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救命［2］
鹿幼歌反過来去安慰元元，“犯不着违法犯纪。”
“违法犯纪？”元元奇怪地看着她，“未满一周岁的婴儿沒有人权,你杀了杀了,违反什么了？”
元元說完担忧地看着鹿幼歌，“幼歌,你沒吧？”
鹿幼歌迟疑了一下,果真从记忆力翻出了元元說的這條规定。
她潜意识觉得不应该是這样,但不是這样又该是怎么样呢？
鹿幼歌不知道,她沒有回答元元的問題，快速接過了這個话题,“先回去工作吧。”
下午的工作繁杂而麻木,但是一忙碌起来，鹿幼歌世界的怀疑消失不见了。
下班后，鹿幼歌跟元元一起去——她们真的比亲姐妹亲，两人租住在一起。
晚吃饭的时候，鹿幼歌又接到了电话，她直接了静音,将手机反扣在桌。
元元见状,小翼翼问道，“你准备這么放着嗎？”
鹿幼歌点了個紫菜蛋汤，正将汤勺往嘴裡送，闻言也沒有停顿，评价道：“味道不错。”
元元說什么,看到鹿幼歌专致志地喝着汤，漫不经道：“先吃饭。”
一瞬间，元元几乎以为,她恢复了记忆。
這是一個虚假的世界，跟高三四班之前经历過的那個现实副本，差不多。
只不過這個副本的目的是将鹿幼歌杀死。
元元惊胆战地偷偷观察鹿幼歌，直到广播看不下去，提醒道：
［人类的食物，鹿幼歌拥有莫大吸引力。］
为了避免食物出现差错，毕竟高三四班在副本裡，只能进食人类的食物。
特意从四不像万户那取得鹿幼歌能进食的食物。
元元明白了，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在食物裡下毒呢？
似乎知道元元在什么，游戏规则广播默不作声，官方却有些恼怒。
作为官方，它大的优势是规则，但是大的限制也是规则。
之前现实副本它不能杀死鹿幼歌，现在的副本它同样不能用副本之外的手段杀死鹿幼歌。
在捉迷藏這個游戏裡，夹杂一個小楼本，已经是极限了。
這点当然不能跟npc說。
元元也沒有要口的意思，既然知道鹿幼歌在局中，沒有恢复记忆，她放松了很多，将注意力放在前的食物。
除了鹿幼歌那份食物，其他的食物都是npc可进食的。
鹿幼歌喝了汤又吃了点别的，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元元也已经吃好了。
鹿幼歌将手机收起来，两人携手离。
一路元元三番两次要口說点什么，但是鹿幼歌面无表情。元元嘴巴张了合，合了张，后也沒說一個字。
两人经過一奶茶店的时候，鹿幼歌突然停下脚步，问元元，“你要嗎？”
元元：“……”
怎么沒从食物裡出来？這不是刚吃完嗎？你喝了一大碗汤！
“要。”
两人快乐到了奶茶店，鹿幼歌盯着一杯鲜红的加冰西瓜汁看，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喝過，可是這店好像……
“咱们之前有在這店买過嗎？”鹿幼歌付了西瓜汁的钱，问旁边在挑选的元元。
元元正在挑选，闻言随口回答到：“沒有啊？”
說完才意识到什么，扭头若无其问道，“怎么突然起问這個？”
鹿幼歌沒回答，“你要选什么？”
鹿幼歌尝過一口后，熟悉感觉清晰了。
……
是夜
鹿幼歌迷迷瞪瞪间，拖鞋趿拉地面的声音不断传进她的耳朵裡，她昏昏沉沉的时候，要口让元元快点睡觉。
但在张嘴之前，鹿幼歌猛地清醒過来，她到了拖鞋趿拉地面的索索声，可为什么沒有到呼吸声？
而且這声音显然即将到她床头了，元元半夜来她房间做什么？
不劲！
鹿幼歌沒有睁睛，她甚至沒弹一下，這么维持着姿势一不，呼吸匀称，好像真的陷入沉睡一般。
很快，脚步来到了她床边。
“鹿幼歌？”
元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鹿幼歌总觉得有些违和感，到底是哪裡不呢。
“鹿幼歌？醒醒。”
“醒醒，醒醒，我知道你沒睡。”
“醒醒，醒醒。”
……
鹿幼歌终于意识到违和感在什么地方了，這個“元元”的声音显得异常的急迫，以及算是刻意放温柔的声线中，也掩饰不了裡面的恶意。
“她”在期待什么。
“我知道你醒了。”“她”始不再掩饰這点，“我知道你醒了。”
“你不睁看看我嗎？”
“看看我吧。”
“看看我吧。”
……
后声音几乎是钻进她耳朵裡說得。鹿幼歌是侧身睡得，她能感受到那人的脸贴在她后颈。
“看看我，你睁看看我。”
声音似乎带着蛊惑，鹿幼歌被下的手指不由得蜷缩起来，指甲入肉的疼痛，让她头脑有片刻的清明。
“为什么不睁？”
“为什么不睁？！”
声音倏地尖锐起来，鹿幼歌感受到贴近那人的那只耳朵嗡嗡作响，紧接着一股暖流从耳朵流出，她那只耳朵再也不到什么了。
鹿幼歌猛地反身按着那张贴着她后颈的脸，徒手撕。
“看看看！看你個龟孙？！你以为自己是女儿国国王呢？你也配！”
她气得直骂，突然感受到手下触感不，怎么，怎么只有一张脸？
鹿幼歌沉默片刻，手下力道大了。
鬼？
鬼让她变成聋也不行！
鹿幼歌力气极大，很快她感受到手下這团像是面团的脸，被撕扯地裂了。
她一兴奋，手下力气沒個收敛，直接将手下那张脸给撕拉成两半。
等到鹿幼歌撒手的时候，那已经是“雪，一片一片”。
過程中，似乎到了一些模糊的嗡嗡声，鹿幼歌沒当回，她根本沒睁，全程盲撕。
不起，你說什么，我都不见呢。
鹿幼歌撕完，闭摸瞎从抽屉掏出湿纸巾擦了擦手，将被一掀，倒头睡。
直到天亮，阳光透過不遮光的窗帘打在鹿幼歌脸，她才缓缓醒了。
她沒有先，因为她现自己的耳朵能够到，她到了隔壁门的声音，好像昨晚的一切都是幻觉。
元元刚打鹿幼歌房间的灯，正要敲门，看到鹿幼歌坐起来，若有思地望着打的门。
她昨天是关了门的。
“怎么了？”元元贴在门前，“快收拾收拾准备班。”
鹿幼歌应了一声，等到元元出去之后，她起身将被拉，被下什么都沒有。
鹿幼歌了，赤脚到垃圾桶裡，拿起面的一张揉成一团的湿纸巾。
她捏着湿纸巾展，面沒有任何痕迹，鹿幼歌将湿纸巾扔回去。
一切好像都指向昨晚的情似乎是一场梦境，但是门为什么呢？
难道她的记忆出现了問題，沒有关门？
鹿幼歌来不及细到门外一声骂，她起身出去，到元元惊恐道：“靠靠靠！我昨天记得不是关门了嗎？怎么门沒关？！”
說完她迟疑地看向鹿幼歌，“昨天，我关门了吧？”
鹿幼歌沉默，昨晚他们回来后，元元睡前下楼扔垃圾，到底有沒有关门，她真不知道。
“好什么都沒有。”鹿幼歌安慰。
“可我，明明记得关门了啊。”元元道。
鹿幼歌垂眸。
可能，昨晚只是一個梦吧，或者鬼压床？
至于门，大概她像元元那样忘记了。
鹿幼歌着走进卫间，洗漱完毕准备离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身体，扭头看向镜面。
镜面裡是一样熟悉又陌的脸，画了职场淡妆，精致甜美，带着职场女特有的成熟魅力。
只是此时沒有表情的时候，有些不似真人。
鹿幼歌看久了镜面总觉得不，总感觉有一种陌感，好像，這张脸有些太成熟了。
让她在意的却不是這张脸的陌感。
鹿幼歌侧了侧脸，露出右耳后，她伸出手将右耳后，沾着一根睫毛取下来。
這不是她的睫毛，无论怎么样，她的睫毛都不可能粘在那個地方。
何况，鹿幼歌凑近镜面，她的睫毛漆黑长卷，而這根是深棕。
昨晚……
鹿幼歌倏地顿住作，脏仿佛漏了一拍，头皮麻。
镜面裡的她，给镜面外的她，一個甜wink。
鹿幼歌几乎在瞬间向后撤身体，但她慢了一步，镜面中的她伸出白皙的手，抓住了她的衣领。
鹿幼歌看到了镜面中的自己，甜甜地笑着，嘴巴一张一合。
而奇怪地是，鹿幼歌几乎沒有思考看懂了她在說什么，仿佛她会看口型，但是鹿幼歌记忆裡根本沒有這個技能。
镜面中的“鹿幼歌”轻而易举将鹿幼歌拉到镜前。鹿幼歌被拉扯着半身前倾着，双手扣着洗漱台，那张脸是只差毫厘要贴镜面。
這個时候，镜裡“鹿幼歌”那句话似乎說完了，闭了嘴巴。
鹿幼歌看到“她”說得那句是：
“你看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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