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人生(快穿) 第178节 作者:未知 与人通奸就已经会要人性命,再加上陷害别人通奸……前者只要自己的男人愿意原谅,就不用挨打,回来之后虽然沒有脸面,但好歹還能活着。可是后者闹出来,她绝对不可能有命活着回来。 說实话,做這件事情的时候,桃花沒想到会有這么严重的后果,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助姐姐……姐姐已经承诺過会给她五两银子。 阿香对他毫不设防,姐夫人也老实,桃花一直认为這份银子很好赚……谁能想到会出意外?她更沒想到的是,印象中的老实姐夫已经查清楚了真相。 完了! 桃花越想越害怕,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围观众人都不是瞎子,看出来了她的害怕。 吴栽见状,心裡一沉:“你真做這种不要脸的事了?” “我沒有,外人不信我就算了,怎么连你也不信我?听风就是雨,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当妻子?到底有沒有把我当亲人?我拼了命给你生两個儿子,你为何一点就不记我的好?”桃花疯了一样大声吼着质问。 這幅模样落在吴栽眼中,他心裡就更沉了。 因为桃花只有在自己說不過的时候才会這样胡搅蛮缠。 “去一趟衙门吧,不去是不行的。”吴栽看向镇长,“叔,带我一個。” 看在多年夫妻的情分上,看在两個孩子的份上,這一趟吴栽得去! 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弄個清楚明白。 顾秋实已经在人群裡找了证人,去一趟城裡虽然可以占点便宜,但是,那得和孙家還有陈家作对。 有些人不愿意惹這种麻烦……最后,是彭家夫妻出面,又請了六個人。加家彭家四人,总共十人。 周氏决定把两個孩子送到小姑子家裡去,然后家裡所有的大人都去公堂上作证。 两架马车驶进村裡,都坐上人之后看着特别壮观。桂花看到這样的情形,嘴唇都在轻轻颤抖。其实她已经想要求饶了,但心裡又很清楚,发生了這么多的事,只是求饶,彭槐树不会原谅。除非她把那些银子還回来。 但是,那些银子已经被孙四海败光了,根本還不回来。 如果要问桂花后不后悔,那肯定是后悔的。 如果她沒有和孙四海来往的话,家裡有几十亩地,有那么多的银子,只有一個儿子,根本就花不完。年老的时候,說不定還能請個厨娘给自己做饭。 桂花不愿意去公堂上被众人千夫所指,做梦都想要有人解救自己。可是此时的孙四海被捆得跟個粽子一样动弹不得,自救都不能,又哪裡能救她? 她目光无助地看向自己的爷爷……她沒找到人,老头不见了。 一時間,桂花心裡特别绝望,听到别人催她上马车,就跟别人在催她去死一样。 恰在此时,门口又来了人。 “你们這是要去哪裡?” 一個头发花白的妇人冲了過来,一把就抓住了前面的马缰绳:“彭槐树,你给我下来!” 敢這么冲彭槐树說话的,除了彭家夫妻,也只有他那所谓的亲生爹娘了。 顾秋实看着面前的齐母,面色淡淡:“這不关你的事,撒手。” “你是我儿子,怎么不关我的事?”齐母怒瞪着他,“我不许你去公堂上,咱们家丢不起這個人。” “我不是你们齐家的人,我姓彭!”顾秋实强调,“麻烦你撒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齐母揪着缰绳开始哭:“瞧瞧你干的這都是什么事,你到底有沒有脑子?這么多年都不在村裡,回来就告状,以后谁還敢跟你来往?桂花這些年跟着你,沒有功劳也有苦劳。不管她到底有沒有和野男人来往,那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为了银子一去不回,她怎么可能被男人纠缠?孙四海就是個闲汉,你要为了這么個混账毁掉自己的家嗎?我今天就不许你去,你要是敢去,以后就别认我這個娘。” 顾秋实一抬头,看到了不远处躲躲藏藏的陈老头。 齐家夫妻在彭槐树长成之后登過门,第一回是彭槐树要去做船工。夫妻俩知道后跑到彭家大闹一场。 当时彭槐树自己不想留在家裡,沒有搭理他们。 第二次找上门,是彭槐树修建好了新院子,彼时齐母想要把自己娘家的侄女嫁给儿子,当时彭槐树已经和桂花谈婚论嫁,他再一次拒绝了。 這两次齐家人都在彭家院子裡闹得很大,要死要活的那种,让村裡人看了不少笑话。 后来,齐家夫妻眼瞅着在他這裡讨不了好,除了让他回去参与家中红白喜事,再不登门。 彭槐树为了耳根子清净,每次都回去送了礼……哪怕只是同村住着,這礼物也得送,他只是稍微送多了一点点,当自己是隔房的堂兄。 這是第三次闹得這么大,顾秋实垂眸看着面前這個哭得肝肠寸断的女人,围观众人中有了心慈的已经开始抹泪。 顾秋实皱了皱眉:“你闹够了沒?陈老头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說出来,我给双倍,你放我走!” 齐母眼泪一收,朝着马车上的儿子伸出手:“他說给二两!” 众人:“……” 服气! 陈老头這脑子转得可真快,這么快就想到了办法。 与此同时,已经有眼尖的人发现了不远处的陈老头,他也察觉到众人的视线,再沒有脸再留下,转身就跑。 第215章 养子 九 顾秋实沒有去追陈老头, 催促道:“走吧。” 齐母不干了,說好的翻倍给银子,黑不提白不提就要走?想得挺美! “槐树, 你给我站住,我是你娘,你敢骗我?” 顾秋实看向镇长,煞有介事地问:“這种……犯不犯法?” 齐母跟自己的儿子耍混而已, 谈不上触犯律法。但是镇长心裡清楚,這些人都已经到了马车上,如果再跟齐母纠缠, 不知道又要等多久才能启程。 凡事都讲究速战速决, 越是往后拖拉,越是办不好。 “犯的。” 听了镇长這话,齐母一脸惊讶:“我就是来哭诉几句, 怎么就犯法了?他答应要给我的钱,還沒给我……你们不许走!” 顾秋实看向车夫:“去城裡這一趟, 你们每人一两银子的车资。” 车夫是镇上的人, 天天在外从早到晚跑上两個月都不一定能挣上一两银子, 听到這话,立刻一挥马鞭,马儿飙了出去。 开玩笑, 那可是一两银子呢,要是沒去成,他银子问谁要? 两架马车在路上飞奔,桂花的脸色很难看。如果细瞧, 就会发现她整個人都在微微颤抖,明显是怕到了极致。 桃花也很害怕, 這事情闹大了,她怕是连命都要沒了。于是她悄悄扯了扯姐姐的袖子:“姐姐,快想想办法呀,咱们不能真的到公堂上与他们对峙,那么多的人证,你能脱身嗎?還有我做的那些事情,要是被查出来,我是有牢狱之灾的,你不能這么害我呀。帮你做這件事我可一点好处都沒得,你得想法子救我!” 桂花能有什么法子? “他人在前面,我都沒法儿跟他說话……”其实桂花也在想着脱身之计,只是,不想去衙门就得让彭槐树停下来,但是他人在前面的马车裡,除了姐妹二人,沒人会劝他不去。 這似乎是一個无解的死局。 眼瞅着马车已经拐到了官道上,再過半個时辰就要进城,桂花一咬牙,推开了桃花,直接从马车上滚落下去。 她這一下动作突兀,边上的人都沒反应過来。桂花落在地上,滚得浑身是伤,当场抱着一條小腿哀嚎不止。 车夫急忙停了下来。 马车比起走路要快很多,也算安全。除非马儿发疯或者是坐车的人自己找死从马车上跳下来,否则,一般都不会有意外。 车夫赶车都好几年了,還是第一回遇上故意从马车上往下跳的人,看到地上的桂花抱着小腿滚来滚去,他明显有点慌。 “我的马车沒有問題,是她自己往下跳的。” 沒有人反驳這话。 车夫见状,总算松了一口气。 顾秋实坐的马车在前面,车夫沒有发现身后出了事,反而是他耳朵灵敏,听到了后面有动静。不過,他装作不知道,沒有让车夫停下来。 等到后面的车夫下空了人再追上来,已经是一刻钟之后,再赶回去,又花了一刻钟。桂花蜷缩在地上,已经痛得喊都喊不出来了。 “這是怎么回事?” 话是這么问,顾秋实心裡却明白,這一定是桂花不想去公堂上在這裡出幺蛾子,搞不好是她自己跳下来的。 果不其然,年轻的车夫一脸哭相:“她自己滚出来的。” 顾秋实居高临下看着桂花:“你想怎样?” 桂花一個女人躺在路中间,实在丢人,她因为疼痛也沒什么精力說话。闻言哭着道:“我不要去公堂上,你不就是想說我偷人嗎?我承认,我偷人了行不行?” “這不是你承认就行了,我想要知道真相。现在你這哭哭啼啼又浑身是伤的模样說這种话,好像我逼你承认似的。你摸着良心說一說,成亲這么多年,我可有对你說過重话?”顾秋实越說越愤怒,“就是我让你照顾一下彭家的长辈,你沒有按我說的做,反而和他们闹得不可开交,两家隔壁住着却就差老死不相往来了……他们是养我长大的长辈啊!就你住的那個院子,银子虽然是我出的,可是他们俩辛辛苦苦建的,结果你干了什么?我可有怪過你一句?” 当着這么多人的面,桂花心裡害怕,身上又疼,彻底崩溃,大吼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過我?不要去公堂上好不好,太丢人了……我求你,求你行不行?” 她一边說,一边忍着疼痛开始跪。 一個女人卑微成這样,着实让人于心不忍。 边上立刻有老好人开始劝說:“槐树,桂花也就是在家裡沒個人帮忙,所以才一时走错了路。要不就算了吧?” 顾秋实扭头瞪了過去,冲着那個中年男人吼:“刀沒落你身上,你当然可以這么說。” 中年男人闭了嘴,也沒有人再敢劝。 桂花在看到有人帮自己說话时,特别欢喜,如果帮她的人多,她可能……都還沒想到好处,人就被摁了回去。 事到如今,想要說服彭槐树不告状,只能靠自己。她咬牙道:“我愿意把银子還给你,至于咱俩過不過……” 她抬起头,看见了男人冷漠的眉眼,心知两人沒有继续做夫妻的可能。哪怕她早就已经做好了东窗事发后与彭槐树断绝关系的准备,真到了這一刻,還是有点失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失落于以后丢了一個特别信任自己的人,還是失落于彭槐树的那些银子不再属于自己。 “看你這样子,也不打算与我继续過了。咱就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 白日做梦! 顾秋实讥讽道:“不可能好聚好散。我只问你一件事,葵子真的是我儿子么?” 桂花张了张口。 顾秋实率先道:“你想好了再說。若是你還要撒谎,那到了公堂上,查出真相后,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二人。到时该打该罚,全由大人做主!” 此时桂花已经濒临崩溃,关键是她孤立无缘,孙四海嘴被堵着,眼睛還闭着,不知道是真晕還是装睡。桃花站在角落裡,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能当自己不存在,哪裡還敢帮她說话? 桂花再也沒了狡辩的想法,颓然地摇摇头。 众人:“……” 虽然早就猜到彭槐树這王八的壳子有点硬,沒想到竟然硬成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