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救命
“什么意思？”鹿幼歌看向越阡，不解道：“什么助兴？”
“谁知道呢？”越阡微笑道。
他站起身，因为现在袖口沒办法让他手拢进去,只将手伸进白大褂口袋裡。
鹿幼歌在一边看着,突然他，“你之前只穿那种衣服嗎？”
“哪种衣服？”逗小孩式明知故。
“袍子那种呀。”鹿幼歌回答。
得到规规矩矩回答,越阡就像失去了兴趣顽劣大人,点头温和回答,“很方便。”
鹿幼歌“哦”了一声,转头将她自己衣服口袋裡东西都掏出来：一剪刀（大丢在花坛裡道具）、一個注/射/器、一针/头、一個球（封印道具）以及一大糖果跟糖纸。
有些遗憾是，那刀捅了四不像之后,就作废了。
她将這些东西塞进西装口袋裡,又自己换下来衣服叠放好，然后用校服外套包裹着。
那就奇怪了，她想。
果越阡习惯了长袍，为什么插兜动作此熟练，跟倪臣他们一模一样。
“我們在這裡耽误太久了，”越阡等她收拾好开口,“现在走嗎？”他注意到她鼓鼓囊囊口袋,随手抚了一下，口袋立刻干瘪下去，就像裡面什么都沒有一样。
鹿幼歌往裡面摸了摸，东西都還在，她顿了顿,抬手将换下来衣服举到越阡面前，笑得非常甜：“帮帮忙可以嘛？”
越阡手指点了一下，衣服就不见了。
鹿幼歌感叹道,“我真不学嗎？”
“很遗憾。”
他走在前面，鹿幼歌注意到越阡依旧沒有穿鞋子。
“我們也可以有别力嗎？”鹿幼歌跟在他后面，“我之前暗示那些人，学校裡有一只九尾狐，后来学校门前，真出现了一只狐狸头。”
“這很奇怪。”鹿幼歌，“从校门情况来看，那些应该是为了恐吓我們，防止我們出去。可是沒人会害怕一只狐狸，而且只有這只狐狸是出现在校门上，其他都是出现在雾气裡。”
“嗯，是很奇怪。”越阡。
“所以我猜测，這应该跟我之前画那只狐狸有关系。”
“你画了狐狸？”越阡感兴趣道。
鹿幼歌：“对啊。”
“這可是你力。”越阡温和道，“赋予一些小东西，一些特殊意义。”
“這個法被我推翻了。”鹿幼歌反驳道，“我后来在玻璃上画了小丑，可是什么都沒有发生。”
“哦？”越阡道，“這就奇怪了。”
鹿幼歌闻言突然停住了脚步，面无表情盯着前面越阡。
越阡在她停下来时候，就发觉了，他也非常配合回头温和道：“怎么停下来了？”
“我不是很明白您意思。”她态度非常礼貌，比之前招聘越阡当保安时候，還要礼貌，“是不知道，還是不？”
越阡看着她，微笑道，“我很抱歉。”
“好吧。”鹿幼歌重笑起来，“我明白了，谢谢您。”
“现在继续走嗎？”越阡温和道。
鹿幼歌：“当然，麻烦您了。”
他们沿着走廊，到了一道跟之前门，沒有什么不同门前。
门紧闭着，越阡到了门前，也沒有要推门意思，他转身对鹿幼歌解释道：“時間還沒到。”
鹿幼歌乖巧着点头，表示听到了。
“時間沒到！”门突然从裡面开，四不像怒气冲冲道，“为什么時間沒到……越阡！你穿得什么鬼东西！”
“校服，先生。”鹿幼歌回答。
“校服，朋友。”越阡温和道。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又高度相似，四不像立刻忘记了衣服事情，他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荡着，露出了贼兮兮笑容，“你们？嘿嘿嘿，愉快嗎？”
越阡态度依旧，“尚可。”
四不像早就知道這人什么德行，自然沒算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令人兴奋小讯息，他目光直勾勾盯着鹿幼歌。
鹿幼歌想到了之前他们在走廊沒有达成和谐统一，微笑道：“愉快，先生，非常愉快。”
她已经明白越阡不是不知道，他是不。至于为什么不，她不知道。
不過沒关系，她题目要么空白不写、要么自己写，从不去抄结果。
何况，加上宋柯他们，总找到答案。
“哦~”四不像阴阳怪调看向越阡，“非！常！愉快啊？”［非常］两個字不仅加重而且拖音，取笑意味溢于言表。
鹿幼歌疑惑看過去，不明白這個回答有什么不对，還是她态度太明显了？让人发现他们闹出了一些不愉快嗎？
“真。”鹿幼歌诚恳道，“我跟越阡叔叔，非常愉快！”
“哈哈哈哈哈。”四不像要笑疯了，整個人倒在上，双手双脚不断拍击面，“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越阡在鹿幼歌表达出疑之前，看着四不像露出了担忧情，“是之前那一刀留下了后遗症嗎？”
鹿幼歌自然不相信這种法，但是她不想在這种看起来就沒有用处事情上浪费時間，从善流配合道，“要不，今天就先這样吧，您好好休息？我們……”她顿了顿，“拿了东西先离开？改日再来拜访？”
越阡笑了一声。
四不像在上恶狠狠瞪了她一眼，“想得美！”他一個鲤鱼挺从上蹦起来了，“時間到了，都给我過来！”
……
门后就是之前越阡在舞池，现在舞池裡搭了一個高台，高台上灯光照射着五彩斑斓，高台下坐了一层又一层仆人，他们穿着相同衣服，带着相同面具围坐在高台周围。
在最前方坐着猪、鱼……存活下来玩家，他们已经恢复了人形，此时瑟瑟缩缩被仆人们围坐在中间。
越阡进来后非常熟练走到厨房门前吧台前坐下。
鹿幼歌刚要跟上去，怀裡被塞进去一大束花，她两只手差点沒抱過来，眼睛是被這花挡得严严实实，前面什么都看不到。
四不像兴奋道，“亲爱！别忘了你過！我会在上面等待着你将花送到我手上。”他声音来回变换着，显然非常激动，“亲爱，我真要非常感谢你，感谢你给了我一個很好点子，让我够开始我人生中第1场……”
“演唱会。”鹿幼歌在花后提醒道。
“对！演唱会！”四不像道，“過会，你看我手势，等我通知你时候，你就可以将花来献给我了，你会是第1個来给我献花人！”
“我荣幸。”
“待会见！”四不像兴奋道，下一秒他出现在舞池高台上，“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大家来参加我第一场演唱会！”
台下掌声雷动。
鹿幼歌将花稍微放下来一些，好让自己清楚看到前面路，而不是花枝。她找到越阡位置，朝他走過去，将花放在吧台上，感叹道：“你朋友，看起来跟你完全不同，他似乎很喜歡热闹。”
“是嗎？”越阡温和道。
“对。”鹿幼歌，“你看起来恨不得找個棺材将自己埋进去，最好长睡不起。而他却一丝一毫寂寞都不忍受，身边总要围着一群又一群人，沒有人他就创造出来人，沒有热闹他就创造出来热闹。”
“有一点错了。”越阡纠正道，“我希望在阳光下长睡。”
“抱歉。”鹿幼歌沒什么歉意道歉，她坐上椅子，看到吧台上有一些花花绿绿瓶子，忍不住伸手去拿。
在拿到时候，瓶子被一只纤细长白手抽走了，“未成年小同学，不饮用酒水。”
“成年了。”鹿幼歌看着他，“今天。”
她是被鹿收养弃婴，根本不知道自己生日是多少，所以鹿将6月1号定做她生日。
今天刚好是六月一。
“今天？”越阡着实沒有想到，愣了一下，就這一下，手裡酒瓶子被抢了過去，“今天倒是不错日子。”
“是啊。”鹿幼歌拿了杯子给自己倒了一小口，“我父亲喜歡童趣，沒有比六月一适合他孩子生日了。”她抿了抿脸色立刻变了，强行喝完那一小口，就再也不想碰那东西。
又涩又苦又辣。
几乎占据了她所有讨厌味道。
“這倒是有趣。”越阡看着她反应笑了一声，意有所指道：“官方，副本boss是一群未成年，享有未成年boss保护法。”
鹿幼歌心头一动，扭头看向越阡。
或许她年龄可有题，毕竟沒人知道她到底是什么年月生出来。可是她记得倪臣前不久刚刚成年，当时她刚刚转過来，就听曲晓冉倪臣为了請宋柯，办了一個巨大party，将全班都請了過去。
当然金元宝她放屁，倪臣就是为了办個聚会。两人为此吵了一架。
所以她记得。
越阡倒了一小杯酒水，放了两颗冰块，单手拿着摇晃，冰块撞击着玻璃，发出清脆声响，煞是悦耳。
“给我一颗冰块。”鹿幼歌看向放在冰格裡冰块。
越阡宽和将冰格推過去，看着她取了一颗就要往嘴巴裡塞，笑着看她吃下去，喝了一口酒水，慢悠悠道，“這是钢冰。”
鹿幼歌：“……”
张嘴吐出来，扔进垃圾桶裡。
“你喝嗎？”鹿幼歌若无其事道，“你不是在喝保温杯水嗎？喝這么冰东西嗎？”
越阡知道她只是为了转移题，并不是真想要他這個题，但依然温和道，“偶尔。”
果然，鹿幼歌点了点头，将视线落在舞台上。
在她看来，越阡配合回答了，就明這篇翻過去了。
沒人知道，這件事就等于沒有发生過。
“你为什么想吃冰块？”
鹿幼歌想掏出那刀捅他，她专心致志看着舞台，仿佛被舞台上表演深深吸引了，一秒钟都不将视线挪开。
“或许你想喝点冰水？”
鹿幼歌转头面无表情盯着他，“你真好烦。”
越阡应了一声，毫无歉意道，“真是抱歉啊。”然后又，“真不来一点冰水嗎？”
“我想吃冰块，因为我很饿。但是我今天吃了好多糖，我爸爸给我限制了糖果数量，所以我不吃糖了。”她面无表情回答他题，“可以嗎？”
越阡“啊”了一声，“好。”
鹿幼歌转头看向舞台。
過了一会，越阡又开口了，小声道：“你对我越来越沒有礼貌了。”
鹿幼歌对此反应平平：“因为别人沒有你烦。”
沒错，鹿幼歌确在越阡面前加放任自己，她是故意。
一般情况下，让她不舒服人，要么快速远离，要么当场就收拾了——比冲锋衣、绿豆眼、平头三人组。
可是越阡，她不過。
因为后续需要利用，也沒办法远离。
又一副什么都看透样子，不好糊弄。
果让她始终像对待同学那样对待他，那太累了，而且会容易像一只被围观猴子一样，被越阡当戏看。
所以她故意放任自己在他面前真实一些，除了让自己轻松之外，也是抱着一些利用态度。
越阡很强大，可是看起来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答应她，大概也是突然起了兴致，等到沒有兴致时候，承诺就不会有作用。
所以她想要越阡彻底——
成为她。
鹿就是這么教导她，当时是因为什么来着？
鹿幼歌扭头看向越阡，“還有题嗎？”
越阡挑了挑眉，抬杯一饮而尽，染着醉意双眼，笑着了一句：“抱歉。”
鹿幼歌看着他因为喝了酒发亮漂亮眼睛——
想起来了，当时她要上小学了，可是因为她不笑，也不愿意回答那些小朋友關於［我和你做朋友嗎］這种题，所以班裡小朋友不喜歡跟她玩，对此她觉得非常高兴。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這群小朋友就开始欺负她，鹿那是欺负。
他们扯她辫子，笑她沒有妈妈，扔她本子，抢她糖。
她非常生气，所以揍了他们一顿。
后来他们父母来了，鹿就過来一個一個道歉，师们知道她是弃婴，被一個相当于流浪汉养父养大，因为怜悯，袒护了她。
所以她道了歉，给她转了班。
那天晚上回去时候，鹿告诉她，
【你知道他们想什么，你可以用另一种加温和办法拒绝他们，为什么不呢？】
【這世界对错，其实很简单，你对得人多了，你就对了。】
她养父：【我为什么一定要对？】
【因为只有做对人，不会被欺负。】
她：【怎么做对？】
【掌控他们，亲爱，你只有知道他们想法，掌控他们想法，你够鱼得水。】
【到那时候，你就可以做你自己了。】
【不会在有人因为你不同而指责你，不会有人因为你不同而欺负你，他们会以你为目标，开始崇拜你，喜歡你，甚至模仿你。】
鹿幼歌【我不喜歡。】
鹿像一個小丑那样笑起来，他笑了很长時間，【好吧好吧，你现在不愿意沒关系，你只要记住了就可以。】
【起码我們今天也不是一无所获，你知道什么是不喜歡。】
……
“沒关系。”鹿幼歌弯了弯眼睛笑，看着越阡，天真烂漫，“沒关系哦，我知道你不是故意。”
越阡笑着道，“谢谢你原谅。”
四不像一遍又一遍唱着他那首客人歌，等到唱到第10遍时候，他终于舍得对鹿幼歌放出信号。
鹿幼歌跳下高脚椅，抱着花，从舞台边缘扔下去，在四不像生气之前，道：“你真是太厉害了！唱得太好了！为你献花，为你钩，为你尖叫！啊啊啊！”
完完全全曲晓冉对着屏幕裡爱豆跳舞语气。
四不像瞬间就被征服了，他忘记了鹿幼歌是将花扔下来，高高兴兴将花捧起来，大叫道：“你们還想要再来一首嗎？！”
高台舞台下他仆人兔子群们，当场非常配合，尖叫着呐喊着道，“再来一次首，再来一首。”
鹿幼歌甚至看到有几個仆人，因为太過激动当场就变回了兔子样子。
她坐回去，越阡，“還要很久嗎？我有点困了。”
“困了？”越阡恍然，“虽然在這個副本裡時間沒有流动，但是对你来确实是经历了好几個小时了。”
“那我們走吧。”越阡站起来，“现在晚了，就不走路回去了，介意拉着我嗎？”
鹿幼歌又站起来，道：“东西呢？”
越阡道：“东西都好了啊。”
“？？！”
越阡无辜道，“我以为你想要看他唱歌呢。”
鹿幼歌面无表情盯着他，過了很久一字一顿道：“你、真、好烦哦！”
“抱歉。”越阡再次毫无诚意道歉，“走嗎？”
鹿幼歌拉着他衣角，两人转眼间出现在保安室门前，鹿幼歌恍惚了两秒，然后就发现出现在保安室门前不仅仅是他们两個，還有许许多多各种乱七八糟东西。
比：鱼、猪、羊、牛……动，還有各种种子蔬菜，以及锅碗瓢勺油盐酱醋這些厨房用具。
“啊！”鹿幼歌双眼发光看着這些东西，仿佛看到了一顿又一顿大餐，“我們之前忘记检查池塘裡有沒有鱼了。”
她高高兴兴懊恼。
然后又看向越阡，“忘了他要一些兔子了！之前我爸爸就养過兔子，他兔子特别好养，生得很多！可以吃很久！而且還很好吃。”
越阡突然大笑起来。
鹿幼歌也笑起来。
虽然他们笑得不是一回事，但……
管他呢！
校园星空明亮耀人，弯弯月亮仿佛也跟着他们在笑。
“啊！对了！”鹿幼歌突然叫道：“這些都是普通动吧，不是那些奇奇怪怪，由人变成动，由动变成人那些东西吧？”
越阡对她眨了一下眼睛，非常欠揍，“你猜一猜。”
好，明白了，不是。
鹿幼歌還想要点什么，被越阡直接断了，“好了好了，過来。”
越阡着率先往保安室裡走，鹿幼歌不明所以，她回头看了一眼，马上都要跑沒了，各种动们。计算了一下按照自己速度，否迅速将动们都拉過来，并且全都都绑上。
然后决定放弃，相信這件事，同学们可以做好！
鹿幼歌跟着越阡进了保安室裡，然后就看到保安室小桌子上放了一碗热腾腾面條，面條上有菜有蛋，而且旁边還贴放一碗清水。
“正常食材。”坐在保安室工作人员床上越阡笑着道，“放心食用。”
鹿幼歌：“谢谢哥哥！”
现在又成哥哥了。
鹿幼歌之前還不明白年龄对于女人来意味着什么，现在就灵活开始运用起年龄对男人作用了。
越阡哑然失笑，他身上仍然穿着之前校服配白大褂，就這么双手在口袋裡，半躺着。
這次他沒有阖上眼睛，而且温和看着鹿幼歌疯狂摄入面條。
“不烫嗎？”越阡有事沒事找事开口。
鹿幼歌对吃饭非常尊敬，坚守：寝可以语，但食绝不言，她埋头干饭，根本顾不得回答越阡题。
鹿幼歌吃饭速度之快，也就几钟工夫，“不烫！好吃！”她干了那杯温水，找回了女孩子矜持，漫不经心擦了擦嘴巴。
越阡又笑了。
就在這個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声音，“崽崽？你回来了嗎？”
鹿幼歌“哎”了应了一声，对越阡道谢，跑出去了。
“崽崽？”越阡笑道，“也合适。”
鹿幼歌刚一出去，就被同学们团团围住了，他们首先就发现了鹿幼歌身上那只奇怪衣服，但是不等他们开始发，宋柯第一個开口道：“怎么样？是有受伤嗎？”
“沒有！沒有！”鹿幼歌摇头，突然想到什么，对宋柯道：“還有一些亚洲牛什么，它们好像都跑了！”
曲晓冉听到她沒有受伤，立刻上前勾住鹿幼歌脖子笑道，“沒事！倪臣他们去抓了！哈哈哈哈不知道不抓到。”裡外，都是等着看好戏意思。
“你沒事就行。”宋柯道，“其他事情回头再，我們先东西收拾一下，放食堂先放食堂。”
“在食堂做饭？”有人道，“不在宿舍做饭吧？”
“先搞食堂裡，其他收拾完了，回去商量再。”宋柯顿了顿，“大家也都累了一天了，先做晚饭。”
“那么题来了，”曲晓冉双手一摊，“谁会做饭呢？”
鹿幼歌瞬间懵逼了，她茫然看向其他人，发现无男生還是女生，大家都看天看看空气，就是不开口。
鹿幼歌立刻将希翼目光看向万宋柯。
宋柯：“……”
“现摸索吧。”
刚刚在别人家厨房裡（四不像副本裡），进行過第一次摸索，并且取得非凡结果鹿幼歌，瞬间觉得人生无望。
四不像舞池裡
四不像终于结束了他兴奋，转头就看到朋友连着朋友带来小同学，全不见了。
四不像瞬间意识到什么，猛跑到厨房裡，就发现：“靠！越阡！卧槽你鬼爷！”
厨房空了、养殖空了。
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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