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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救命[2]

作者:啾桓桓
鹿幼歌知道自己错在哪裡了。

  她整合了一下,目前出现的時間点,根据鹿幼歌感受的時間线是:

  1.死亡后——也就是鹿幼歌进入的侧卧那個時間点。

  2.鹿幼歌初次进入文文身体裡,文文瑟瑟发抖缩在床上,门外女性叫文文。

  3.文文夜晚去卫生间,开启死亡循环。

  4.文文死亡次后,循环回到了床上。

  這是不管那些時間线到底原本是怎么样的,完全按照鹿幼歌经历的顺下来的時間。

  234個時間点按照文文的反应来排序:3是起点,2在3后发生的情,4在3前。

  但是有一個被她们一直遗忘的問題:文文每次从卫生间裡出来都是被掏出心脏后死亡回归,每一次回去文文都要面对接下来的死亡,所以很容易就忽略,她回去的那個時間点的她,還是她嗎?

  简单来說,原文文去卫生间被杀,回到起始点也就是一号文文进卫生间的时候。

  可是一号文文是原文文嗎?

  鹿幼歌沒想過這個問題是因为后来的每一個文文都有所经历的记忆。

  但现在,鹿幼歌不太确定這点了,按照原来的轨迹,原文文此时应该是沉睡的,她被憋醒后直接去了卫生间。

  但现在回来的文文因为经历了很,直接缩在被裡根本沒去卫生间。

  走向就不同了。

  再者,文文去卫生间的时候,灯是开的,前鹿幼歌认为是鬼怪搞的鬼,因此她根本就沒注意這個問題。

  但现在能发现卫生间的灯是关着的,人去了卫生间之后,忘记关了灯。

  那么

  原来的時間线是:人去了卫生间沒关灯—文文憋醒去卫生间—见鬼循环

  现在的時間线是:人去了卫生间沒关灯—文文沒卫生间

  一对比就很明显能发现問題了,按照原来的時間裡,此时的文文应该還沒醒。

  鹿幼歌怀疑,循环的文文,根本不是同一個,她们只是拥有记忆。

  這么一来,每次掏心的行为就能解释了,他们要的不是一颗,而是无数颗。

  可是那么文文的尸体又去哪了?

  鹿幼歌正想着,感觉到身体一僵,而后文文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

  “想知道嗎?”

  鹿幼歌耳边响起暗哑的女音。

  随后鹿幼歌感到眼前一黑,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明亮的客厅裡,阳光从落地窗侵入,肆无忌惮充斥整個客厅裡,照在每個人愁苦的面容上。

  “文文啊,不能這样,可是姐姐,得救弟弟啊。”

  “文文们家可就弟弟一個男孩。”

  “個女娃,沒有弟弟以后怎么办?而且又不是要怎么样,大仙說了,知道一点点心头血。”

  “哎呦,這孩子怎么就說不听呢,爸妈真是白疼你了,弟弟对你好啊。”

  “对啊对啊,他還不走,就跟亲着呢。”

  “我早就說了女娃娃读什么书,看看一天到晚穿得什么,真是丢尽了家裡的脸,直接绑回去,她還能反了嗎?真是造孽。”

  “文文救救他,=救救他。”

  ……

  鹿幼歌垂在身侧的指微颤,這一次她能动了。

  鹿幼歌仰起头,露出甜美的笑,“好啊,们說的心头血要怎么取。”

  一张张愁苦的脸绽放出舒心的笑容,“我就說文文是個好孩,家裡沒有比更好的孩子了。”

  他们笑轻松着說:“很简单的,大仙来取,一点都不疼的。”

  鹿幼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可是這是不是违了?”

  “胡說什么!”人冷声道,“老文家的情,管那些什么?!”

  “别以为读两天书就什么了不起,什么不的,這是在做善,是好!”

  ……

  “叮咚——”

  门铃响了。

  “大仙来了。”

  “大仙来了。”

  鹿幼歌看围在文文周围的人们散开,他们的神情彻底轻松下来。

  站在门前的人正准备开门,突然听到身后清亮的女音疑惑道:

  “我以为是来问我的意见?”

  鹿幼歌语气疑惑,面色嘲讽,這人来得這么快,显然是這群人特意将她拦在家,拖延時間让人上门收拾。

  那些舒缓的面容瞬间僵硬起来,对着鹿幼歌充满了对這话不满的愤怒,但是都沒說什么。

  鹿幼歌知道他们是坚持到所谓的“大仙”過来,就万顺利,现在自然不愿意在跟她废话。

  鹿幼歌沒管他们的目光,错开人群坐在沙发上,俯身从茶几上的果盘裡拿了一個苹果一個水果刀。

  门前,所谓的大仙被迎了进来。

  是一個头发花白身材富贵的老人,穿着掉色道服,背一個破旧的登山包。

  沒什么仙侠道骨的模样,反倒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人间烟火吃了不少。

  “大仙,這么热的天,您辛苦了,快快,喝水喝水。”

  “大仙,這就是文文,您看什么时候开始比较好?”

  大仙看向鹿幼歌,她穿红吊带的连衣裙,了一個桃花妆。白嫩柔弱的指,一拿着水果刀,一握着婴儿拳头大的青苹果。

  只见她动作一顿,指倏地一动,刀锋插/进果肉中。

  她抽回刀扬手将苹果扔回果盘,抽了张湿纸巾慢條斯理地擦拭着刀身,“不知道怎么取?”

  “简单,”那大仙笑說道,“只要将胸腔剥开,找到心脏的位置,取出心脏就可以。”

  大仙說话间盯着鹿幼歌看,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些惊恐的神情,但是他注定失望了。

  鹿幼歌鲜红的指甲缓慢摩挲着刀锋,看那些突然变成鹌鹑不发生的文文家的亲朋好友们,笑盈盈道:“這样啊,那是挺简单的。”

  大仙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文文小姐大气,既然如此,咱们现在就开始?”

  鹿幼歌看他放下背包,从包裡掏出一個药瓶子。只见他打开药瓶盖后,倒出一颗正准备让身边的人送给鹿幼歌,突然想到什么,又极其夸张的收了回去。

  大仙懊恼道:“看我,這药是给一些不愿意的去除疼痛的,想来咱们文文小姐不需要。”

  好一個做作的“大仙”。

  旁边有個婆似乎不忍心,“大仙,文文還小呢,怎么可能不需要仙药帮助?還是给她一颗吧。”

  就是鹿幼歌,看到眼前這個荒诞的场景,也要笑了,這算什么?

  老虎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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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幼歌在所人沒反应過来的时候,突然冲上去,将水果刀捅进大仙的胸口。

  动作快,利索,令人发指。

  “這是過去,杀了他毫无意义。”耳边响起了文文暗哑的声音。

  鹿幼歌突然笑了,下动作却不停,“怎么毫无意义,难道不爽嗎?”

  “的心脏太脏了,我不想掏出来污染我的眼睛,就這么拧碎了,觉得呢?”鹿幼歌笑盈盈对大仙道,“大仙。”

  大仙脸色因为失血而刷白,他的身体失力往下软倒,鹿幼歌就這么一拿着刀,一提他的臂,强行让他保持平视,“大仙這是怎么了?怎么還站不稳了?不就是一颗心脏?這算什么呢?”

  “一颗心脏而已,让我玩玩怎么了?大仙别這么小气嘛。”

  软言细语,换一個场景都让人无不怜爱,可现在這個情况,只有恐惧。

  其他人终于反应過来一般,尖叫声不绝于耳,好像鹿幼歌做了什么令他们无比恐惧的情,可是鹿幼歌做了什么?

  “我不是按照你们說得,做一件简单的情,這是干嘛呢?”鹿幼歌疑惑道,“怎么好像,们很害怕?”

  “這不是一件简单的情嗎?”

  “疯了!在做什么!!!怎么能杀人呢?”他们惊恐地呵斥道,“报警!报警!”

  “报警?”鹿幼歌奇怪道,“這不是在做善嗎?为什么要报警?老文家的,跟那些又什么关系?”

  “反了反了,這個孽种,我就說当初就不该生她!”一個老太太瘫在地上如丧考妣,“造孽啊!她杀了大仙!我們還活路嗎?”

  “快,抓她!让她进牢子,让她吃枪/!”

  “进什么牢子,把她抓回去!让她沉塘!”

  那群人簇拥過来,像极了前鹿幼歌失去视觉的时候,那群被掏空了胸口的行尸走肉朝她涌来。

  鹿幼歌看了一眼大仙,已经进气出气少了,鹿幼歌利索地抽出水果刀,在他脖上补了一刀,這才将人扔下去。

  她看扑過来的众人,也不躲闪,漫不经心擦着水果刀上的血迹,“我是无所谓,不過我进了牢子,们的宝贝孙们,這辈就与编制无缘了。”

  “沉塘!這种恶毒的女人必须沉塘!”他们叫嚷着冲過来,面目狰狞地比鬼怪更可怖。

  鹿幼歌冷笑将刀横在身前,“我一個人死多无聊,咱们一起吧,也热闹。”

  她說臂一伸,刀锋抵在最靠近她的一個男人身上,鹿幼歌咧开红唇,笑道:“您觉得呢?”

  那群人猛地停下脚步,甚至還止不住地往后退,“疯了疯了疯了,真的疯了!要杀了长辈嗎!”

  “天打雷劈哦!一定要天打雷劈的啊!”

  被鹿幼歌拿刀抵着的女人惊恐起来,她想要退,但是被鹿幼歌趁机抓住了臂。

  “我的刀可不长眼睛。”

  那人骂骂咧咧想說什么,刀更进一步,他就开始哭了,“文文啊,我可是你舅舅,不能這么,這么……文文,忘了嗎?舅舅很疼你的。”

  鹿幼歌含笑点头,温柔道:“放心,他们都会去陪着的。”

  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咒骂,而后大家跪地求饶。

  鹿幼歌沒来得及說什么,眼前熟悉的眩晕下,离开了這個场景。

  鹿幼歌意识恢复仍然是躺在床上,她似乎還在文文的身体裡,因为她還能看到。

  鹿幼歌。望头顶被冰封住的冰层,隐约间似乎看到冰层裡的红色桃心图案。

  “好像很容易解决這個……难题。”文文的声音突然响起,“再让你去看,也沒有什么意义。”

  “不,”鹿幼歌道,“我做起来容易是因为我是局外人,更何况我知道那是過去。”

  对方沉默许久,才說道:“今年年初家裡了一個弟弟,他是早产,身体不太好,经常在医院裡泡着。”

  “后来不知道是从哪听說一個大仙非常厉害,能够起死回生,他们找到了大仙,却得知要至亲也就是我的心脏做药引。”

  “用我的心脏制出来的药,不仅仅能让我弟弟好起来,更能延年益寿。”

  “他们骗我請假回来,让大仙掏了我的心脏,可是一個心脏不够,所以那個大仙一次一次一次地掏出我的心脏。”

  鹿幼歌奇怪道:“他怎么做到的?”

  “我不知道,我好像被困在一段時間裡,不停不停不停地被杀死。”

  “一开始我以为我活下去的机会,后来我才发现,我沒有這种东西,最后我死在床上。”

  哪怕前已经猜测到這点,听到当人诉說,仍然让人不寒而栗。

  谁能体到文文一次又一次的绝望与痛苦。

  “侧卧裡全是我被掏出心脏后的尸体,墙壁上则冻满了我的心脏。”

  鹿幼歌终于知道那桃形图案到底是什么了。

  “還要谢你,刺穿了它。”文文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厌恶恐惧這颗心脏,但它似乎還挺有用处,拿走吧。”

  鹿幼歌眼前倏地一黑。

  【私人广播:恭喜抓捕者鹿幼歌得到npc文文赠予的“心脏”。】

  【私人广播:恭喜抓捕者鹿幼歌成功破解“小楼的秘密”】

  鹿幼歌回到了游戏裡,自然失去了视觉,但她能够感受到阳光照耀在身上的温暖。

  這個冰封许久的房间,终于迎来了阳光。

  她沒停下,径直离开了侧卧,這一次侧卧的门直接就推开了。

  【躲藏者:95/100】

  【抓捕者:21/25】

  這次人员提示裡,加入了抓捕者的信息。

  鹿幼歌记得她进入侧卧的时候,躲藏者是92,算上后加入的越阡,也就是說沒了四個躲藏者。

  现在還剩下五個躲藏者,四個抓捕者。

  鹿幼歌突然意识到,越阡至今沒能上来的原因。

  通道开启的规则是每层楼剩下一位抓捕者,去掉二楼的她,還剩三位抓捕者。

  大于等于二的抓捕者在另一层楼裡,只要那层楼的抓捕者人数能始终大于一,通道就不被开启。

  啧。

  鹿幼歌一开始沒想到這层,主要還是吃了经验不足的亏,她哪能想到官方居然也学会钻空了。

  鹿幼歌沒有先动身去最后一间主卧。

  前個房间,她已经摸到了规则,那就是本体很弱。

  书房的书、婴儿房的玩偶,侧卧的文文尸体——個是房间裡本体,无论别的怎么样,他们三個本身是不堪一击的。

  也就是所谓的攻高防低。

  最后一個房间有两种可能:

  一個是延续前個房间的规矩,一個是反其道而行。

  在文文那段回忆裡,關於父母的戏份只有边角两條:

  一個是敲门叫起床,一個是被鬼怪假扮骗取文文信任,

  而对文文的迫害裡,似乎从头到尾都跟她父母沒有什么关系,就连文文最后的陈述,都沒提到父母。

  但最后主卧,大概率是跟父母关。

  鹿幼歌想了想,查看了“心脏”的等级,能被赠予得到的,最后都会被归成为道具。

  【名称:文文的心脏

  等级:伪神级

  用途:未知

  說明:被推崇备至的心脏,永远不停止跳动。】

  可以,毫无用处。

  鹿幼歌现在身上只有四個道具:重剑、保温杯、铁签、储存道具。

  其他的道具都分给其他同学了。

  說到其他同学,鹿幼歌感觉這次副本時間真的好像還挺长的,不知道宋柯那边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鹿幼歌歇了歇,正准备动身,脚下一空,坠落下去。

  显然是官方担心鹿幼歌消极怠工,不进第四個房间,直接出手“帮了帮”她。

  垃圾官方。

  坠落的時間不长,很快鹿幼歌就感觉双脚踩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她听到身后“砰——”的一声。

  门关上了。

  鹿幼歌警惕起来,官方做了這么准备,一定是笃定這一次一定能将她留下来。

  她仔细地倾听周围的动静,但是這次不需要她去捕捉那些细微的动静了。

  [欢迎来到快乐二选一。]

  [由于本轮赛制特殊,玩家鹿幼歌在本轮游戏内,将拥有视物能力。]

  鹿幼歌眨了眨眼,她能够看到了。

  她此时站在主卧门前,旁边的床头上竖一张结婚照,照片上是一对看起来就很恩爱的男女。

  床头柜上则是放了两张照片,一個是這对男女跟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文文的合照,一個是文文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照。

  床边放了一個摇篮,摇篮裡各种小孩子的玩具。

  一個在正常不過的房间,甚至沒什么异变。

  [您可以坐下,接下来的時間很长。]

  鹿幼歌不用它說,拉過梳妆台前的圆凳坐下。

  她注意到梳妆台上放了两张照片,一個是四口之家,一個是婴儿百天照。

  [准备好了嗎?]

  不等鹿幼歌回答,第一题开始了:

  [您接受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弟弟或者妹妹嗎?]

  [請選擇:接受或者不结束。]

  鹿幼歌沉默片刻,嗤笑一声,“对不起,我是孤儿。”

  对面哑然,她冷笑补充道,“怎么?自己给的缺德设定,转头就忘?”

  [請做出選擇。]

  那声音像是一段死程序。

  “做不了。”鹿幼歌冷漠道,“滚。”

  [错误回答,进行惩罚。]

  ……

  “說什么?!”

  快餐店裡,一個穿小西服精致妆容的女人皱着眉头惊叫,說完她像是注意到這是公共场所,饭都沒吃,匆匆离开,“說什么?”

  对面电话裡不知道說了什么,女人胸口不断起伏,最后忍不住冷笑道,“我是不是還得恭喜们生了個儿子?”

  “回個屁!”

  女人恶狠狠說完挂上了电话,但挂上电话后,她现在车水马龙的道路边,神色有些茫然无措。

  “鹿幼歌?鹿幼歌?!”

  女人也就是鹿幼歌猛然惊醒,扭头看向身侧。

  “绿灯了!快走!”那是個跟她穿同款西装的女性,拉她踩高跟鞋健步如飞地過了马路。

  這是鹿幼歌的朋友,叫元元,她们一起长大,最后又在一個公司裡上班。

  “刚刚怎么了?在那站不动,跟沒魂了一样。”元元笑嘻嘻问道,“该不是思/春了吧?”

  “去你的,”鹿幼歌沒好气道,“我是……”她迟疑了一下,“我刚刚知道,我了一個弟弟。”

  “什么!!!”元元瞬间就炸了,“我去我去我去!怎么能這么做!他们這也……”她小心翼翼看向鹿幼歌,“那你怎么办?”

  “打算怎么做?”

  “要接受這個比小了十几岁的弟弟嗎?”

  鹿幼歌沒发现什么异常,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咬牙切齿道:“我接不接受個屁!這玩意不都出来了嗎?”

  一個声音出现在這個世界裡:

  [第一题废。]

  [第二题:您想杀了他嗎?]

  [請回答:想或者不想。]

  除了鹿幼歌外的所人,甚至是任生物,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他们都能听到這個声音,除了鹿幼歌。

  鹿幼歌突然抬头,她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电流声?

  “怎么了?”元元奇怪问道。

  鹿幼歌摸了摸耳朵,沒有回答,“沒。”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元元担忧道,“要不,請假回去看一看?”

  “总要去面对啊,”元元道,“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說完叹气道,“這算是什么啊,爸妈都快六十了,這個时候生孩子,不就给生了個儿子嗎?”

  “给我生了個儿子?”鹿幼歌想到家裡的那群长辈,讽刺道:“分明是祖宗,养是我养,家产都是他的,我要是不结婚,信不信,家裡那群人都不同意让他给我养老。”

  元元一脸感同身受的气愤,安慰道:“沒事!以后咱两一起搭伴過也挺不错!”

  鹿幼歌感动地看向元元,她记得元元也一個弟弟,好像跟元元……嗯?元元家有弟弟嗎?弟弟大了?

  她怎么想不起来了?

  “我還是觉得要回一趟,”元元挎着鹿幼歌的胳膊,叹了一口气,“不過话說回来,這個弟弟,想……”她做了一個抹脖的动作,“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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