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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危险

作者:啾桓桓
绿豆眼似乎因疼痛醒過来,醒来之后顿住了一秒,然后就因疼痛而疯狂地挣扎。他张大了嘴巴,却沒有任何发出声音,有玩眼尖看到他张大的嘴巴裡鲜血淋漓,竟是被人割了舌头!

  “他下面!”

  有玩惊恐。

  這时候大都发现了绿豆眼肉糜一样血肉模糊的小腹下三指,他们不约而地倒抽一口凉气,感身受一般夹住了腿。

  绿豆眼却顾不得了身下的狼狈,他越是挣扎,身体裡的血液往外冒的越是。绿豆眼似乎终于发现了這点,他开始看向隔间外的玩,扭曲着身体往外挣扎,像是祈求救命。

  玩们吓了一跳,有玩甚至撞到了身后藏着鹿幼歌他们三個的隔间门,他沒注意這一点,快速地离开,想往外跑。

  整個過程对于绿豆眼来說仿佛過了好几個世纪那么漫长,但是对于其他玩来說,只是惊呆一瞬间,惊恐几秒钟。

  很快,绿豆眼的两個眼珠,因血肉的快速消失而眼眶裡掉落。

  這就像是個暗号,一個生命终结的暗号——他的身体在一個刹那间停止了扭曲,如一個人形骨骼跌落在地上,似乎是终于,死去。

  玩们不知是恐惧一些,還是松一口气一些。

  熊搭在此时看向卫生间裡唯一沒有打开的隔间,正准备打开的时候,绿豆眼身体裡呲溅出来的血液——活了。

  狭小的卫生间裡,充斥着浓郁的腥臭,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呲溅的血液——地面、天花板、隔间的门,甚至是玩们的身上。

  玩们一开始并沒有将這些血液放在心上,能站在這裡的,哪怕只是個初级玩,都是见過更惨烈更血腥的场景的。

  但正是因不在意,在血液出现不对劲情况的时候,才這么猝不及防。

  那些血液如附骨之蛆一般,蠕动着粘在他们身上,透過他们厚重的衣服,肌肤中往裡钻。

  他们不知這血液能钻透到身体裡的哪一個部位,但他们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血液带来的痛苦——如滚烫的火山岩浆,接触到的肌肤有非常强烈的灼烧感。

  玩们顾不得检查后一個包厢,拼了命地就往外挤,想逃离這個卫生间。

  就连熊搭不例外,他比其他人发现的更些,他发现這些血液在侵蚀他的骨髓、内脏。

  留在那裡,绿豆眼就是前车之鉴!

  事实上正如熊搭所想,被血液沾到的玩立刻吞下具治疗,除了疼痛之外倒沒什么损害。可是沒有具的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全身的血液呲溅出来,整個人如火焰烫烧一般,受尽折磨死去。

  熊搭突然明了柳思检测出来的那條信息的含义,可惜已晚了。十人来副本,七人不知原因的失踪或者死去,剩下十三人,而现在能安全回到图书馆的只有六人。

  但即使這样,這些人都是有尸体的,沒有說消失的意思。

  绿豆眼還能說是因在室内接触不到雾气,但是那七位可是真真切切倒在雾气裡的。

  “对,我肯定。”平头說完猛地看向他们,“我說得都是真的,”他顿了顿,狐疑地看着他们,“你们遇到了什么?跟我遇到的不一样嗎?”

  沒人回答他,熊搭柳思不浪费這個口舌,剩下三個初级玩還坚信鹿幼歌的故事,记得卧底的事情,严重怀疑平头是卧底,当然不告诉他。

  平头沒有抓着問題不放,见沒人搭理塔,自己低着头捂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熊搭往楼上看了一眼,他沉默是在思考一個問題——绿豆眼的死究竟是谁导致的?

  他猜测不是他们遇到的那個女boss(鹿幼歌),如果她有這种手段,哪裡需将线索告诉他们?更不用說后被他们追着跑了。

  不過,熊搭现在开始怀疑女boss所讲述的故事是真实存在的了,或者說她的能力是让所說的话成真。

  等等——

  熊搭突然想到什么,跟柳思:“我去楼上看一眼。”

  他突然想到的是:绿豆眼出现的位置是在女卫生间,這是否能够指向动手的是個女性的boss?

  虽然這個指向在副本裡,显得非常牵强——副本中哪怕是人形boss,是些沒有性别观念的。

  但柳思高级具后一次机使用时,明确显示出:

  【检测结果:

  boss群:3只

  职业:学生

  等级:新手、低级、高级

  能力:未知、未知、燃烧

  弱点:未知

  注意事项:不接触】

  如此具有指向性的信息,直接指出女boss躲在了女卫生间裡——因高级具范围只有五米,五米之内能藏身的只有女卫生间。

  她的選擇說明她是具有一定性别意识,并在被追逐时遵守這一性别意识。

  這一点可指向這個副本的boss大约都有性别意识,让[绿豆眼出现在女卫生间,說明动手者是女性boss]的可能性更大了些。

  根据仪器指示,三個boss,分别是新手、低级、高级,相对应的能力分别是:未知、未知、燃烧。

  之后他们遭受的攻击来看,這個燃烧跟血液有直接系。

  就是說,有一個高等级的boss,性别可能是女,能力是控制血液。

  至于[不接触]可能指向的是:不接触到被控制的血液。

  现在确定了一位高级boss的能力,至于他们遇到的那位女boss(鹿幼歌),不是新手等级,就是低等级的boss,她的能力還需进一步确定。

  所,他再去一次楼上,确定女boss的能力到底是不是能将虚假化成真实。那本《山海》,在女boss手上的时候被她扔在地上,后来就沒人再去拿起来。

  “三楼a室。”他又說了一次,目光幽深。

  柳思却他是想再確認一下,是否受到了蒙骗,及刚刚那個女学生boss的目的:是不是救其他的学生。

  “好,我跟你一起。”

  两人一前一后往楼上去。

  其他玩见状慌忙都跟上去,平头被遗忘落在后,他抬头看着他们,将手伸到口袋裡,很快又把手伸出来,而后目光环视周围,突然看到什么,嘴巴动了动,调整好表情站起身跟上去。

  熊搭得很快,沒有等他们的意思,甚至沒有等柳思。他一個人在电梯裡,沉默地看着电梯的按钮,在电梯门上的瞬间,手上突然出现那把透明的枪。

  此时枪身上出现细细几條血丝,這几條血丝蠕动着,爬满了整個枪身,在透明的枪身上格外诡异。

  熊搭静静看着枪身的变化,神色稍微放松了些,甚至可說有些愉悦。

  办公室裡,音乐声音响起来之后,就一直盯着监控的鹿幼歌,清楚地看到了:听到音乐后玩脸上神色扭曲、平头被追问、所有人上楼……

  她将视线落在电梯裡的熊搭手上的枪上,在血丝爬满枪身的时候,倏地捂住了手臂。

  “你看他们……幼崽?!”曲晓冉突然回头跟鹿幼歌說话,正好看到血液鹿幼歌捂着手臂的指缝流出来,惊呼一声,“怎么了?!”

  這一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都看到了鹿幼歌胳膊上的血迹,宋柯立马過去,“手拿开,我帮你处理。”

  她医务室离开前,拿了一些方便携带的止血喷剂,及一些绷带创可贴。

  鹿幼歌乖乖地将手放开,那一片的布料被血液浸红,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宋柯呼吸熟练急促:“快,拿把剪刀!”

  “嗯?哦,哦哦!”周围人猛地反应過来,在办公桌上翻找,剪刀不好找,但是铅笔刀的是,“這個行不行?”

  是伸缩的美术刀,看起来非常锋利。

  宋柯沒挑,接過刀三两下将那块布料全割下来,“手抬起来。”

  鹿幼歌乖乖将手臂抬平,另一只手口袋裡掏出手机,垂眸翻了翻。

  宋柯快速地用割下来的布料在大臂上系上活结,之后随手拿了一只笔,插进布料裡,开始缠绕。

  這是止血带止血的方法,原本宋柯不流這么血,喷点药剂就可,但是沒想到流這么血!

  這么血,伤口得有深?這么深的伤口,又什么在现在才发作?

  宋柯:“看着時間,半個小时。”

  曲晓冉立刻转身盯着办公室的钟表。

  宋柯:“温水!!!”

  她忘了带消毒的酒精、药水了。

  办公室裡饮水机,倒是不用出去接水。而且不知哪個女老师還带了個小盆来,不知是洗水果還是洗手,几個学直接拿着接水去了。

  时有女学找到了老师的盒装的洗脸柔棉巾,一整盒都拿過去。

  宋柯湿了水,开始清理伤口周边的血污,在這個過程中,血液還是不断地往下流着。

  其他学生屏住呼吸,盯着宋柯给鹿幼歌处理伤口,還有女学看着乖巧的鹿幼歌心裡难受,哄妹妹一样哄她,吸引她的注意力。

  “崽崽,你想吃巧克力嗎?”失血不是就应该吃点糖……吧?

  该不该吃不知,反正鹿幼歌一听到吃的,两眼猛地发光,把手机往兜裡一塞,“想想想想!”

  学慌忙兜裡掏出巧克力,剥好了掰成小块,一块一块塞进她嘴裡。

  這一刻开始,鹿幼歌嘴巴就沒停下来,不停地被投喂。

  鹿幼歌這儿啥都记不得了,脑裡只有几個大字:啊,幸福。

  然后啄了一口喂在嘴边的温水。

  “不对劲。”宋柯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们的投喂,“這伤口不可能有這么大的出血量!”

  這一儿的功夫,宋柯已将伤口周围全清理干净了,然后就清楚地看到伤口——一擦伤。

  就像是磕了一下那种擦伤,别說流大量的血了,可能血都沒能流出来就能结痂的那种。

  现在這种情况就像是打针的针头裡,流出来水管的水量。

  鹿幼歌自己受得伤,她自己是知的,這伤口甚至沒有她撞击到墙上那一下严重。

  当时弹肌肤上堪堪擦過,那时候是沒有流血的,之后這么长的時間沒有流血。

  什么突然现在流血了,還一副让她流血致死的样?

  鹿幼歌想到那把□□上突然出现的红血丝,潜意识觉得跟那有,就是不知到底有什么系。

  這些外来者除了人品之外,能力跟正常人沒有什么区别,就是他们的具,总是有着奇奇怪怪的各种属性。

  鹿幼歌不敢放松,口袋裡掏出扑克牌,裡面是被着的张达。

  “解铃還须系铃人。”人群裡曲晓冉突然开口,“看来射手說得都是真的!班长的猜测都是真的!”

  “射手的弓箭既然有眩晕的效果,伤了鹿幼歌的武器可能有殊效果,比如——”

  “持续掉血?”和尚。

  “那怎么办?!”曲晓冉焦急,看着鹿幼歌一直流血,眼泪都流下来了,“我去找他们!”她說着就往外,被学委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你去不是正合他们的意?”

  曲晓冉不服气:“那怎么办?!难看着幼崽失血而死嗎?”

  這個“死”字一出来,瞬间击中了其他人的心脏,虽然他们短短的時間内,历了很,哭哭過了,但是他们始终避开“死”字,仿佛不提及,不去想,就不发生。

  “他奶奶的,我們招他们惹他们了?就這么欺负我們?”和尚突然骂出来,神态尤其愤怒,“我去他妈的!”

  “格老的!弄死他们!”

  “這是咱们的学校,他们凭什么啊?!”

  ……

  鹿幼歌茫然地看着气氛突然地激昂起来,所有的人,脸上都带着少年的极致的愤怒。

  他们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话,都充斥着无法缓解的情绪,此时此刻每一個人都是被侵犯领土、伤了至亲的幼兽。

  哪怕年幼,敌人的脖上撕下来一块血肉来。

  鹿幼歌想,如果這個时候,将张达放出来。

  他大概被打死吧。

  “冷静一点!”宋柯突然站出来,因学的情绪太過高昂,至于她這四個字破了音,但是现在沒有人注意這点,所有人沉默着看向宋柯,脸上是未曾消散的愤怒。

  “弄死谁?嗯?能耐了?觉得到了法律之外了?”宋柯板着脸看他们,“怎么都這么能耐?”

  “对啊,杀人犯法。”学委应和。

  “是他们先搞我們的!”和尚梗着脖不服气,“我們是那什么,正当防卫!”

  “就你知的?”倪臣冷眼看過去,“杀人?你们杀過鸡鱼嗎?跟人动過刀嗎?哦,或者說,打過架嗎?”

  “什么都沒有,口嗨?”

  宋柯還想說什么,突然被人打断,“三十分钟了!”

  宋柯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止血带如果长時間绑着,很容易导致肢体坏死的。

  奇怪的是,宋柯刚刚解开止血带,那怎么止不住的伤口突然不流血了。

  宋柯不敢耽误時間,速度极快地清理喷药包扎,“如果還流血,一定告诉我。”

  鹿幼歌乖乖点头。

  此时此刻,宋柯觉得鹿幼歌真的是省心乖的孩了,声音温柔了很,“等给你冲点红糖水喝。”

  省心乖的鹿幼歌乖巧点头:“谢谢班长。”非常软萌了。

  宋柯转头看向其他人,“现在情况殊,我不是想让你们一定怎么样,但是我請求你们,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不做法律不允许的事情。”

  “德跟底线,是被一步一步压低的。”

  她說着突然哽咽,连忙转過头,声音闷闷的,“那不应该是我們的未来。”

  宋柯是班长,她比谁都清楚,他们班的学有大半都是考不上大学的,甚至可能好一些的大专都有些困难。

  這样的未来或许平庸、或许浑噩、或许只是混個日……但即使這样,不该是血腥的、仇恨的,甚至說罪恶的。

  她比谁都知,這样的未来,有么令人窒息。

  “好了好了。”班小花出来打圆场,“现在鹿幼歌的伤口不流血了,我們還是讨论下一步怎么办吧。”

  学生们有些萎靡地低着头,闻言看向宋柯首的几個班干部。虽然他们看到了鹿幼歌厉害,但毕竟看到的是一场哑剧,不知鹿幼歌是在角逐奥斯卡,只是觉得這妹妹胆真码大。

  潜意识裡還是更依赖宋柯他们。

  宋柯背着身调整情绪,倪臣忙着低声安慰。

  学生:“嗝。”

  就,很饱。

  其他班干部你看我、我看你,后全部看向鹿幼歌,却见鹿幼歌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曲晓冉清了清嗓,叫了一句:“幼崽。”

  “恩?”鹿幼歌茫然地抬头,就看到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她身上。

  “你有什么计划嗎?”

  “计划?”鹿幼歌摸了摸肚,又扭头盯着监控裡食堂热气腾腾的饭菜,“现在不是该吃饭了嗎?”

  其他学:“……”

  “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嗎?”有人问反问,但是话音刚落,人群裡就“咕咕咕——”,一声比一声响亮。

  “都十点了。”鹿幼歌一脸委屈巴巴,盯着刚转過头的宋柯,“大都饿了的。”

  宋柯:“……”

  她仔细想了想,“那我們就去食堂吧,暂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既然吃饭就寝的铃声正常,可能說明這两项活动,应该是我們能够正常进行的。”

  “万一是陷阱呢?”

  “那我們去。”這话是倪臣說得,“现在跟外界联系不上,学校裡除了我們之外,只有一群想干掉我們的外来者。”

  “我們不知這种情况延续久,迟早都去食堂的。”

  既然有人饿了,就說明他们的生理需求還是必然的,這裡有水,可能有学带了一些零食,但零食管不了35人的需求,只喝水肯定不行。

  更重的是,教学楼的水、医务室的药物都可吃,食堂沒理不行。

  “我們去食堂之前,可去一趟东门。”倪臣突然开口。

  “对啊!我們什么不去看看到底能不能出去呢?!”

  “就算人都消失了,东西应该還在呀!那我們可用门卫大爷的开门遥控器,把门开了!”

  “就算不用遥控,门又不高,爬過去就是!”

  学校东门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還是那种伸缩门。

  這個话题一下扫掉了学的消极心理,他们瞬间就兴奋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就在這個时候角落裡传出幽幽一声叹息:“现在這個情况這么像暴风雪山庄模式,沒听說過,暴风雪山庄裡還能让人出去的。”

  “金元宝!你不說话沒人把你当哑巴!”曲晓冉撸起袖就去揍人,被身边人拉住了。

  “好了别闹了。”宋柯,“不管是什么,我們先去看看吧,到时候不轻举妄动,先拿东西试试。”

  他们毕竟都是年龄小的孩,平时看得东西,接受能力比别的年龄段强一些,加上现在有熟悉的人在前面领头,大心裡的惶恐就少了一些,能保持一下冷静。

  “小组七位学在一起,每個小组留一個专门盯手机监控的,盯监控的学在七人中间。记住,如果遇到突发情况,小组其他六人拿着手机的学中心,他们往哪跑,其他人就往哪跑。”宋柯严肃,“拿着手机的学,到了安全的地方,记得在论坛裡发定位消息。”

  “现在自主决定中心,但记住一個小组不论有少手机,只能有一個中心。”

  鹿幼歌是在魔仙堡小组的,裡面有:曲晓冉、金元宝、学委孔瑜、体委赵狄、陈晓卿、和尚。

  他们沒有讨论,直接把手机给了鹿幼歌。

  “你拿着吧,真有情况,你肯定能找到安全的地方。”学委。

  陈晓卿之前受了点折磨,现在精神状态不太好。

  “我意。”陈晓卿就說了一句。

  “我沒意见。”金元宝紧跟着。

  “全票通過!”和尚单手竖起,“阿弥陀佛,你就接受了吧。”

  “可是我想在前面。”鹿幼歌,她不喜歡在人群中间,有种被包围的束缚感,“晓冉拿着吧?你对学校熟悉。”

  更重的是,曲晓冉之前能够依靠记忆给她画個地圖,說明曲晓冉对地形比较敏感。

  再加上曲晓冉又是個八卦小能手,学校估计沒有哪個角落沒被她探索過。

  這两点来看,曲晓冉比她合适了。

  “怎么能让你前面?”体委重心完全抓准,“這不是……”话沒說完,想到了那群被耍得团团转的玩,闭上了嘴,“鹿姐就该前面,那简直是一夫当,万夫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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