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救命
有部分同学甚至有理有据說理由,“现在這种情况!谁能睡着?我天,我都害怕自己会不会因为失眠猝死。”
第二天一大早,全班就宋柯、倪臣、曲晓冉起来了。
宋柯是睡不着,倪臣是猜到宋柯睡不着,曲晓冉是神采奕奕,她就沒有不精神时候。
三人怕吵到其他同学,在宿舍楼下才开口,曲晓冉问宋柯,“崽崽怎么样?”
宿舍是四人间,其他同学都是自由组队,鹿幼歌、班小花、陈晓卿三人是宋柯指来她宿舍。
曲晓冉本来還犹豫要不要为了新欢,舍弃原来的三位旧爱,现在也不用舍弃。
“昨天晚上洗澡睡的,”他们昨天收拾完后,宋柯担鹿幼歌身上有别的伤口,带着她去洗澡的,“小腿有咬伤,胳膊上撞一块青紫,手臂那道伤已经结血痂,不過手臂上多一块伤,不知道哪来的。”
曲晓冉瞬间抹了抹眼泪,“可怜我崽崽,受苦了,现在呢?”
“都上好药了,早上我起来的时候,看一眼,现在都在恢复,注意别让她抓就可以。”宋柯說完想到什么,补充道:“待会儿你去超市帮她拿几件衣服,记在我名字上。”
班裡其他同学全都是住宿生,因此学校裡都有他们的衣物,但是鹿幼歌是個走读生,学校裡沒有她的东西,昨天她身上那身被霍霍不成样子。
“啊?要不還是我吧,”曲晓冉咬咬牙,“我妈說高考能考好,我买一個本画图,我不要,应该能够我們娘俩吃穿。”
“她救我。”宋柯道,“下次你来吧。”
“不用担,鹿幼歌找来了這么多物资,她的别的方面,我会通知下去,有我們班共同承担。”宋柯沒准备在這件事上多說,“去拿的时候,拿全一点,纪录好,回头交花花。”
曲晓冉应下来,自己去超市。
倪臣一直在旁边,抱着手臂靠在柱子上,听她两個說话,等曲晓冉走了,才看向宋柯,“现在做什么?”
宋柯长舒一口气,伸了伸懒腰,“现在我們去做点东西吃吧。”
昨天晚上最后他们也沒有尝试着做一份饭出来,因为东西還要刷洗,所以就临时吃一些零食压饥。
“先洗出来一部分做個疙瘩汤吧。”宋柯道。
昨天他们沒有统一整理,就是大致看一下,发现面很多,但是沒有米,也沒有面條,现成肉类不多,蔬菜堆一小山。
最多是动物,牛四五头、猪有十好几头、羊有好几十只、鸡鸭鹅各有百十来只——
也不知道鹿幼歌他们两個人怎么把东西弄過来的,是从那裡搞過来的。
食材不用担,他们比较担是,吃完现成這些饭菜,怎么处理那些不那么现成……
“我倒是会下面條、炒米饭。”宋柯边走边說,“但是沒有挂面,手工面條我不会,也沒有米。”
倪臣一個富二代,菜都认不清,更不要說做饭了。
“其实我也会包饺子。”宋柯停下脚步,语气裡有些怀念,“但是我只会包。”
倪臣一個只在過年吃两口饺子,不明白什么叫会包饺子,但是只会包。
宋柯回头正好看到他茫然,笑笑,“包饺子麻烦着呢,要和面、剁馅、擀饺子皮……最后才是包饺子。”
原来她家人都在的时候,她也想過要学,可是她家人宠着她,不乐意让她学。
后来,她沒有家人,平时在寄宿制学校裡,過年回家的时候,父母朋友会送過来很多吃食,也不需要她做。
她就沒学過。
“嗯,麻烦。”倪臣看向她,顿了顿不是很自然道,“我学东西還挺快。”
宋柯看向他,笑起来,“好啊,学会,教教我。”
宋柯他们忙一個多小时,将厨房清理出来一块,将需要用到的厨具也都清理消毒一下,還好学校食堂水电都是好,消毒柜這种东西也都沒消失。
等她生平第一份疙瘩汤做出来的时候,鹿幼歌穿着新校服,踩着点进来了。
“早上好。”鹿幼歌欢快小鹿一样跳跃過去,“好香好香好香!”昨天她吃完越阡的面之后,跟着同学们吃一碗泡面、两根火腿、三個卤蛋以及一杯雪碧。
“好饿好饿好饿。”她直勾勾盯着锅裡饭菜。
“曲晓冉呢?”宋柯說话间给鹿幼歌先盛一碗,递她,“晓冉我衣服,然后就說太困了,要在睡一個回笼觉。”
她端着碗,正要准备吃,随后想到什么,殷勤地跑過去给宋柯两人拿筷子勺子。
三人都不是话多人,坐在一起就开始吃。
疙瘩汤可以汤也可以主食,是一种北方家常菜,是将蛋液加入面粉中,用筷子将面拌成适量大小,然后入锅煮熟,加入调料跟蔬菜或者别的什么。
有些地方会把面疙瘩捏成猫耳的形状。
宋柯当然不会,她就简单打鸡蛋,切西红柿跟青菜。
“对了。”宋柯道,“我发现鸡鸭鹅下蛋。”
鹿幼歌呼噜呼噜喝完一碗,颠颠跑過去盛一碗,盛完回来才說,“所以我們有蛋吃。”
倪臣指着她的碗,“碗裡就有蛋。”
鹿幼歌所谓道,“我沒注意到,反正都要我肚子。”說着干了一碗。
然后又去盛饭了。
“我现在知道她力气为什么大了。”倪臣道。
宋柯点了点头,对于第一次做饭就受到欢迎,她心裡還是挺高兴的,“她還小呢,多吃点长個子。”
倪臣看向她,仿佛看到第二個曲晓冉。
然后鹿幼歌来来回回吃五六碗,才停下来,“真好。”她說,“我从来沒有一次吃這么多东西。”
宋柯当时就疼了,“去消消食,中午還可以吃這么多。”
只要多运动,多吃两碗饭,算得什么呢?
她吃!
等他们都吃完,鹿幼歌才开始說道,“我记得倪臣之前是不是成年了?咱们班有多少人成年了,班长知道嗎?”
“三個。”宋柯道,“咱们班年龄统一比其他班小,就算是成年的,也都是最近過得生日。三個人是倪臣、曲晓冉跟商河。”
“有什么問題嗎?”
“我听說祂们将学校看成副本,我們是学校的boss,我們有一個共同点:未成年。”鹿幼歌道,“因此我們有一個未成年boss保护法。”
“這是什么?”
鹿幼歌摇摇头,“不過我仔细想了一下,”她掏出本子,“可能有這么几個:一個是不能猥、亵,一個是饮食跟睡眠時間保障,一個是我們的承诺。”
“猥、亵的时候,绿豆眼无法完全脱掉衣服,后来问過陈晓卿他们,发现另一群也是如此,而且因为沒有人阻止,在即将做到底时候,突然停止了行为。”
“被电击了。”
“饮食跟睡眠保证更加明显,他们甚至不能进入到区域内。”
宋柯恍然,“所以因为他们违背规则,才会被化成……”
“对。”鹿幼歌低头在口袋本写着,“应该是违背规则程度不同,惩罚程度也不同。”
“像是猥、亵一开始只是保留衣服,可后面就变成电击,或许如果时他们還沒有停止的话,就会变成那群人那样。”
“协议的事情,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只有我跟他们进行协议。”鹿幼歌道,“但时张达的确被迫做到了他答应——保护我安全。”
时鹿幼歌确沒有想到熊搭会藏在门后,她原本是想将张达叫出来挡着,可是她沒有来得及将人叫出来。
不然那张扑克牌道具,也不至于报废。
原本她還想不明白原因,现在她猜测跟這個什么《保护法》可能有关。
“老三在這,后我們可以尝试一下。”倪臣道。
宋柯点头,“养殖正好需要人。”
這么多动物,他们班同学還要学习,有個人分担总是好。
“但我担他会不会有别的思。”宋柯担忧道。
因为担平头会半夜起来伤人,他们将人单独关在了一個空宿舍裡,门窗都给封死了。
鹿幼歌沒有抬头,“這点倒是不用担,他现在不能出去,道具又被我要七七八,人又沒办法离开。”
“而且他应该需要食物,可以用這個跟他交易。”
鹿幼歌顿了顿,“還有一個我不确定,下一次应该可以确定……时长。”
“平头說他们的时长是七十二小时,”鹿幼歌道,“也就是能在学校呆三天。”
“生存游戏。”倪臣开口道,“别的不知道,咱们学校的确都是普通人,也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過,更不要說什么命案。”
“這么一来学校其实沒有什么探索价值,也沒有什么小秘密,所以他们的任务只能是存活多长時間。”
鹿幼歌想到了在四不像那裡体验過一次的副本经历,不由得点头。
从四不像的副本裡,有规则、有死亡点也有一线生机。
除了生死存殁外,不考虑要讨好四不像,作为游戏来說,其实還是很有意思。
宋柯笑一声,“這样的话,我們也可以有一條规则,”
“boss全部存活。”
【boss广播:boss宋柯定下副本第一條规则:boss全部存活。】
宋柯&倪臣:“??”
這什么鬼?
鹿幼歌:“是在我們身上安装摄像头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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