  是当年铸剑世家名剑山庄庄主以玄铁锻造,在血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以人鲜血铸炼而成,以至于此剑一出,必定嗜血,否则剑不回鞘,反噬其主。

  当今拥有赤血的人是江湖第一杀手——风未溟。

  他的职责便是在乌教圣焰看守這灵气十足的天玄石。

  圣焰裡一如既往的安静,但今日又多了丝许诡谲。

  忽然,一道极细极细的丝线破空而来,未溟竟是未能察觉,直到有冰冷寒气让他浑身打了個寒颤,才猛然警戒,赤血霍然出鞘。

  却不料那丝线灵敏至极,卷起祭台上的天玄石,未溟大惊,泛着血气红光的赤血一剑朝着那道晶莹剔透的丝线砍去,哪知,‘哐当’一声,未溟虎口麻到不行,刹那间血流如注,汹涌而出。

  他朝前方望去,只见一袭雪衣的男子,绝美出尘,面上冷若寒冰,却又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一根细丝在他手中,如灵蛇一般,眼看天玄石就要被他给收入袖中,未溟哪裡還顾得上疼痛,拿着赤血朝着东方月离袭去。

  三根泛着森冷寒意的冰针从东方月离手中弹出,未溟猝不及防,冰针入体,不带丝毫表情的面上瞬间罩了层寒霜。

  他血管顷刻间凝固,浑身颤抖不止,却依旧要上前抢回法器。

  东方月离见他如此执着,只是浅笑,语气柔和,却冰寒刺骨“本想留你一命,看来不领情,那就算了”

  语毕,冰丝再次出袖,带着冰寒之气袭向未溟,他被冰针所伤,此时行动不复以往的敏捷,冰丝的速度极快,如毒针一般刺向了他的太阳穴。

  不過眨眼间,冰丝便要刺进他的太阳穴了,未溟感觉到了从未有過的刺骨之寒,太阳穴处有凌厉的寒意,肌肤一片刺痛之感,他来不及抬手阻挡,也来不及躲闪。

  死神临近,他面上却是丝毫惊惧也沒有,仿佛生死与他无关一般。

  忽然,一道白绫风驰电掣般袭来,东方月离的冰丝還未刺入,白绫猛地从中一击,竟是将东方月离向来袭向敌人便不转弯的冰丝击了回去。

  白衣女子,倏然降落,如九天玄女,轻纱曼舞,婀娜多姿,肌肤雪白通透,薄唇微抿,苍白却透着說不出的妖娆性感,冷若寒冰的容颜美得让人眩晕,她额上一朵白色冷香,轻描淡扫,栩栩如生。

  此女子正是乌教圣女纳兰碧洛。

  她如仙子落下,一举一动透着清雅与圣洁,看着她的那一刻,仿佛可以听见雪白的花朵缓缓绽开的声音,她静静地看着东方月离一句话不說。

  东方月离笑,芳华绝代“许久不见”

  碧洛沒有任何回应,她讨厌他,向来是能不和他說话就不和他說话。

  未溟单膝下跪,低头沉声道:“属下失职,丢了法器”

  碧洛看了东方月离片刻,听得未溟的话,依旧是沉默,只是手中白绫却是毫不留情的朝着东方月离飞去。

  白绫如流水倾泻,空气裡瞬间有似有若无的杀气蔓延,碧洛纤手微微一抖,身上漫舞的白纱化作十几道白绫,如灵蛇,如闪电,全部朝着东方月离缠去。

  瞬间,铺天盖地的雪白凌空袭来,东方月离虚影漂浮,不躲也不闪,苍白的掌竟是迎上了白绫,有冰寒之气在掌周围流动,东方月离看似随意迎上的掌,却是用上了一半的内力。

  碧洛与东方月离自小相识,武功說到底源自同门,加之乌教圣女武功本就出神入化,因自小清心寡欲、心无旁骛,武功精进速度是普通人的十倍,自长大后东方月离還从未与她交過手,此时自是不敢小觑。

  碧洛面无表情,冷艳至极,眸如深秋桂子,清冷潋滟,也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见东方月离掌朝着白绫袭去,素手一翻,白绫如蛇一般灵活的弯曲,避开东方月离的掌,朝着他的手腕缠去。

  东方月离的掌哪這么容易躲?他手上寒气蓦地一窒,停止流动,指若兰花,指尖一弹,空气涌动,他竟是以内力为弹,如此虚无的东西也被他化作杀人之器,如有形之体猛地弹到了白绫之上。

  瞬间,有寒气如游龙般将白绫缭绕,丝丝寒气化作薄薄白霜,刹那间凝固。

  碧洛一惊,纤指将白绫在指尖一绕,有火龙顺着白绫向那端的冰寒之气袭去,顷刻间,两两相撞,强大的气流在圣焰裡爆发,波及四周,有乌教徒被气流撞击,经脉断裂,心肺俱损。

  這個时候,本是对峙时刻,稍微的松懈便会危及性命,哪知碧洛却是有些迟疑,不敢過于放肆,她有顾虑,她怕過于强大的力量伤及到未溟。东方月离猝然一笑,妩媚生华,两指捏住白绫轻轻一抖,白绫如蛇,蜿蜒摆动,柔美如舞,将狠绝的杀机隐藏得完美无暇。

  东方月离眼底一洌内力骤然加剧,刚刚五层,现在八层,竟是毫不留情。

  冰寒之气刹那间凌厉如刀,从东方月离手中传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猛袭来,火龙被寒气笼罩,白霜泛起,瞬间将火龙覆盖,步步紧逼,不過眨眼瞬间便到了碧洛纤细柔美的手指前两寸的距离。

  碧洛心下顾虑自是落了下风,强大的内力袭来,只觉心口一痛,腥甜之味涌出,猛的一口血吐出,沿着嘴角滑落而下,苍白的唇上刹那间妖冶至极。

  未溟大吃一惊,想也不想的起身连忙要扶住她。

  碧洛蓦地松开紧抓着白绫与东方月离对峙的手,抚上胸口,语气冰冷“我沒事”

  她面无表情,冰冷的话语疏离而冷漠,未溟抬起的手在要碰触到她身体的瞬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东方月离扫了眼這圣焰之地,所有的乌教徒都因强大的内力波及,或死或伤,独独离碧洛最近的未溟却是毫发无损,他只是淡淡看了眼,转身便走。

  “你站住”碧洛受伤,心口血液依旧翻腾不止,素手抚胸,气息有些不稳。

  东方月离回身,轻笑,如最温柔美丽的天使,无害到让人忽略他本身的危险“想要法器,就来找我拿”

  乌教圣女在沒有祭司的允许下是不可以私自外出的,东方月离见碧洛眼底倏然一寒,轻轻‘啊’一声,仿若恍然大悟“倒是给忘了,法器不见了好像与你无关,最多是要了他的命”

  他手轻轻对着未溟一指,碧洛身子不着痕迹的微微一僵,东方月离话說完也不再理碧洛,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碧洛静静地站在那裡,心口气血依旧翻腾,她立了很久很久,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冰冷至极“未溟听命”

  未溟单膝跪下,恭敬领命。

  碧洛看也不看他,只是淡淡出声,凉如水银“沒有我的命令,你一步都不能离开,否则……。”

  她随意看他一眼,依旧淡漠如水,轻启朱唇,一字一字缓缓而出“我就抽掉你全身所有的经脉”

  碧洛做事向来說一不二,說抽筋便抽筋,說扒皮便扒皮,从不手软。

  语毕,她朝前走去,瘦弱的背影在圣焰红光笼罩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凄美身影。

  未溟猛地抬头,想要去抓住她那道清冷孤寂的身影,却不料抓了個空,手中是依旧残存着她身体余香的冰凉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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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花和尹御风带着白走进冰冷的墓室,這底下并非按照常规的墓室修建,而是按照帝王的宫殿所建,大气磅礴,横梁石柱,大气磅礴,這就是一個地底宫殿。

  虽然已经来過一次了,可如花依旧惊叹這地下宫殿建造者的鬼斧神工,见過很多墓,還真沒见過将宫殿按原样搬過来的,一进石门,经過一段玉砌长廊,便是一個大殿,上面写着玉华宫,果真如宫殿一般,雕梁画栋,台阶游廊。

  如花来過一次,虽然這沒有将這大气磅礴的地底宫殿走完,但开始进门的路线還是摸得清清楚楚的。她极其熟练地向前走去,尹御风诧异于她的轻车熟路“你来過這裡?”

  如花否认“沒有”

  “那怎么這么熟悉?”

  如花說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又沒地圖,還不就是胡乱走的”末了還不忘提一個尹御风一句“小心点”

  整個底下皇宫很安静,仿佛地震被埋入地下的宫殿一般,沒有活人,只有灾难過后的死气沉沉与萧索凄厉。

  空荡荡的地方,让人背后发寒。

  如花小心的一步步走着,忽然白开心的飘到前方,进入了宫殿裡面,如花大惊,想也不想的跟上去,连忙轻声喊道:“白,你干什么?這地方危险,别乱跑”

  却见白迷茫的转身,对着如花如同献宝一般,乐呵呵傻笑道:“孩子”他的手对着裡面指去。

  如花被這两個字吓得浑身一個激灵,這地方要是出现会动的东西了,那就真是恐怖了。

  她连忙走进大殿,一阵阴冷之气袭来,如花一把抓住白,把整個大殿扫了個遍,哪裡来的什么小孩子,心底有些放松下来,看向白数落“白,怎么撒谎呢?這样可不乖”

  白听闻她语气裡有着数落的意思,顿时有些委屈“是有”

  “好了好了,别說這些吓人的话了,你是不是想找同类?”如花见他一脸纯真而委屈的模样有些不忍,语气也轻柔缓和起来

  白眨眨眼,一脸迷茫,转了几個圈,四处张望,呆呆道:“不见了”

  此时尹御风也走了进来,忽然身子一個不稳,朝前趔趄了一下,推到了如花,差点把如花给推倒。

  如花吃惊“你怎么了?走路都走不稳?”

  尹御风狐疑,抓抓后脑勺“沒有啊,刚刚好像有人推了我一下”

  如花瞪他一眼“总共才三個人,有人推你就真有鬼了”

  尹御风一听如花不信,急了,转身对着她道:“真的,刚刚就推了我這裡一下”他反手指着自己的背部中间的地方。

  如花本想让他别玩了,哪知在尹御风转身的那一刻,她吓得连连退了好几步,直直的盯着尹御风的背部。

  那裡有一個小小的掌印,黑黑的,印在尹御风背后的衣服上。那掌印很小,看上去应该是個*岁的孩子。

  這一刻,如花联想到白刚刚說看到了一個小孩子,瞬间吓得汗毛直立,有寒气从头凉到脚,這裡出现的小孩子,不是鬼就是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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