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被拐卖的少女村霸(4) 作者:未知 门外的锁被急不可耐的被打开了,赵永福推门而入。 农村人沒那么多讲究,他刚在院子裡用井水洗完澡,连衣服都沒穿,反正大半夜的,在自己家。他又怕七月挣扎的厉害,再把衣服撕破了,也就不费那個力气,直接.裸.着来的。 屋裡很黑,窗户都被拿木板钉上了,连外面的月光都照射不进来,他一时适应不了這种黑暗,只是凭着记忆朝炕上的方向而去,伸手朝被子裡摸去。 七月在他进来后好像猫一样从门后闪身而出,她半点声音也沒有,跟在赵永福的身后,手敏捷的朝前一探,手裡的布條直接勒住赵永福的脖子。 赵永福大骇,想喊出声,但他刚一张嘴,一团七月从墙上扣下来的黄泥就塞到了他的嘴裡。赵永福脖子被勒,嘴裡塞了东西,先是呜呜的喊了几下,随即就干呕几声,想挣扎,但他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七月从身后捆上了。 赵永福毕竟是常年干活的,即使這這样還是有力气想反抗,他抬腿往身后踹,但七月就等他抬腿呢。不会打架的人只会用蛮力,但若是能掌握身体脆弱的地方,并且利用好重心,其实并不需要多大力气就能打倒对手。 七月先是一让,错开他踢来的腿,随手用手一拉,脚在他膝窝处一踢,赵永福失去了平衡,咣当一下,下巴就嗑在炕沿上,随后倒了下去。 他嘴裡塞的满满的黄泥,方才沒来得及吐,這一下嗑的连嘴裡的黄泥块都碎了,更何况他的嘴。赵永福只感觉一阵咸腥,脸颊发麻,已经失去了知觉,只能呜呜的叫着,希望赵永寿能发现這裡的异样。 房子并不隔音,赵永寿一直支着耳朵听這個屋裡的声音,自然听到了這些响动。但他并沒有觉得是自己哥哥吃亏了,反而是以为赵永福已经得手,而這呜呜的声音是七月发出的,心裡不由得更加火烧火燎的难受,到水缸裡舀了瓢凉水喝了才消了些火气。 七月用布條把他的腿也结结实实的捆上了,一脚把他踢的翻過身来,恶趣味的拍了怕他的脸說道“你倒是喊啊!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原本赵永福還不知道是谁,但七月這一开口让他愣住了,他先前被打的发蒙,并沒多想,但现在一听是七月的声音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随即呜呜的大声嚷了起来。村裡還沒哪個男人让自家的婆娘给打了的呢,他挣扎的要起身给七月点教训,但他只是徒劳的刚爬起来,就被七月一脚踹到,再爬起来,再踹倒,直到最后赵永福的力气都耗尽了,被七月踩在脚下,只能拿眼睛瞪着七月。 屋裡虽然黑,但习惯了黑暗后七月還是能音乐看到赵永福愤怒的目光,但這目光却是取悦了七月。 七月蹲下身子,在赵永福的脸上用力拍了怕,语气带着笑意轻声說道“被打的爽不爽,你们不就是這么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女人嗎?”七月在他满是黄泥脸上挤了挤,把嘴裡的黄泥沫子和掉了的牙都挤了出来,泥裡全是血,這时缓過来劲的赵永福疼的呲牙咧嘴。 赵永福虽然牙被打掉,嘴裡受了伤,但刚一能說话就大喊道“永寿,快過来,快来啊!”他說话的嘴裡漏风,声音十分的凄厉。 但当他见到七月已经拿着剩余的布條站了起来的时候,赵永福下意识的就明白了七月的目的,他想把赵永寿一起引過来,他刚想提醒察觉不对劲往這跑的赵永寿的时候,七月已经一脚踢在他的嘴上,顿时又掉了颗牙,嘴唇被這一脚踢的麻酥酥的沒了知觉,只感觉热辣辣的肿胀感,刚到口的话却是被嘴裡的血堵着喊不出来。 赵永寿听到哥哥的声音就觉得有問題,他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万万沒想到凶手居然是白天买的那個看起来娇滴滴的姑娘,可是当他发现是七月的时候,什么都已经晚了,因为他也被打的满脸是血的和赵永福捆在了一起。 七月到外面趁着天黑把大门在反锁上了,又从黄泥垒的围墙翻了进来。在院子找了條绳子重新回到屋裡,用绳子又把俩人的捆的更严实了。起初赵永福和赵永寿還要喊,但每次话還沒喊出来就被七月一鞋底抽在嘴上,最后把俩人抽的好像猪头一样才觉得有些累了,甩了甩发酸的手,七月又拿起两块黄泥塞到兄弟俩好像香肠的嘴裡,拿剩下的布條勒在嘴裡捆了捆,然后满意的把手拍了拍,把這房门一锁,找了点吃的东西后到兄弟俩住的正房睡下了。 睡前七月還感叹道,這兄弟俩想的真周全,什么都沒有的屋子,钉好的窗户,有锁的门,還有院子了准备随时用来捆媳妇的绳子关的多严实,只不過他们沒想到的是,這些东西他们全用上了。 第二天一早,就有村裡的人来凑热闹,想看看赵家兄弟得手了沒有。农村娱乐设施很少,即便是村裡有电视机,但为了省电,买了电视的人家也不舍得开,于是八卦就成了主要的业余文化生活了。 但来了的人就看到了赵家大门上挂着的大锁,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可能撬开看看人家家裡的情况,万一丢了东西自己可就有嘴說不清了。 村裡来的人不少,但遇到的情况全都一样,于是众人的话题就从新买的媳妇老不老实转换成了赵家兄弟俩去哪了。 大家可沒觉得是七月逆袭把這俩人绑架了,最后分析来分析去,觉得這俩人八成去后山打猎了。 因为這次花的钱不少,可能想再攒点钱吧? 虽說這种分析不那么合理,若是去打猎怎么会挑现在去,那可是新娶的媳妇啊。而且他们去了家裡的新媳妇怎么办,吃什么喝什么? 众人心中有疑问,但也沒人真的去撬开门看看的,有人趴在墙头往赵家裡面瞧,也沒瞧出什么不对来,而且关新媳妇的屋子确实挂了锁,沒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