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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纪挺合适,家也這儿嗎?”韦老爷子笑盈盈地接问了一句。*断*青*丝*小*說*網*
“不在,他是四川人。”韦航回道,又笑了笑,“他跟我住一栋楼。”
“呀,那真够有缘的。”韦母的神情明显是放了一半心,继续劝了句,“你觉得关系稳定了就带回来吧,让爷爷跟我們也见见,你放心,我們不掺和你跟谁好,但总归得见一面。”
“……再看看吧。”韦航敷衍了一句,同时暗自叹了口气,满心的酸涩难言。把主人当男朋友带回家,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做梦,白日梦。
不過叹气归叹气,下午在约好的地点跟主人碰面时,韦航真有种做梦的感觉。他先到的,在扶梯旁等了一会儿,看见主人远远走過来,面上沒什么表情,姿态甚至透着一点慵懒。他朝景铭招了下手,迎上去,景铭回给他一個笑。這個带有几分宠溺的笑让韦航的心跳顿时快了好几拍,却并非像往常那样恨不得立刻跪到主人脚下,他只是突然感觉這样的场景很有些情侣假日相约的意味。
“犯什么傻呢?老远就看你一脸呆相。”景铭走過来第一句就是這话。
韦航垂眼笑了一下,问:“您的事都忙完了?”
“嗯,”景铭点了下头,“想吃什么?”
“狗狗都行,听您的。”
“那上楼。”
韦航跟在主人身侧进了店门。吃完饭,两人沒急着回家,趁着天好,难得散了会儿步。仍是第一次散步时来的那处河边,韦航提起优质课评比他已经過了区赛,现在就剩市裡那关了。
“有点儿沒底,”韦航坦白道,“也看了别的老师的视频,感觉自己還是缺乏经验,一堆毛病。”
“经验都是积累来的。”景铭說,他的耳朵虽然一直在韦航那儿,视线却始终投在前方,“有毛病不是坏事儿,有毛病才能改,如果你因为怕這個不去做,毛病是看不出来了,你怎么进步呢?”
“狗狗也明白這些,可還是……”
“我发现你就是爱胡思乱想,”景铭這次看了他一眼,“什么事儿還沒干呢先焦虑一下,你不累么?”
“您真是看得清楚……”韦航惭愧地咧了咧嘴,“我从小就這样,可能因为不够用功吧,以前我爷爷就這么說我……”
“老爷子說得沒错。”景铭接道,“你要真百分百努力了還需要焦虑?你的焦虑纯粹就是因为你沒全力以赴,并且你很清楚自己還能做得更好。”
“…………”景铭一语中的,韦航尴尬得一时沒作声。
過了一会儿,景铭又說:“這样吧,只要你尽全力,不管最后什么名次我都给你奖励,至于你有沒有尽全力……反正自欺欺人骗得也不是我。”
韦航当然明白這是主人在变相鼓励自己,马上笑着保证道:“狗狗会努力的。”然后又贫嘴地添了一句:“您别忘了奖励就行。”
景铭挑眉斜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吃得消就行。”
一周后,评比结果出来了。虽然不是一等奖,但二等奖也已经超過了韦航的预想。他跟景铭汇报的时候,神情明显带着期盼。景铭拍拍他的脸,高深莫测地說了句:“明天让你领奖。”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早上起来后,韦航伺候主人吃完早饭,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便被主人插上软胶狗尾,戴上眼罩、口塞和乳夹,双手吊高关进了淋浴间。不過腿上沒绑麻绳,只在脚踝中间架了個分腿器。
這样的“宽容”在以往的调教中很少见,通常景铭喜歡把他绑得动弹不得。韦航起初很有些纳闷,不過在黑暗中待了半個小时他就明白了:主人這次不会只关他一时半会儿。因为他虽然是跪坐着被关起来的,可真累了倒也不用一直硬抗,他可以跪直身体稍微缓解一下酸麻的腿。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景铭把他关了一上午,中间只进来過三趟,每次都是把他当马桶,在他身上或是头脸淋上一通,最后一次還摘了他的口塞,喂进了他嘴裡。
“给你解解渴。”景铭說。
“……谢谢主人赏贱狗。”
韦航涨起来的阴茎被困在笼子裡,景铭扫了一眼,用脚拨弄了几下,问:“想开锁么?”
“贱狗听主人的。”韦航的声音明显有些喘,他被主人的味道包围了一上午,现在又听见主人带着几分冷淡与不屑的音调,身体其实兴奋得很。
“听我的……”景铭悠悠地說,接着抬高脚勾了勾乳夹中间的锁链。韦航被拽痛了,下意识跟着往前挪,景铭继续勾,直到他再挪不动,连连“嘶”着說:“啊……主人……您别……”
“别什么?”景铭扇了他一巴掌,“我想怎么玩怎么玩,轮得到你挑?”
“贱狗错了,主人,不敢了。”
景铭沒理他,最后說了句:“锁着吧。”便又离开了。再回来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他蹲下来给韦航开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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