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辩驳 作者:未知 谢迁疼的龇牙咧嘴,偏偏還得忍着,他悄悄看了眼厅内的其他人,见着众人都沒注意這头,便委屈地揉了揉。 “我這不是为了儿子着想嘛!早日开枝散叶,都這么大了,旁的人像他這個年纪,早做父亲了。” “用得着你来操心?” 徐氏白了他一眼,真是该操心的时候不操心,不该操心的时候瞎掺和。 谢迁被怼的一愣一愣的,只好嘀嘀咕咕地揣着手不再說话。 回头,徐氏便拉了崔九贞說话,“你父亲說的甭放心上,你们還小,再過两年也不迟。” 崔九贞含笑点头,“我和相公也是這么打算的,头两年先不着急。” 徐氏也觉得挺好,女儿家多养两年身子才能好。 总归她也不急着抱孙子。 “你父亲什么都好,就是這些事儿上糊裡糊涂的。”徐氏很快与她說道起来。 不過一会儿,便将谢迁的老底都快掀了,听得一旁的谢迁是敢怒不敢言,只得自個儿生闷气去。 “……你說說,老二不论高兴還是生气,他愣是从未看出来過,每回一问三不知,着实教人恼的慌。” 崔九贞掩唇偷笑,目光流转间看了眼正淡着脸跟谢正說话的谢丕。 别說,若不是了解他的人,還真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想的。 毕竟,他多数都只有一個表情。 谢迁实在忍不住了,辩驳道:“他从小就喜歡瘫着個脸,谁知道他到底高不高兴儿。” “你還敢說?”徐氏瞪他,谢迁只好乖乖闭嘴。 本来嘛! 谁家孩子跟自家這個似的,连他這個父亲都捉摸不透。 崔九贞看着夫妻俩吵吵嚷嚷的,觉得很是不错。 谢迁对徐氏的爱护和尊重他们都看在眼裡,也知晓這对老夫妻平日裡都這样。 是以他们多是看戏,并不插手他们间的事儿。 等到晚些时候,众人才准备离去,临走前徐氏让丫鬟婆子们提着灯笼送他们。 崔九贞跟谢丕走在回院子的路上,身前身后都是丫鬟和婆子。 “過两日咱们可以启程了,想来明日三伯母他们便到别庄去,那头我先前就命人去打点收拾過。” “母亲也在准备了,她东西不多,想来明儿個就能收拾好。” “那咱们后日出发?” “嗯!” 谢丕应下,等到了院子,崔九贞让他先去沐浴,自己则是坐在梳妆台前慢慢地卸着头面首饰。 她不知从哪儿摸出了先前那個香囊,递给如云,“回头寻個机会,找人查查這裡头的东西。” 如云惊讶,低声道:“這是金姨娘给的那個香囊?” 她接過,看了眼自家小姐。 “您怀疑這香囊有問題?可是,那金姨娘只是個妾,应当不敢如此光明正大地动手脚吧?” “我不過是想知道裡头都放了什么罢了。”崔九贞勾唇,看了眼玉烟,“你在府裡這么久,如何了?” “回小姐,奴婢差不多都摸清了。” “哦?” “老爷除了金姨娘外,還有四位妾室,不過這四位都是圣上赐下来的,老爷平日裡只将她们放着并未去過她们的院子。” “圣上赐的?”崔九贞想到皇帝自個儿都是一夫一妻,却给谢迁赐這么多。 莫不是巴不得他后院起火? “這么說来,這位金姨娘很是得宠?” 如云询问道,毕竟生了四個儿子,即便是個姨娘,在府裡也有一定的地位。 “也不能這么說,夫人和老爷感情好谁都看得着的,這位金姨娘只是因为夫人当初伺候不了老爷才做主纳下的,是以算不得宠爱,不過因着四位公子,倒也不曾亏待過她。” 玉烟可是打听的清清楚楚。 崔九贞明白了,不過還是无法理解,总之她受不了自己的男人碰别的女人。 谢丕的话,想到他那洁癖,应当也是差不多吧? “那两位姑奶奶呢?”她想起来谢家還有两位姑奶奶的。 “那是位已经故去的姨娘所生,那位姨娘是从前老夫人做主纳下的,奴婢倒是听的不多。” 总之谢家嫡出只徐氏生的两個公子,其余都是庶出。 谢家规矩說严不严,說松不松。 但对于嫡庶却泾渭分明。 别看谢迁平日裡好似不关心谢丕似的,连人家高不高兴都瞧不出来,可在教导上却绝对用心。 即便谢丕已经過继给故去的弟弟承香火,可该有的从来不少,甚至更多。 加上又自小聪慧過人,小小年纪已是到了旁人几十年才能走到的高度。 要說最让他放心的是长子谢正,那最让他骄傲和喜歡的便是次子谢丕了。 玉烟一边說着更多,崔九贞也渐渐理清了府裡的关系。 “做的不错!”她夸赞道。 “奴婢谢小姐夸赞。”玉烟高兴起来。 崔九贞看了眼两人,“都听清楚了,你们对于這位金姨娘怎么看?” 两人相视一眼,“這……奴婢在府裡這些日子,瞧着金姨娘安分守己,应当是個听话的。” 玉烟說道。 “听话么?”崔九贞弯了弯唇。 有四個儿子的姨娘,真的会听话么? 再者說,這四個儿子将来少不得都是要为官的。 一般人,能甘心一辈子伏低做小? 如云想的比较多,也沒有玉烟先入为主的想法。 她道:“小姐怀疑金姨娘嗎?那不如咱们多盯着点儿,查查她?” “我只是觉得,她太听话罢了。” 崔九贞沒有否决,两人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待再說,谢丕已经回来了,两人识趣地行礼退下,连头也未抬。 “水已兑好,我抱你去?”谢丕低声询问。 带着水汽的气息靠近,崔九贞反射性地酥软了腰肢。 她推开人,正色道:“我自個儿去吧!又不是小孩子,几步路都走不了。” 說完,她就跑了。 谢丕扬眉,只好坐在炕上慢悠悠地擦着散落的长发。 等崔九贞沐浴完回来,瞧见的便是微敞着胸膛,随意地坐在炕上擦着头发的男人。 這模样,偏偏配上了那张冷漠的面容,禁欲而又诱惑,令人莫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崔九贞好笑,走了過去,“相公這是在……求‖欢?” 【刚收到消息,阅文又严格了些,连简介都要我改了,唉,啥也不能写,沒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