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被拐卖的少女村霸(3) 作者:未知 七月的话一出口,屋裡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她满头黑线。 如果新媳妇闹,這些人有经验,先哄后打再饿,一般关上几年,都老实了。他们村隔着條江,想跑都跑不了,只要看着别死了,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七月不闹,让众人心裡非常沒底,老刘婶又试探的說道“我們村可不富裕啊!就是老赵家的俩孩子能干過的也和大城市差的老远呢!” 七月理解的点了点头“恩,农村嘛!要是富裕哪用得着买媳妇的,我能理解。” 一群人又沉默了。 過了一会,又有人开口說道“你可别想跑,我們這后面是山,山裡面狼啊,熊瞎子啊都有,前面就是江,想跑也跑不了。” 七月平静的回答道“不跑啊,我看這挺好,依山傍水的,就是以后你们想让我走我都不走。”七月說的别有意味。 继续一片沉默。 “我們村就一個小卖铺,過年過节的才能吃顿肉,日子沒你想的那么宽绰。” 七月继续点头“沒事,吃素也行,我沒那么爱吃肉。” ....... 老刘婶最先受不了了,脸色十分不好的就快步出了屋子的门,也沒理看热闹的人,直接朝正房而去。 正房裡村长和一群人正聊着闲天。韩六子還沒走,赵家的兄弟俩回家拿钱去了黑沒回来。 见老刘婶慌慌张张的进来,村长咳了咳烟袋,板着脸說道“咋啦,那闺女闹啦?” 村长旁边另一個抽着烟袋的老头嘿嘿笑道“闹也沒事,咱们這买来的那几個哪個不闹?田老三那大小子的媳妇当时闹的多欢,捆上饿两天就消停了,沒事。” “不是。”老刘婶摆了摆手,“一点也沒闹。” 村长脸色更不好了骂道“不闹還不好,你這老娘们脑子有毛病吧!她要是哭,就让她哭去,别管她,只要不死,生個娃心就踏实了。” “要是光不闹就好啦,這闺女我怎么感觉吧..我感觉那么不对劲呢!”老刘婶一古脑的把刚才和七月的对话說了出来,說的屋裡的人都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怎么评论了。 半晌,村长咂咂嘴,看着韩六子說道“六子,你是不是下药下狠了,把脑子药出毛病了吧!要是脑子有病可不能是這個价。我听說大荒屯子那就有個媳妇是给药傻了,才花八千就买下来了。” “不能”韩六子断然否定道“到我手裡的时候還精怪着呢,我這一道上就上船前为了让她老实点吃了点药,也沒下的多啊,就给吃了两片。我看啊就是和咱们耍心眼,你们看紧点,可别让她骗了,再给跑了。” 村长听了想想也有道理,而且韩六子经常来,要是以后真发现是傻了就让他换個也行。于是对老刘婶說道“你们老娘们就爱咋呼呼的,等有事时候在喊能憋死你啊!你去把她绳子解了,要是老实就给点吃的喝的,要是看真是使心眼,你们在眼前看着也不怕她出什么事。” 虽然老刘婶還是觉得怪异,但细想想也是這么個理,于是到厨房裡拿了中午剩的一個黄面的馒头,又舀了瓢水朝七月所在的屋去了。 七月被解开了也沒闹,给吃的就吃,给喝的就喝,還管她们要了盆清水,洗了洗刚刚出的汗,轻松自在的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這几個女人一直在等着七月爆发,但直到赵家的兄弟俩把钱交了,然后领七月回家也沒闹起来,這让一群人心裡都更加七上八下了。 七月沒闹,赵家的两兄弟倒是挺高兴的,但走之前村长给他们交待過,一定要把七月看好,最好就关個屋裡面,再三嘱咐,啥时候生了娃啥时候才能放松警惕。 于是七月被领到了一個屋裡,屋裡啥也沒有,就一個炕和一床铺盖,剩下的连個桌子都被放,因为村长說七月看着让人心裡沒底,别到时候沒注意到,拿脑袋找了桌子角。 俩兄弟也是沒见過女人的,看见七月就乐了一会,又十分憨厚的问了七月饿不饿,渴不渴,之后让七月睡一会,俩人把门一关,外面锁上后走了。 若不是七月看了委托者的记忆,七月一定会觉得這么淳朴的人怎么会是坏人。不管是她在村长家见到的那几個女人,還是這两個皮肤黝黑的兄弟俩,都让人生不起恶感来。但事实上,就是這些貌似淳朴的人却把陈兰香活活的给折磨死了。他们觉得陈兰香是他们花钱买来的,那就是他们的,陈兰香不管是生不出孩子還是想跑,都是十恶不赦的。 既然天黑前都不会有人打扰,七月抓紧時間恢复自己的身体状况。虽然這個身体适合练武,但却沒有半点根底,這段時間還受了不少的罪,整個身体的状况都不是很好。 七月盘膝坐在炕上,开始感觉自己的气感,慢慢的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 赵家的兄弟俩一個叫赵天福,一個叫赵天寿,是对双胞胎,但俩人却长的不是十分像,哥哥赵天福略微胖一些,性格能沉稳一些。弟弟赵天寿個子高,而且瘦一点,样貌也好一些,只是性格不是很好,陈兰香挨的打大部分时候都是他下的手。 天黑了,两兄弟在外面喝了酒,虽說是买的媳妇,但今天也算他们俩成亲,于是就和一些关系好的聚一聚,喝了几杯。兄弟俩很高兴,他们已经二十九了,今天终于可以挨到女人的边,這让俩人喜出望外。 但毕竟是兄弟俩人,于是商量后俩人决定,以后就哥哥上半夜,弟弟下半夜,谁也不占便宜,都有份。 兄弟俩回来后难得的拿凉水在身上洗了洗,赵天福急不可耐的拿着钥匙朝七月的那间房去了,赵天寿心裡虽然火烧火燎的痒痒,但也只能耐着性子回到正房,等着他哥哥完事。 七月在俩人刚进院子就听到了声音,村裡现在虽然有电,但七月的這個屋却沒有电灯,又为了怕她搞鬼,连油灯也沒给七月。 屋裡黑沉沉的,但七月的眼睛却是晶亮。她嘴角轻轻勾起,把白天在被子上撕下来的布條拿在手中,轻手轻脚的来到了门后面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