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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男顿了顿,慢慢抬高一條腿,摆出狗撒尿的姿势。【*断*青*丝*小.說*網*首*发】因为太兴奋,阴茎前端不停滴水,倒真有些像滴尿了。沈赫戏谑地笑了一声,忽然朝他抬高的那條腿小腿上抽了一鞭子。眼镜男抖了一下,却沒出声,也沒敢把腿放下来。
過了半分来钟,沈赫說:“你想抬到什么时候?尿上瘾了?”
“……谢谢爸爸。”眼镜男這才跪回标准姿势。
沈赫往前坐了坐,坐到运动装男生的脖颈处,說:“跪直。”男生扶着他的腿缓缓把上身立起来,沈赫完全坐在他肩头了,腿搭在他身前晃了晃,随后示意眼镜男過来给自己舔脚。
“不许用手。”沈赫吩咐道。
眼镜男用手撑住地,伏下身体,调整着高度用口鼻去找沈赫的脚。沈赫故意一会儿晃一下脚,眼镜男只得一直追着舔,待终于把脚趾含进口中,沈赫抬起另一只脚踩到他背上。
沈赫這么动来动去全凭心情,扛着他的男生却受罪了,因为不能乱动,只能全身绷着劲儿保持平衡。跪了半個来小时他觉得比平时跑万米還累。等沈赫从他身上下来时,他感觉肩膀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们俩谁想给爸爸舔jb?”沈赫问。
两人肯定都說想,沈赫笑道:“可惜你们爸爸只有一根jb,沒法分,怎么办呢?”
“贱狗给爸爸舔蛋蛋。”运动装男生抢先讨了句好。
沈赫笑起来,往那儿一站,两人一齐挤過来替他脱裤子。眼镜男在稍靠上的位置含住他的阴茎套弄,运动装男生在下面含弄他的两個袋囊。
沈赫的呼吸渐渐变沉,压抑地“操”了好几声。两人听见均是伺候得更加卖力。快射的时候,沈赫把阴茎从眼镜男口中拔出来,自撸着问:“赏谁呢?”
這次两人都沒說话,全张着嘴一脸渴望地等在那儿。最终沈赫不偏不倚地给两张嘴都射进一些。稍缓了缓,又给眼镜男开了锁,等他的性器全然进入状态,再次给出了指令:“自己撸,先射的赏耳光,后射的赏鞭子。”
两人马上都开始动作,沈赫提醒道:“都叫出来。”屋裡立刻飘散起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沈赫靠在床头欣赏了一分来钟,脑中忽然冒出一個主意,语调悠悠地命令道:“你们俩对着撸,互相玩乳头。”
两人闻言都呆了呆,有些尴尬地调转方向面冲对方,接着更加尴尬地抬手摸上对方的胸口,然后不约而同地選擇了闭眼。不直视对方,窘迫還能少一些,两人渐渐又闷哼起来。
“哎呦我操,表情這么享受?看来下回得让你们俩互相舔。”两人正撸得起劲儿,沈赫的声音突然传来。两人猛地一睁眼,见主人就站在身边,都摇着头表态道:“贱狗想舔爸爸。”
沈赫沒接茬儿,抬腕看了眼表,下了最后通牒:“再给一分钟,射不出来全他妈挨抽。”
于是接下来,便是许桐琛下楼拿充电器时听到的动静了。
第45章【三十六】
“你今儿要回家么?”次日上午起床吃過早饭,景铭随口问了韦航一句。
韦航跪在沙发边,手上正叠着洗干净的两人的衣裤,闻言抬头看了看景铭,支吾着嘀咕了句:“……不了吧……”
“打清明過完你可就沒回去過了,”景铭劝道,“回去一趟,别让家裡人以为你怎么了,正好我今儿也得忙点儿工作的事儿。”
韦航手上的动作顿住了,问:“……您要忙多久?”
“怎么也得半天,”景铭說,“你先去,我忙完了下午咱俩找個地方集合吃饭。”
韦航了解主人的脾气,有些话听着像是劝說,实际是在做安排。他并非不愿意听主人的话,只是這個五一假期他一直沒摸着什么机会跟主人单独相处,他原本是想今天在家陪着主人的,可主人发了话,他确实也该回家看看,于是回屋穿好衣服,出来给景铭磕了個头,出了门。
韦老爷子十分高兴看见孙子,拉着韦航陪自己下了一盘围棋。這是爷孙俩从二十年前持续至今的休闲活动,不過韦航這個半吊子始终赢不了爷爷就是了。
韦父学校有事不在家,午饭桌上只有三個人。韦母提起儿子這半年来回家次数越来越少的事,话裡话外的意思就是他行为实在反常,最后有些八卦地打趣道:“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韦航闷头吃饭沒言语。韦母又說:“你看家裡人现在都接受了,你要真有朋友了也别藏着掖着,感觉合适就带回家给我們看看,我們也好真放心。”
“……還沒到那步呢。”韦航咕哝道,說完心裡咯噔了一下,因为配合這话出现在他脑中的人是主人。
韦母并不知道他這些不能言明的心思,一听這话先是跟对面的韦老爷子对了对眼神,随后又看向韦航,一副“你别想瞒過我們這過来人”的神色笑道:“我就知道,那天爷爷還說呢,肯定有朋友了,什么人啊?”
韦航不知道该怎么說,手握着筷子在碗裡闷闷地戳了几下,末了垂着眼道:“……也是上班族,比我大一岁。”对他而言,這话一半是出于搪塞,另一半是贪心的奢望。既然不能在主人面前表现出来,偷偷想想总不至也算罪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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