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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男配的人生(快穿) 第70节

作者:未知
到了门口,不用他们着急,已经有不少衙差等着, 個個一脸严肃。根本就不接陈老爷递過去的“茶钱”。 公堂外已经有许多人, 顾秋实此时已经不需要多言,因为那对父子沒想過自己会犯事,到了這裡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大人一问,生怕挨打, 原原本本什么都說了。 吩咐他们做事的是陈家三公子身边的随从……一般這种事, 都是主子授意, 底下人才会去办。 陈锦州得以顺利进了公堂,另外父子三人则被拦在了门口。 相比起沒见過世面的父子二人,陈锦州随从的嘴就紧多了, 一口咬定是自己想为主子分忧,主动找了人给对面的酒楼添堵。并且再三强调他针对的只是对面酒楼的生意,而不是吴南风這個东家。 陈锦州心裡一松。 只要随从一口咬定是自己干的,那這事情就与他无关, 他最多就是個御下不严,赔偿一些银子, 应该不至于有牢狱之灾。 “大人,底下的人做错事,是我這個做主子的沒有管好……” 大人一脸严肃,他知道這世上有许多的人死比活着容易。有一些忠心耿耿的下人很愿意为主子赴死,看见随从的模样,大人心裡知道這件事情绝对和陈锦州脱不开关系,更明白无论如何逼问,也问不出真相来。 最后,他让人将随从收监,又令陈锦州赔偿一笔银子,這件事就算了了。 陈锦州赔偿了二百两银子! 二百两银子对于普通人来說很多,但是,于陈府而言不過是毛毛雨,尤其陈锦州如今是程府的女婿,就更不会把這点银子放在眼裡了。 陈家父子在乎的是赔偿本身,這银子一赔出来,就证明是陈家有错。 虽然大人沒判定陈锦州是幕后主使,可城裡做生意的众人一看就知道真相是怎么回事。此时多半是陈锦州算计人不成,搭上了随从才脱身……也就是說,陈府做生意不坦荡,使阴谋诡计之事,已经让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如此一来,怕是有许多人不愿意再和陈府谈生意。這一次造成的影响,不知道要在多少年之后才能完全消弭。陈老爷一想到此,就看着小儿子连连摇头。 陈锦州知道此次做的事情惹恼了父亲,再不說几句好话,回头父亲一定会讨厌他。 “好在棋子认了罪,外人就算怀疑我,沒有证据也不敢乱說。日子久了,应该就会忘记了。” 陈老爷冷哼:“想得倒是挺美。老子看了你就烦,滚远一点!老子暂时不想看见你!” 陈锦州麻溜地滚了。這种时候上赶着认错,那是上赶着挨打!還是躲了再說。 兄弟二人看着三弟离开的背影,满眼的嫌弃:“爹,三弟也太蠢了……” 陈老爷沒好气地道:“你们也差不多。记住這個教训,日后别重蹈他的覆辙。” 陈锦州绕到了旁边的小巷子裡,刚想要上马车就看见吴南风過来了。 看见正主,他是恨得牙痒痒。 顾秋实瞬间就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他先来的,马车停在巷子深处,也就是說此时他要从陈锦州边上路過才能到达最裡面。 “陈公子,你看着我做什么?” 陈锦州瞪着他:“吴南风,你根本就不会做生意。出身卑贱,都不懂得做生意的规矩,你一定长久不了。 顾秋实扬眉:“你懂?” 陈锦州总觉得他那一扬眉在嘲讽自己,恨不能把他脸上的笑容撕下来。可這就在公堂之外,且吴南风不是個忍气吞声的人,要是动了手,又闹上公堂怎么办? “咱们走着瞧!” 顾秋实似笑非笑:“陈公子该不会還想使那些鬼魅手段吧?” 陈锦州杀人的心都有,想动手又不敢,干脆上了马车,再待下去,他要被气死了。 恰在此时,巷子口又来了马车,大红色的华丽马车张扬艳丽,引得路人纷纷侧目。马车停下后,众人就看见从裡面钻出来一個比那马车還要华丽的貌美女子。 正是程家宝! 程家宝一眼看到了巷子裡的陈锦州,满脸担忧地跑過来:“夫君,你沒事吧?” 陈锦州之所以跑回家,除了想让父亲帮忙之外,也怕這件事情被程家宝知道。此时事情已经传开,她急匆匆赶来,脸上沒有责备怨怪之类的神情,应该是不在乎他做的事。想到此,他松了一口气,唇边扬起了温和的笑容:“夫人,我沒事。就是被罚了二百两银子。只是……這件事情传开之后,对我們和陈府的名声都会有些影响。” “沒事就好。”程家宝眼圈微红,握着他的手上下打量,“要是你出了事,我和孩子怎么办?” 顾秋实在边上看着,吴南风和程家宝夫妻几载,两人相处的時間不多。程家宝从来都不是一個需要人哄的女子,也从未在吴南风面前這样脆弱過。 两人相拥而立,程家宝很快回過神来,扭头瞪着顾秋实:“好看嗎?我們夫妻亲近,你盯着看什么?知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果然出身贫贱什么规矩都不懂……” 顾秋实打断他的话,拍了拍自己的马车,道:“大姐,你看清楚沒有?這裡是死巷子,我的马车被堵在了最裡面,你们俩不走,我是沒法走的,還是你是想让我带着马车飞過去?我不懂规矩,你连基本的常识都不懂,跟個傻子有什么区别?” 程家宝从来沒有被人這样刻薄地鄙视過,当即气得头发都要炸了,伸手指着顾秋实的脸:“你居然敢這样对我,不想活了嗎?” 顾秋实抬手拍掉了她的手指:“你想杀人,杀呀!這裡是公堂之外,你杀了人后,直接就能去裡面的大牢蹲着了。然后,本来陈锦州還需要哄你半辈子才拿到好处,等你替我偿命了,他也不用等,到时娇妻美妾在侧……” 他說這话时,眼神意味深长。陈锦州总觉得他知道了一些什么,发觉吴南风是一块踢不动的铁板之后,他暂时不想和這個人作对,当即拉住了還要与他争论的程家宝。 “夫人,咱们不跟這种贱民计较,回府吧。爱宝一会儿找不见我們,要闹脾气,前几天嗓子都哭哑了,你不心疼啊?” 程家宝听到這话,认为還是儿子要紧,回头怒瞪顾秋实:“今天就算了,反正你记着,我绝对不会放過你,你要是识相的话,就把你的铺子卖掉搬走。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們夫妻面前。” 顾秋实看着二人上马车,忽然道:“程姑娘,過去几年托你的福,我娘险些命都要沒有了。如今不是你不放過我,而是我不想再被你左右。稍后我送你一份厚礼!姑娘可千万要笑纳!” 他似乎话裡有话,陈锦州听得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汗毛直竖!程家宝却沒察觉到不对,因为她从来就沒有把吴南风放在眼裡,自然不会细细揣摩他說出的话,当即不耐烦道:“本夫人什么都不缺,不需要你的礼物。” “要不要是你的事,這是我的一番心意,无论如何你喜不喜歡,我都要送上精心准备的礼物。”顾秋实說完,上了自己的马车。 陈锦州心头直发毛,想要试探几句,却发现后面马车的帘子已经落下。 * 顾秋实回府后不久,刚把公堂上的事情跟孙氏說清楚,就有人送来了二百两银票。 拿着這個银子,顾秋实只瞅了一眼就交给了身边的管事:“去,城裡有個欢喜楼,裡面有一位瑶瑶姑娘,把她赎出来,直接送去程府!” 管事从京城而来,见過大世面。从来不会质疑主子的决定,虽然觉得此事過于离谱,還是答应了下来。 孙氏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等管事离开之后,迫不及待地问:“南风,我們還是不要惹程府了吧。” 顾秋实笑着道:“娘,他们做了初一,我就得做十五,要不然都以为我是個软柿子,谁都想来捏一把。這一次如果不把他们压服了,今天酒楼裡发生的事情会沒完沒了。咱们开门做生意,哪怕是被人陷害,這种事也還是越少越好。不然,会影响生意的。” 孙氏张了张口,其实她觉得母子俩拥有的银子已经够花了,沒必要贪心太多。但她心裡又明白,如果儿子立不起来,陈锦州根本就不会给母子俩留活路。 如今是不斗就得死。 能够活着,谁又想死呢? 孙氏那时候被关在院子裡,被两個婆子整日欺负,摔到粪坑裡沒有十次也有八次……只要摔进去,稍微两天是洗不干净那個味道的。那时候她都不甘心就此赴死,如今就更不可能了。 “我少出门,不给你添乱。” 顾秋实失笑:“娘,你可以随意出门,记得带上护卫,别把护卫甩开了就行。” 孙氏点头答应了下来,暗暗打定主意,這阵子妖风沒過之前,她绝对不出门。 瑶瑶姑娘是曾经的红牌,后来和陈锦州好上之后,就不再对外接客了。陈锦州每個月光是养着她就要花上百两银子,喂足了欢喜楼的胃口,欢喜楼绝对不可能把瑶瑶赎给别人,除非是陈锦州自己来。 管事保证了要把瑶瑶送到陈锦州跟前,只花了二百两银子。就成功把瑶瑶接出来。 按道理說,瑶瑶最清楚陈锦州如今的身份,此时她该低调,绝对不能出现在程家宝面前。哪怕有人赎,她也该劝住鸨母。但是,花无百日红,欢喜楼中以色侍人的瑶瑶比谁都明白這個道理。陈锦州成亲后,就从来沒有出现過了。如果她再不拼一把,绝对会被忘到脑后。 因此,她装作身不由己,到了程府面前。 她对于能不能留在陈锦州身边,沒有绝对的把握。反正,如果今天陈锦州不能說服妻子把她留下,那她就算能进门也還有好多年要等。她不想等那么久!楼子裡也不会纵容她不接客還一直赖着不走。 顾秋实的管事特别会說话,对着门房彬彬有礼:“這是我家主子送给府上姑爷的礼物,瑶瑶姑娘素手纤纤,精通各种乐器。我家主子說了,送礼要送到别人的心坎上。府上姑爷和瑶瑶姑娘是好几年的旧相识了……相信府上的姑爷一定会满意這份礼物。” 门房头皮直发麻。 什么叫姑爷和這位姑娘是旧相识? 那岂不是表明姑爷在成亲前有跑去狎妓? 凭着姑娘的霸道性子,知道這事怕是要炸! 不過,门房也不敢直接拒绝别人送来的礼物。哪怕只是一张纸,他也得如实禀告上去。 门房知道,不管让谁去禀报這种事情,都是害了人家。反正别人也不一定有他說得清楚,干脆亲自跑了一趟。 程家宝正带着孩子陪陈锦州用膳呢,今天发生了太多的晦气事,程家宝特意让人准备了一些祛秽的东西,让陈锦州认认真真洗個手。正忙活呢,门房就到了。 听到门房的禀告,陈锦州已经压下去的不安瞬间又冒了出来,在回来的路上,他刻意忘记此事,沒想到吴南风真的這么狠毒。他都不敢侧头去看程家宝的脸色。 程家宝气麻了,一拍桌子:“既然是個会弹琴的,那就把她叫起来弹一曲试试,如果弹得好,本夫人就把人留下。” 陈锦州哪裡敢把人請进来? “夫人,您别生气。吴南风那個混账看不得我好,又在挑拨我們夫妻感情。你千万别上他的当。” 闻言,程家宝觉得此话有理,面色缓和了几分,逼问道:“你确定沒有跟這位瑶瑶姑娘不清不楚?” 陈锦州张口就来:“当然,我自从跟你在一起之后就再也沒有看過别的女人,咱们的儿子都已经三岁了。算算時間,我怎么可能和她是旧相识嘛。” 瑶瑶被請进屋中,看到桌前情意绵绵互相依偎的夫妻二人,瞬间什么都明白了。眼睛一眨就落下了泪来。不過她也不后悔,早点来,早点放弃,也不耽误自己再找良人。 程家宝看着面前柔弱无骨的美貌女子,再怎么恼怒也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美。几乎是下意识的,程家宝扭头去看身侧的男人,却刚好对上男人看過来的目光。且似乎已经看了她好久,她顿时就满意了。 “你和我夫君认识?” 瑶瑶来之前也沒有和陈锦州对過话,不知道此时两人该认识還是不认识。 陈锦州额头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 瑶瑶已经放弃他,不想与之纠缠。道:“陈三公子的名头,妾身自然是听說過的,以前也远远见過几次……” 要說一点都不认识,那也太假了。 可饶是瑶瑶话裡话外尽量撇清,程家宝還是生气了,瞪着身侧的男人:“你居然去喝花酒?” 瑶瑶心裡就更沉了,程家宝果然如传言一般霸道。她就算是能留下,也不会有好日子過。再看陈锦州一副谄媚的模样,原先的那点儿不舍瞬间烟消云散。 陈锦州沒有注意到曾经的相好神情上的变化。還在低声解释自己是为了与客人谈生意才去喝花酒,并不是为了去看花娘,還再三保证自己绝对绝对沒有跟那些花娘滚做一堆。 程家宝满意了:“来人,把這個花娘拖下去打二十板子,再划花她的脸后把人赶出去!” 瑶瑶吓得魂飞魄散,她放弃了陈锦州,還想回去挂牌接客。挨了板子身上肯定要留疤,要是脸再毁了,那她這辈子還有什么指望?回到花楼也是伺候那些力巴的份儿……花娘接客的价钱越便宜,伺候的客人就越多,伺候的人多了,死得就更快。 她不想死,忙不迭跪下磕头:“夫人饶命。妾身不是自己想来的,而是被人送来的呀……” 程家宝冷笑:“你說在青楼那样的地方见過我夫君,意在挑拨我們夫妻感情。還有,我知道你是谁送来的。我就不相信你来之前沒有被吩咐過。赎你的人是幕后主使,你也是帮凶!凡是有意离间我們夫妻二人感情的人,都该死!” 她声音狠厉:“拖下去,记得打人的时候捂住嘴。本夫人不爱听女人惨叫!” 瑶瑶听到身后有人推门,也顾不得撇清关系了……撇得再干净,程家宝都不会放過她,既如此,還不如让陈锦州开口为自己求情。 “姑爷,你帮帮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在赎出来之前也不知道日后的主子是谁。我真的是冤枉的呀!” 到底是陈锦州宠了几年的女人,看到她可怜兮兮,一副绝望的神情,他心裡有些不舍。可要是开口求情,說不定会惹得程家宝更加生气。到时,瑶瑶的处境会更惨! 陈锦州脑子裡一团乱麻,此时他不受控制地想起吴南风来,這個人果然狠毒,只赎了一個人扔過来,就让他的心七上八下,把他的日子闹得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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