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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危险

作者:啾桓桓
张达听到這個称呼,后背阵发凉。

  這是一個警告!

  她在警告他:她并沒有忘记她之前被他欺骗的事情,如果他不按照她說的做,后果定不是他能承受的!

  “你想我怎么做?”张达咬着牙问道。

  “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只有條:将那群玩家引到教学楼楼的卫生间。”鹿幼歌道。

  张达:“无论用什方法?”

  鹿幼歌:“无论用什方法。”

  两方达成了致,然后鹿幼歌以他们要进行商讨为理由,又将张达收进了扑克牌裡。

  张达:“……”

  我可能不是人,但你定也不是!

  鹿幼歌哪会在乎這,她对同学說明情况:“這個扑克牌就是我从他们手裡得到的個道具,从這個道具可以看出来,那些人的手裡拥有的些东西,是我們无法解释也无法抵抗的。”

  “将他们困在图书馆裡,有可操作性。可是却并不定能将他们完全控制住,不說他们是否能将门窗砸烂,甚至是四楼的高度,我們都不知道他们是否有所谓的道具,能够从上面跳下去,并且毫发无伤。”

  “照你這說,将它困在卫生间也沒有什用处。”人群裡有個妹子冷笑道,“运气好占了两次上风,真把自己当個人物了?商量都不商量直接决定?”

  “王琴,你他妈是厕所兜不住你的shi嗎?在這满口喷什粪呢?”曲晓冉第一個冲上去开pao。

  “曲晓冉!你說话放干净点!”王琴身后一個竹竿一样的男生站出来。

  “哪個字不干净?”学委反问,“指出来,解释解释,怎么不干净了?”

  王琴听学委开口,对着曲晓冉笑:“狗!男!女!”

  曲晓冉骂架就沒输,当即反驳道:“知道你们狗男女,用不着特意官宣,怪不要脸的,辱狗了。”

  “你!”

  “笑死人,我是第次见這不要脸的。”陈晓卿突然开口,冷着脸看王琴,“不知道你哪来的脸,那时候要不是你自己撞上去,怎么被抓?被抓了之后你不给他们当眼睛,我們怎么都被抓?”

  “你有什脸对救命恩人說這种?”陈晓卿看向她的眼裡带着些恨意,被绑在房间的时候,那群人想要猥、亵她们,几個男生努力将女生藏身后,王琴将她踢出去,才让她……要不是有男生拼命拦着,她真的沒法想象后果。

  她知道最应该恨的是那群人,可是王琴,她真的沒有办法原谅。

  “不吧不吧?!”曲晓冉捂着嘴,特别夸张,“你真不是人啊?”

  “我……我不是”王琴涨红了脸,“不是我,我那时候——”

  “想說什呢?”曲晓冉打断她,“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种人。”

  王琴還要說什,被宋柯直接打断。

  “够了!”宋柯冷着脸道,“這些事情,我們之后再讨论,现在說现在的事情。崽崽,你继续。”

  “好的。”鹿幼歌乖巧点头。

  “我并不是要让他们困在卫生间那個地方,而是要拖住他们的時間。”鹿幼歌在宋柯他们說要将人困在图书馆的时候,突然有了想法,只是——

  她看着其他同学,视线在王琴几人身上停了两秒,笑得格外乖:“我从老三那裡得到消息,他们只能在這裡呆十個小时。早上7点到现在的12点已经過去了半的時間,只要我們能够将他们拖到時間结束,他们就从学校自动离开。”

  “有時間限制!”

  這個消息是目前大家得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大部分同学都由衷地松了口气。

  “那为什非要是在教学楼那边?必须在求是楼?”有人问道。

  “教学楼通道,四通八达,想要拖延時間同时保护好自己,那裡最合适。”宋柯道,“至于为什必须在求是楼……”她看向鹿幼歌,有些迟疑不知道要不要說。

  “求是楼跟博学楼中间有個花坛,我們之前偶然发现,花坛裡的花似乎变异了。那些花能将人缠绕在裡面,万我們遇到了危险,可以借助花坛。”鹿幼歌坦然道,“不我們并不能确定,那些花对我們是无害的,沒办法进行测试。”

  其他同学闻言沉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倒是之前被怼的王琴跟竹竿,脸上露出愤懑的神态,显然是觉得鹿幼歌不该隐瞒信息。

  “花坛吃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要選擇花坛。”宋柯低头沉思着,“不那确实是一個保障。”她在纸上计算着時間,然后說道:“需要再困住他们4—5個小时,恐怕拖不了這长時間。”

  “而且咱们有35個人,如果都在那边的,遇到個什紧急的情况……或许会有人受伤。”

  宋柯這說得非常委婉,直白来說就是认为,35人在无法随时保持冷静的情况下都跟去,非常累赘。

  “所以我的意思是一部分人去,另外部分人躲在学校的其他地方。”鹿幼歌点头应和,仿佛她是听从宋柯的建议,而不是一开始就准备甩掉大部队,“宿舍是比较合适的個地方。铃声能只有两种,种是就餐,种是就寝。”

  “我們就餐的时候,食堂对我們开放,甚至准备了三十五份食物,說明在现在的情况下的规则裡,我們就餐時間是能够得到安全保证的。同样的,午休的铃声响起之后,宿舍对我們来說应当也是安全的。”

  “所以我认为大部分的同学在寝室裡等待,而些耐力好、体力好、跑步又快的同学跟我去教学楼。”

  “去遛狗?”

  直萎靡的和尚,突然接上了。

  曲晓冉听到他說话,脸色就冷了下来。显然還记恨和尚之前凶鹿幼歌的事情,但也沒說什难听的,仅仅冷哼一声,表示不愤。

  班小花此时又站出来打圆场,脸板着脸道:“這說的太過分了,什叫遛狗?辱狗了!爱狗人士表示强烈谴责!”

  和尚脸色還苍白着,听這也知道是给他台阶下,顺势双手合十道了歉,“我对狗狗表示诚恳道歉。”

  “那我們为什不等到午休结束之后再去呢?”金元宝在角落裡幽幽道:“下午是2:20预备铃,就算是两点结束,也能去掉两個小时。”

  “因为我們就餐跟就寝的想法只是猜测,再加上我們并不知道他们什时候行动,先出手占据先机比较好。虽然我們跟张达、三达成了交易,但谁都不知道他们会不反水。”鹿幼歌笑容乖甜:“沒有约束力的承诺,能有几分可信度呢?”

  “這不对吧。”王琴突然开口道:“你跟两個人分开交易,只能有這三种情况:两人都叛变;两人都不叛变;個叛变,個不叛变。”

  “如果他们都不叛变,那么你的计划就百分百顺利;如果他们一個叛变一個不叛变,两人站在反对面,为了让自己更可信必定相互撕咬。剩下的人会对這两人都产生怀疑,内战消耗部分他们本身的实力。”

  “最后都叛变,因为他们之前跟我們进行交易,也进行交流,其他人不像之前那么信任他们,彼此怀疑之下也消耗定的实力。”

  “所以无论有沒有人叛变,都不妨碍我們等到两点之后进行,甚至我們可以不活动。”王琴越說越兴奋,“两点之后,将那些人引到求是楼,我們就根据监控,跟他们打游击战,這大個学校,拖三個小时還不简单?”

  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前提是他们的時間是10小时,而不是72小时。

  更重要的是,她为什要躲?

  鹿幼歌漫不经心地想。

  她已经从平头那知道了這批人离开之后,有新的批過来,既然這样为什要躲要藏?

  她一开始的计划就是要打怕他们,只有挨打了,挨得足够疼,他们才知道怕。所以她计划裡,本沒有把剩下的34個同学考虑在其中,她一個人就可以全部实施。

  但现在有個非常致命的問題,让她不得不考虑其他人。

  他们不知道在這個学校裡困多长時間,照现在已有情况来看,他们是会有饥饿等各种生理反应的,所以致命問題是——她根本就不做饭!

  就算有食材在她面前,大约在她学会应用那些厨房用具之前,她都得啃生的。這太痛苦了!为了不出现這种可怕的情况,她得跟其他同学保持良好的关系!

  “你說得对,但是我們都不保证学校裡不出现第二個花坛。”鹿幼歌反问道。

  “麻烦死了。”竹竿不耐烦道,“就剩下九個了,咱们這边有三十五人,对一打不嗎?”

  “对一?”倪臣抬头看他,“你知道我們打群架的时候,为什不带幼儿园的小朋友去嗎?”

  這就是直白的讽刺了。

  王琴道:“是,你是校霸是富代,可现在這种情况?你再有钱再能打有什用?你真以为你個人就能打得我們所有人嗎?這嚣张?”

  “不好意思,說话就說,代表谁发言呢?”曲晓冉胳膊揽着鹿幼歌肩膀,“谁跟你们所有人?”

  “脑子不清楚,就去吃药,发言跟发炎,是有区别的。”

  “有你什事?找死呢?”竹竿冷着脸道。

  “說谁呢?”学委走到曲晓冉面前。

  倪臣挑了挑眉峰,他才不在乎什同不同学,实实在班裡上课,当個称职的纪律委员,不是因为宋柯而已。

  既然有人不长眼,他也不介意活动活动筋骨。

  “說够了嗎?不够要不要给你们拉個场地出来?”宋柯气急了,冷着张脸:“现在都什情况了?你们在這干嘛呢?干架?”

  “你在這摆什官谱呢?真以为我們就都得听你的嗎?得了吧,谁知道你個孤儿是怎么混上班长的?又是怎么跟人家大少爷有腿的?真是奇了怪了,品学兼优的大班长让代校霸改良,真当這是小說呢?”

  “王琴!你疯了!”班小花闻言心都要吓沒了,连忙去拉宋柯,“你发什疯!什鬼话都扯?”

  宋柯還沒反应,就被拉到后面。

  “砰——”

  倪臣猛地踹开桌子,空出地,上前脚朝着王琴的小腿踹上去,直接将人踹跪在地上。

  “你說谁呢?”倪臣阴沉着脸问。

  “倪臣你大爷!”王琴被双手撑着地,骂道。

  竹竿第一時間沒反应来,此时反应来,骂了句就要冲上去。

  這边眼看就要打起来了,曲晓冉跟陈晓卿一左一右,把鹿幼歌架起来往后撤了两三步。

  曲晓冉叭叭叭地在鹿幼歌耳边讲解前情提要:“王琴是学音乐的,之前直是校花,觉得自己美得不行。后来跟倪臣告白,结果倪臣根本就沒鸟她,沒鸟就沒鸟吧,谁知道倪臣一见到宋柯直接就真爱了,這不就把他气死她了?”

  “那男的喜歡王琴,就一舔狗,为她生,为她死,为她哐哐撞大墙那种。”

  鹿幼歌配合地“哇”了声,“可是咱们班不是班小花是班花嗎?”

  “沒错啊,咱们班选班花标准高,长相、人品都要考虑的。”陈晓卿道。

  “有名字。”曲晓冉接话。

  鹿幼歌懵懂地点了点头,随即歪头对陈晓卿小声问道:“晓卿,能不能陪我去卫生间呀?”

  曲晓冉瞬间从前方的热闹中抽出一部分心神,羡慕嫉妒恨又加酸,“崽崽你不爱我了,为什上厕所這种私密的事情不叫我?”

  鹿幼歌无辜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比以往要更乖些,“可是晓冉之前不是已经上厕所了嗎?而且我以为你愿意在這裡,看到事情的大结局呢?”

  “好吧好吧。”曲晓冉捏了捏鹿幼歌的脸,“你两快去吧。”她說间眼睛又直勾勾地盯着,前面愈发火热的打架现场,“有什事情记得叫人。”

  鹿幼歌乖乖应了,拉着不知道什时候被答应的陈晓卿,去卫生间了。

  到了卫生间之后,两人都沒有要去方便的意思。

  陈晓卿是本来就沒這個意思,但鹿幼歌明明是发起者,此时也沒有這個意思,甚至掏出了手机。

  “崽崽?”陈晓卿。

  “晓卿把头发梳下嗎?”鹿幼歌翻着手机,听到声音抬眸软萌道:“你现在肯定不舒服吧?”

  陈晓卿哽了下,以为鹿幼歌专门让她进来梳头发的,心裡非常感动。

  果真将头发散开,重新扎了個马尾辫。

  等她扎完头发,听到鹿幼歌突然开口:“你手裡是不是沒有手机?”

  陈晓卿愣了下,不知道为什突然话题到了這個地方,奇怪道:“咱们队伍的手机不是在曲晓冉那嗎?”

  鹿幼歌摇了摇手裡的手机,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我之前问晓冉要来啦。”

  “待儿你跟着班长他们去宿舍之前,我让班长帮你也找一個手机,你拿着。”

  陈晓卿不明所以,鹿幼歌附身過去在她耳边低声說了两句。

  “必须要這做嗎?”陈晓卿挣扎道,“宋柯說得对,底线跟道德会步一步堕落的。”

  “那是因为她并不知道之前我已经做了。”鹿幼歌垂着眉眼,“他们的時間不是10個小时,而是72小时。”

  陈晓卿脸色瞬间就变了,“你說、什?”

  這两個時間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别說七十小时,就是二十四,三十六,他们都不定能坚持住。

  她简直不敢想象,等到学生知道真相的时候,对鹿幼歌产生什情绪。哪怕是被鹿幼歌救下来的同学,都会怨恨她。

  “你答应我的,对不对?”鹿幼歌看向她,像是不知道后果,眼眸是一如既往的澄澈懵懂。

  “好,我答应你。”陈晓卿像是下了什决心,坚定道,“我发誓!”

  她神态非常认真地看着鹿幼歌,许下郑重的承诺,“是你救了我,我定不让你失望。”

  鹿幼歌弯了弯眉眼,甜甜道:“好呀。”

  两人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外面的战况已经平静下来了。

  曲晓冉脸胀得通红,眼裡冒着八卦的兴奋,对着出来鹿幼歌两人挥手。最后嫌两人来得太慢,她甚至小跑去,在两人耳边叭叭叭开始重播。

  倪臣之前点面子沒给那女生留,直接将人给踹跪了,竹竿自然不能输,两人直接打起来。他两一打起来,其他就拉架。

  大家又都看不惯王琴跟竹竿,所以拉得是偏架。

  “宋轲中间叫他们停下来,结果沒人听。”曲晓冉說到這裡,压低了声音,“然后她直接将桌子给劈裂了。”

  陈晓卿呆滞:“桌子?”

  虽然他们食堂的桌子是木质的,但是徒手劈裂,是不是太夸张了?

  “你们可能不知道。”曲晓冉小声道,“宋柯她爸是特j,牺牲了。”

  “而且,我听說,宋柯她爷爷可是真真正正上战场的。”

  “难怪……等等,”陈晓卿狐疑地看向她,“這隐秘的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

  曲晓冉害了声,“之前富跟宋柯聊天的时候被我听到了。”

  曲晓冉說着锋转,“啧。倪臣本来就是個妻管严,现在连婆都打不,更是妻妻管严了。”

  “妻管严?”鹿幼歌迷茫。

  “就是怕婆。”

  “倪臣不怕宋柯啊。”鹿幼歌。

  “你看!崽崽都觉得她两能成!”曲晓冉抓重点。

  陈晓卿:“……”

  就……无语又佩服,這样的人才学画画委屈了,她就应该去当娱乐新闻人。

  曲晓冉哪裡知道陈晓卿心裡在想什,她此时眼含热泪,激动非常,“等我有空一定要给他俩画一组cp漫画,呜呜呜,我寒窗苦读数十年,为了什?不就是为了這刻!”

  “……”

  鹿幼歌不是很明白,但并不妨碍她捧场叫好。

  曲晓冉向受不了鹿幼歌這样一副乖巧可爱的样子,瞬间就忘了梦想,软化了颗慈母心肠,抱着鹿幼歌叫乖崽崽。

  鹿幼歌乖乖被曲晓冉抱在怀裡,软软的像一只大型的真人娃娃,突然鹿幼歌的鼻尖动了动,她凑到曲晓冉耳边非常非常小声地问道:“晓冉,你是不是那個来了?”

  曲晓冉愣了下,猛地鹿幼歌推出去,将人推出去這個动作完成后,才意识到她做了什,又连忙上去道歉。

  曲晓冉脸上全是愧疚,“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鹿幼歌被推开后,第一時間就站稳了身体。整個程快到旁边的陈晓卿,甚至都沒有反应来发生了什。

  听到道歉,鹿幼歌自然软甜甜地說道,“沒关系啊,我知道晓冉不是故意的。”

  陈晓卿不明白,刚刚她一個走神的工夫,发生了什事情。她将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就看到曲晓冉红着脸,扭捏地說道,“我身上的味道很大嗎?”

  陈晓卿一开始沒反应来說得是什意思,后来猛地反应来,凑去压低声音问,“亲戚来了?”

  曲晓冉不是很好意思咳了声,“对,今天第天可能有点多。所以我之前实在忍不住要去厕所。”說完又问道:“味道真的很大嗎?我要不要再去一下厕所?”

  陈晓卿過去蹭了蹭鼻子,“沒有沒有。”

  曲晓冉扭头看鹿幼歌,就见鹿幼歌的视线已经转移到了宋柯那边。她刚想再說什,那边宋柯一脸疲惫模样地叫她们過去。

  “现在情况特殊,我也沒想让你们都听我的。如果你们有别的更好的意见,我們也听取。”宋柯等人到齐了才說道。

  “漂亮话谁不說?”王琴此时非常狼狈,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脸上甚至有几道印子,不知道谁给抓的。

  “漂亮话当然谁都会說,可是漂亮事可不是谁都会做的。”和尚他们一开始就跟宋柯他们,现在這儿也非常明确地站在了宋柯旁边。

  “脑子脑子比不,拳头拳头比不,想当大呢?当您母亲的大,真当普天之下皆您妈了?”

  “和尚!你說话小心点!”竹竿。

  “哟哟哟,我好害怕啊。”和尚笑嘻嘻道,“真是逆子,当心爸爸抽出七匹狼,到时候别人說爸爸不给你面子。”

  竹竿气得脸通红。

  “這是要分道扬镳嗎?”鹿幼歌突然开口道,“我明白了,现在這种情况就是他们想要单飞吧?”

  “他们要有這胆子,我叫他爷爷。”

  王琴两個确实不敢。

  他们一开始也被吓到了,现在事情落一段落,发现对面也沒有他们想象那么可怕。他们之前也沒少看些小說呀什的,冷静下来之后就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现在就应该带领所有人走向人生巅峰。

  学校只是他们的第一站,第一個地圖,起来挑事也不是别的,就是想要争取班级的语权,直白来說:想当大。

  至于心裡有沒有些什:顺便报复下之前的些小摩擦、小误会、小恨意……之类的,這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如果你们有這种心思的也可以。”宋柯說道,“我本来想我身为班长应该尽量保护所有同学的人身安全,既然有同学觉得這是我的保护是一种拖累,那么我自然也尊重你们的選擇。”

  “开始选吧,走還是留。”倪臣直白道。

  场面瞬间就安静下来,王琴跟竹竿,虽然脸上不服,但是也都沒吭声。

  “啊。”曲晓冉突然出现了声感慨,“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沉默是食堂的高三四班。”

  “這篇你背熟了嗎?你又拿出来装?”学委吐槽。

  “既然沒有人選擇离开,那么接下来你们要提出有意义的建议,要就完全听我們的指挥。”宋柯沒让他们继续,直接道,“有問題嗎?”

  “沒有。”和尚他们笑嘻嘻道,“不然第道指挥就是,先将某几個人驱逐出队伍吧,省得之后拖了我們的后腿。”

  “不行。”宋柯严肃道,“第一個要求是:无论在什情况下,我們每個人都要记住,我們是同個班级的学生,我們是一個集体。”

  “官腔不小。”王琴低声吐槽。

  倪臣像只随时准备进攻的豹子,漆黑的眼眸瞬间锁准了王琴。王琴在這目光地注视下,條件反射后退了步,后退之后才反应来,脸涨得通红,咬着牙不再說什。

  鹿幼歌眼睛在他们身上来回扫动,最后落在宋柯身上,突然问身边的八卦小能手,“宋柯的梦想是啥啊?”

  曲晓冉不愧是曲晓冉,不假思索道:“律师。”

  鹿幼歌愣了愣,她還以为是警察呢。

  “她之前有篇作文是《我的梦想》,上面就說想要当個律师,守护人民的权益。”曲晓冉感叹,“伟大,不像我。当时我写我想成为一個伟大的画家,画出甜美的爱情,差点不及格。”

  “可恶!梦想明明不分大小!”曲晓冉。

  “但是分节操,你那是画爱情嗎?应该是馋人家身子,你下贱!”

  “靠!你不馋?你太监!”

  他们在這儿嘴碎的时候,那边已经达成了“统意见”。

  宋柯听从了鹿幼歌之前的想法,将班裡的同学分了两部分。

  大部分人跟着宋柯他们去寝室,剩下小部分跟鹿幼歌去教学楼。

  在确定去教学楼人员之前,鹿幼歌很明确地跟所有人說道:

  “我无法保证大家的安全,到那個时候你们要为自己的生命负责。遇到危险就跑自己的,不要管别的,本来我們去的目的就是拖延時間。”

  “所以一切自愿,跑得快的同学,也不是要求你们一定要去。”

  “我去。”和尚第一個站起来。

  和尚从清醒之后就直不敢看鹿幼歌,這個时候突然到她面前,端端正正地等着双铜铃大眼看着她,认认真真地对她說,“对!不!起!”

  “靠!你干嘛呢!”曲晓冉下挡在鹿幼歌面前,像只护崽的母鸡,“你這是道歉嗎?你這是恐吓!”

  鹿幼歌从曲晓冉的身后探出一個小脑袋,回应道:“沒关系呀。”

  和尚差点猛男落泪,“我跟你去!我可以签生死状!”

  “什玩意!你脑子沒事吧?”曲晓冉惊吓地看着他。

  “和尚個,有嗎?”宋柯直接咬住题,沒让他们继续。

  “我我我。”体委也举手。

  ……

  倪臣最后也說去,最后算上鹿幼歌,共是四個男生三個女生。

  三個女生裡除了鹿幼歌,有之前的班小花。

  她跑步班裡前列,好些個体育生都不定能有她快,自告奋勇报名去。

  曲晓冉也想去,被学委无情嘲笑,“你去?800米都跑不下来了,你去干嘛?”

  曲晓冉委屈,含泪锤了下学委。

  最后一個女生是個体育生,短发、沉默寡言、贼酷一女的。

  有几個男的女的体育生,因为体力确实在班裡是数一数二的,想要去但是被拒绝了。

  “不用這人,他们不定全過去。”鹿幼歌說着突然转移了题,“我們把手机分下吧?”

  “现在大家手上共有15部手机。”鹿幼歌道,“愿意拿出来公共使用的,将自己的隐私或者其他东西用锁好,只留下個论坛跟监控就可以。”

  虽然之前他们的手机也是分散开来用,但其实大部分人的手机還是在自己手上的,只有鹿幼歌、宋柯他们這样确实沒有手机,又有能力的,才使用其他同学的手机。

  总共也就只有三四個人,手上的手机是别人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将手机拿出去公共使用的。

  “现在虽然只有15部手机,但大部分人的手机其实都在宿舍裡面。如果我們都去宿舍的,就能拿到自己的手机。”

  “那你是不是应该跟我們一起去宿舍?你不在我們不知道该怎么搞监控跟论坛。”

  “不用我去。”倪臣道,“很简单,我现在可以交给你们。”

  說着他直接点了几個人到旁边看怎么操作。

  “我的意思是,我們七人都要有部手机。”鹿幼歌扭头看向陈晓卿,“你宿舍也有手机嗎?”

  陈晓卿知道這是暗示,连忙回答,“有!我有!”說着她去找倪臣,“我去学怎么连上。”

  曲晓冉在旁边突然酸了,暗戳戳问道,“你们什时候有小秘密了嗎?”

  鹿幼歌歪着头,“嗯”了声,乖软疑惑:“什呀?”

  曲晓冉受不了鹿幼歌撒娇,当下毫无原则地摇头,“沒事!”

  乖女鹅儿,怎么有错呢?!就算有,那也是别人的错!

  现在人员就已经分配好了,零零碎碎的东西,宋柯也给安排好了。

  就差最后一個問題:什时候开始行动。

  鹿幼歌自然是想越快越好,她看起来慢吞吞的,但实际上信奉的是,快刀斩乱麻。

  更何况她胳膊上的伤口,不知道有什样效果。

  但其他人自然是想能拖久就拖久。

  “這样吧。”鹿幼歌道,“我們先布置一下,到时候好跑路。”

  “布置一下?”和尚灵光闪,“你說社团的东西?”

  “当然不是啦。”鹿幼歌道,“社团的东西在图书馆,他们已经在图书馆裡吃了次亏,再去恐怕很难讨着好。”

  “我的想法是利用医务室的东西,医务室裡有红药水白大褂什的,可以打扮出可怕的样子。”

  這說,大家就有精神了。

  他们本来就不是什常规的好学生,能算是好学生的,只有只手就能数得来的几個班干部。

  大部分同学别的不好說,在校规班规上反复横跳,那都是基本操作了。

  “我化妆。”班裡好几個女生同时开口,然后非常熟练地不知道从哪掏出来口红什的。

  鹿幼歌:“?”

  她偷偷问曲晓冉,“不是說,咱们班就只有班小花会涂点有色的唇膏嗎?”這個消息還是曲晓冉给她說的。

  “是啊,化妆的就她最纯了,其他的……你看到王琴沒?眉毛都是刮沒了,画上去的。”曲晓冉理所当然道。

  鹿幼歌扭头去看了,盯得很仔细,以至于被当事人抓了個正着。

  王琴:“看什看?”

  “看你咋地了?”曲晓冉闻声出战。

  “你化妆很厉害呀?”鹿幼歌突然道,“能帮我画一個小丑妆嗎?可以嗎?可以嗎?”

  她說时眼睛睁地圆溜溜的,眨不眨地看着王琴,略带着些婴儿肥的小脸无辜又可爱,像软乎乎的云团,又像甜丝丝的棉花糖。

  谁能拒绝软乎乎甜丝丝呢?

  王琴清了清嗓子,“我化妆品在宿舍。”她不自在地扭头去,又忍不住回头再看两眼。

  事实证明,女性比男性更喜歡看美好的事物。

  “這样啊。”鹿幼歌点点头,懵懵懂懂的也不知道听沒听明白。

  王琴自以为她沒听懂,又放低声音說道,“不,只是化個小丑的,是可以的。”

  鹿幼歌瞬间两眼放光。

  “我也可以!”陈晓卿忍不住开口,把将鹿幼歌拽走,冷眼看着王琴,“不需要别人。”

  王琴一对上陈晓卿就萎了,也不知道是心虚是愧疚,反正缩着身子往后去了,不敢看她。

  鹿幼歌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打转,似乎有些解不开的疑惑。

  “好了好了,那我們现在就开始选下,准备开始化妆吧。”班小花道,“就重点先给去教学楼的同学化,沒错吧?”

  “化妆的事情可能要先推迟点。”鹿幼歌找個板凳坐下去,双脚并拢,双手搭在膝盖上,像個大只的幼儿园小朋友,乖得不?

  ??,“我的想法是這样的——”

  “在所有计划开始之前,我們不能让张达看到我們的装扮,也不能让他发现大部分同学躲藏的地方。”

  “所以崽崽的小丑妆要最后化妆。”宋柯随即快速补充,“那些人都是见血的,化妆品起到的效果有限,目前的這些应当就够了。”

  “我們更需要的是医务室的东西,所以排個先后顺序的,首先去医务室取东西。”宋柯在纸上写上医务室,“金元宝你的遥控飞机還能用多长時間?”

  “最十五分钟就要关机了。”金元宝在角落裡回答,“10分钟左右是稳定的。”

  宋柯记上,随后道,“东西到了之后,先给部分同学化妆,等化妆差不了,化妆的同学藏起来,让张达出来。”

  “我們最好到时候在教学楼裡放他出来。”角落裡金元宝突然幽幽道,“彻底迷惑他。”

  “不,教学楼的设计是一模一样的,在距离医务室最近的那個教学楼就行,到时候我将他放出来,让他以为是在求是楼。”鹿幼歌道,“等他完成任务,我将他收回去。”

  “然后我們再去求是楼,你们去宿舍。”

  “好。”宋柯收了笔,看向其他人,“有补充嗎?”

  大家相互看了看,沒人开口,宋柯随机开始整理所有纪录,道:“那么现在,分组打散。”

  “我暂时用数字代替组名。”

  “组七人鹿幼歌带领,前往求是楼,准备工作:化妆、拟定逃跑路线。”

  “這是什意思?”体委问道,“要拟定路线?”

  “对。”宋柯头也沒抬道,“情况紧急的情况下,很难判断哪裡安全,你们化妆的时候,我們讨论出一個路线,逃跑时按照路线跑。”

  “组七人倪臣带领,医务室化妆时,躲在图书馆附近,随时注意外来者动向,在手机裡通知。准备工作:紧急情况下离开路线。”

  “三组六人以上,”宋柯抬头视线从王琴身上扫過,“班小花带领,给组除鹿幼歌之外人员化妆最好一人负责一個。准备工作:鹿幼歌化妆准备,务必在鹿幼歌通知完张达后,最快時間内化完妆。”

  王琴:“为什不是我?班裡我才是化妆最好的!我……”

  “你心裡不清楚嗎?”陈晓卿看向她。

  王琴噎住,“我知道我說什都沒用,但是那個时候,我……”

  “听安排行嗎?”曲晓冉厌恶道。

  “剩下的同学为组,主要工作是头脑风暴,如何利用现有條件吓住外来者,以及如果组失败,我們怎么最快時間进行支援。”宋柯說完,“有問題嗎?”

  “领队呢?”有人问道。

  宋柯:“等分完人,看看四组有谁,再确定。”

  “沒了。”大家摇摇头。

  宋柯点头,“现在开始分组,两分钟,分完组领队记住组员,我們就要去医务室了。”

  “无论如何,請大家要记住两点——”

  “安全最重要。”

  “以及,我們是一個集体,只能依赖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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